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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幽影篇•對決

“是有點巧。”時萱提著劍,朝著黑衣男子走過去,也不知道要拖多少時間,才能拖到極東城的人趕過來。

“你也知道,魔族嗜血成性弒殺成習沒錯,不過奸詐狡猾才是我們最大的優點。”

“所以呢?”

“本魔不想打的時候,你便是舞到本魔面前,也無法引我出手。”

當著時萱的面,那黑衣男子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種能夠將自已藏匿於陰影中的能力,是魔族中的影魔,單體攻擊能力魔族中最弱,靠負面情緒增強修為,喜歡引修士產生心魔,發動能力可令身形化為影子,於影子中潛行,難以察覺動向,可進可退,喜好偷襲。

不過,他都換上黑衣服了……

“鏘!”

利劍與匕首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黑衣男子始料不及,再度遁入影中,企圖再來一次。

“鏘!鏘鏘!”

兩招過後,黑衣男子不得不與時萱拉開兩個身位。

“知已知彼,百戰不殆,書上所言倒是不假,魔族奸詐狡猾,半句不得真言,嘴上說著不打,實際上憋著什麼陰招呢。”

開始她還曾因為這傢伙身穿白衣,和書上說的略有出入,不敢有武力上的試探,只嘗試著套取資訊等個合適的時機,好瞬發傳送符直接開溜。

現在看來,這傢伙也只能幹些偷雞摸狗的事。

黑衣男子卻咬牙切齒,“書上所言,一派胡言……說什麼修真界的修士皆是單純良善之輩,以和為貴,不喜衝突,偏生見到魔族毫不心慈手軟,卻也容易被騙。你一點都不符合。”

一個遇到的全是書本上的題,相當於拿著答案答題,一個遇到的都是書本上沒教的題,只能靠蒙。

黑衣男子那個氣啊,怎麼這個人類修士比魔族還像個魔族,完全不按照正常的修士來。

可他還來不及接著氣,就見時萱提著劍砍上來,嚇得他連著後退幾步,見躲不掉只好硬接。

這一接,他才發現,他被自已的主觀意識誤導了,他看不到時萱的修為,而時萱的行為又不似書中所寫那般好對付,還能看穿他的招數,見以為時萱是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

可從揮劍的力道上來看,她最多也才金丹期的修為,保守估計也就築基中期,和他的實力差了不止一個境界,如此一來,認真打的話,時萱反而沒有勝算。

一時間,黑衣男子覺得他又行了,握著匕首就朝時萱揮去。

兵器向來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而劍又是百兵之長,面對匕首時有天然優勢。

至於匕首,用於近戰博弈,貼身廝殺,以靈活變通為主,非常考驗使用者的速度。

自信心恢復,覺得自已現在強得可怕的黑衣男子也是用出了他的拿手技能,影遁。

他就不信了,時萱能運氣這麼好,次次都能擋下他的突襲,既然時萱不強,那就趕緊收割掉。

時萱咬牙,應對著面前的突變,早知道她還是嘴炮一陣子好了,這樣還能拖一點時間給極東城支援過來。畢竟打魔族沒什麼經驗,題是課本上有教的題,可不代表題它不會變通不會給自已上難度啊。

草率了草率了。

“青鱗。”遠水救不了近火,此題只有青鱗可解。

青鱗並未隨她入城,就算這傢伙在城中注意到她,也不會注意到被當成底牌,存在根本沒進城的青鱗。

青鱗化作人形,一個飛撲,撲倒了準備發動新一輪突襲的黑衣男子。並朝著黑衣男子的脖頸處咬去,毒牙的毒液立刻注入。

黑衣男子被撲倒,抓起滿是魔氣的匕首朝著青鱗的心脈處刺去,在青鱗的鱗片被撬開之際,時萱趕來,一劍砍斷了那雙握著匕首的手。

匕首飛出五米開外,青鱗見這魔族停下掙扎,鬆了毒牙,爬了下來,“切,還不是靠小爺。記住了,能和未來最偉大的妖王結契,是你的榮幸。”

“……”

