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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見瀧原

因為人數太多,魔法少女們在大橋周圍動彈不得。“又是一個人”,每次打倒魔女,杏子的臉上就浮現出焦慮的神色。

“糟糕……魔女開始向街道的方向前進了……”

“也有被從上面的洞裡掉下來的泥砸到‘消滅’的……不過不是亨利操控的,根本碰不到……”

“這也是……舞臺裝置魔女身上的彈藥,剩下的……”

說著,啟動了剩下的最後一枚導彈發射器。以直接襲擊的魔女為中心,被爆炸風吞噬的魔女也一下子消失了好幾個,不過,像字面一樣填滿天空的大群魔女卻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

雖然他消失才幾分鐘,但她們的消費已經很激烈了。

正如他所說,剩下的武器越來越少。再加上,這是對所有人都能說的話,能自我恢復的麻美暫且不說,其他的魔法少女只是魔力恢復了,傷和體力也不能治好,因為疲勞不能隨心所欲地行動。儘管如此,在這三個人的共同努力下,還是勉強維持了下來。

杏子伸出槍,像糰子一樣刺穿魔女的時候,空氣為之一變。

————咕咚咕咚咚…………

我聽到了野獸的叫聲。但是,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天空。那個方向什麼都沒有。難道是新手嗎,魔法少女們一邊吐著血,一邊加強了握武器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 !

但是,那個聲音確實越來越近了。

……等等,這個聲音在哪裡——

“莫非……”

! ! ! ! ! ! ! ! !

麻美抬頭一看,從上空的“洞”溢位來的泥土“停了下來”。

只要側耳傾聽,就能聽到方向的出處。

無論是魔女還是人,時間都靜止不動。是嗎…那個聲音讓我“恐懼”。

她們看到幾個“漆黑”以驚人的速度從洞中射出。從自己身邊掠過的漆黑物體——

“什麼?”

