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年關將近、平時寂靜的五柳村也變得喧囂起來!
鄉村小路兩旁各家各戶門前都架起了小灶臺、俗稱煎餅鏊子、就是用石頭、黃泥搭建的灶臺上面放著一個平板鍋。
旁白:…
攤煎餅的基本都是坐著小馬紮、劉虎臣看著手法嫻熟的大嬸、大娘們在灶臺上快速的將一團麵糊攤成煎餅!
旁白:多少錢?趕緊給我郵一張!好想吃!
當然年關準備的除了煎餅還有很多小吃、比如年糕、比如麻糖、比如灌腸、比如疙扭。
劉虎臣看著忙碌的村民不禁感嘆!農民的滿足感就是如此簡單、雖然五柳村平時生活還比較困頓、但是每家都留足了過年的物資、以便能過一個寬敞的大年!
在農民樸實的心底裡、新年就是一年的開始、過一個寬敞年就寓意著新的一年會更加美好!
五柳村的村民、往往會在年底給小孩子們做一身新衣服、條件稍微好一點的還會給小孩買一點鞭炮!
劉虎臣也去供銷合作社、花了一角錢買了一盤一百頭的小鞭!劉虎臣領著妹妹劉瑩去放鞭、誰知道鞭剛放完妹妹就哭了!
劉虎臣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此時是一腦袋問號???這是怎麼了???
劉虎臣趕緊抱起妹妹問是怎麼了?妹妹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的說著。
劉瑩:…哥…哥……你…~怎麼…~一下就……全~…放了?
劉虎臣:???那怎麼放?
劉瑩:一下……全…放了…就沒……有…了,人家……都是…拆…開了……一個…一…個…的的………放!
劉瑩此時的哭泣聲還沒有停止!還好劉虎臣知道了問題所在!
劉虎臣:瑩瑩別哭了、哥哥再去買一盤!
劉瑩:真的!
劉虎臣: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瑩瑩馬上破涕為笑說道:好!不過哥哥別在一下全放了!
劉虎臣再次來到供銷合作社又買了一盤一百的小鞭!
不過這次可真不敢一次放了!劉虎臣抱著妹妹回到家裡、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小鞭拆開。
劉虎臣用糖紙將小鞭十個一包給包好!說是一百頭、拆開了實際就拆出來九十二頭!
妹妹將劉虎臣包好的糖紙包小心翼翼的藏在小罐子裡、然後哏哏的樂了起來、小孩子的煩惱與快樂就是這樣的簡單!
馬上就到年關了、劉三槐和李萌也都忙碌了起來、小豹子太小還需要看護、這個重任就落到劉虎臣和劉瑩的手上。
當然主要負責看護的還是劉虎臣、畢竟劉瑩今年也才四歲!
小豹子七七年二月十七的生日、現在還不滿兩週歲、不過小傢伙淘氣的很、一天下來把劉虎臣也累的夠嗆!
劉虎臣回家這段時間感覺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一月二十七號、農曆臘月二十九、今年沒有三十、今晚便是除夕夜了!
早上一起來劉虎臣就跟著劉三槐一起貼春聯、貼福字、春聯和福字都是劉虎臣寫的。
買的大張紅紙、然後裁出來或長或短或方或圓的形狀。
外大門劉虎臣用了一副長對聯、上聯是喜鵲迎春紅梅香瑞雪、下聯是吉羊賀歲金穗報豐年,橫批是於上下聯各取兩個字、瑞雪兆豐年。
舊窯用的上聯是馬有知圖德、下聯是羊有跪乳恩,橫批是虎豹瑩瑩。
旁白:這橫批…
新窯上聯是國泰民安逢盛世下聯是雨順風調頌華年、橫批是安居樂業。
福字正的、捯的、四處貼了十來幅、小妹劉瑩一直在旁邊說著、福倒了!福捯了!
劉三槐:哈哈大笑的說著、福到了!福到了!
劉虎臣:福到了!福到了!
劉瑩被父親和哥哥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小孩子哪有長性、看著父親和哥哥笑、也就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貼過了春聯大家一起回到舊窯吃早飯、除夕早飯一般都相對簡單、主要重視的都是下午的團圓飯、晚上的年夜飯!
雖說早飯簡單、可也是過年啊!今天吃的是大米粥、白麵饃、下飯菜是六必居醬菜、豆腐乳、鹹豇豆、皮蛋豆腐!
六必居醬菜是劉虎臣從燕京帶回來的、其他都是李萌做的!
吃罷早飯劉三槐和李萌就開始忙活下午的團圓飯了、劉虎臣抱著小豹子領著劉瑩四處閒逛。
劉虎臣既然是在五柳村長大的、自然會想辦法幫五柳村發展起來、就像劉虎臣寫的那幅春聯、馬有知圖德、羊有跪乳恩。
至於虎豹瑩瑩、只是一時興起隨便寫的、於三兄妹名字之中各取一字而已。
在外面玩了一個多小時小豹子便有的乏了、劉瑩也有些累了、劉虎臣便一手一個將兩姐弟一起抱起來…
劉虎臣把已經睡著了的弟弟妹妹放回房間、到舊窯看看自已能幫上什麼忙!不想卻被李萌攆了出來。
李萌:你一個清北的大學生、別幹廚房的活、回去睡一會晚上還要守夜!
劉虎臣也是無奈、劉虎臣返回新窯自已的房間、躺了一會也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今日的夢境格外混亂、有在邯鄲一家歡度新年的畫面、也有在幽州和將士們一起歡度新年的畫面、還有在許昌的新年畫面、但今天所夢沒有血腥、無一例外都是除夕夜的景象!
劉虎臣的夢境很久沒有過這種安寧了、一般時候劉虎臣所夢、不是殺人便是被殺、血紅永遠是不變的主色調!
當劉三槐叫劉虎臣吃飯之時、劉虎臣竟有種不願離開夢境的念頭!
下午這頓飯就正式多了、桌上有雞、有鴨、有魚、有豬手、有豬肘、有白菜、有生菜、有甜菜、有蘿蔔、有豆腐。
過年吃的都有講究比如《魚》象徵著年年有餘、比如豬手、那是扒錢的、比如白菜那是百財、生菜便是生財、比如蘿蔔豆腐那是摞福!
一頓飯全家吃的都很幸福、特別是劉瑩和劉豹兩個小的、那傢伙!吃的是滿手流油!
晚上就略顯得有些無聊、包完了餃子、全家就圍在一起吃著糖果聊著天、劉瑩和劉豹做了一會就去又去睡了。
劉虎臣劉三槐李萌三人一起暢想著以後的美好生活!
