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容沅坐上了傅大佬的豪車。
車子大概開了十幾分鍾,便緩緩停在了一家名為“梨園食肆”的餐廳門前。
門前寥寥停著幾輛豪車,像是沒什麼人。
男人這時候開口解說道:“這裡只接待提前三天預定過的人,每天接待的顧客有數量限制,餐品還不錯,進去試試。”
容沅好奇問道:“那你啥時候預定了?”
“這是傅家的產業。”
男人回答得簡單明瞭。
這時候車門被外面等候的經理開啟:“傅爺晚上好。”
“嗯。”傅沉厲淡淡回應一聲下了車之後,卻又側身回頭稍稍彎腰朝車裡伸手。
經理看到這一幕驚了一下,忍不住悄悄注意起來,究竟是誰竟能讓傅爺親自迎接下車。
然後,他就看到一隻纖瘦卻潔白如玉的伸出,傅爺將那隻手緊緊握住,像是怕外面的風雪會冷到對方,還輕輕摩挲生熱了好幾下。
隨之一個漂亮得讓星空都黯然失色的青年走下車。
“冷嗎?”男人問著,已經伸手將青年攬入懷中,快步往店裡走。
經理被傅爺這體貼的一幕震得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
來到貴賓專屬的包廂裡,經理讓侍者將早已經備好的飯菜一一上桌。
容沅看著一盤接著一盤的美味佳餚,不停咽口水。
男人笑看他一副嘴饞的小表情:“先試試這道招牌菜看看。”
容沅腦袋微微往前伸,直接張口:“啊…”
“……”男人動作頓了一下,近距離看著對方張開的嘴裡露出的粉色舌尖,盈盈閃著水光,他目光一熾,心頭又開始升起熱度。
“愣著幹啥,你倒是喂呀。”容沅理所當然地催促。
經理還呆呆地站在旁邊,傳完菜一時都忘了走,看到漂亮青年毫無顧忌地和傅爺曖昧互動,耳垂不覺都有點生熱起來。
“咳~”在容沅不耐的目光下,男人將菜放到了他嘴邊。
容沅一口含住男人的筷子,舌頭順著筷子尖滑動,叼走嫩嫩的香肉。
一咬,馨香在嘴裡瀰漫,他享受地眯起了眼。
男人眼裡的熾熱又加深了幾分。
嚥了咽喉嚨,男人聲音有些沙啞地問:“如何?”
“還要。”容沅享受地嚥下去,繼續頤指氣使。
我的天,這漂亮小青年是打算把傅爺當做服侍吃飯的傭人了嗎?
一直被當做透明人的經理再也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誰知,卻收到傅爺冷冷掃射過來的目光。
“你出去吧。”冷冰冰的驅逐令,似乎夾雜著非常不悅的情緒,讓經理感覺大冷天地想冒汗。
無聲地鞠躬了一下,然後退出去,還很識相地把包廂的門輕輕關上。
在門徹底關上之前,傅爺的吩咐又傳來:“以後他來這裡消費都記在我賬上,不必預約。”
“是,是!”經過這麼多次的震驚,經理這會兒已經稍微能適應了。
決定了,等會兒頭等大事就是讓所有工作人員都認好這位漂亮青年的臉,以後絕對不能出現怠慢的情況。
包廂內。
男人繼續將青年指著想吃的菜一一夾到他嘴邊。
這是他第一次伺候人吃飯,堂堂傅爺什麼被人這麼指使過,也就是這個大膽包天的小混蛋敢做這事兒。
還做得這麼理所當然。
“好了,你也吃吧,我自己來。”容沅吃得半分飽之後,終於良心發現男人似乎一直都在給他餵飯,自己倒是沒吃什麼。
“小少爺覺得我伺候得不好?”男人黑眸灼灼地看著對方。
“……”行吧,既然有人伺候,他有什麼好拒絕的。
男人又餵了他幾口,然後自己也吃了起來,用的也是同一雙筷子。
如此自然,彷彿完全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
容沅睜了睜一眼,忍不住提醒:“你不換一雙筷子嗎?有新的。”
本來桌上就布了兩個人的餐具。
“不必了。”男人咬掉筷子上的肉片,很隨意地說。
繼而,男人又抬眸看他:“你介意?”
“……”容沅默了,這是介意與否的問題?
見他不說話,男人黑眸危險地眯了眯:“你連我的嘴都啃過了。”介意也遲了。
“咳。”容沅這次被男人的直白給嗆了一下,一杯溫熱的茶水很快就遞到他嘴邊。
容沅趕緊握住杯子喝下一大口茶水,終於壓下即將溢位喉嚨的咳嗽。
只不過卻嗆紅了臉頰,連同眼睛都溢位了淺淺的水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見他難得被自己的言語給刺激成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男人眼裡不覺浮現幾分笑意。
不知為什麼,每次看著青年那雙噙著水色的眼眸,他總會產生一種一眼萬年的恍惚,心裡好像是有什麼深刻的情感在復甦。
……
這一頓飯容沅被投餵得相當滿足,吃得肚子都圓潤了起來。
他往後依靠向椅背,懶懶地呼了一口氣,還亂沒形象地打了個飽嗝。
男人提起茶壺給他倒水。
容沅趕忙擺擺手:“不喝了,你看,我肚子飽得跟懷孕了四個月剛顯懷的孕婦一樣。”他摸了摸肚子,自我調侃。
“……如果你想要,我以後努力一下。”男人眸光幽深而熾熱,專注地看著他。
“……”容沅一個飽嗝硬是被這話給噎了回去。
艹,這男人怎麼突然像是開了掛,說話真是越來越沒節操了,什麼葷話都敢給他丟過來,也不考慮考慮他這副病弱的小心臟能不能承受得住。
嘖!
……
同一時刻的雪夜裡,不同地方總有不同的故事正在發生。
“哐啷……嘭……噼啪!”
白家半身別墅裡,燈火通明,三樓的主臥裡不時傳出摔東西的聲響,已經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樓下的傭人都躲在廚房裡,誰也不敢出去觸黴頭。
心裡其實都還挺反應不過來,一向優雅俊秀的小少爺如今竟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白蓮庭又將一個花瓶摔出去,好不容易才發洩了心中的鬱憤。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也不看就直接接通,惱怒地朝那端吼道:“稿子都不用發了,你們好意思要錢?!”
“白少爺,話不能這麼說吧,稿子都已經寫了,也是你自己不讓發的,活兒我們可都幹了,不給錢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對方的語氣也有點衝,但還是盡力忍耐。
白蓮庭冷笑一聲。
“情況都變成那樣了,那些炒CP的稿子發出去還有什麼用,你們就這點應變能力?既然不會根據情況改變而改稿子,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要錢?”
“白少的意思如果我們把稿子改成合適的,就可以發,您就會付款是吧?”對方也很乾脆。
“對!只要你們有本事把容之沅給寫成第三者,我不僅會給錢,還會給雙倍!做不到就別再來煩本少爺!”
白蓮庭咬牙切齒地說完便掛了電話,氣不過地直接把手機也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