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松了松因為打坐有些僵直的身體。
也不知道打坐了多久,不知道侄子他們和鄧為怎麼樣了。
正要揮手開啟木門。
李公子:“我們還是不了吧。”
陳公子:“上都上了。”
劉公子:“所言甚是啊。”
陳青:??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像是要準備幹那種壞事呢?
陳青趕緊放開神念一掃。
三個看著畏畏縮縮的男人正匍匐著走在走廊上,一個推著另外一個,像個蜈蚣一樣,還有種有福同享,有難開頭擋的氣質。
“我真的受不了了,陳兄,你的腳好臭啊。”
“要不李兄你來我這裡吧,我這裡還有更臭的腳。”
劉公子的身子一頓,陳公子還在往上一爬。
“啊!”
猛男的尖叫聲響徹雲端,陳公子俊俏的臉龐一把撞上了一雙黑腳。
腐爛、噁心、滂臭的氣味直溜溜的往陳公子的鼻孔裡面鑽去。
“嘔……”
“嘔……”
陳公子立馬乾嘔了起來,眼白都翻上去了。
李公子大驚失色,連忙抱住陳公子就看見他那快要翻上天的眼白:“天啊,劉兄,你把陳公子臭死了。”
好像詞彙的意思不太標準,李公子又加了一句:“是真的死了。”
說完話後看著劉兄的腳,像是看著什麼洪荒猛獸一樣。
李公子抱著陳公子雙腿蹬著遠離,生怕自已也著了道。
屋內看完整場的陳青也是一驚,感覺那人的腳上都浮起了怨靈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青感覺到自已好像都聞到了臭味。
“他沒死!別叫了。”劉公子飛去捂住李兄的嘴。
一雙臭腳很是巧合的放在了陳公子的胸口。
搖搖欲醒的陳公子一睜眼又是那雙黑腳,那股氣味馬不停蹄的鑽上來。
“陳兄!”
“腳臭而已,至於嘛。”
劉公子皺著眉說道,自已就還不信邪了,說著就要拿起腳掌聞上一聞。
陳青沒見過還有這種癖好的男人。
看不了了,忍不住了。
一揮手,房門轟鐺開啟。
隨後陳青像一束閃電一樣竄出房間,拂塵對準三個男人一揮。
一道風襲去,恰好在陳公子抬起腳丫子的時候,那股滂臭滂臭的比潲水桶還要酸臭的臭味直奔三個人的面門。
咚咚咚……
三顆腦袋落地。
他們的腦海中還想著,這腳真的好臭啊。
聽到樓上聲音的李麗趕忙走上三樓。
看到倒地的三個公子眉頭瞬間就是一皺。
直至看見陳青後,才鬆開門口,表情也松和了不少。
“大伯,你醒了。”
陳青看著面前有幾絲想李麗的婦人,不確定的問:“你是李麗?”
“是我,大伯。”
變化這麼大?:“我打坐了大概有多久?”
“今日算進去,不多不少,整整一年。”
“這麼久,對了,你怎麼穿著這樣的衣裳,難道是在這客棧做工?”
李麗摸了摸髮鬢:“算是吧,我和夫君把這家客棧買了下來。”
陳青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安慰的說一句:“苦了你們了。”
錢都放在了陳青的身上,對方能夠買下客棧,這不是苦了他們嗎。
“對了,陳松和鄧為呢?他們在哪裡?隴兒呢?”
“夫君的話,已經去了,至於鄧為,還在在跑鏢。”
“隴兒則是在學院。”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陳松已經?”
李麗說:“大伯,夫君幾個月前已經去了。”
這可真應了那句話,眼睛一睜開再一閉,便物是人非。
明明感覺上一次說話還在昨日。
“是什麼原……?”
話說出口,陳青就想到了,還能是什麼原因走的,銀錢全在自已身上,他們幾個人身無分文,要想一年就買下這座客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過多少刁難。
陳青表情有些苦澀:“苦了你了。”
李麗:“不辛苦,現如今夫君去的早,可隴兒還小。”
“我知道了。”
“陳松他,埋在哪裡?”
“鳳凰坡,大伯一看便知,那裡風景好,夫君說他很喜歡。”
“這樣啊,我去看看松兒。”
“大伯,那這三個人?”
“總歸是你的食客,你看著處理吧。”
“對了,這是六百兩,雖然沒有什麼幫助,收下吧。”
說著,陳青從懷裡掏出六百兩銀票遞了過去。
銀票輕飄飄的,沒有風,卻在緩緩地朝著李麗飛去。
李麗明明不打算哭的,可淚水卻還在眼眶裡打轉。
“侄媳婦收下了。”
也許是陳松地下有靈,知道他們客棧現如今正陷入危機所以叫醒了大伯。
要不然,她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帶著隴兒跳河,一起跟陳松團聚。
“我先走了。”
“侄媳婦送大伯。”李麗盈盈施禮。
變了,都變了。
哎!
“嗯,我再給你一些護身的東西。”
三張符籙從陳青手裡飛來落入李麗手中。
陳青說:“遇到危險的話,撕開符,會保你一命。”
“謝大伯。”
“走了。”
說完話,陳青也不等李麗回答便召來一朵白雲。
人往上一跳,整個人就如同閃電一樣劃過天空。
有看見的人連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也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大概是看久了眼花了吧。
而在那人的遠處,有一朵白雲以違反自然規律的速度在天空中極速飛行著。
雲朵下人群像螞蟻一樣,所以倒也沒人看見,除了嬉戲玩耍的孩童。
他們在田埂上叫著驚呼著,等父母抬頭看向天空,空無一物。
緊接著,等他們的就是揪耳朵、打屁股了。
陳青緊趕慢趕,終於來到了鳳凰山。
遙望此山,山峰在雲層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潑墨的山水畫卷。山腰處,雲海翻騰,白霧飄渺,猶如仙境一般。山腳下草木茂盛,各色野花競相綻放,清澈見底的山泉緩緩從山頂流下,它們一同構造出了這麼一幅美不勝收的天然景觀。
“原來你也有這樣的想法嗎?”
陳青腳下的白雲朝著鳳凰山脈靠近。
一眼就看見了群林環繞處有一片空地。
落下雲頭。
一個小包聳出地面。
石碑上寫著陳家陳松之墓大字,右邊刻著陳家陳松之妻立的小字。
“你真的沒了啊,侄兒。”
山間的風時而吹過森林,拂過了陳青的臉。
像是陳松在告訴陳青,是的,大伯,不要難過,人難免有生老病死。
“那,靈魂還在嗎?”
手中的袖袍翻滾,法力從袖口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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