外面的鞭炮聲漸漸多了起來、每一家年夜飯的時間都不一樣、劉三槐劉虎臣一直都是到了半夜才吃、李萌嫁給劉三槐之後就是三人一起守夜。
這幾年又陸續多了兩個小的、真是一年比一年熱鬧。
差不多到了十一點了、李萌開始煮餃子、劉虎臣把弟弟妹妹叫醒、一會好去放鞭。
劉虎臣抱著弟弟、妹妹、看著養父劉三槐點了鞭、然後就是噼裡啪啦的想了一小會!
劉虎臣又給弟弟妹妹放了幾個小呲花、然後一家人回到舊窯一起吃了今年的最後一頓飯、也是來年的第一頓飯。
劉三槐家一直是一頓餃子吃兩年、除夕夜十二點前開吃、沒到十二點都不許下桌!
晚上這頓一般都不上菜就是豬肉白菜餡的餃子。
吃過了年夜飯妹妹劉瑩又拉著劉虎臣出去放鞭!
劉瑩輕輕將糖紙包開啟、一回遞給劉虎臣一個小鞭、劉虎臣每次點燃小鞭、劉瑩都做捂耳朵的動作。
其實這種小鞭並不響、只所以捂耳朵也是小孩子的一種自娛自樂。
等過幾年一定讓妹妹在家裡看著漫天的煙花、劉虎臣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農村的新年格外漫長、五柳村的習俗是過了小年、也就是農曆二十三就算過年、然後一直到過了正月十五元宵節才算過完年!
從正月初一開始到正月十五結束、這段時間凡是第一次見面的都要相互問候過年好!
劉虎臣也一路和大家相互招呼著、今天是正月初八、劉虎臣這是要到支書家裡和支書嘮一嘮傢俱廠的事。
五柳村依託五柳林場又擴建了兩個村辦工廠、分別是板材加工廠、傢俱廠、劉虎臣入股的就是傢俱廠。
傢俱廠是劉虎臣最報以希望的工廠、卻也是五柳村的村民們最陌生的行當、劉虎臣憑藉記憶給傢俱廠留了很多圖樣。
這樣圖樣有漢朝的、也有後世的、傢俱廠的籌備已經基本完成了、工人現在也就十幾個、就是兩個老木匠帶了十幾個小徒弟。
劉虎臣要得就是純手工、原木原色、其實在七十年代最流行的就三合板做成的傢俱。
但三合板無論從美觀還是實用都比不上實木傢俱、況且劉虎臣搞得這個還是純手工、使用的是中國古老的對縫工藝、。
劉虎臣和兩個老木匠一起待了五天、兩個老木匠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劉虎臣、實在是劉虎臣的腦子裡…
劉潛在許昌曾經建立了一個工匠坊、當然在工匠坊的主要工作是研發霹靂車、攻城車。
但劉潛也在工匠坊做了一些例如躺椅啊!搖床啊!這類的休閒物品!所以劉虎臣對木工一點都不陌生!
當五柳村的兩個大師傅看到劉虎臣不但說的頭頭是道、就連動起手來都一點不外行之後、都覺得劉虎臣…(給大家一些聯想空間、大家也可以隨意補充!)
轉眼就到了正月十五、今天就是元宵節、今年邯鄲市內舉辦了大型的花燈節、劉虎臣本來想和父母商量帶著妹妹劉瑩去花燈節看看。
誰想到劉虎臣和父母一說、兩位還不老的老人家也要去、劉三槐套上了馬車、劉虎臣一家五口一起坐著馬車來到了邯鄲!
邯鄲對於劉虎臣來說說不上熟悉不過也算不上陌生!
劉三槐停好了馬車、全家一起來到了廣場、劉虎臣抱著劉瑩、劉三槐抱著劉豹、一家五口從街頭逛到街尾。
劉豹太小還沒啥感覺、劉瑩在劉虎臣懷裡一會喊:哥哥…哥哥…看那個~看那個…
劉瑩看的是四大美人燈、中國古典四大美女、西施、王昭君、貂蟬、楊玉環。
其他三位劉虎臣不瞭解、貂蟬劉虎臣可以確定歷史上…………沒有此人、漢宮廷內的確有貂蟬官這個職位、不過沒有那個人叫貂蟬。
旁白:不要帶節奏…四大美女一個也不能少
呂布身邊也沒有一位做過貂蟬官的姬妾、王允也沒有過一女二嫁之舉、這都是後世或是誤傳、或是創造的。
哥哥~哥哥~看那個~看那個~劉瑩手指著八仙過海燈!劉虎又趕緊走了過去。
劉虎臣又帶劉瑩來到燈謎區、喜看馬年好繁榮…?鋤禾日當午…?馬年樹難心…馬年伊始…?馬年歲末…?羊年歲首…?辭別馬年話未來…?
旁白:就沒弄幾個像樣點的燈謎、還是書友提供幾個吧、回頭讓寂寞改一改!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劉虎臣一個沒猜出來!而且今天是羊年啊!怎麼一多半和馬有關?
劉虎臣猜不出來、劉瑩也沒了興致、又看見舞獅子的、劉瑩又喊、哥哥~哥哥~看“西子”看“西子”劉虎臣糾正說道是獅子!
獅子實在是舞的不錯、劉瑩看了半天沒換地方。
中午找了一家飯店、劉虎臣點了三碗邯鄲拽面、一盤永年驢肉、兩張春餅、二兩一簍油水餃一共三塊八。
旁白:一個工人一月也就三十六塊六、這一頓飯三四天的工資!
劉三槐一個勁的不讓、可看著劉虎臣付了錢、可把劉三槐心疼壞了。
可真不是劉三槐小氣、而是劉三槐去年在隊裡幹了一年也就分了六十多塊錢、看一頓飯吃三塊多將近四塊錢是真心疼。
旁白:哎呦呦這就不是三四天了、一個月才五塊錢…~~~~
劉虎臣:大!今兒不是十五嗎、咱就全家吃點好的、我現在大本事沒有、領弟弟妹妹吃頓飯還得吃的起的!
弟弟妹妹吃著春餅卷驢肉、一簍油水餃、吃的是真開心!
如果按這種吃法劉虎臣暫時也負擔不起、可不就吃一頓嗎?再說馬上就要開學了、劉虎臣就快有進項了!
劉虎臣、劉三槐、李萌三人主要吃邯鄲拽面、當然驢肉、春餅、水餃也都嚐了點。
一頓飯吃完、劉瑩只拍肚子說吃的真飽!劉豹吃的滿嘴都是油、看著還剩下的兩個水餃直暈氣!
劉虎臣要了張黃油紙將牛肉、春餅、兩個水餃包上了、對著弟弟說晚上在吃!
劉豹:…好吃!
劉虎臣摸了摸劉豹的頭說:等下次哥哥回來還帶你來!
劉豹:哦!哦!哦!還來!還來!
