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掙脫開對方的手,嫌棄地後退了兩步,警覺地抓緊了自己的包,“你要幹嘛?”
男人狡邪地笑著,“我想你了,這麼久不見,你不想我?”
“謝成,我們都分開三年多了吧。你還抓著我不放啊!”舒雲驚恐地瞪著他,想要馬上逃離。
謝成個子高大,如今三年不見,整個人憔悴了很多,一看日子就過得不怎麼好。
舒雲想起他的過往,害怕得不得了,本以為他就這樣消失了,沒想到居然又出現了。
他看向舒雲的眼裡還帶有愛意,語氣也溫柔了很多,“你還是這麼漂亮。”
說完,他伸出手,撫摸著她柔軟的秀髮,眼神裡滿是痴迷,
“三年前,你離開我之後,我一直很想你的。”
舒雲冷哼了一聲,有些憤怒地說, “我為什麼離開你,你心裡沒有數麼?你賭博啊,哪個女人敢和賭狗在一起啊!”
“賭狗”兩個字一出,謝成的眼神就黯淡了下去,有一絲的震驚與困惑。
三年前,舒雲謝成談戀愛,兩人去英國旅遊訂婚,就在訂婚的第二天,舒雲竟然發現謝成竟然去賭場賭博,當晚就輸了上千萬。
回到酒店後,兩人吵架,把酒店的電視都砸了。那時,舒雲才知道,謝成染上賭博已經半年了,而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染上了賭博,有再多的錢也會敗光的,何況謝成家也算不上那種頂級富門,他不過是從父母那裡領零花錢的公子哥罷了。
舒雲再喜歡他,瞬間也就清醒過來了,大哭一場之後,就暗自下了決心。
第二天,舒雲就獨自不聲不響地回國了。
回到雲城後,她就徹底拉黑了謝成。
沒多久,她才從別人那裡聽到了謝成的動向,據說是因為賭博鬥毆在國外坐牢了……
舒雲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又回國了,還來跟蹤自己,糾纏自己,不知道有何意圖。
“我警告你,我現在已經和你沒有關係了,你最好離我遠一點!”舒雲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帶著哭腔。
她看了下四周,黑黢黢的,身後的這棟樓已經荒廢了,一個人都沒有。
謝成逼近了幾步,粗糙的大手,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我現在回來了,就不可能離開了,因為你在這裡。”
舒雲的表情瞬間就扭曲了起來,發生了那些事之後,她一點也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扯上任何的關係。
但眼下,她真的不敢再刺激這個男人了,畢竟他是犯過事的,什麼都不怕!
“舒雲。”謝成的眼睛如同鷹一樣銳利,“我們的孩子,在哪裡?”
孩子?舒雲的心底咯噔一下。
當時懷孕,謝成是知道的,因為兩人一起進的醫院。
她泛紅的眼眶漸漸紅了,充滿了委屈,“孩子,三年前就不在了。”
“是你打掉的?”謝成眼睛陡然睜大,帶著殺氣,他託著舒雲下巴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收緊。
舒雲被捏疼了,皺了皺眉,“不是我,我是被人害了,孩子才流產了。”
謝成聲音顫抖著問,“是誰!告訴我是誰!”
“告訴你又怎麼樣?孩子早就沒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閃了閃,語氣帶著悲傷,“又能怎樣呢?都怪你,害我被人欺負,孩子也掉了!”
謝成鬆開手,臉色陰沉沉如同罩了一層寒霜,眼中帶著殺意,“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要讓他一命還一命!”
舒雲震驚得瞪大了雙眼,如今的謝成,彷彿一個亡命之徒,再也沒有了往日富家公子的風采。
她急促地呼吸著,頭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危險的念頭。
謝成現在就像一把刀,如果自己利用好了這把刀,那麼是不是就能做成自己不敢做的事呢?
她掩面哭泣起來,哭得聲嘶力竭的,把謝成嚇了一跳。
他走過去,抱住了她,“放心,我會替你報這個仇的,有我在,欺負你的人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舒雲靠在謝成的肩膀上,露出了狡邪的笑容。
……
夜家老宅。
夜斐凡從餘馨心家裡離開後,就去了母親那裡。
姐姐夜斐夢也在家裡,和母親一起等著弟弟。
三人坐在沙發上,萬貞賢立即握住了夜斐凡的手,仔細地打量著兒子有沒有受傷,“你怎麼會突然跑到那裡去啊?真是太危險了!”
說完,萬貞賢擦了擦眼眶,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後怕,兒子真是死裡逃生了!
“媽,也許弟弟是過去談什麼合作吧,他不是好好的回來了麼?”夜斐夢安慰道。
“這次地震很嚇人啊,我們品牌請的那個小模特就是那邊的,幸好昨天聯絡上了,他們一家人都沒有出事,真是萬幸啊!”夜斐夢想起恆遠,替那個孩子和家人們捏了一把汗。
昨天,在聯絡上餘馨心一家,得知恆遠和家人們都安全了的時候,她差點激動得哭出來。
當她得知地震的訊息時,就聯絡這家人,結果根本聯絡不上,她擔心得無法入睡,在心裡默默地為她們祈禱。
萬幸,結果是好的。
“是不是那個孩子叫恆遠啊,你之前給我們看過他的照片,長得很像你的弟弟。”萬貞賢問道。
她的眼前浮現出那個孩子可愛的模樣,因為長得像自己的兒子,所以對他印象很深刻。
夜斐夢笑著說,“是啊,就是他!”
她和母親都對這個孩子印象很好,有種很特殊的親切感,
夜斐凡靜靜地喝著咖啡,默默地聽著,一言不發,嘴角卻帶著淡淡的笑意。
看來,母親對恆遠還是很喜愛的,如果母親知道了恆遠是她的親孫子,該做何反應呢?
“兒子,你在笑什麼呢?”
萬貞賢注意到兒子在笑,“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沒有,我在想,那個叫恆遠的男孩。”夜斐凡眼底含笑,“我覺得他形象很好,很可愛,以後我的產品也來找他做代言。”
夜斐夢發自內心地感到開心,“那太好了,不過,她媽媽不是很願意他在這上面耽誤太多,怕影響他以後的學習。”
“行,那就聽她媽媽的。”
夜斐凡說得很曖昧,夜斐夢盯著弟弟,覺得他今天很奇怪,總是在那裡偷笑傻笑,而且說話也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