在時萱無語時,黑衣男子瞬間睜開眼睛,原本黑色的瞳孔瞬間泛起魔族特有的暗紅色,眼尾處泛起妖異的魔紋,嘴角咧開,魔氣四溢,被這滿滿的魔氣罩著,無論是人還是妖,此時都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難受得很。

時萱立刻用上淨靈符,清理附近的魔氣,而原本躺在草地上的魔,已經遁入影中,消失不見了。

時萱嚥了下口水,“真難殺。”

青鱗化為蛇形,爬上了時萱的手腕處,轉了三圈乖乖休眠,這個節氣準備入冬了,青鱗已經有了休眠的徵兆。

這傢伙受了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殺回來,以魔族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性子,自已應該已經成為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不用專門去找他,他應該也會殺回來。

極東城的人姍姍來遲,時萱這邊都打完了,他們才剛趕到,大半夜地集合衛隊出城御劍飛行的時間,竟然要比別人打一架的時間還要長,真慢。

時萱也只能在心中這麼吐槽,將現場留下來給他們調查,“對方是魔族中的影魔,他會換臉換皮之術還會藏匿於陰影之中發動突襲,我稍微記得他皮下的樣貌,稍後給你們留下畫像。

我會在城中待上三日,若沒尋到那魔族,便傳訊回宗門報備,不過這魔族雖然逃了,但因著我還在,未必不會變更據點。”

“呵……你們魔族倒是將玩弄人心之術玩得出神入化,以為變成青雲宗弟子的樣貌,便覺得沒人能識破你的詭計了?”極東城的城主看向時萱的眼神銳利無比,充滿攻擊性,

“來人,將這魔族宵小給我拿下,青雲宗道友被魔族所殺,製作成人皮衣,企圖混入極東城繼續為禍,本城主英明神武識破魔族詭計將其拿下,不日令烈火焚其身,告慰那些被這影魔殘害的百姓的在天之靈。”

時萱瞳孔地震,藏起休眠的青鱗,準備發動瞬移符,“我不是魔族。”

“你是不是魔族,本城主慧眼如炬,自然認得。”

定點傳送耗費時間長些,不過現在不能定點傳送,因為傳送點在城中,如今入城不過羊入虎口,所以只能隨機。

隨機可以瞬發,耗費些許時間就可以稍微調整落點,不至於落點在半空中反應不及時,也不至於在水中淹一身。

本來一句話的事情符籙就可以立即發動的,偏偏符籙失效了……時萱看向那城主身後的總管,手中拿著兩個法器,一個大概是知道自已帶了傳送符,防她的傳送符的,另一個她認得,是捆仙繩。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覺得青雲宗會信你這些說辭嗎?”

劍心通明,時萱看得出城主如今心火的顏色,黑紅黑紅,被無數複雜的負面情緒充斥,恐懼,害怕,逃避,貪婪,暴怒,激動。

“魔族此時還想蠱惑人心?來人,用這伏魔繩將此魔伏誅。”接著,城主傳音入密,“我向各宗求助,因為只是失蹤沒有死亡,各個大宗門的弟子大多眼高於頂,根本不會在意這種小事,所以也只有人微言輕的人會接。

所以,你簡直就是我親自選出來的完美替罪羊,我也沒想到你真能找到這魔族的藏身之所,還能在這魔族手中帶著其他人脫身。

不不不,這可不行,萬一查出了什麼,可就不好了。你現在應該很苦惱吧,想御劍飛行卻發現靈力阻滯無法出鞘,想使用符籙卻發現靈符廢了,你現在一定感到非常地無能為力吧,也是,只有你清楚自已此刻多麼無能為力,你才能理解我是多麼地——無可奈何啊。”

時萱搖頭,她可以同情弱者,卻無需同情惡人。無論這個惡人作惡是如何被生活所逼,有多麼多的理由,作惡都是事實。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而她只需要知道,自已的敵人是誰,自已需不需要計較,需不需要原諒便足夠了。

時萱傳音入密,“這次算我栽了,可是,你可千萬別讓我抓到報復你的機會哦。”

這回輪到極東城的城主瞳孔地震了,一是在思考時萱語言中的含義,二是在思考為什麼被鎖定靈力阻滯的時萱還有靈力傳音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