劉瑩:大哥哥你就帶小弟弟嗎?
劉虎臣:當然也有你這個小饞貓了!
劉瑩:我才不不是、弟弟才是小貓!
劉虎臣、劉三槐、李萌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
劉虎臣撐著雨傘與韓夢走在清北校園的林蔭小路上、韓夢緊緊依偎在劉虎臣的懷中!
天上、下著濛濛細雨、小路兩旁的楊柳都發著新綠、劉虎臣輕嗅著林間的芬芳!
旁白:是韓夢的體香吧!
劉虎臣返校已經兩月、日常仍舊過於簡單、每天不過是教室、圖書館、食堂、寢室、偶爾同韓夢林間散步、便是生活中最美好的調劑!
當然每天清晨的游龍八卦掌、和印刷廠雕刻臘版的活計、仍舊是每天必不可少的。
韓夢:你德文學的怎麼樣了?
劉虎臣:還行!勉強可以閱讀德文原版書了!
韓夢:你為什麼想去德國呢?
劉虎臣:我沒說過要去德國啊!
韓夢:騙鬼去吧!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不去德國你幹嘛對德文這麼上心?
劉虎臣:能不能去還早呢!怎麼也是畢業之後的事情!
韓夢:真搞不懂你!
劉虎臣:德國是倆個體制的結合體、學了德語更有利於我瞭解兩種體制下經濟差異!
旁白: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韓夢:真希望這條林蔭小路沒有盡頭!
劉虎臣:你若喜歡、咱倆就再走一遍!不行就兩遍!
韓夢:你個木頭、那能一樣嗎?
旁白:不是“牲口”嗎?怎麼又成了木頭?
韓夢:我哥哥知道咱倆的事了、或許他會來找你!你小心一點!
劉虎臣:…你哥哥是勸我離開你的?
韓夢:…差不多!
劉虎臣:你怎麼想的?
韓夢:…家裡給我介紹了個物件、是我爺爺老戰友的孫子…
劉虎臣:何必這麼麻煩!有什麼事情直接對我說便好!何必還要勞動你哥哥過來羞辱我一番!
韓夢:真不是我的意思!
劉虎臣:那個男的!見過了!
韓夢:恩!
劉虎臣將雨傘遞給了韓夢、轉身大步走向了雨中…
或許上天也為劉虎臣鳴不平!原本的濛濛細雨越下越大、不一會便如瓢潑一般!便如天被戳了個窟窿、銀河之水順著窟窿傾瀉而下一般!
旁白:你確定這是為劉虎臣鳴不平、而不是上天對劉虎臣的懲罰?
旁白:…
旁白:劉虎臣都被淋成落湯雞了!
旁白:好有道理!
在四月乍暖還寒之際、劉虎臣被漫天的大雨淋了個通透、劉虎臣本想洗個熱水澡、誰知今天竟然沒有熱水!
劉虎臣無奈只能用毛巾混亂的擦了擦雨水、此時劉虎臣感覺頭腦昏沉、便早早的上了床。
劉虎臣於夢境中陷於無盡血海、眾多冤魂從墳塋中爬出來向劉虎臣索命!
劉虎臣於夢中想起自已前世曾經將豫州眾多參與叛亂的家族殺絕、並連帶叛亂者父族、母族、妻族三族盡滅、共誅殺二十一萬口!
劉虎臣知其是夢、卻無法掙脫、劉虎臣望著無窮無盡向自已撲來的冤魂仰天大喝:擋我者死!
劉虎臣五指一張、一條虎頭馬槊便憑空出現、劉虎臣舞槊向前、橫、撥、託、磕、刺、撩、劈、砸、挑,眼前無數冤魂便都化作青煙四散而去了。
劉虎臣眼前場景突換…一幕幕一層層源源不絕…劉虎臣陷入夢魘中無法自拔!
就在劉虎臣陷入夢魘無法自拔之時、五零六的幾人也是忙的腳打後腦勺、老七“小土豆”拿著毛巾在不停的給劉虎臣擦著臉…
“小土豆”:你們幾個先去上課吧!我在這裡看著“牲口”
“大郎”:你說牲口平時壯的像頭牛、怎麼就突然病倒了!
“范進”:…誰說不是呢!
“戰士”:不就是淋了雨嗎?怎麼就高燒不退?
“許仙”:要不送校醫務室?
“膀爺兒”:要不還是送醫院吧!
“六子”:我看行
“小土豆”:去醫院要花多少錢啊?“牲口”家裡條件也不好!
“大郎”:先上課!咱們先幾個輪流照顧吧!就“牲口”這身體肯定能挺過來!
接下來的幾天劉虎臣一直昏睡、高燒一直不退!
三天後老五“膀爺兒”作主將劉虎臣送去了醫院!
住進醫院四天之後、劉虎臣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劉虎臣望著四處有些發懵!難道我又穿越了?
旁白:去你丫的!
小護士:醒了啊!
劉虎臣剛要起身又躺了回去、劉虎臣發現自已竟然是光著的!
小護士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說這樣有利於散熱!
看著小護士的眼神、劉虎臣嚴重懷疑自已在對方眼裡已經沒有秘密可言!(單指身體上的秘密)
劉虎臣:能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嗎?
小護士:還大學生還這麼封建!
劉虎臣:這和封不封建沒啥關係吧?
小護士紅著臉說要不要我幫你?劉虎臣四處看了看、小護士說這是單間沒有人。
劉虎臣點了點頭、小護士將手順著被子伸了進來………劉虎臣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旁白:你做個人吧!
寂寞:小護士就是幫劉虎臣整理下被子、你們心裡想啥呢?
旁白:…
劉虎臣出院了、收了劉虎臣四十塊錢、四天一天十塊、劉虎臣不禁想起了後世的一句名言、真是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啊!
劉虎臣這幾天裡一直被夢魘折磨著、或許是前世殺戮太重、這一世劉虎臣內心一直不得安寧!
五一勞動節不期而至的到了、去年的今天劉虎臣韓夢暢遊燕京、並確定了戀愛關係、可不想今年五一就剩下劉虎臣一人形單影隻。
幾位室友見都七點多了劉虎臣還沒有出去約會、一問方知劉虎臣竟然被韓夢蹬了。
幾位室友幸災樂禍的打趣著劉虎臣、
“小土豆”:不是你被大雨淋透那天的事情吧!
劉虎臣:…就是那天!
“六子”:你倆關係不是一直很好嗎?
劉虎臣:…家裡的原因、哎!本來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膀爺兒”欲言又止、許仙看出來“膀爺兒”有點不正常鞭問到。
許仙:“膀爺兒”你是不是知道啥?
“六子”:…你知道?
“膀爺兒”:韓夢新男朋友是我發小!
