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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陰謀

“傅時瑾,作為夫妻,我隱瞞了,自己是言情小說作家的事情,你都不在乎嗎?”

蘇暖暖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那深邃的雙眼。

“我沒有不在乎,只是這是我需要生氣的事情嗎?”

他的語氣聽起來平坦,沒有絲毫起伏。

蘇暖暖聽完傅時瑾的話後,更加生氣:“這不是你需要生氣的事情,那什麼事情才值得你生氣?”

“暖寶,為什麼糾結這個事情呢?我的本性就是這樣的,什麼事情是值得我生氣的,那就是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出了車禍,受傷住院……”

蘇暖暖怔愣了一下子。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傅時瑾的最後一句話……

“什麼事情是值得我生氣的,那就是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出車禍,受傷住院……”

正當她發愣時,病房門響了。

“請進。”

病房門隨之開啟,映入眼簾的是兩位容貌出眾的女子。

“斯眠,青竹。”蘇暖暖的聲音帶著幾分愉悅。

姜斯眠和青竹各自帶了一束鮮花,還有一些新鮮的水果,全部都是蘇暖暖喜歡吃的。

“你們聊,我去公司一趟。”傅時瑾和她們兩人打過招呼,便要離開了。

哪想到他毫不避諱姜斯眠和青竹兩人,一隻手摸了摸蘇暖暖的發頂。

“在醫院乖乖的,我一會兒就回來,你想看的,等我回來。”

說完,轉身消失在三人眼前。

“哇!姐妹!你老公真的太帥了吧!這是你們兩個人的相處日常嗎?這也太溫柔了吧!他簡直是行走的紙片人啊!”

青竹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一副花痴的模樣。

姜斯眠也一臉老母親的樣子,好像很滿意傅時瑾這個女婿。

蘇暖暖睨了青竹一眼。

“我說你們兩個,我怎麼記得你倆好像是來探病的吧!現在都是一副花痴的模樣?”

“喲!不會是吃醋了吧!暖寶你這也太護食了吧!讓我們看兩眼都不行啊!”姜斯眠嘴角噙著一抹壞笑調侃道。

“壞斯眠,淨會取笑我!我才沒有吃醋呢!”

蘇暖暖扭過臉一副不想理人的樣子,腮幫鼓鼓的像一隻嘴裡含著堅果的小松鼠。

姜斯眠走到床邊,低頭仔細看了一眼蘇暖暖。

“好啊!暖寶,你也學壞了哈,你竟然在偷笑。”說著姜斯眠雙手開始撓起蘇暖暖癢來。

她一旁的青竹也加入了戰局。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快停手,你們兩個壞人,明知道我最怕癢了,人家可是病號呢!兩位美女快停下來,我快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兩面夾擊的蘇暖暖在大床上翻來覆去。

蘇暖暖最怕的就是有人撓自己癢癢了。

作為好朋友的她們最瞭解她這個弱點。

三個人一時鬧成一團,滿室笑顏。

聽到蘇暖暖認錯的話,姜斯眠和青竹一同停了手。

“好了,不鬧你了,都坐好,咱們說正經的。”姜斯眠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青竹和蘇暖暖也乖乖坐好。

“暖寶,這次車禍是偶然事件還是別人有預謀的,你大概是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嗯嗯,暖寶,你開車向來都是很小心的,怎麼會出車禍了呢?”青竹也在一旁點頭。

看到她們兩個人意外的表情,蘇暖暖思考了片刻後,還是決定如實告訴她們。

“這次的車禍,不是意外,青竹你還記得這次的抄襲事件嗎?那個大貨車司機其實是那個山茶花的讀者,確切的說她應該是山茶花的一名死忠粉。”

“所以,她是故意撞你的,怎麼這麼巧還被她查到你的真實身份和地址?你的身份除了我們還有你的家人和出版社,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了。”

此時,青竹很肯定,蘇暖暖的真實身份洩露,一定是自家出版社的某個人給洩露出去的。

蘇暖暖點了點頭,肯定了青竹的說法。

她也認為自己的身份和具體的地址,一定是被出版社的哪個人給洩露出去的。

要不然,自己不可能那麼簡單就被查到。

“那就是說,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了?暖寶,你感覺如果單單是因為一個抄襲事件,那個山茶花有這個膽子去慫恿別人開車撞你嗎?”

不得不說,姜斯眠此時是偵探附體了,她分析的很對。

這個山茶花,真的沒膽子,去慫恿別人開車撞蘇暖暖。

她現在整個人都處於惶恐之中,躲在自己的小套房裡,不停撥打著一組手機號碼。

“該死的,怎麼還不接電話?都快要鬧出人命了,到時候真的查到我身上可怎麼辦啊!”

她一邊撥打著電話,一邊不停咒罵著。

這個叫山茶花的作者真的是膽子很小。

在打了幾十遍電話後,終於有人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直打我電話幹嘛?”可以聽出電話另一端人的語氣很是不悅。

“額,這位老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之前說的不是讓那個死忠粉去跟蹤那個一顆軟糖作者嗎?然後再嚇唬嚇唬她嗎?怎麼她會去直接開車撞人?會不會有事啊?不會牽扯到我身上吧?”

“喲呵!現在知道害怕了?當時收錢的時候挺利索的啊!”

“不是啊,老闆,當時只是說想用我的作者賬號找個人,能去嚇唬嚇唬她,也沒說要人家的性命啊?”

“這你不用管了,好好待著就行,這幾天避避風頭,即使有人找上門,也不要瞎說,只說不認識那個女人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後,男人撥通了另一通電話。

“給我打電話有事嗎?”電話這邊的女人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老闆,那個小作者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聽起來有些慌慌張張,被我安撫住了。”

“嗯,我知道了,真的是好可惜,竟然沒有把蘇暖暖撞死,這麼好用的棋子真的是白費了。”

女人的聲音依然溫柔,只是聽在男人耳中不覺有些令人膽寒。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不需要再有其他的動作了,那個棋子也是廢了,不管了,反正她本身就是個精神病患者。”

“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