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詳細說說。’沈白被勾起了興趣,可以構建一個全新的副本?倒是十分有趣。
‘這種方法相對於另外兩種方法要困難許多,而且有極大的可能會失敗.....
嗯...首先依舊得先完成支線任務,找到支線boos,並讓它答應你一個要求,任何要求都是可以的。’
‘然後呢?’
‘再然後就是...’
.........................
在聽完04所說的第三種方法之後,沈白便以最快的速度找上了王歡。
系統都懷疑王歡作弊,既然作弊,那完成一個支線任務那應該綽綽有餘吧。
沈白帶著這樣的想法悄悄的跟在了前方一群人的後面。
王歡大概是被寒越的雞湯給福至心靈了,此時他正跟著寒越幾人穿梭在各個寢室之間,尋找著線索。
沈白悄無聲息的跟在了幾人後面不遠處,看著前面以寒越領隊,王歡指路的六人小隊,駐足觀察著。
突然,沈白想到了什麼,詢問04道:“能檢測出王歡屬於那種作弊者嗎?
“當然可以,白請稍等一會,系統正在檢測中。”
“嘀!檢測成功。
姓名:王歡
性別:男
年齡:18
異常點:無父無母,最近突然性情大變。
可疑點:三天之內,速通了十二個副本。
狀態:待觀察
是否確認作弊:待確認
檢測當前作弊種類:簽到系統+重生(檢測僅當前推測,還需近一步觀察。)
沈白:?
怎麼還冒出來個簽到系統?
這種玩意不應該只出現在修仙裡嗎?
見沈白疑惑,04很有耐心的開始跟沈白講解起來:“作弊者身上的系統千奇百怪,基本都是系統管理局裡叛逃出來的系統。
“簽到系統的歷害之處是累積,現在才過了短短几天,整體實力不是為懼,沈白不用擔心。
而重生也只是增加了一些知識儲備,主要的還是得看他實力。
總結為一句話就是這個作弊者弱爆了。”
沈白沒有說話,像是在贊同04,一直靜靜的跟在王歡幾人身後距離六米的位置。
前方的幾個身影漸漸淡去,正當沈白想跟上去的時候,突然察覺到身後有一個人跟著。
他身形一頓,朝著身後看去,便看見了正朝著他走過來的徐紹。
徐紹的神情依舊如沈白上一次看到的那樣,冷漠,無情。
沈白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來到自已面前,沒有動作,也不發一言。
徐紹倒也沒讓沈白等太久,他抿了抿唇,似是在思索如何組織語言,半晌才吐出三個字。
“合作嗎?”
沈白挑了挑眉,直視著徐紹平靜的瞳孔,像是想在其中看出一些不對來。
直到將徐紹盯得有些發怵後才道:“你倒是和徐紹半點不像......說吧,你的價值,和你想跟我合作的原因。”
徐紹沒有在意沈白前面說了什麼,只思索片刻便回答了他的問題:“我有預知的能力,想跟你合作的原因嗎?倒不如說是請求......”
沈白垂下眼眸,思考著合作的利弊。
預知確實是個好技能,但徐紹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還不能憑他空口便相信。
他所提的要求並不過分,如果這次S級副本成功通關,自已便可以很輕易的完成他的要求。
況目這次自已的直播間是開著的,如若中途遇見危險也不好突然切斷直播間。
儘管自已是管理員,但玩家的身份依舊只有一個,死了便是死了。
不過只是這一次合作的話....嗯,還是有些不划算呢....
沈白腦中快速思索著,每種選擇對應的結果都演算了一遍。
而這對於處於被動一方的徐紹,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沈白越沉默一分,他的希望就越渺茫一分。
他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鎮靜自若,那麼淡漠一切。
他也想過如果沈白不答應合作,他只能離開,但離開之後,他又能去找誰呢?
沈白是他現在所認識的人當中最符合要求的人了,當然也是唯一符合要求的人。
有實力,有背景,有名望,有那個地位與權利....