“六子”:那你丫不早說?
劉虎臣:行了!就剩咱幾個單身漢了、有啥活動沒?
“膀爺兒”:隨便逛逛唄!
“六子”:好!
“許仙”:好!
“小土豆”:好!
劉虎臣:怎麼去?
“膀爺兒”:咱們五個人最少需要三臺腳踏車!我和“六子”一人有一臺、還差一臺!
幾人都默不作聲、實在不知道去哪裡弄啊!有腳踏車應該都出去玩了、就是不出去玩的也早都借出去了!
劉虎臣明白了、肯定是四人約好了一起出去。
劉虎臣:你們四個出去玩吧!我剛想起來印刷廠好有活!
“小土豆”:別也、今天有節目、一起去唄!
劉虎臣:沒車我咋去?
“六子”:其實也沒多遠、反正你體力好、要不你前面帶著土豆、後面載著許仙。
劉虎臣:這車行不?別壓壞了!
“六子”:沒事就騎我這輛!
劉虎臣:你們這是要去哪?
“小土豆”:一個私人舞會。
劉虎臣:我不會跳舞!你們玩吧!
“許仙”:嘿嘿!簡單一學就會!
劉虎臣:看樣你去過不少次了!
六子:就這次開學之後去的、差不多每週都去吧!
劉虎臣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壞笑、就猜到了、肯定是貼面舞會、黑燈舞會之類的!
“膀爺兒”:別磨嘰、人家姑娘都是博文藝校的、又開放又漂亮、以前你有女朋友就一直沒喊你。
劉虎臣:不太安全吧?好像…
沒等劉虎臣說完、“膀爺兒”說、你丫是帶把的不!這膽子比兔子都小!
劉虎臣一想好像出事都是八三年以後的事了、到時候自已不是在國外、就是南下廣東了,怕個鳥啊!
兩輛二八大槓五個人、浩浩蕩蕩的就奔向了博文藝校。
博文藝校離清北大學很近就在五道口邊上騎腳踏車十幾分鍾就到了。
“膀爺兒”在前面領道、劉虎臣在後面跟著拐到了博文附近的一個四合院門口。
“膀爺兒”啪!啪!啪!的砸門、過了三四分鐘才有人過來把門開啟、“膀爺兒”嘟囔著動作真慢、推著直行車就進了院。
開門的等大家都進來又把門插好、同時說道這個也是排琴(兄弟的意思)“膀爺兒”說道這個就是“牲口”。
“膀爺兒”又介紹說這我一發小、叫秧子就行!
秧子:哥們聽說你是個練家子、得空教我幾手?
劉虎臣:沒問題啊!現在學?
秧子:現在哪有空!屋裡還一堆尖果兒等著呢!
一進屋果然八九個漂亮妹子、按說他家的屋子夠大的、這這一堆人弄進來也是擠擠巴巴的。
看樣人是齊了秧子把音樂開啟、然後把窗簾全都拉上來、屋子一下就暗了起來、然後他們就兩兩的摟著跳了起來。
劉虎臣是真不會跳舞想先看看他們怎麼跳,就這時候一個漂亮妹子主動過來了。
妹子是真大方直接開口咱倆跳一個唄、劉虎臣說、我不會、女孩哏哏一樂說道我教你!
說實話這舞一學是真簡單、除了臉貼一起之外身子也都貼一起、要不五零六寢室的幾個混蛋怎麼這麼上心呢!
就劉虎臣都有些昂揚、二人貼的很緊女孩肯定能感覺到、劉虎臣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了句抱歉!
女孩沒說什麼卻在劉虎臣臉上親了一口、劉虎臣便輕輕咬著女孩的耳垂回應著、女孩緊緊的貼著劉虎臣、並輕輕的呢喃著!!!
劉虎臣摟著女孩一點一點往牆角挪去、到了隱蔽的地方、劉虎臣的動作便越來越大、不過女孩一直很順從。
最後劉虎臣把手順著裙底…女孩趴在劉虎臣耳邊說、去衛生間!
劉虎臣跟著女孩離開了舞池……!
旁白:有點過分了
女孩年紀不大、但肯定是個老手、手指、舌頭、都很熟練、兩人不知道在裡面待了多久、直到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旁白:你不是推銷面巾紙的吧?
外面敲門聲響了三四遍、兩人方才整理好衣服走了出來、敲門的也是個女孩、看到兩人一起出來略微有些吃驚、不過也沒說什麼!
女孩叫小藝是博文藝校七八級的、雖然看起來經驗老道、卻實在是第一次、劉虎臣當時都有點不信!
最開始看到一抹嫣紅、劉虎臣都懷疑是女孩親戚來了!
小藝是第二次來參加舞會、第一次是和女同學一起跳的、這次是一眼就看上了劉虎臣。
劉虎臣身高臂長、鷹眼劍眉、虎體狼背、公狗腰!小藝看到劉虎臣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所以小藝才主動來找劉虎臣跳舞、聽著小藝的解釋、劉虎臣不禁有些頭痛、本來劉虎臣就是找個露水姻緣、誰想女孩當真了!
對這種認識一天就能上床的女孩、劉虎臣是不拒絕的、不過…娶回家是萬萬不能的!
旁白:我呸!你這就是周瑜進洞房一看沒有床!沒床你上個屁床!
旁白:立交橋!
這種舞會不換舞伴幾乎是不可能的!劉虎臣又前後和三個女孩跳了會、小藝也先後被兩個燕京青年拉去跳了舞!
幾名燕京青年膽子格外大、這裡也包括“膀爺兒”“六子”竟然明晃晃的在眾人眼前…小藝也被秧子給按在沙發上…
不是劉虎臣無情、如果小藝向劉虎臣求救、劉虎臣絕不會放手不管、可人家兩廂情願、這事就不是劉虎臣能參與的了!
劉虎臣雖然臉皮沒有那麼厚、不過也是荷爾蒙上頭、又先後拉著兩個女孩去了…
這幫藝校的女孩明顯都是練過的、身體柔韌、花樣百出、特別是口舌的靈活、劉虎臣有些欲罷不能!
十八位男女一直玩到晚上七點才散場、不過走時劉虎臣發現小藝並沒有出來、想必是要在四合院刷夜了!
一個大膽的女孩就在四合院門口、摟著劉虎臣就親了起來、“小土豆”他們和藝校的女孩也一起起鬨、讓兩人現場表演…~~~
本章完
一九八一年七月十二、劉虎臣在清北大學最後一個暑假如期而至的到來了。
劉虎臣去德國留學的事情、還沒有定下來、這個時代出國留學、沒有劉虎臣想的那麼簡單。
旁白:除非官派留學生、其他方式留學很難!
