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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初入仙途

虎妞大姐不出現,那就只能自己想辦法,陸安祺貴為一國女帝,修為更是早已在渡劫巔峰,要殺她,自己就必須比她強,比她更早踏入仙門。

練氣、築基、凝丹、元嬰、煉虛、出竅、分神、合體與渡劫九大境界。每一境界又有九小層,一層一天塹,層層是屍骸。

這一夜,慕容晴雪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修仙的常識都對胡星宇做了詳細的介紹,他還是第一次認真聽慕容晴雪說了這麼多。

看著東方泛白,慕容晴雪開啟一個小木盒,取出一隻納戒,又從裡面拿出一本《吐納法》交到胡星宇手中:“這便是最低階的內功心法,時候不早,你這兩天先將它的口訣記熟,等你記熟了,我再教你如何運用。”

見他拿著書,鎖上了房門,慕容晴雪心中微微有些震動,或許自己早些時候教他,他也不會對自己如此陌生。

看了看已經燒退的南宮月,慕容晴雪這才放心,關上院門上山去了。

抱元守一,氣沉丹田,心如止水,萬念俱滅……空氣與妖丹內的靈力如同一粒粒細微塵埃,閃著點點銀輝,隨著胡星宇的每一次呼吸,慢慢湧入他的身體。

小腹處漸漸發熱,慢慢的這股熱浪席捲全身,讓他溫暖異常。“啵”一聲脆響,隨著丹田氣海的開闢,他也正式邁入了修者門檻。一團灰濛濛的氣旋,在他丹田內慢慢遊走。

“胡大膽,胡大膽,你在不在家?”

這是張彪的聲音,被他這麼一吵,胡星宇的修煉也被打斷,不過好在丹田氣海已成,他急忙收起那枚妖丹,推開門走了出去。

“吵什麼?你爹死啦?”

“你姐,是你姐,她和人在海邊打起來了。”

慕容晴雪?胡星宇眼珠一轉,壞了,該不是鎮魔司找上門了吧?

跟著張彪趕到一看,只見半空中慕容晴雪正和另幾個身著飛魚服的男子打的不可開交。

鎮魔司怎會來的如此之快?胡星宇心裡犯嘀咕,腳下卻不怠慢,趁周圍眾人看得熱鬧,他卻轉身溜回了自家小院。

橫豎幫不上忙,再者說,對方來者不善,慕容晴雪一會兒脫身,自然能猜到自己救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回到到家推開門,見南宮月已醒,正在翻找著什麼。

“你能下地走路了?”

南宮月不禁警惕起來:“小孩,是你……你救了我嗎?”

小孩?老子生那會兒,你估計還是個細胞。

“是,也不是,我只是把你拖回來,救你的那婆娘,現在正和別人幹架。”

南宮月面色蠟黃,舒口氣:“那你可見我的隨身物品何在?”

隨身物品?妖丹嗎?這還能還給你?

“沒見過,要是你找你的衣服,應該在房裡。要是說別的,我就沒看見。”

此刻不宜耽擱,胡星宇也沒空和她廢話:“東西先別急,你現在要活命必須馬上走。”

南宮月怎會輕易離開,強撐著身子解釋:“別的都不打緊,但我的腰牌,乃是身份信物,萬萬不能遺失。小孩,你若是見了,可否還給姐姐?”

鎮魔司腰牌還給你?一會兒慕容晴雪贏了回來,知道自己救的人乃是鎮魔司爪牙,那還不把自己和她都撕了?

胡星宇心急如焚,上前一把拉住南宮月的胳膊:“你要是還想找腰牌,就得先活下去,跟我走。”

南宮月雖然還很虛弱,不能運功搏殺,但隨處走走,也能勉強應對:“你這孩子,到底要做什麼?”

“要是能走,就跟上我,我帶你去找你說的腰牌。”

看他一臉稚氣,衣著樸素,也不像說謊的樣子,南宮月點點頭,一瘸一跛的跟在胡星宇身後往後山方向走去。

進入樹林,胡星宇嫌她走的太慢,放下步子攙扶著她。

“小孩,還要謝謝你,若不是……”

“行了,能活著就行。你是大夏鎮魔司的人?”

南宮月微微一愣:“你怎麼知道?”

“你腰牌上寫著。對了,你不在大夏,跑這幹嘛?我記得我們這,可不是大夏境內。”

這孩子可真不簡單,一連串的問題,簡直像極了自己同僚審訊的口吻。

“你才多大,怎麼知道這麼多?”

“你別管,先回答我的問題。”

“好,小機靈鬼。姐姐來這是抓逃犯,結果不小心被妖獸算計了。我說完了,你現在該告訴我,我腰牌到底在哪了吧?”

鎮魔司腰牌若是遺失,若是在大夏境內,至少也是革職流徙之罪;但若是大夏境外,那搞不好就是國之大事,後果不堪設想。

胡星宇點點頭,抬手一指:“半山那裡有個石窟,平時沒人去。我把它藏那了。這裡可不是大夏,萬一被人知道你的身份,只怕你凶多吉少。”

南宮月心中的石頭這才落地,好小子,倒有幾分眼力見。

這處山洞外窄內寬,洞口草木豐茂,若非仔細辨認確實難以發現,洞內深處還有一眼暗泉,清涼甘甜,沁人心脾。

見身後無人跟來,胡星宇這才從懷裡掏出腰牌和一袋魚乾扔給南宮月:“諾,你的腰牌。你還是在這養好傷再走,不要再回村子。”

“你這孩子,真是奇怪。你若害怕,之前為何不把腰牌還我,讓我直接走便是,何必廢這麼大功夫,把我騙到這裡?”

“你現在這腿腳,能走多遠?此刻和她幹架的,應該是來找你的人。她一會兒打贏了回來,肯定知道那些人是你引來的,就你這樣,現在還能打贏她?”

南宮月何等聰慧,她在鎮魔司當值也並非一日,所見之人非奸即盜,何等狡詐;但是眼前的孩子,不禁讓她眼前一亮,遇事不慌,從容冷靜,全然與他年紀不符。

“小孩,你叫什麼,今年多大?”

“胡星宇,今年八歲。”

姓胡?南宮月心頭微微一震:他孃親似乎和鎮魔司不對付,難道是當年胡逆一案的餘孽?

“你娘修為這麼高,怎麼會帶著你在這個小漁村生活?而且,她怎麼會和我們鎮魔司的人交手?”

胡星宇回過頭,這才發覺自己失言:“誰告訴你她是我娘?”

“那她是你什麼人?她和你是什麼關係?”

“你禮貌嗎?一上來就問東問西,她是我什麼人要你管?”

南宮月有些錯愕,這孩子還真不好對付:“小孩,別擔心。我叫南宮月,乃是大夏鎮魔司都統,我只是想知道誰是我的救命恩人。”

“聽說過好奇害死貓嗎?你安心在這裡待著養傷吧,那些魚乾,也夠你吃兩天。我先出去看看情況,要是沒事,我後天再來看你。”

“你幫我,就不怕你娘責罰你?”

“再說一次,她不是我娘!”

正在這時,山中傳來慕容晴雪的聲音:“星宇,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