除了沈白,他想不到還有誰能符合要求……
他在賭,賭上了全部,儘管知道直播前可能會有對他抱有濃濃惡意的人。
也知道當他說出自已技能是預知的時候,會有多少人盯上自已,對自已虎視眈眈。
或許他的這一舉動會將危險牽引到他愛的人身上.....
但與其每天像被囚禁束縛整日擔驚受怕的老鼠一樣活著,倒不如犧牲自已,換那籠中的金絲雀自由的飛翔。
沈白並不知道對方心中早已想了這麼多,只察覺到了對方眼裡的擔憂和害怕。
看來是不希望自已拒絕的,和表面的平靜倒是有出入。
也是,從他提的要求就可以看出來,畢盡是那種願意犧牲自已,換愛人自由的人。
沈白思索一番後抬起頭來,垂眸看著徐紹,徐紹對上他的視線不由感到幾分緊張。
“光是預知的話並不能打動我,要知道,你的要求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T集團可就不一樣了。”
徐紹聞言心瞬間涼了半截,感覺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說話的聲音裡也帶了著點沙啞:“那你想要什麼。”
沈白看見徐紹這個樣子,玩味的笑笑,歪了歪頭,似是很糾結。
“我想要的啊,如果說是你的話,勉強算吧。”
沈白話音落下,便看見了原來一臉平靜的徐紹瞳孔猛的一縮。
沈白朝前走一步,徐紹便有些慌亂地往後退一步。
沈百沒忍住笑出了聲,果然,他還是改不了喜歡逗別人的習慣。
他退後一步,看著已經逐漸維持不住面上冷靜的徐紹。
沈白笑彎了眼,隨後好笑的解釋道:“你在想什麼呢,我可不像你一樣,我性取向正常,我指的是,你的潛力與未來,怎麼樣,答應嗎?”
沈白說著,伸出了自已的手。
徐紹聞言一愣,有此無地自容,咳了兩聲,將手搭在沈白手上,手上傳來陣陣冰冷的觸感。
徐紹斟酌著出口:“我這是把自已賣給你了嗎?”
沈白轉過身去,點開系統面板,漫不經心的說:“現在還沒有,不過等會就是了。”
說著,沈白將一張泛黃的紙張遞給徐紹,“吶,簽了吧,簽了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哦~”
徐紹看著面前的契約紙,一臉的複雜,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玩意是遊戲商城的道具吧,20多積分呢,眼都不眨就換了?
而一邊的沈白自然不可能傻到自已花積分買,免費的他不香嗎?
此時沈白正和04討論作弊者王歡那邊的情況。
‘白,王歡已經被確定為作弊者,請白在三個小時內斬殺作弊者。’
‘哦?確認得還挺快。知道了,看來得快點把他的價值榨乾了。’
沈白將飄到自已手上的契約紙大致看了一遍,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嗯?徐長宮,有點意思啊。
“你不是徐紹。”沈白收起契約紙,也沒有看面前的人,只是感知著現在王歡的位置,順口說了句。
徐長宮點了點頭,如實說道:“我不是徐紹,但我從三歲起就開始扮演著徐紹這一個角色了。”
徐長宮說著臉上浮現出追憶之色,語氣也開始複雜起來。
“十五年裡,我演繹著他的愚蠢和莽撞,每日不務正業,遊手好閒。
為的就是讓別人覺得‘徐紹’沒有與長子競爭集團權利的實力,從而忽略他。
但是數年來依舊有人想要害死‘徐紹’,不擇手段。”
徐長宮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異常的平靜,彷彿兩人討論的只是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人一樣。
“那真正的徐紹呢?讓我猜猜.....是不是在三歲的時候,因為一些原因,比如暗殺之類的原因。
他的母親怕他再次遇到危險,將他給轉移走了,但又怕膝下唯一的兒子‘死了’會遭到打壓,於是找了一個‘徐紹’來扮演徐紹。
怎麼樣,我猜的對不對?”