劉虎臣在清北的學業已經全部完成了、後半年基本就是實習、聯絡工作、或者像劉虎臣這樣想要出國發展的、聯絡出國學校。
旁白:…
這兩年五柳村傢俱廠、在劉虎臣的幕後操作下也有了初步發展、現在更名為紅楓葉家居有限公司。
劉三槐李萌夫婦的桑蠶養殖基地也走上了正軌、每年靠著、桑、蠶、絲、綢、以及桑葚、一年收入也已經過千。
旁白:呵呵!久違的說法、當時稱之為千元戶!
五柳村現在是邯鄲市明星村、五柳村以村辦企業、隊辦企業、個人作坊相結合的模式、真正的走在時代的前沿、村委書記已然是邯鄲市人大代表了!
旁白:牛!
劉虎臣去年冬天清北也出盡了風頭、參與了一次校外群毆事件、差一點就被學校開除、最後在相關人事的斡旋之下、給予記大過一次!
事情的起因也很簡單、秧子在什剎海溜冰場拍婆子與人發生了衝突、幾十人在溜冰場大打出手、秧子他們人少被揍的不輕!
劉虎臣雖然不願意出手、可也不能看著秧子他們出事啊!劉虎臣這雞賊沒直接出手而是去拉架、後來就虧著有人作證劉虎臣是去拉架的、才沒被清北開除!
旁白:你丫的!
可兩方都打紅眼了、況且人家人多、根本不鳥劉虎臣、對方領頭的直接喊:連他一起端了,然後呼啦啦上來好幾個!
對方先出手了、那劉虎臣就不客氣了、以八卦掌、散手、外加半步崩拳為主要攻擊手段、外加趟泥步、剪子腿、對方人太多、劉虎臣也不敢怎麼留手!
眾人:???????這就上演全武行了!
前後不到三分鐘、劉虎臣放倒了二十多號小混混、後來確定五個肋骨、骨折的,三個鼻骨的、骨折,兩個肱骨的、骨折,一個腓骨、骨折的。
旁白:劉虎臣這丫手是真黑啊!
事情鬧的太大劉虎臣也被請去了公安局、畢竟這麼多人都是劉虎臣打傷的、秧子很局氣、一口咬定這事跟劉虎臣沒關係、就是去拉架被裹挾了!
旁白:都是你打的、不抓你抓誰?
公安人員經過走訪、確認劉虎臣的確是拉架的、就經過批評教育之後把劉虎臣放了。
旁白:丫真走運!
公安雖然把劉虎臣放了、學校可不算完、在校外聚眾鬥毆影響太壞、校領導班子當即就決定要開除劉虎臣!
旁白:對開除他!
要不是秧子的父親和秧子的表姐運用各層關係在清北反覆斡旋、劉虎臣的大學生涯就提前結束了!
秧子的表姐姓吳疊字倩倩、屬兔比劉虎臣大十一歲、離異有一個五歲的女兒、離婚的原因也格外簡單、不離婚就不能回城!
對吳倩倩也是知青、也在農村結了婚、不過她沒向李萌一樣留在農村生活、而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離婚回城!
經過這次鬥毆事件之後吳倩倩就和劉虎臣勾搭上了、劉虎臣長的帥、身手又好、活也好!
旁白:你丫要點臉吧!
吳倩倩雖然年紀略微大一點、可那真是風韻猶存啊!其實要說大也不算大、也就三十出頭、五一年出生到八一年也就三十一虛歲!
旁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吳倩倩也算是燕京名媛、經常參加一些聚會什麼的、當是燕京名媛圈子聚會、不帶個膀子出席、就等著被嘲笑吧。
劉虎臣現在就是這個身份、吳倩倩給錢出去一天五十塊、幹活另算。
自從認識了吳倩倩、劉虎臣印刷廠的活也不幹了、基本每個週末吳倩倩都有聚會、劉虎臣雖然也和吳倩倩吊著膀子、可不像其他小白臉似的!
旁白:去你丫的!都是小白臉有個毛線區別!
劉虎臣屬於那種軟飯硬吃、對大家沒看錯、劉虎臣這丫這個時期就是一個吃軟飯的!
旁白:用你說、大家眼睛也不瞎!
今天劉虎臣就是應吳倩倩之約前往宣武區的一四合院參加聚會。
劉虎臣今天穿了一件麻布汗衫、一條喇叭褲、腳登一雙帆布鞋、毛寸沒戴帽子。
喇叭褲劉虎臣穿的並不是特別舒服、臀部包的太緊、不過這個時期褲子的樣子太少、最近最流行的便是喇叭褲!
劉虎臣蹬著腳踏車、穿街走巷來到前門、這是劉虎臣和吳倩倩約好的地方。
下午四點二十吳倩倩準時來到前門、劉虎臣、吳倩倩溜溜噠噠的來到了一處四合院。
大門開著的、劉虎臣推著腳踏車就進去了、劉虎臣停好了腳踏車、跟著吳倩倩進入西廂房。
半小時內有陸續來了幾對男女、此次聚會依舊是幾個圈內名媛聚會、不過另幾個“小白臉”都是“舔狗”型的少爺!
幾人一貫看不慣劉虎臣的做派、在他們眼裡大家分明都是“少爺”、偏偏劉虎臣非要那麼高傲!
酒會中途、一名外號叫“兔子”的青年對劉虎臣說、聽說你是清北的高材生、能做首詩嗎!
劉虎臣:我是經濟系的、不是學文學的。
“兔子”:管他什麼系、終歸是清北的啊!
“狐狸”:是啊!是啊!
“狸貓”:大才子就別謙虛了!
眾女:來一首!來一首!
吳倩倩也期待的看著自已!
劉虎臣被逼無奈、只得硬著頭皮硬上了。
說實話劉虎臣一直不太擅長作詩、不過對付這幾個傢伙胡謅幾句倒也是不難!
劉虎臣:我就給“兔子”做一首寓言詩吧!劉虎臣不等眾人回覆、便朗朗上口!
文不學武不休、腹中空空無錦繡。
此句頗為寫實、“兔子”此人的確是個酒囊飯袋!
眾人:確實、確實!
“兔子”:…(尼瑪)
緊接著劉虎臣的第二句就來了、只是這句更損!
南無鄰北無舊、夜醉長街無人救。
這說的是“兔子”有次喝多了、就在自已門口睡了一夜!左鄰右舍沒有一個管的!
眾人:哈哈大笑!
“兔子”臉都氣白了、不過卻咬著牙說道.、你這是狗屁寓言詩、都是發生過了的!
劉虎臣:你急什麼詩還沒完呢!寓言一會就來了!劉虎臣接著繼續道。
親非親故非故、茫茫人海空守候。
這句就有點缺德了、是說“兔子”無親無故、白白走了一趟人世間。
眾人:劉虎臣你就損吧!
