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韻,你在說啥呢,你先開門,爸爸略懂醫術,讓爸爸給你檢查、檢查,看看是什麼症狀……”
蘇北只好寬慰著說道。
蘇詩韻暗忖,嗯哼?爸爸懂醫術?
“爸爸,尊嘟假嘟啊?你真……懂醫術嗎?”
蘇北肯定地道:“是的!”
事實上。
蘇北自從系統賦予了九天玄醫,他確實在醫道造詣方面,明顯感覺不一樣了。
那種對醫術的領悟,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深深烙印在他的身體裡。
蘇詩韻悉悉索索,捂住小腹,翻身起床,艱難地踱步走到了臥室門後。
她仍是有所顧慮地提醒道。
“爸爸,現在的我,真……真的挺不好的,你別嫌棄哦,別生氣哦!”
蘇北心裡“咯噔”一下,屬實不知蘇詩韻在顧慮什麼。
不管咋說,他都是蘇詩韻的爸爸。
“傻丫頭,你說啥呢,別有心理負擔,若是你真染上了什麼病,爸爸一定治癒你,別擔心,好不好?”
蘇北以他目前的醫術,絕對有把握,能夠治癒蘇詩韻的病。
“嘎吱!”
房門緩緩開啟了。
然而……
即使,蘇北有了心理準備,仍然是木然吃怔不小。
因為赫然映入眼簾,是蘇詩韻那鼓脹的孕肚,屬實太過於炸裂。
哪怕是她穿著寬鬆的睡衣,亦是撐得整個小腹,完全就是那種妊娠懷孕七八個月的模樣。
“嘶~詩韻,你這……”
蘇北暗自一陣唏噓,略微暗忖,難道六女兒詩韻懷孕了?
該死!
是哪個黃毛乾的?
要是勞資知道,還不打斷他的狗腿!
也不對啊~
之前,在“死獄”秦獄司的時候,那個追求者帝都官二代的朱煒,不是被蘇詩韻給狠狠的拒絕了嗎?
難道除了朱煒那個叼毛官二代,還真有衝了六女兒詩韻的黃毛存在?
這樣一想,蘇北內心深處有點炸裂。
作為爸爸的他,看到六女兒這樣挺著一個大肚子,未婚先孕,竟然是有些傷懷的。
“誰……誰幹的?”蘇北沉吟之際,還是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
蘇詩韻不覺一下子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那一雙失望的眼神,瞥了蘇北一眼,她是對蘇北感到一種陌生的失落。
她哽咽著說道:“爸爸,你是不是也像那些庸醫一樣,認為我是行為不檢點,認為我不守婦道,不懂自愛?”
“所以,才會跟那些壞男生,發生了關係,導致了懷孕?”
蘇北腦袋“嗡”地一聲,他神色微凝,遲疑之下。
等等~
從蘇詩韻的跡象表現來看,這……這不太像是懷孕。
況且,就算真是妊娠懷孕,也不能一夜之間,就挺著個七八個月的大肚子吧!
那麼,這件事必然是另有隱情。
蘇北腦海裡不斷以九天玄醫,搜尋關於疑難雜症什麼的。
“爸爸,我原本以為,你和那些庸醫不一樣,你會相信我。”
“可是,現在看來,我錯了,我……”
“你不要管我,我也不需要你疼我,你出去!”
說話間,蘇詩韻一把推搡著蘇北,完全是一種排斥抗拒蘇北的架勢。
蘇北一愣神,嗯哼?難道自己判斷失誤了嗎?
“詩韻、詩韻,你先彆著急,你讓爸爸給你診脈,我先替你看看,到底是什麼病症……”
蘇詩韻呵呵凜然冷笑了兩聲,“我看沒什麼必要了。”
“從你的眼神,從你的臉色,你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你的意識裡,認為我就是那樣的壞女孩!”
“可是,我想要告訴爸爸,我真的、真的一直都是一個乖乖女,別說和那些黃毛男生髮生關係了……”
“哪怕像朱煒那種死纏爛打的帝都官二代,我都是拒之千里之外。”
“我沒有談過戀愛,和男生牽手都沒有過,我哪來的懷孕?”
“醫院那些庸醫拍了B超,做了彩超,他們就說,我是懷孕了!”
“不管我如何解釋,他們就以‘刻板印象’認為,我就是那種隨便就把身子交給那些黃毛男生的壞女孩……”
“爸爸,我用人格擔保,我沒有那麼膚淺,我不會那麼下作,不會那麼下賤的!”
“可是呢,我一直以為,我最信任的爸爸,你……你竟然猶豫了,竟然問我,這該死的大肚子裡,是懷孕了,孩子是誰的……”
“爸爸,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照顧了!”
“我……”
聽著蘇詩韻的講述,蘇北心如刀割,他哪裡會想到,直觀的判斷,還是影響了他與蘇詩韻的父女關係。
眼看,蘇北與蘇詩韻的關係就要鬧僵。
猛然間。
蘇北上前一步,張開了雙臂,一下子緊緊擁抱著寶貝女兒。
“寶貝、詩韻,你聽爸爸說,對不起,是爸爸先入為主!”
“爸爸不該質疑你的,但,你要相信爸爸,一定會治癒你的。”
“哪個王八犢子,胡說八道,你妊娠懷孕了?”
“爸爸明確地告訴你,你這絕對不是懷孕,而是……”
他唯有緊緊擁抱著女兒,以他最為慈愛的父愛,去溫暖蘇詩韻,以實際行動,去感化蘇詩韻失望破碎的心。
蘇詩韻一聽蘇北說,她不是懷孕,她凌亂的心扉,舒坦了不少。
“嗯哼?爸爸,你……你真的相信,我不是懷孕嗎?”
蘇詩韻十八歲了,才能與爸爸認親,她又豈會輕易,就跟爸爸say ヾ( ̄▽ ̄)Bye~Bye~呢!
她亦是愕然地抬起朦朧的淚眼,凝望著蘇北,一臉詫異好奇地問道。
蘇北疼惜地抬手,擦拭著蘇詩韻眼角、臉頰上的淚珠。
他和顏悅色,春風化雨地溫聲說道。
“小傻瓜,爸爸當然相信你了,你不是懷孕,而是假孕,在中醫辨證病症中,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詭異病症,叫做……”
“鬼胎之症!”
從蘇詩韻炸毛那一瞬,蘇北立即調動九天玄醫所有的醫學典籍,總算是搜尋到了關於如此“假孕”的疑難雜症的中醫辨證。
並且,在剛才擁抱蘇詩韻的時候,他更是將手搭在蘇詩韻的脈門,以九天玄醫的靈犀九脈切脈之法,替蘇詩韻把脈診斷了。
他心中瞭然,果然,蘇詩韻並非懷孕,而是“假孕之症”——鬼胎!
蘇詩韻木然吃怔,那一雙澄澈的美眸,凝望著蘇北,她支吾地試探說道:“鬼……鬼胎?啥……叫鬼胎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