麻美髮出疑問的聲音也不無道理。耳邊響起了風聲的同時,

~~~~~!!!!

無數魔女都被“漆黑”刺穿了。像墓碑一樣,從魔女的身體里長出來的漆黑的物體。它們發出肉滑的聲音,編織著讓液體四濺的令人不快的音階,同時慢慢地改變著形狀。然後——

哦哦哦!!!!!

那“泥”變成了幾億人的獠牙、毛皮、爪子、喙,從內側開始“吞噬”魔女的身體。

魔女想要逃跑,想要抵抗不被吃掉,但是所有的魔女都被“泥”牢牢地刺穿了,不管怎麼撓腳,用爪子和獠牙剝掉肉,剝落的自己的身體被等待在地上的野獸們貪食。

流血的魔女噴出的紅色液體像噴泉一樣,剝落的肉塊四散,將街道染得通紅。如此大自然的法則。弱肉強食的景象歷歷在目,一直持續到見瀧原出現的所有魔女都被吃盡為止。

只有幾秒鐘。當吞下東西時喉嚨發出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所有的魔女都被捕食了,剩下的只有莫名其妙站在原地的“迎擊者”和“吃盡魔女的各種野獸”。

這些野獸也會發生變化。

野獸們仰望著上空的洞穴,在再次發出各自咆哮的同時,洞穴關閉了。而且,獸們的身姿也逐漸瓦解。那變化了的外表,變成了醜陋的“肉塊”,根本不像是泥巴。

紅黑色的、脈搏咚咚跳動的肉塊,像是在尋求什麼似的聚集到一個地方——大橋和城市之間的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從扭動著爬行到慢慢凝固血肉的樣子……最滑稽、最醜陋的東西。是啊,就像看到一個依靠著什麼的人一樣,我想投去帶著憐憫的視線。這樣的心情湧上心頭。

“瑣羅亞斯德教原本是進行鳥葬的。我在這裡重現了一下,你喜歡嗎?”

肉塊全部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很不巧,我的聖盃是‘特別製造的破杯’,只有用‘破壞’這個手段才能實現願望。這樣才能‘消滅邪惡’來拯救世界。”

只有一個人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令人懷念,令人安心——實在可疑。

“就算不想破壞多餘的東西,也抑制不了。……真是的,下次見到你,我一定會得到慰勞報酬的。”

一邊對這裡不存在的人物發牢騷,那肉的內側映出了人的影子。

就像把手放在太陽下時,看到血管時那種‘活著’的影子。

“總之,你的願望實現了……結果是‘大規模殺人’和‘破壞規則’。看來服務也很重要。”

完全人形的影子抱著胳膊,誇張地點了點頭。

“我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惡。那麼,這次我只是扮演了‘魔女眼中的惡’。我有理由和所有的一切作對。算了,就當是運氣不好吧,作為我的血肉繼續活下去吧———原·魔女們。”

啪!包圍著人影的東西飛了出去,人影露出了身姿。

有個人慢慢接近那個“人”。

這樣的“她”對“他”說的只有一句話。

“……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兩個人——麻美和亨利雙手合十,讓街道響起輕快的聲音。

“亨利,根本沒有‘悲嘆之種’,這不是不能回收能量嗎?”

亨利剛回來,身體卻慢慢地消失了。因為違反了最初與神的契約。

雖然對方是魔女,但亨利殺死了上億個擁有“人類靈魂”的生物,這是最大的原因。如果正常生活的話還能活幾百年,但這個夜晚已經超過了極限。

“不,那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不是啦!‘連魂一起吞噬’,好不容易有那麼多,太浪費了吧! !這可是全世界通用的語言啊!”

“笨蛋你……那個時候是必要的!‘對並行世界的干涉’加上‘願望的成就’!你以為對同時進行的魔法水平的干涉會使用多少魔力嗎! !再加上,為了不過分扭曲願望的控制~ ~和吸血鬼的爺爺可不一樣!!!!”

“好了好了,冷靜點。比丘,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說什麼能量了吧?”

“話是這麼說,不過……”

即便如此,也太可惜了吧。總瀰漫著悲觀的比丘,掌管著所有的變化。

這一夜,一切都結束了。

根據“小圓”託付給亨利的願望,既有的魔法少女的規則被破壞,由於世界的修正力,其內容和以前的內容完全改變。那個力量所及的範圍是與“亨利”這個存在有關的全部並行世界。現在魔法少女不用絕望了。因為救贖圓和破壞亨利改變了‘這個世界’。

“比起這個,你是認真的嗎?這傢伙並不是失去了締結契約的方法。說不定哪天,就會有人揹負起魔法少女殘酷的命運契約。”

“已經可以了吧?亨利說他改變了規則……”

“小圓,你真是太天真了。危險的苗頭早一點掐掉是最好的。而且,結果是這傢伙把我們的精彩場面給颳走了。只是發點牢騷而已——”

“以前殺使魔的時候很可惜,是誰說的?”

“啊,你說過這種話,看熱鬧的?”

“吵、吵死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還有,那個藍色的!我是杏子。”

“這麼說來,佐倉先生是講求效率的。”

“麻美也!不要翻啊~ ~ ~ ! !”

內容是“魔法少女的定期隱退”和“魔女誕生條件的變更”。

關於定期,只要過了第二次成長期,靈魂寶石中的汙穢就會移動到被稱為“祠堂”的地方,沒有汙穢的靈魂就會再次回到肉體上。當然,靈魂寶石被汙穢掩埋,破損·破壞的場合汙穢也會被“祠堂”吸收,被靈魂寶石收容的靈魂會暫時回到肉體,直到靈魂的修復結束為止的期間會恢復為普通的人。

如果在戰鬥中發生了這樣的情況,只要沒有其他的魔法少女在場就沒有幫助,所以售後也不能說是萬無一失。

