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跟我說。點燈其實是一種賭博的技巧。意思是如果你發現賭檯上面有人手氣非常不好,你就反著他壓,他壓大你就壓小,他壓多你就壓少。
你賭的不是自己的運氣,而是別人的運氣。
那個運氣不好的人就是你的燈,他的運氣越差,你贏的就越多,一般那些運氣不好,運氣很背的人就會被人家請去點燈。
意思就是點天燈,就是一把火把自己都燒個精光,就是一晚賭的自己傾家蕩產的意思。
把它用在拍賣會上,意思發生了小小的變化。
這還是以前兩個有錢人為了追一個女人在拍賣唱賣的時候,點燈的意思就是包場子。
一個包廂裡面有兩個主位,右邊的是掌燈位。只要任何人坐上這個位置,就表示這一輪不管賣的是什麼東西,最後到底拍到多少錢,他都要自動加上一票,意思就是這東西最後一定會落在他的手上。
一般的王公貴族泡妞就是用這個方法,他們有錢不在乎錢。
而且只要掌握了政權,錢都是小事情。
我心想我完了,人家隨便叫一個價格,我都出不起錢,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敢開這種場子的人都是道上混的人,後臺很硬的,兄弟,手下都很多,他隨便招一招手就能喊來一幫人。
我跟胖子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跟我們一起來的那一幫人也是跟我們才剛剛認識,也不一定會幫我們。
我只能假裝鎮定的坐在旁邊喝茶,叫了一會兒價,我問胖子:“現在談到多少錢了?”
胖子說:快1億了。”
我剛喝進去的一口茶一下子全噴了出來,噴到了他的臉上,
他毫不在意的用手擦了一擦,淡定的說:“你別緊張,我在想辦法呢,一會我們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找機會溜。
他挪過來靠在我耳邊說:“錢我們肯定是拿不出來的,所以我們只能賴皮了,現在36計走為上計,一會兒看有機會就趕緊跑路……。”
我們倆正說的起勁,突然發現站在我們旁邊的那個旗袍女正奇怪的看著我們。
我一看她的表情完了,她好像能聽得懂我們兩個在說什麼。
我就讓胖子趕緊閉嘴,可是已經晚了,他立馬就喊了起來,告訴大家我們想跑,這時所有的夥計就朝我們衝了上來。
我暗罵一聲不好:“快跑!”
胖子大吼一聲,拿起一張凳子就朝那些朝我們衝過來的夥計砸了過去。
場子裡直接就亂了。樓下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我們這邊已經大打出手了,桌子全翻了,碗碟也碎了一地。
先衝進來的四個夥計一下就被胖子搞定了三個,胖子自己也掛彩了。
其它那些被我們嚇得夠嗆,李浪琴也嚇的花容失色,躲在辣姐的後面,看著她害怕的樣子,我真是心疼。
一會兒又衝上了幾個人,把胖子抱住了,他們幾個扭打在一起。
我也被他們給抱住了,我拼命的想掙開他們,他們就用力的扯我的胳膊。我沒辦法了,就張嘴咬他們。
沒過多久,幾個保安就拿著警棍衝了進來,他們已經是暴怒的狀態,這場面有點像小孩子打群架。
我實在沒想到,才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們兩個人寡不敵眾,一會兒棍子就像雨點一般朝我們砸了下來。打的我們慘叫連連。
沒路可走了,我們只能從正門殺出去,我跟胖子拿起旁邊的凳子就衝了上去,旁邊的人一時沒反應過來,有兩個人被我們打倒在地。
我還怕胖子把人給打死了,叫他下手輕點,胖子哪裡還聽得進去。
我們兩個不要命了,就變得勇猛很多,一下子就打倒了一片人。
其它那些人都被我們嚇退了。說實話,我以前一直不知道打架能有什麼快感,直到把這些人全部撂倒之後,在眾人的驚恐的目送中揚長而去,我突然感覺很刺激。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做惡人,因為這感覺確實很刺激。
不過很快我們就後悔了,雖然我們快逃到門口了,但是後面黑壓壓的都是人,我們很快就會被他們給抓回去的。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一輛麵包車出現在我眼前。車上一個長得挺壯的女人朝我招手:“快,趕緊上車。”
我都來不及看是誰,就跟胖子一起跳上了車。
畢竟兩條腿是沒有四個輪子跑的快,那女人很快就把我們帶出了這裡。眼看脫離了危險,我才仔細的看了看車上的女人。
這女人怎麼這麼眼熟呢?我抱著我自己的頭使勁想了想,我頭疼的很。
我總算想起來了,原來她就是我前世的老婆王大妮,不過她比以前更漂亮了。
我很好奇她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你怎麼知道我有威脅?”
王大妮生氣的望著我說:“你個沒良心的,從上學那時候開始我就喜歡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後面我一直都在關注你,誰知道後來你被李浪琴那小妮子迷的神魂顛倒的,就不搭理我了。
可憐我對你痴情一片,不顧世俗的眼光,不顧大家的反對,一直暗暗的躲在你背後保護你。
在你過的好的時候,我不去打擾,在你需要我的時候,遇到困難的時候,我就挺身而出來拯救你。”
沒想到最後最愛我的人還是王大妮兒。有些人他時刻在你身邊一點都不起眼,哪怕他就在你面前,你也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可是當你失去他之後,你就會變得很難過。而且你的心裡就像丟了什麼東西似的,會變得魂不守舍。
王大妮應該就是我心目中的那個人,可是當初跟她結婚的時候,我還沒有跟別的女人談過戀愛,所以我心有不甘,總想跟其他女人再嘗試一下愛情的滋味。
李浪琴一直是我心裡的女神,沒有得到她,我一直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