兔子:…臥槽!
劉虎臣沒有囉嗦、直接第四句就來了!
棺非棺槨非槨、一卷涼蓆了因果。
幾女笑得都直不起腰、吳倩倩爬在劉虎臣肩上笑著說道、“牲口”你也太損了、“兔子”在怎麼樣也不至於拿副涼蓆就打發了啊!
“兔子”:…!
“兔子”臉被氣的煞白、可是“兔子”可不敢跟劉虎臣翻臉、大家都知道“牲口”身手了得!
而且是“兔子”自已要求劉虎臣作詩的!
包養“兔子”的小富婆笑著說道、“兔子”你不用聽“牲口”胡說、~哈~哈~小富婆一邊說一邊笑著說道、連棺帶槨我都出了、決不用涼蓆裹著你!
小富婆說完就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樂的酒是喝不下去了、小富婆讓人把酒席撤了、大家都兩兩一對坐在一起聊著天、大家眼神偶爾在劉虎臣和“兔子”之間瞄來瞄去!
“狐狸”慫恿“兔子”說道、“兔子”這“牲口”也太損了、你不教訓教訓他!
“兔子”白了“狐狸”一眼說、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特莫能幹過“牲口”啊!
都說是無巧不成書、世界就是這麼奇妙、就在劉虎臣他們玩鬧的時候、西城發生了一起殺人案。
死亡的人就是在什剎海溜冰場與劉虎臣發生衝突的首領人物、混號“貝勒”、“貝勒”被人生生掐斷喉管,用一卷涼蓆裹著丟在公園裡!
這才是真的映照了棺非棺槨非槨、一卷涼蓆了因果。
公安機關迅速立案、並做出準確判斷、殺人者是名武術高手、公安人員當即鎖定此案第一嫌疑人~~~~劉虎臣!
八點四十、劉虎臣載著吳倩倩向吳倩倩家裡趕去、此時劉虎臣還不知道公安人員已經在吳倩倩家周圍佈下了天羅地網!
劉虎臣載著吳倩倩走進那條熟悉的小路之時、心裡便隱隱有些不安、劉虎臣調轉車頭準備退出小路!
與此同時四處突然衝出來數名手持五四手槍的不明人士!
劉虎臣心裡做著劇烈的掙扎、跑還是不跑、江湖上有句混話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可特麼的這可是黑洞洞的手槍啊!
要真是幾把菜刀劉虎臣還真是不懼、可這特麼的是四把…~不、…是~五把手槍、還有一人躲在角落裡已經鎖定了自已。
劉虎臣前世是弓術高手、劉虎臣已經感覺到了對方已經把自已鎖定了。
對方沒有第一時間開槍、想必不是要自已性命、而且能一次拿出來這麼多五四手槍的應該不是社會人物!
劉虎臣迅速分析著、是公安?可公安為什麼拿槍對著自已?劉虎臣百思不得其解!
劉虎臣:哥幾個是不是找錯人了?
持槍人一:是劉虎臣吧?
劉虎臣:你們是什麼人
持槍人一:人民公安
劉虎臣:有證件嗎?
旁邊一人從上衣兜裡拿出證件、開啟遞到劉虎臣眼前。
劉虎臣:用搞這麼大陣仗嗎?
公安甲:你身手太好!沒辦法!
劉虎臣和吳倩倩下了直行車、劉虎臣雙手抱頭說道、麻煩大家把槍口移開、你們這麼多槍口對著我、讓我很難受!
劉虎臣頓了頓繼續說道:牆角的那名槍手是你們一起的不?
這時牆角陰影裡走出一名男子、身高大約一米七五、上身穿一件黑色半袖、下身穿一條軍褲、腳穿黑色皮鞋。
此人邊走邊將槍收了起來、同時說道、你怎麼發現我的?
劉虎臣:你被人用槍瞄著你發現不了啊!
黑皮鞋:呵呵!感知這麼好!可惜了!
這時兩名公安上前、在劉虎臣腦後給劉虎臣雙手按上了銬子!
黑皮鞋:你今天三點騎腳踏車上哪去了!
劉虎臣:前門樓子
黑皮鞋一皺眉、然後呢?
劉虎臣:等她簍!
黑皮鞋:你們幾點見得面?
劉虎臣:四點二十!
黑皮鞋: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劉虎臣:昨天約好的時間!
黑皮鞋:分開過沒有!
劉虎臣:沒有!
黑皮鞋:一直在一起?
劉虎臣:除了上廁所!
黑皮鞋:去過西城沒?
劉虎臣:沒有!
黑皮鞋:怎麼回答的這麼快!是不是心裡有鬼?
劉虎臣:一直在宣武啊!不用想啊!
黑皮鞋:晚上六點半在哪裡?
劉虎臣:*********************號四合院!
黑皮鞋:還有誰能作證?
劉虎臣:“狐狸”、“兔子”、“狸貓”李女士、張女士、王女士、吳倩倩!
黑皮鞋:什麼亂七八糟的、大名!
劉虎臣:記性不好、沒記住!
黑皮鞋:清北的高材生說記性不好?哼!哼!
劉虎臣:你也知道我清北的!那麼多東西要記、我哪有時間記一些不重要的名字!
黑皮鞋:先帶回去!她也一起!黑皮鞋指了指吳倩倩!
劉虎臣、吳倩倩被帶回燕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
到了公安局劉虎臣就被銬在拘押室的暖氣管子上。
暖氣管子很低、劉虎臣只能蹲著,到現在劉虎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人跟劉虎臣解釋發生了什麼?
吳倩倩是不是還在公安局、劉虎臣不清楚、至此被銬在拘押室的暖氣管子上、就再也沒人理會劉虎臣。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劉虎臣水米沒打牙!
十點多一點的時候拘押室的門被開啟了、黑皮鞋和另兩個劉虎臣沒見過的一起進來了。
劉虎臣:能給我喝點水嗎?
黑警棍:喝你*******!
劉虎臣斜著眼睛看著黑警棍、(劉虎臣被銬在暖氣管子上、也沒辦法正眼看)
黑警棍:你還挺猖狂啊!接著一揮警棍就向劉虎臣的腦袋砸了下來!
劉虎臣看黑警棍向自已襲來、自已跑是跑不了了、只能迅速身體下沉、半躺在地上、然後順勢一記蠍子擺尾、黑警棍被劉虎臣一腳放翻在地!
本章完
~~~~~~~~~~~~~~~~~~~~~~~~~~~~~~~~~~~~黑警棍被劉虎臣一腳放翻、半天沒有起來、綠背心見黑警棍被放翻剛欲上前便被黑皮鞋拉住。
黑皮鞋左手拉住綠背心、右手從腰間扒出五四手槍、說道你特麼再不老實老子崩了你!
