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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沈母要開生日party

林漫不動聲色地抽了抽手臂,沒抽出來,“沒意思,不想去。”

“去嘛,你一個人待著也無聊,我看你最近臉上都沒笑容,是不是不開心啊?咱們就當出去放鬆心情了。”焦思晴抱著她的胳膊撒嬌。

林漫拗不過她,只好答應。

下午,兩人來到田徑場,人很多,焦思晴費力地拉著她在人群裡穿梭,沒一會兒就佔到了前排的位置。

“這個位置很好的,能近距離看到舞臺,別人想要都搶不到呢!”焦思晴一臉自豪。

林漫興致淡淡,瞄了兩眼舞臺。

她隨口附和道:“是挺好的。”

焦思晴餘光瞥向林漫,神秘兮兮地問:“你是不是跟江校草鬧矛盾了啊?”

林漫一聽她這個語氣,就察覺不對勁。

她扭頭看向焦思晴,“為什麼這麼問?”

“就……我昨天看見你們吵架了,然後上課的時候也沒什麼互動,你……是不是不喜歡他啊?”焦思晴一邊說,一邊試探地看著林漫。

林漫越看她的反應越可疑,焦思晴其實很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就問了這麼兩句話,臉就紅彤彤的。

“你該不會喜歡他吧?”林漫直接戳破她的小心思。

焦思晴卻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反應特別大地否認:“沒有,你別瞎說!”

“再說了,誰都知道他喜歡你。”她小聲嘀咕,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喜歡就去追,我不喜歡他。如果你真把他追到手了,我還得謝謝你。”林漫笑著道。

焦思晴立馬放鬆下來,“真的?”

“嗯。”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焦思晴抱著林漫的胳膊又蹦又跳的,興奮之意溢於言表,“我之前就怕你生氣來著。”

說話間,舞臺上的人已經換了一茬。

林漫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周圍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焦思晴也跟著跳了起來,“來了來了!”

“什麼來了?”

“當然是傳說中的重量級嘉賓啊!”

林漫看向臺上,隨著幾道燈光掃過,一道身影慢慢出現在舞臺上,林漫看清那人時,心裡一排省略號飄過。

是林泉。

可能是已經見過好幾面,她對林泉的出現已經沒什麼感覺,反倒是周圍,一片接一片的歡呼聲。

林漫只覺得無趣,林泉在,林家那倆不會也在吧?

想了想,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哪有兒子出來工作,父母還貼身跟著的?

不過,林家夫婦雖然沒來,但林漫的境地也沒好到哪裡去。

柳姣一副學生打扮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她從身後拍林漫肩膀的時候,林漫還被嚇了一大跳。

“誰?”

“嘻嘻,當然是我啊,聽說你在京大唸書,我特地去找你,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原來你也來看校慶了!”柳姣特別自來熟地找了個凳子,在林漫身邊坐下。

自從跟林家夫婦接觸後,林漫心裡對柳姣也不自覺疏遠起來。

總覺得他們是一夥的,因此對柳姣的熱情很不自在。

她點點頭,算是給了個回應。

“才幾天不見,你就對我好冷淡了啊。”柳姣抱怨了一句。

林漫心說,她們本來也沒多熟。

“你知道我跟你男朋友的爸媽挺不對付的嗎?”林漫突然問。

柳姣一愣,她還沒遇到過說話這麼直的人,表情動作都僵硬了一瞬,“這我還……真不知道。”

“嗯,那你現在知道了。”林漫淡淡回。

柳姣傻眼,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林漫這是要跟她撇清關係的意思?

那林母交給她的任務還怎麼辦?

思索間,餘光暼到林漫的大衣肩膀上有根頭髮,柳姣一時興奮,也沒注意看,就伸手準備悄悄捻起來。

拿了頭髮,任務完成,她也不用再繼續跟林漫尬聊。

她把頭髮輕輕往自己這邊一拉……

“嘶~”林漫吸氣聲立馬響起,柳姣一怔,還沒想好措辭,林漫已經轉頭警惕地盯著她,“你在幹什麼?”

“我看你肩膀上有根頭髮,以為是掉了的,就想幫你拿掉。”柳姣半真半假道。

林漫又盯了她兩秒,總覺得柳姣的臉上透露著一絲心虛,“不用,我自己會處理。”

柳姣也不知道林漫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真實意圖,只能尷尬地笑了笑,“哈?那是我多事了。不過說起頭髮,我看你們學校的女生髮型都好不錯,要不我們一起去做個頭發?”

要說剛剛林漫只有三分懷疑,現在就是八分了。

說來說去,都繞不開頭髮,大機率是盯上她的頭髮了。

至於要她的頭髮做什麼,並不難猜。

“不,我覺得我現在的髮型就挺好的。”林漫禮貌地拒絕。

柳姣感覺更尷尬了,微張著嘴,想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漫看出她的不自在,微微牽起嘴角,“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祝你在京大玩得愉快。”

一聽林漫要走,柳姣慌了。

“後天是沈煉母親的生日,聽說要開party,你會去的吧?”她也不知道怎麼就冒出了這句。

林漫跟沈煉的關係那麼親近,她去,是必然的事。

林漫卻愣了一下,“沈母的生日?”

她看起來完全不知情,柳姣也小小地驚訝了一下,“你不知道嗎?聽說這是沈母回國後的第一個生日,還會辦得特別氣派呢!”

“哦,謝謝,現在知道了。”她語氣淡然,知道了也不一定會去,就沈母那德行,她去了,也不過多挨幾句說,幾句嘲諷。

“希望我們能在沈母的生日會上再聚。”柳姣說道。

林漫沒有回話,轉身回了教室。

焦思晴看了一眼舞臺,此時林泉已經唱完歌下臺,她便跟著林漫一起回去,“剛剛那個女孩是你朋友嗎?怎麼感覺你們之間氣氛怪怪的?”

林漫想了想,否認:“不是,只是認識的人罷了。”

“哦,看她對你挺熱情的,我還以為你們關係不錯呢。”焦思晴說著,突然用手肘碰了碰林漫,示意她往走廊看。

走廊盡頭,江晨背靠在牆上,仰著頭,手裡夾了支菸,猩紅的火點在昏暗的走廊盡頭明滅不定。

一縷光線斜掃在他的面板上,映出上面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