魔女的誕生條件並不是絕望的魔法少女,而是人的負面感情凝固,製造出被稱為“負玉”的核,然後汙穢和進一步的負面聚集在一起,產生連鎖反應。本來,是使魔吃了幾個人而誕生的。這種情況也不是消失了。

星球上的“人類的存續”和宇宙上的“宇宙的延命”的意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這個法則。順便一提,作為能量收集介面的“孵化者”本身依然存在。比丘說,自己的存在作為獨立個體被驅逐。

“哈哈哈哈!是嗎?真的很開心啊。在生前是體會不到的。有旅行的夥伴,麻美也答應過我……總之,是短暫的告別。下次再出現的時候可能就是我消失的下一個瞬間了。”

世界的法則不同。亨利開玩笑說,如果你變成浦島太郎,你打算怎麼辦?曉美焰驚訝地回答。麻美對這番對話露出欣慰的笑容,感慨萬千地接受了離別。

“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會來,但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告別……家裡也會很寂寞的。不過,比丘會一直陪著我,我沒事的。”

“麻美也是,大家都不寂寞嗎?除了麻美,大家死也見不到她……”

“不,不用擔心。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能來這個世界。”

“是啊,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寂寞。”

“什麼?你是不是迷上小圓了?”

“不、不對!”

“話說回來,隨時都能來真是太方便了,犯規的惡神。”

關於剛才說的祠堂,“祠堂”是亨利回來時炸飛的“肉殼”重組而成的,吸收汙穢的原理證明它繼承了亨利“泥”的性質。現在,重新構成的“祠”漂浮在見瀧原上空,和比丘一樣,看起來不像普通人。那個形狀是縮小化了的“舞臺裝置的魔女”,除了作為“祠”的功能以外,作為殉職的魔法少女的慰靈碑的作用。

“怎麼了,曉美,你這麼毒舌啊,喂。”

“先不說這個,你是怎麼過來的?我覺得你這樣的身體很難。”

“什麼,回到這裡的時候,我終於出生了。”

“那是怎麼回事……怎麼說呢?”

“你在說什麼?我是想說,對吧?不過,仔細想想,‘英靈’,而且是‘惡神’的名字的傢伙正式有了生命,甚至可以用‘態態誕生’這個詞。”

“你是說那些魔女被吃了?”

“美樹答對了!他們是聖盃的最後一塊,是‘靈魂的犧牲品’。”

“((((;゜Д゜)))”

“亨利冷靜點,你絕對不會吃的。對吧?”

那時吃盡魔女不過是為了收集“受肉”的“材料”。當然不是原創的,從使魔成長的魔女也有很多,不過,那些作為構成具有實體的身體的素材“吸收”了。

就這樣,以億萬魔女的血肉和靈魂為代價,亨利“降生”到了這個世界。

“差不多要完全消失了吧……”

即便如此,還是違反了與世界的契約。因此,必須一度心甘情願地接受退場。然後,亨利舉起自己那隻透明的手,依依不捨地低語道。

雖說是受肉了,但是為了越過世界的牆壁,像這樣,必須把身體還原成魔力素。否則,好不容易擁有的實體也會被破壞得無影無蹤。

“嗯,從畫面上看,這已經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演出了。不過,就算到了另一個世界,也會有一場騷動吧……因果意義上的。”

“你在說什麼啊!亨利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亨利,你遵守了我的約定……但我什麼都沒能還你。”

“我也是,我什麼都沒還亨利……”

“別放在心上,我倒是很感激你呢。”

亨利把快要消失的雙臂繞到腦後,微笑著說。

“多虧了大家,我才感到快樂。而且,我得到了能夠受肉的魔力。我還能和‘神’說話,這個世界教會了我‘生存’。”

“神……?”

“哦,失言了嗎?算了,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告訴我也不會有報應吧~真小氣。”

“不要再戲弄大家了!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在這一過程中,亨利的肩膀以下的身體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雖說不是永遠的,但在這個世界安定之前的一段時間內是不能干涉的。

“原來如此……那麼,‘再見’!”

邪惡消失了。

“(* ̄▽ ̄)~~再見啦♪”

女巫答應了。

“嗯,‘下次’再見面吧。”

時間停止了。

“下次’大家一起吵鬧吧!”

沒能舉起劍。

“謝謝,‘下次’!”

因果的束縛解開了。

“下次遇到你的時候,請我請客!”

悲劇成了回憶。

“就是這個時候。‘下次’來的時候我會考慮其他能源的活用方法。”

感情動搖了。

“我‘馬上’就過去,等一下……亨利。”

約定好了。

天空的雲朵萬里無雲,月牙的光芒溫柔地照耀著住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只是一個人的退場,減少聚光燈。

就這樣,一個世界被“惡”汙染,命運被扭曲,住在那裡的人被毒害。

“惡”今後也打算給“世界”帶來影響。帶著旅行夥伴,繼續周遊世界。昇華為“神”的他,將如何“活下去”呢?

這個請大家確認……

“亨利,你果然很厲害啊……我從沒想過用那種方法能救大家……”

由白色和宇宙構成,與外界隔絕的空間。泛著粉紅色的少女用閃閃發光的眼睛低語。

“可是,跟著他去的話,我也……”

她夢中陶醉的樣子非常美麗,所有的人都將她奉為女神。

“……呵呵呵!”

大朵綻放般的微笑,讓人感到天真無邪,同時也讓人聯想到非常、非常深沉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