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33章 校園蔭32

他把這個回覆給林雙看了一遍。

林雙沉思一瞬,暗暗嘆了口氣,情況糟成這樣了嗎?甚至不捨得處理一些生靈,只能這樣找補。

“也行。”林雙微微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不忍心讓辰安受到傷害。

“但是我勸你們最好做的狠一些,不然你們的威嚴沒了不說,之後有會有生靈仗著你們不會讓他們死,一直破壞你們定的規則。”

辰安有點茫然,他跑去搜了一下,就如林雙所說,規矩一旦被破壞,不重罰,那接下來就不會安寧。

他把話又報了上去。

這下在場的所有超脫者都沉默了。

“誰在教生存做事?”這些明顯不是生存遊戲能想出來的,應該說生存遊戲壓根不會想到這。

“有人隔著生存與我們對話?”白裙的超脫者很不可思議,居然有生靈做到這地步?

“誰這麼讓生存信任?”綵衣的超脫者就更驚愕了,這生靈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生存是不是有名號了?”最強者卻是若有所思。

“你怎麼就推出生存有名號了?”黑衣超脫者一臉疑惑,這件事跟有名號有關係嗎?

“生存能這麼聽這位未知生靈的話,那說明他已經出現在這名生靈面前,而大部分生靈都會有名號。所以生存應該也有了名號。”

最強者難得耐心解釋,這件事是最讓他高興的,因為這意味著生存已經開始他的道了。

“那幾位還是沒回來嗎?”紅袍附身,眉眼發愁,長劍懸於身後。

“沒有,前線打的吃緊,聽說對面的皇要出來了。”最強者臉色凝重,本來之前的那些他們就打的艱難,這次對面皇都要出來了,他們的應對者又在哪裡?

“對生存的話,你們有什麼意見?”一身利落的短打,頭髮亂糟糟的,他不關心那些超脫者,現在重中之重不是應該解決一下生存發來的話嗎?

“當然是按照他說的來啦,說的很有道理不是嗎?”綵衣超脫者輕搖羽扇。

“那就按生存之前發的來做吧。實力強的直接丟去前線,剩下的那些,禁止進入歷練。”最強者也很贊同,生存說的沒錯,不能再出現更多的情況了,現在就應該解決好。

辰安看著超脫者發來的詢問,怎麼突然就問我名號了?但是他還是把自己的名字發了過去。

一群超脫者遠端監控著戰場,一邊看著辰安發來的資訊。

“辰安,這名字好聽,而且寓意聽著就是好的。”一身短打的超脫者沒那麼多文鄒鄒,他一身的修為都是打上去的。

“辰,眾星?震動?安我知道,是平安的意思。”穿的最華麗,也是最繁瑣的超脫者也在猜這個名字的寓意。

“辰安是希望他平安吧?”白裙的超脫者插口。

“應該是,應該不是自己取的吧?聽著不像是自己取的。”滿臉蒼白的超脫者覺得這種希望人平安的名字,一般都不太像是自己給自己取的。

“那給他起這個名字的,也是很愛他的。”有超脫者感慨,難怪辰安這麼快就讓生靈知道他們了。

“很不錯啊,一入世就遇到了一名溫柔的生靈,希望他以後真的能達到那幾位希望的那樣。”最強者也在感慨,辰安不算是他們做出來的,更像是整個宇宙的大道在自救,所以借他們的手,讓辰安出現。

因此所有人都沒把辰安當成一位器靈,而是格外的縱著他。他們也不敢輕易給他起名,擔不起那因果。

“名字很好聽,給你起名的生靈很重視你,也很愛你。希望改日,我們能相見一場。”

辰安讀著超脫者發來的資訊,怔然的停在原地,這是來自兩方的善意,他知道林雙很重視他,也很希望自己能平安喜樂,所以他也思考,是不是可以帶著林雙去見一下那些超脫者?

林雙不知道他們在商量些什麼,只是一路直奔今天沒去過的另一棟實訓樓。

吳斜幾人本來走的小心翼翼的,結果就發現林雙健步如飛,對周圍的環境只是匆匆一瞥,就毫不停留的繼續往前走。

幾人只能急急忙忙跟上,至於跟上的原因,誰知道呢?

吳斜也不敢直接問林雙為什麼要走的這麼急,就怕讓另外兩個得到了更多的資訊。

他不瞎,自然看得出來另外兩個和林雙之間的氛圍已經有點微妙了。

林雙不斷在想,要如何除掉那兩個人,但是讓他們進來,想來身上不會帶什麼保命的東西,不然他們兩個不會怕成那樣。

要不就是帶了,但是在我身邊有利可圖,那都得死,那就借那幾位的手來殺了他們吧。

她停下腳步,看著三樓亮著燈的窗戶,轉頭對張維與說道,“以我目前來看的,這個學校汙髒的很多,你們是要站那一邊?”