劉虎臣斜著眼睛看著黑皮鞋說道:我這是進土匪窩了?
黑皮鞋:你這是襲警!
劉虎臣:我就要口水喝、他就又罵又打的這麼有理了,你有本事就崩了我、要不然你小心點你老婆孩子!
黑皮鞋:你特麼的…
黑警棍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劉虎臣沒有說話(一記蠍子擺尾給踢懵了)
劉虎臣:覺得我下作?我平白無故被抓來關了一宿半天、一口飯都不給我吃、一杯水都不給我喝、還想對我下黑手!怎麼覺得我好拿捏!
黑皮鞋:你有殺人嫌疑!
劉虎臣:如果我沒猜錯案發時間應該是昨天晚上六點半、我至少有七個證人證明我不在現場!
黑皮鞋:你怎麼知道是六點半!
劉虎臣:你昨天不是問我六點半在哪裡嗎?
黑皮鞋:你就是沒在現場這事和你也脫不了關係!
劉虎臣:這麼想把這案子栽到我頭上?
黑皮鞋從兜裡拿出一張紙、遞到劉虎臣眼前說道:上面也得熟悉吧!
劉虎臣:一首打油詩罷了!
黑皮鞋:是你寫的不!
劉虎臣:是!
黑皮鞋:那你跑不了了!
劉虎臣:???什麼亂七八糟的?
紙上所書赫然正是劉虎臣於四合院所做的一首打油詩!
文不學武不休、腹中空空無錦繡。
左無鄰右無舊、夜醉長街無人救。
親非親故非故、茫茫人海空守候。
棺非棺槨非槨、一卷涼蓆了因果。
黑皮鞋:棺非棺槨非槨、一卷涼蓆了因果。你這說的很清楚啊!要用一卷涼蓆了斷因果!昨天“貝勒”被捏斷喉管就被一卷涼蓆裹著!
劉虎臣:“貝勒”是誰?再說他被涼蓆裹著和我有什麼關係!
黑皮鞋:“貝勒”就是去年在什剎海和你打架的!
劉虎臣:他們二十多號、誰出點事就都算我頭上唄?
黑皮鞋:誰讓你功夫好!
劉虎臣:功夫好有罪?我怎麼不知道大夏有這個罪名?
黑皮鞋:這詩…
劉虎臣:我怎麼沒聽過大夏有文字獄?
黑皮鞋:你剛才襲警了!
劉虎臣:是他先下的手、我只是應激反應!
黑皮鞋:…
劉虎臣:你敢在這裡崩了我不!
旁白:臥槽你這是作死啊!
黑皮鞋:…
劉虎臣:給我買吃的、喝的、不讓我滿意、回頭你和你全家都小心點!
旁白:你這是在作死的路上越滑越遠了!
旁白:你個小人這事和他家人孩子有什麼關係!
黑皮鞋從兜裡掏出錢遞給綠背心、去給他買點吃的、然後倒了一杯水遞給劉虎臣。
劉虎臣小口的喝了幾口水、這就是劉虎臣的特點、越渴喝的越慢、一杯水喝了有一分鐘。
黑警棍對著黑皮鞋小聲說道:這是個練家子?
黑皮鞋:一個人放翻了二十多個、十來個輕傷!
黑警棍:…(黑警棍有點慫了!)
十分鐘後…
綠背心從外面買了豆汁、油條,劉虎臣坐在地上一邊吃一邊嘟囔著、就不能買點好的!
劉虎臣雖然嘴上嘟囔著、不過綠背心買點早點一點沒剩全給吃了。
三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劉虎臣、直接證據、間接證據沒有任何能證明劉虎臣和這個案子有關係!
什麼那個狗屁詩?那個能證明什麼啊?黑皮鞋原本就是想詐一下劉虎臣罷了!真要拿這個當證據、能被同行笑死。
什麼拷打!除非你真敢崩了劉虎臣、要不然真打不過!雖然劉虎臣戴著銬子!
劉虎臣在拘押室待了三天、吃了睡、睡了吃、也沒有人提審劉虎臣。
第三天下午吳倩倩找人把劉虎臣撈了出來!
看著劉虎臣出來、吳倩倩哭的梨花帶雨的、劉虎臣看了一眼黑皮鞋他們幾個、幾個人直覺得頭皮發麻!
黑皮鞋走上來跟劉虎臣說、我們這也是走程式、再說這幾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可都是我們自已掏的腰包!
潛臺詞:你出去了可不能找我們麻煩!
吳倩倩聽著他們奇怪的對話、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不過人太多也沒有詢問!
劉虎臣沒放什麼狠話、而是說道:只要你們以後不找我麻煩就行、我真是不太願意和你們打交道!
幾人尷尬的笑了笑、這時從局裡出來一個穿著白襯衣的中年男子、這名男子一出來就跟吳倩倩打了個招呼。
吳倩倩趕緊給劉虎臣介紹、這是閻四爺、這次就是閻四爺幫忙、局裡才肯放劉虎臣出來。
劉虎臣:謝謝四爺!
閻四爺:呵呵!不用謝我、我看我不來你自已也能出來!
吳倩倩:四爺、你這啥意思?
閻四爺:你這兄弟牛啊!幾個辦事的刑警天天找領導要放人!
黑皮鞋:…這是抓錯了嗎!知錯就改嗎!
劉虎臣對著黑皮鞋說道謝了!黑皮鞋趕緊說道、不謝不謝!
閻四爺:聽說你叫“牲口”能這麼叫你嗎?
劉虎臣:…看了一眼吳倩倩、然後對閻哥說:叫啥都行!
閻四爺:呵呵!會開車嗎!
劉虎臣:會!不過沒票!
閻四爺:你來開、喏、就是那輛吉普、閻四爺指指院子裡的一輛綠色的吉普車、車頂棚都是綠帆布。
劉虎臣也不推辭直接上了駕駛位、吳倩倩直接上了副駕、閻四爺笑了笑沒說什麼上了後排。
劉虎臣:去哪裡!
閻四爺:五道口!
劉虎臣:去五道口?
閻四爺:我和倩倩一起在五道口買了塊地皮!倩倩說你懂建築、怎麼樣!反正你現在也沒事、跟著我們一起幹?
劉虎臣:甭聽倩倩吹牛、我懂個毛線建築!就是在工地幹過一個月的小工。
吳倩倩:那也是幹過!工地我不想去、我就跟著四爺入一股、四爺的意思我得派個代表!
閻四爺:差不多就這個意思!
劉虎臣:行!不過我幹不了太久、估計最多一年!
閻四爺:呵呵!咱這工程用不上一年!
二十多分鐘後…
劉虎臣:四爺怎麼走?
閻四爺:**************************!
劉虎臣拐了幾個彎之後來到一個廢棄的工地!
