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宿儺,天野神哉收起領域,同時使用怨恨惡獸的能力將宿儺的軀體徹底燃燒。
兩人交戰的地方,雖然本就是無人區,但現在因為咒力肆虐,完全變成了生命禁區。
焦黑一片的大坑之中,天野神哉緩緩走出,很快就有一架直升機飛了過來。
直升機內,張真嶽從其內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敬意。
在兩人進入封閉領域之前,他可以說是目睹了兩人的交戰,簡直就是兩尊神靈在互相戰鬥一般,聲勢浩大,破壞力驚人。
“張老,我和宿儺戰鬥了幾天?”
看見張真嶽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天野神哉向其問道。他和宿儺在遺世荒原之中的交戰,由於領域對時間的干擾,他也不知道究竟戰鬥了多長時間。
只知道,他們交戰絕對用了很久時間。
“七天,天野先生,你和宿儺戰鬥力足足七天時間。這期間,我們一直在進行準備……”
準備什麼,不言而喻,自然是天野神哉失敗之後就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來對付宿儺。
“我明白了,先跟我說說目前的局勢吧。”
天野神哉點了點頭,和張真嶽一同上了直升機,足足七天時間,足夠美麗國那個傢伙幹出很多事情了。
這期間發生了什麼,天野神哉迫切得想要知道,好為接下來得行動做好準備。
登上直升機,張真嶽開始講述最近發生的事情。
首先便是禍的擴張,禍不知道動用了什麼手段,昏迷禁區的範圍擴大到了整個美洲。而且向全世界宣告其存在。
更是宣言要將整個世界拉入永恆的夢鄉,他歡迎一切抵抗,因為他喜歡看見徒勞的掙扎。
另外就是,櫻花組建了一支咒術師隊伍,進行討伐,不過既然禍依舊存在,顯然討伐是失敗了的。
天野神哉基本瞭解的目前的狀況,僅僅過去七天時間,禍所製造的昏迷禁區範圍擴大了這麼多。
居然直接將整個美洲吞噬。
這樣巨大的影響範圍,加之其具體方位難以預測,哪怕是五條悟等特級帶隊前去討伐,只怕也難以成功。
除非能找到其真正所在的位置,進行一擊斃命。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先將我送回櫻花吧,這個禍必須要解決了。”
明白了事情的緊迫程度,天野神哉也不願再進行拖沓,早點解決為好。
要是真等到禍繼續強大下去,只怕就算確定了他的位置,也難以跨越一個大洲的距離去找到他。
“我明白的,天野先生,我馬上進行安排。”
張真嶽點頭,在見到宿儺和天野神哉的戰鬥之後,整個華國也對其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絕對意義上的單人滅國。
那個禍,華國這幾日內也嘗試過去派人進行解決,可是毫無建樹,派去的人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恐怕,也只有天野神哉這樣的絕對強者,才能解決掉那個如同天災一般的禍了。
在張真嶽的安排之下,天野神哉很快回到了櫻花東京高專。
此刻的高專內,氣氛嚴肅,看不見什麼人。
夜娥正道帶著天野神哉,來到正廳後急忙詢問起來:“怎麼樣神哉,這一趟順利嘛?”
“還算順利吧。”
看了看自己周圍只有他能看見的十個不同形態的宿儺,天野神哉點了點頭。
這殃,以後能不用還是別用了,看見這麼一群也挺糟心的。
“校長,聽說之前組建了一支咒術師隊伍進行討伐那個禍,具體是怎麼回事,結果又如何?”
夜蛾正道嘆了口氣,一提到這件事他就來氣。乙骨和虎杖伏黑,七海建仁組成的隊伍損傷歸來。
天野神哉第一次去也是沒有取得效果。
但是高層卻依然一意孤行,組建了一支浩大的討伐小隊,甚至不顧自己國內的咒靈威脅。
結果就是,三大家族的精英無一歸來,遭受這樣結果的高層也變成縮頭烏龜,對禍的事情不管不問。
“三大家族組織了四十多人的討伐隊,全軍覆沒。”
“禍,不是一般的特級,而且他的能力足以影響整個世界,一般的咒術師,哪怕再多也沒有用。”
天野神哉也沒想到高層會這麼蠢,明明多等幾天就夠了。
他之前和禍交過手,實力強但是自身對於咒術的理解似乎並不高。
包括咒力的控制也有一種力大磚飛的暴力美感。
他能夠明白,擁有讀心術式的禍,在遭遇到三大家族的精英之後,其對咒力的理解將會突破到一個很高的層次。
“是在討伐失敗之後,昏迷禁區的範圍才迅速擴大的現在這個範圍的吧?”
天野神哉看向夜蛾正道詢問道。
“沒錯,我懷疑是因為討伐的舉動,激怒了那個禍,才導致他突然如此迅速的動作。”
在討伐隊之前,昏迷禁區的範圍雖然也在擴大,但是速度並不算快,而是緩慢擴張。直到討伐隊失敗之後,昏迷禁區才快速膨脹,一舉將整個美洲吞噬。
也正是因為如此,夜蛾正道才對高層如此氣憤,如果是派遣五條悟去也好啊。
可惜由於天元大人的關係,五條悟不能夠離開薨星宮。
“不,是因為他理解了咒術和術式,甚至,現在可能已經掌握了領域也說不定。”
“理解?等等,神哉你的意思是說,他之前其實只是一個咒術的入門者?”
夜蛾正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僅僅是咒術的入門者,使用術式就能打退有特級帶隊的隊伍。
甚至和天野神哉交手也沒有失敗。
如此恐怖的天賦,要是讓他對咒術的理解提高,會怎麼樣?
夜蛾正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扭頭看向天野神哉。
“如果…那個禍現在對自身的力量有了更強的掌握,實力有了大幅提高,還能對付他嗎?”
天野神哉同樣站起來,禍會如何強大,他現在還不知道。
但是對於他來說,他只要找到禍的本體就行。
虎杖的仇,他可還沒報呢。
“放心吧,會贏得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