“我們一定要站一邊嗎?”張維與有點不樂意,他現在根本打不過這麼多非人。

“你有的選嗎?從你踏入我們房間的那一刻起,你只能兩邊站隊了。”林雙冷笑,天真又愚蠢,找個蠢貨來玩遊戲,看來都沒教什麼東西給他。

“那不知你有什麼建議呢?”張維與聽著林雙的語氣,微微放鬆了些,直接語言攻擊,看來是個不會輕易動手的弱者。

“你問我?你不會自己思考?”林雙直接懟了回去,她沒發現張維與那神態,但是她看到寧濱眼裡出現一絲輕視和憤怒,足夠了。

“這不是要跟你們統一戰線的嘛。都是隊友,總不能翻臉敵對吧?”張維與心裡的石頭落了下來,也不過是隻敢在口頭說說,行動上是個慫的要死的。

“誰是你隊友?”林雙自己反駁,還想套路?美的你。

停頓了一會才繼續開口,“我站在受害者那一邊。”

張維與預設林雙停頓的時候,是因為覺得自己說的太狠,不好意思的,“那我們自然是緊跟你的腳步了。”

林雙轉身,嘲諷的扯了一下嘴角,要的就是你這種高傲和自負,“走吧。”

吳斜全程不敢說話。

帖子上出現了幾個問號。

“有道友知道什麼情況嗎?”

“他們在說什麼?學校汙髒很多?”

“踏入他們的房間?”

“啥呀這些?”

“你們在說什麼啊?”

“他們在說什麼啊?”

“所以這個學校有大問題?藏汙髒,學校能藏什麼汙髒?”

“應該無非就是那些什麼強啊,貪汙啊這些吧?”

“我覺得應該也是,所以他們這是要去什麼地方?要幹什麼?”

“我覺得他們去的方向好像是一棟教學樓吧?去幹什麼,大晚上的去找誰啊?還是去找什麼線索?”

“你們沒關注他們說的分隊嗎?”

“所以說,他們是要去找受害者?受害者在教學樓裡?”

“不能吧?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臥槽,兄弟,我也那麼想的,該不會真的是吧?”

“那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你們想的是啥呀?我怎麼感覺我跟不上進度了?”

有網友好心給他解釋,“他們是想說可能是那些販賣器官以及禁忌之事。”

黑眼鏡一直在觀察林雙的表情,就看到林雙轉頭扯起的嘲諷的笑,他小小的嘶了一聲,“啞巴,林雙這是對張維與很不爽了吧?你說林雙會怎麼做?”

張啟靈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很安靜不說,周圍除了他們以及亮著的燈,空無一人。

聽到黑眼鏡的話,他轉著視角看了一眼林雙,林雙這時候早把表情收斂了,張啟靈只看到林雙眼裡深深的不耐和冷漠。

張啟靈覺得這個情緒不對,但是好像也不能說不對,他扯過黑眼鏡,“看。”

黑眼鏡一下子就對上了林雙那透著黑的眼睛,“啞巴,她這是氣到不害怕了?”

張啟靈知道問題出在哪了,林雙這一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去拉過吳斜,一直是吳斜拉著她。

黑眼鏡自己說著說著就意識到了,“啞巴,聽說有些東西會附身,該不會被附身了吧?”

張啟靈打量了幾眼四人,發現四人的表情全都表現在臉上,“情緒。”

黑眼鏡愣了一下,“太害怕確實會失去情緒管理。”

張啟靈覺得不應該這樣,至少不是因為害怕,下午的時候,知道那些事,這四人的情緒都不會這麼明顯。

“不。”

黑眼鏡認真思索張啟靈的意思,“你是說這個環境放大了他們的情緒?”

“嗯。”張啟靈死死的皺著眉,他今天皺的眉已經能抵得上他這麼多年皺的了。

“那範圍這麼大,也不應該啊,是那力量的原因嗎?”黑眼鏡很不理解,只是一個顏色的改變,還有氛圍的改變,還不至於讓這麼多人情緒都無法控制。

林雙的情緒已經上頭了,她本身就是脾氣暴躁的,但是她知道她現在的情況不對,她控制情緒控制了這麼多年,在面對人的時候,是有下意識的反應的,不可能像剛剛那樣直接說話刺人的。

雖然有一部分是她自己要做的,但是不會刺的那麼狠。

林雙抿緊了唇,覺得很煩躁,什麼玩意兒,還要這麼麻煩,簡直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