劉虎臣:四爺就是這片嗎?
閻四爺:對!怎麼樣!
劉虎臣:這怎麼是半拉子工程?
閻四爺:嘿嘿!犯事了!這片被拍賣抵賬了!我低價接了過來!
劉虎臣:這是要建啥?
閻四爺:原本要建工廠!現在咱們說了算!還沒想好建啥!有啥建議嗎?
劉虎臣:四爺手裡閒錢多嗎?
閻四爺:沒多少了!不過可以貸款!多了不好說、兩三百個還行!
劉虎臣:那不用投啥了、直接找個包工隊封頂罩面、內部簡單裝修一下、有個二三個月就能完工。
閻四爺:這麼幹賺不了多少啊!不加蓋面積太少!
劉虎臣:這樣投資少、弄好了就租出去、賺多少無所謂、先囤著等著地皮漲價!這樣不壓資金、這地放個十來年、等著政府開發就行!
吳倩倩:四爺怎麼樣!我說“牲口”腦子好用吧!
旁白:你個戀愛腦!劉虎臣說啥了?就腦子好用了!
閻四爺:囤地皮?
劉虎臣:當然建築面積大的話到時候給的也能多點、就是資金壓力大、也不知道要壓多少年!
閻四爺:你的意思是這片弄好了!只租不賣等著升值?
劉虎臣:嗯!這片肯定能升值!就看能升多少倍了!
閻四爺:有認識的包工隊嗎?
劉虎臣:有一個、就是我大一打工的那個包工隊、四爺要是需要我可以幫忙聯絡!
閻四爺:按你說的都弄好要多少錢?
劉虎臣:不知道啊!要測了建築面積才能出個大概的價!
閻四爺:你聯絡吧!
劉虎臣:行…到時候怎麼聯絡您?
閻四爺:三里屯紅塵舞廳、去了提我就行!
劉虎臣:好嘞!我儘快帶人過去!
吳倩倩:行了!正事辦完了、趕緊走吧!這地方太無聊了!
劉虎臣:四爺要是有資源、可以在這裡搞一家會所!
閻四爺:什麼會所?
劉虎臣:就是一種娛樂場所、多招點小妹…會所裡能洗浴、按摩、打牌、跳舞、…多設功能區、可以部分專案只對會員開放…
眼四爺眼睛一亮、這個想法好!
劉虎臣:就是…需要關係硬!
閻四爺:放心!只要不出人命、我基本都能擺平!
劉虎臣:小妹要找開放一點的!漂亮一點的!
閻四爺:哈哈!現在別的不好找、就是開放的小妹好找!你去了我的舞廳你就知道了!
吳倩倩:呸!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閻四爺:你說的什麼玩意!這會所開起來可有你的股份、你要不賺這個錢、我給“牲口”了啊!
吳倩倩:給唄!
三人一起又混說一會胡話然後開車走了、劉虎臣也沒回學校、而是去了吳倩倩家裡過夜!
劉虎臣號子裡待了三天、也是憋的夠嗆、吳倩倩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二人從浴室折騰到客廳、又從客廳折騰到臥室、前後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吳倩倩看著就那麼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抽菸的劉虎臣說道:真是頭“牲口”
劉虎臣:…
旁白:吹啥牛B!你就一、二、三、買單的貨!
七月十六劉虎臣找到了當年的包工頭、劉虎臣和這個這個包工頭沒啥聯絡、但這個包工頭和“膀爺兒”認識!
劉虎臣透過“膀爺兒”聯絡的包工頭、包工頭一聽劉虎臣這話樂壞了!一直感謝劉虎臣!
劉虎臣:先別謝!這事也就八字剛有一撇、我先領你看看工地、你盤個價出來、我就帶你見老闆!
包工頭姓黃、大傢伙都叫他黃胖子!
黃胖子:行!行!都聽你的!
…二個小時後
劉虎臣領著黃胖子來到三里屯紅塵舞廳、舞廳門口有兩個把門的、劉虎臣上前說道:我叫劉虎臣找閻四爺。
其中一個把門的小夥說到、你等一會…說完小夥就進去了、不一會的功夫小夥就出來領著劉虎臣黃胖子進去了。
舞臺內很暗、大概有個二十來對在舞廳裡跳舞、劉虎臣沒細看只是隨便掃了幾眼、劉虎臣一看舞蹈動作都很曖昧、就大概明白了!
劉虎臣又往場下看去、有幾個穿著露肩碎花連衣裙的小姑娘正聚在一起說笑、這幾個應該是舞廳養的舞女了!(劉虎心裡想著)
順著吧檯右拐劉虎臣黃胖子跟著小夥進入一個包間、小夥子開了站在門口、劉虎臣黃胖子進去之後、小夥子就立刻出去並將門帶上了!
閻四爺:來!坐!辦事挺麻利啊!
劉虎臣:四爺安排的事、我肯定得有點效率了!這個就是包工頭、四爺叫他黃胖子就行!
黃胖子:四爺好!
閻四爺:甭客套!坐!
劉虎臣、黃胖子分別坐下、閻四爺拿出盒熊貓煙、用食指在煙盒底部彈了兩下、然後向劉虎臣、黃胖子遞了過來。
劉虎臣拈出一支菸、黃胖子直襬手說、不抽!劉虎臣笑著說:裝啥這煙過了這村你上哪裡抽去、黃胖子趕緊拿了一支。
劉虎臣劃了支火柴給閻四爺把煙點了、然後自已也把煙點了、這時黃胖子想借著火也把煙點了。
劉虎臣把手一抖、火柴就滅了、黃胖子略微有點尷尬的撅在旁邊、劉虎臣看了看黃胖子又劃了一支火柴給黃胖子的煙也給點上了。
閻四爺:哈哈!“牲口”你年紀不大、規矩不小啊!
劉虎臣:這不四爺在嗎!我要是給他一起點了就不是我不懂規矩了!
黃胖子:我不懂點個煙有啥規矩!
劉虎臣:一支火柴不能點三支菸、至於為什麼你沒必要知道!
黃胖子:哎!知道了!
閻四爺:工地看過了!
黃胖子:要多少錢!
黃胖子:是連工帶料!還得單算工錢!
閻四爺:單算工錢吧!
黃胖子:三十個工人、三個月之內完工、您給九千塊、行不?
閻四爺:別零零碎碎的給你整數、不過活給我幹利索了!
黃胖子:謝謝四爺!放心絕對給您乾的妥妥貼貼的!
閻四爺:其他的事你跟“牲口”說就行!
黃胖子:拿沙子、水泥、木料…
閻四爺:放心回頭我就讓人送過去!
黃胖子:…
閻四爺:你先走吧!我和“牲口”還有點事!
黃胖子: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