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耀上一秒還在城主府。下一秒就被擄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然後被時萱隨意地丟在地上。
“你輕點……”
“不太能。”時萱抬手去解開捆仙繩,“畢竟不僅不能說讓你誤會的話,更不能做讓你誤會的事,所以得讓你時刻有清醒的認知,免得你自我感動了。”
凌耀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把我救出來了,我們怎麼辦?”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極東城的事不解決了?”
“怎麼不解決?你是來解決陣法的,我是來排除城中不安分因素的,我們呢就各走一邊,做自已專業對口的事,也不互相干擾好吧。”
“這個陣法沒啥問題,本來就是防止妖獸入侵的。”
時萱突然問道,“這麼說的話,如果妖獸進來了呢?”
“會被陣法檢測到,如果使用妖力還會啟用陣法,陣法會放出專門針對妖族的威壓,令其無法行動。不過這陣法沒啥問題,就是不是專門對付魔族的,魔族不會受到影響。”
那她還得趕緊轉移青鱗。
“行吧,那沒你什麼事了,你要留下養養傷也行,要回去宗門報信也可以。”她還要去解決城主,總管,以及那隻影魔。
時萱剛走兩步,城主府就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劍意,從散發出的靈力波動來看,應該是金丹中期往上的修為。
“看來,這城主,還招惹了別人,報應上門了。”
凌耀也沒想到有這事,“那你還回去嗎?”
“肯定的。”
凌耀興致不高,“哦。”
城主府內,影邪和城主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沒有任何防備,主要是封成出現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所以白白捱了一劍。
“你的同伴將凌耀帶走了?”
原本還懷疑是不是時萱乾的,如果是陌生人的話,那麼他們是知道了什麼嗎?
“同伴?不算吧。”封成冤枉啊,他剛來,被強光閃了不說,還要背個鍋?
凌耀,好耳熟的名字,以前好像見過,似乎是個喜歡挑事的。
雖說士別三日,應當刮目相看,但是這都快四年多前的事情了,人總不可能一點不長吧,怎麼還是個來事的性子。
罷了,不管了。
“極東城城主,與魔族勾結,欲對修士行不軌之事,現要將你們統一處理。”
“合著是你引來的修士。”極東城城主那個氣啊,一步錯,步步錯,這後患還沒處理乾淨呢,又被抓包了。
影邪那個冤枉啊,他都不認識封成。
純粹是極東城的城主,得壓住事,他那時候以為影邪已經將凌耀毀屍滅跡死無對證了,要落井下石,怕招來東洲電鳴仙門的人調查,又怕時萱查不出什麼,所以派人又向中洲援助。
只要能夠查出這魔修,然後在這魔修開口前,將其滅口,就是他真的說出了什麼對自已不利的資訊,那他也可以說是那魔修蠱惑人心,見不得人好。
結果,鬼知道這魔修暴露的這麼快不說,凌耀還沒解決,不僅沒解決,還被時萱給救回來了。
凌耀醒來,不事情就敗露了嗎?
那真相肯定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的啊。
所以最好的辦法,那指定是反水,所以城主直接把他向中洲求援的事情拋諸腦後,去策劃怎麼搞時萱去了。
而在封成非常巧合地在東盛極林進行調查,順道看了極東城發出的訊息,那作為中洲的修真者,又在極東城這麼近,遠水救不了近火,但是如此近的他可以。
於是,封成來了。
不僅來了,還瞧見了極東城城主和魔修密謀的場景,這說明什麼?說明這極東城的城主,監守自盜,自導自演,那凌耀知道啥,得問了才清楚,那跟魔修待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嗎?
這不是好東西啊。
所以,封成二話不說,直接砍了。
於是,這邊就爆發出了衝突,城主府的衝突,讓遠在極東城邊緣的時萱都能感受到。
極東城很大,再加上定點傳送還沒有定到城外,她還是決定先把小蛇送出去,重新整理一下傳送點,再回去支援那位好心人。
影邪在鎏金沙域處進入修真界時受了傷,再加上影魔本身不擅長打鬥,只能靠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偷襲封成。
他們過了幾招之後,影邪又覺得自已行了,他就說他的偷襲水平是一流的,不過三招封成就受了傷,也只有時萱那個奇葩才能百分百接白刃。
自信上頭,覺得自已現在強的可怕的影邪當機立斷,要乘勝追擊,揮起匕首朝著封成刺去,冒著魔氣的白刃直逼封成的命門,若非腦海中的系統即是發出警報,讓他躲過一劫,封成差點就被魔抹了脖子。
知道封成的反應沒有離譜到能精準預判他出擊方向,影邪又立刻遁入影子中,伺機而動。
極東城的城主自然要加入這場戰鬥,若是隔岸觀火,他怕是沒時間去處理落跑的凌耀,所以,他必須要儘快把封成拿下,而凌耀,就交給總管來解決。
封成的情況並不好,極東城的城主在明牽扯,影邪在暗處伺機而動,戰局一拖再拖,雙方都不能拿對方怎麼樣,對局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城主,不好了,那個地牢裡關押的魔修跑了。”
一個守衛匆匆趕來報告,他原本是要給時萱送餐的,城主說魔族危險,且以人為事,還擅長蠱惑人心,騙人將其放出,所以不給任何人在監牢中與時萱接觸。
但是吧,他對魔族也有些好奇,有尋思著,魔族吃不到人,那也要吃別的吧,就打著送早餐的名義去看時萱。
結果牢房中空無一人。
他個娘嘞,魔跑了,沒人知道,要是在城中興風作浪,這得怎麼辦啊?
所以,這個守衛連忙過來城主府報信,可是通傳的主管不在,事態緊急,他只好自已進來了。
話剛說完,他便注意到三雙眼睛盯著他,劍拔弩張的樣子,都是帶有敵意的。
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這三個人裡面,真的還有一個魔修。
本能地,他趕緊大喊,“有魔修啊!”聲音震耳欲聾,瞬間傳出大殿,傳遍城主府。
城主只想滅口,丟下封成不管,閃到守衛身邊,一巴掌呼過去,速度之快在空氣中甚至產生了引爆,然後順利扇在了無執的刃面。
無執鋒利,削鐵如泥,就是體修的一掌,也能劃出鋒利的劍口,令其皮開肉綻,血液橫流。
“啊……魔……魔……”守衛被突然出現的時萱嚇得連連後退,時萱好像是魔修來著,好像說是魔修偽裝成了時萱來著,可是……怎麼城中有兩個魔修,為何城主要對他出手?
他瞧的清楚,城主就是衝他來的,而時萱卻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魔什麼魔,魔在那呢。”時萱指著一處方向,封成也注意到了正在看戲的影邪,毫不猶豫地砍了過去。
影邪被一分為二,卻是化為濃濃的黑氣,然後又聚攏在一起,重新幻化人形。
城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懵了,“你又是怎麼出來的。”
“仙人自有妙計。”時萱揮起無執就要砍城主,局勢奇妙地回到了一對一的狀態,“而你,親愛的城主,你這個披著人皮的傢伙,姐姐今天就來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看看藏在這層皮囊下的,是什麼妖怪。”
妖?什麼鬼?城主是妖?
守衛的神情,如同突然吃到了驚天大瓜一般,他不知道究竟是這個魔族在擾亂人心,還是說時萱不是魔族,而是被陷的,因為發現了城主是妖的線索而差點被城主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