沈白瞥了一眼身後瞪大了雙眼的徐長宮,笑了笑說道:“不要那麼驚訝,這一切都是可以推斷出來的哦。
就比如傳言王夫人在三歲前對兒子喜歡的緊,後來又突然愛搭不理,直到後來開始厭惡起了這個孩子。
再比如...你之前看向王歡的眼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王歡就是徐紹吧。”
徐長宮的心情已經不是震驚可以形容的了。
眼前之人的觀察力,推斷能力以及情報的來源,背景的強大都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徐長宮的表現已經證明了沈白所言的話確實是正確的。
“嘖,沒想到我居然猜對了,這不恰巧,人也找到了。”
沈白淡笑著說道,目光從三樓拐角處的大窗向外看去。
天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了淡紅,太陽已經開起了大半,窗外也明亮了起來。
徐長宮朝著沈白目光所及的方向望去,卻看見了那個自已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人。
王歡跟在寒越的身後,笑得一臉開心,很純真,開朗。
儘管寒越的表情依舊冷漠,但是王歡仍舊不厭其煩的和他說著什麼,把其他的玩家逗得哈哈直笑。
“真是很美好的一幅畫面呢。”沈白轉頭看向徐長宮。
此時的徐長宮雙眼無神,直直的看著王歡的方向。
沈白挑了挑眉,“嘖”了一聲後便明白了過來,“看樣子是在預知?臉色變白了些,是身體上的消耗嗎?
如果是預知的話,精神上也會有不小的消耗吧……看來之後還是得問問呀。”
徐長宮的預言沒要多長時間,一分鐘都沒到,不過他回神的時候神情明顯變化了許多,驚訝震驚 等等情緒都在他眼底浮現出。
每次見到王歡的時候,徐長宮總會習慣性的預知一下王歡的未來。
不過每一次預知的結果都出乎意料的一致,但這次居然不一樣了...
沈白看著徐長宮由平靜到震驚的神情只是淡淡的笑了兩聲。
毫不躲避徐長宮投來的視線,平靜的朝他伸出手,不急不緩的說:“他是我的任務目標哦...是我的獵物之一,早點習慣吧,畢竟你以後還會經歷很多。”
徐長宮喉結滾了滾,搭上了沈白的手,努力接受並消化著從開始到現在所知道的巨大資訊。
“我會早點習慣的。”
沈白彎了彎唇角,緊接著從十二米高的三樓一躍而下。
如同之前一樣的絲線在平地極速構建成了一個個圓柱,拔地而起的數根圓柱搭成了階梯,沈白就這樣帶著徐長宮平安落地。
“哇!很沈大佬依舊是大佬,果然是爾等不能及的!”
“啊!好衝啊!我要路轉粉了!簡直比白鳥和初始大人還帥啊!”
“難道只有我好奇徐長宮剛剛預測到了什麼嗎,居然會露出這種表情誒,而且之後沈白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樓上的,大佬的心思不是我們能隨意揣測的,丟掉腦子吧,咱愉悅的看直播不好嗎?”
“真是的,一群腦殘粉,沈白到現在做什麼了嗎,一口一個大佬,真是不害臊,有眼睛的人都不會這麼說,無語。”
“樓上的槓精滾出去好吧,勞煩不要在這裡髒了我等的眼,排行榜不知道自已看?真是被無語到了。”
一間簡潔的辦公室裡,江滿正笑盈盈的看著沈白的直播間,一旁是正在整理資料的江諺。
“嗯,小白對於斟酌利弊這一方面還是不夠快速呀,觀察能力倒是上漲了不少。
能靠僅有不多的線索情報推斷出事情的經過已經很不錯了。
還拐了一個會預知的玩家倒也可以,綜合來看還是有進步的。小諺,去,派人去打壓一下T集團。
畢竟既然成為小白手下了的話,那也算半個自已人,就憑已經快要腐敗墮落了T集團,還難不倒我頭上。
嗯找個時間去把徐長宮說的那個男生要過來吧。”
江諺聽著他哥像個話嘮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只得無奈的搖搖頭,離開了。
江滿也確實是過分於在意沈白了,江諺關門前這樣想到 又不是他親弟弟,這麼在意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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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些快了,明明像作弊者和構建新副本這些我都是打算之後再寫的。
不過早寫晚寫都一樣,我也蠻期待的哈哈
(ૢ˃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