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沈白轉頭看去,正是那個支線boss。
此時她正一臉的純真,一雙眼亮晶晶的盯著沈白。
沈白愣了愣神,鬼使神差的回答了一個“有”字。
“那你喜歡的人喜歡你嗎?”她又追問道。
沈白微重下眸子,眸底是她看不懂的神色。
幾秒後,沈白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些悲傷說:“我...不知道。”
肉眼可見的,在沈白說完這句話之後,支線boss的情變得有些低落。
而就在這時,沈白又趁熱打鐵的說:“學姐,我真的好喜歡他呀,你可以幫幫我嗎?”
沈白擺出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就像是一隻無辜的可憐流浪貓。
對面的人在蹙眉糾結了兩秒之後,最終同意了。
“放心吧,學姐肯定會幫助你的!
對了,還沒問你的名字呢,我叫張蘭心。”
張蘭心一口應了下來,便開始做起了自我介紹。
“是大三藝術系的學姐,你呢學弟?”
“我呀....”
沈白思索了兩秒,想起了剛開始得到的校園卡上的姓名和身份,開口道:“我叫江水、計算機系的大一新生。”
“果然是學弟呀!江學弟呀嘻嘻!”
就在張蘭心還在笑著叫沈白江學弟的時候,沈白早已發現了一樓的不對勁。
在原本破敗的牆壁中似乎多了一些東西。
沈白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之色,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朝著張蘭心露出一個笑容。
“學姐,我今天約了我喜歡的人在七樓的723號教室練舞。”
張蘭心聞言眼中一亮,不過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喃喃道:“誒,好巧哦,我今天也約了我喜歡的人去7樓724號教室練曲。”
她的聲音不大,但依舊清晰的傳入了沈白的耳中。
“這樣麼?那學姐我們一起吧!”
張蘭心點了點頭,想也沒想便答應了。
“好啊,這裡我來過好幾次了,可熟了,我帶你去呀!”
沈白笑著點了點頭,一副乖巧學弟的模樣。
“嗯,都聽學姐的。”
沈白在說完這句話後心思便不在這裡了。
他的目光在四外徘徊,彷彿能透過這漆黑腐敗的牆壁看到些什麼。
就在沈白收回目光的下一秒,“轟”的一聲,牆壁碎裂,碎石飛濺。
一隻巨怪張牙舞爪的朝著兩人所在的位置攻擊過來。
沈白眼疾手快的拉起張蘭心朝旁邊一躍,堪堪躲開了巨怪的攻擊。
被拉著躲過一劫的張蘭心,看著眼前長相醜陋的巨大怪物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張臉上寫滿了害怕和恐慌。
沈白暗暗觀察著張蘭心的神情變化,皺眉思索著,張蘭心這個樣子不像是裝的,不過也說不準,難道是幻境?
又或者面前這人只是一段記憶碎片?
“江學弟,這邊,朝二樓跑!”
沈白朝著張蘭心指著的方向看去,黑暗無光的走廊寂靜聲,那是一條沈白沒有去過的過廊。
準確來說不是沈白沒去過,而是這棟教學樓的構造變了。
教學樓變成了“回”字型的構造,與宿舍裡宿舍的構造一般無二。
沈白眯了眯眼,指腳跟上了張蘭心的步伐。
巨怪依舊在身後緊隨不捨,他的速度不快,還有些遲鈍,不過力氣大得驚人。
巨怪的身體散發出一股惡臭,他的身體高達三米,面板上佈滿了堅硬的鱗片,看起來異常兇猛。
他的嘴巴里滿是尖銳的牙齒,手上的木棒長滿了尖刺,還沾著一堆的不明液體。
巨怪走過的路,地板都裂開了一條條大腿粗的裂縫。
沈白沒有回頭看這隻巨怪,他也不想看到這隻巨怪醜陋的模樣。
直至他身處這條黑暗的走廊深處,四周突然變得很安靜,木棒錘擊地面的撞擊聲越來越小。
除了走路時發出的沙沙聲和心臟跳動的砰砰聲,沈白再聽不見其他聲音,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
夜視的能力一直被動開啟著,他可以清楚的看清走廊內的場景。
這裡和之前的走廊沒有什麼不同,只是牆上多出了好幾幅畫像。
有的畫框裡空空如也,而有的畫框裡掛著一幅畫像。
就沈白觀察四周的時候,“咔噠”的一聲響起,就像平靜的湖面落下一顆石子,掀起一陣陣漣漪。
沈白馬立反應過來,後退兩步,遠離了發生聲音的地方。
下一秒,腐敗的牆壁裂開,一隻只渾身沾滿綠色噁心黏稠液體的黑色蜘蛛從裡面爬出來,朝著沈白的方向飛快的爬過去。
無數只細小蜘蛛的眼中透射出點點暗紅色光芒。
得益於沈白極好的視力,他可以清晰的看見蜘蛛尖銳的細牙,渾身上下密集細小的毛。
沈白皺緊了眉頭,他討厭蜘蛛,更討厭惡心的蜘蛛,像這種沾滿噁心,黏液的玩意真的很想一把大火給全燒了,一個不留。
數不清的裂縫出現在四周走廊的牆面上。
黑的,白的,綠的,黃的,不同顏色的蜘蛛一窩蜂的朝著沈白湧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幽藍色的火焰出現在他的腳下,剎時,焚燒了一大片的蜘蛛,蜘蛛直接燒得連渣都不剩。
而沈白的手上則是出現了一張正在燃燒的符紙。
〈隱居道士的符紙〉:空白的符紙,隱居道士在其中留下了高深的木法。
使用時在心中想象符紙使用後的效果,合理即可施展,一次性道具,A級。
此時符紙上閃爍著點點光芒,正以緩慢的速度燃燒著。
“我草,這可比五毛錢的特效牛逼多了!真是帥啊!“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我說腿軟的,大佛還得是大佬,6得勤。”
“好惡心啊,我一個男的看都受不了,有密集恐懼症的玩家看了不當場去世啊!”
“一開始直播間那麼黑我還以為是出bug了。
話說沈白是怎麼在那麼黑的地方這麼迅速的反應過來有生知蛛還快速做出應對的?”
“對呀!我也覺得好6,那些蛇蛛出現的時候根本沒有一點聲音吧。”
“不會是作弊了吧。”
“前面的他意思,要我說最像作弊的應該是王歡吧,找線索都不帶停頓的,還一找一個準。”
“其實吧,也有可能兩個人都是作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