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溪倒是想去幫忙,張玲的父母怎麼都不願意,非讓沈南溪坐在院子裡的凳子上等著吃飯就好。
陳明宇抓著一把花生在吃,他看了沈南溪一眼。
“南溪,你別擔心,張家叔嬸這是有求於你,所以才那麼熱情。咱們又不虧欠他們什麼。”
沈南溪懂這個道理。
她是看在張玲的面子上。
其實張玲的父母也是重男輕女,為何現在對張玲那麼熱情,那是因為張玲帶來了沈南溪,給吉祥村帶來了財神奶奶。
如果沈南溪能收了他們的布料,他們村子裡就能專職做刺繡和紡織,定期定量的,這可比下地掙得多。
“我跟你說著話呢,玲子,那不是你朋友嗎?你好好說,趁早給定下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下面還有兩個弟弟,你大弟結婚過了兩年,你弟妹生娃難產去世了,這撇下孩子,可不得再找個女人來。”
“你小弟也到了結婚的年齡,這可都需要錢啊。”
張玲摘著菜,不滿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已經盡力了,人家要不要的,要看人家的意思。不過我可跟你們說好了,不要太多事兒,我這個朋友,人家是北城的大老闆,還是個大學老師,最煩的就是嘟囔話多。”
“你們啥也別說,該說的,我自己會說的。”
燒火的張老漢抽著旱菸,咂吧了下嘴。
“我看玲子說的話就對,老婆子你啥也別說了,讓玲子去說。那個陳明宇不是跟玲子還認識呢,正好私下玲子也跟陳明宇說說,讓他在你們老闆跟前說點好話……。”
“我知道了爹。”
張玲頓時覺著壓力挺大的。
張家準備的午飯在沈南溪眼裡算不得豐盛,但對鄉下人來說已經足夠豐盛了。
她吃了一碗雞肉,半個饅頭便也飽了。
在走的時候,沈南溪在張家鍋灶前的碗底下,壓了五十塊錢,算是吃了人家一隻雞的錢了。
回到城裡後,就直接住在了公安局旁邊的招待所,這個招待所有點破,衛生堪堪一般,但看在比較安全的份兒上,沈南溪就妥協了。
回到縣城後,沈南溪沒什麼可逛的心思,她問了下張玲買了點當地的特產,像糕點糖一類的,打算給孩子們帶回去吃。
買好東西,他們又坐在一起商量了下。
沈南溪覺著還可以,先暫時定下一些,這個質量把關第一步就交給了張玲,後面的交給了陳明宇。
沈南溪看著時間不早,便沒再出去。
陳明宇難得回老家一趟,他想出去逛逛,也想帶點特產回去。
張玲陪了沈南溪一會兒,見天都黑了,沈南溪催促她回去了。
陳明宇逛到了晚上八點多回來,還給沈南溪帶了一份炒米粉,這是擔心她餓著呢。
沈南溪倒是不餓,嚐了一口,覺著有點辣,就放在了桌子上,正在她要去洗漱的時候,聽到敲門的聲音。
沈南溪以為是陳明宇,便直接說道:“有什麼事兒嗎?不重要的話明天再說吧,我要睡下了。”
“開門,是我,陸戰。”
沈南溪心一緊,快速開了門,見果然是陸戰。
“你怎麼過來了?你這個時候出來可以嗎?”
“你有沒有跟領導請示下?”
沈南溪擔心又歡喜的與他說著。
陸戰將帽子和腰帶拆了下來,嘴上說著:“我就是他們領導,我還要跟誰請示。我通訊員知道我在哪兒,能聯絡到我。”
“還沒吃飯?”陸戰看到了桌子上沒吃完的炒米粉。
“我同事給帶的,我不太餓,就沒吃。”
沈南溪問他,“你吃了嗎?”
“我剛好沒吃。”陸戰說著坐在椅子上,大口吃著已經涼掉的炒米粉。
沈南溪有點心疼這個男人。
“陸戰,你沒吃飯的話咱們出去吃,不要吃這個 ,有點涼了。”
陸戰卻笑著說道:“這有什麼,比這個更不好吃的,我也吃過。我就是來看看你,確定你安全……。”
沈南溪便又問道:“確定我安全了,你是不是又要馬上離開?”
她倒是把陸戰給想的太單純了點。
他費那麼大勁出來找她,難道就是單純的過來看看她有沒有安全?
“順便睡個覺,明早我就趕回去。”
聽到他這話,沈南溪頓時想到了什麼,她輕聲哼了下,坐在陸戰的對面,笑吟吟的望著他。
“我就知道你目的不單純。”
陸戰咧嘴笑了起來,“我目的還真單純,就是來睡覺的。”
“再來看看我老婆,有沒有跟別的男人走的太近了。”
沈南溪湊近望著他問,“走太近怎麼了?你會吃醋?咱們倆都結婚那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別人。”
說話的空兒,陸戰將炒粉也吃光了。
“我先去洗洗,今天抓了一天的人,渾身都臭了……。”
“我又沒嫌棄你。”
沈南溪嘴上這般說著,但還是去給他找了洗漱用品。
“毛巾和浴巾都用我的,牙刷我有個備用的,給你用好了。”沈南溪去找東西,他已經脫的只剩下褲衩子和背心了。
陸戰道:“我沒帶換洗衣服,你別嫌棄我。”
沈南溪故意笑著說道:“那要不你穿我的?”
“嗯?”他眼神不明的盯著沈南溪,沈南溪趕忙躲閃了出去。
男人快速洗好澡,將貼身的褲衩子洗了晾曬起來,穿著大褲衩子出來,背心索性直接丟在了軍裝上面,裸著上半身就出來了。
當真是一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板。
他有著很撩人的胸肌和腹肌,但卻不嚇人,一切都恰到好處。
長腿窄腰,後背寬厚,板寸端飯,剛洗完,還帶著水珠子,伸手巴拉一下,水珠子能波到她臉上。
洗漱之後的男人,帶著沈南溪特意帶來的沐浴露的香味。
“還想不想洗?”陸戰靠近沈南溪,撈起直接帶入懷裡,“別洗了,反正等下還要重洗?”
“那不行。我、我也洗漱。”沈南溪快速掙脫開陸戰,跑入洗澡間。
他們夫妻多年,每次整這事兒,她怎麼還是放不開?
沖洗了快半個鐘頭了,陸戰擔心沈南溪會洗暈裡面,他想著敲一下門的,一不小心把門給推開了。
正好看到沈南溪舉起胳膊在穿睡衣,雪白的肌膚,帶著剛洗浴之後的紅潤透亮,尤其是那一雙筆直雪白的雙腿,還掛著水珠子往下流。
“媳婦兒,這還有穿衣服的必要嗎?”
陸戰眼神格外深沉,嗓音都變得低啞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