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姜維手持三尖槍衝向徐質,其槍身修長而尖銳,彷彿一條銀龍在陽光下舞動。
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勢必要拿下徐質的人頭為高翔報仇。
徐質看向姜維的眼神中透露出狂野與不羈,少頃便也大叫一聲,拍馬衝向姜維。
二將一來一往,三尖槍便和大斧交鋒起來。姜維的三尖槍如靈蛇出洞,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令人捉摸不定。
徐質的大斧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帶著破風之聲,直取姜維的要害。
起初,兩人似乎旗鼓相當,不分伯仲。然而,隨著戰鬥的深入,姜維逐漸佔據了上風。
他的三尖槍舞得越來越快,如同一團白色的旋風,令人眼花繚亂。
徐質的大斧雖然威力十足,但在姜維的巧妙閃避和精準反擊下,逐漸顯得力不從心。
“徐質小兒,這就送你歸西!”
說著,姜維大喝一聲,三尖槍化作一道閃電,直刺徐質的心臟。
徐質大吃一驚,連忙舉起大斧抵擋。隨後徐質胯下黑馬的馬蹄被猛的驚起。
徐質自知不是姜維對手,慌忙之下調轉馬頭拍馬而去。
“三軍出擊!為張嶷將軍復仇!”
只見姜維一聲令下,蜀軍瘋狂的向前衝殺。
夏侯霸畏懼蜀軍兵鋒,忙示意鳴金收兵。一些沒逃的過的魏兵都慘死在姜維槍下。
姜維回營之後,很是懊惱,一拳錘在桌案之上,說道:
“匹夫徐質,沒想到竟讓他逃脫!如若文長在此,斬他何須三刀?唉!只是可惜了張嶷將軍,白白為我而送了命。”
只見龐統在一旁安慰道:
“伯約莫氣,我觀那徐質之輩不過尋常武夫,胸中並無點墨。只要靜待時機,一定可以將其剪除。”
姜維也只得點點頭以待時機再行進取了,而此時,賬外進入一個小兵向姜維說道:
“稟將軍,賬外有一年輕小將,自稱是將軍之弟,特來相投!”
姜維聽後愣了一下,心想,聲稱吾弟,莫非是......
“快快有請。”
只見一名少年武將進入帳中,長相俊美,眉清目秀。
他的面板十分晶瑩剔透,挺拔的鼻樑和薄薄的嘴唇,勾勒出他剛毅的面部輪廓。
他身穿一襲白色的戰袍,衣領袖口和袖口都鑲有金邊,顯得高貴而華麗。
戰袍上繡著一條騰雲駕霧的龍,龍鱗和龍尾都栩栩如生。
腰間束著一根金色的腰帶,上面鑲嵌著一塊碧綠的玉石。
“兄長!是我啊!我是伯煜!”
“伯煜?!你是姜明!”
“正是!兄長!”
姜維得知來人是姜明,二人忙擁抱在一起。紛紛流下了眼淚。
“伯煜,自你掉下山崖之後,生死未卜,為兄和你有至少二十年再未相見了,今日沒想到卻在此地相見!”
說著,姜維忙讓姜明入座,並問道:
“這許多年間你都去了何方?”
“兄長,自從我在七歲那年隨父親前去隴西深山當中採藥,而後我沒站穩摔落山崖。幸得一名大師相救,才能倖免於難,保住性命。”
“那大師乃是一名歸隱的武學之士,深得武學要領,他見我誠心習武,便傳授了我一套劍法。我跟他習武二十餘年。”
“到今日下山之後,聽說長安已被兄長佔據,如今正率領漢軍伐魏,我聽到此訊息後,馬不停蹄的便來投奔兄長了!”
姜維看著眼前的姜明,眼神逐漸變得明亮起來,便說道:
“吾弟來的正好,現今正是用人之際。方才為兄跟那魏軍帶頭將軍夏侯霸交戰,其先鋒徐質勇猛異常。”
“我差點斬其於馬下,可被他逃脫,現如今怕是沒那麼容易出戰,伯煜可有良策?”
姜明略微思考了一下後,便說道:
“兄長可在北地後的山谷兩側設下弓箭手,然後散佈假情報稱今夜會有軍糧到此山谷。”
“那魏軍知曉必來劫糧,屆時。兄長再讓弓箭手亂箭齊發,吾弟從其後方襲之。大功可成。”
姜維一聽,讚揚道:
“吾弟這數十年間果真歷練不少,竟能出此奇計!若如此,那夏侯霸必敗也。”
此時,一旁的龐統也說道:
“少公子初出茅廬,便能有如此見識,日後必是大將之材。統意,伯約你可要好生培養公子才是。”
姜維大笑道:
“軍師竟如此抬舉伯煜,真乃他的福分也!”
說著,姜維便令高翔夜間在山谷間佯裝運糧,遇見徐質,直往山谷裡逃竄。
等徐質中了埋伏以後再回馬殺出,與姜明兩邊夾擊。
夜間,一名魏軍的哨騎進入營中,說道:
“報將軍!據探報,蜀軍今夜將運往糧秣經過北地西北處三十公里的山谷,糧秣直運往蜀軍大營。”
夏侯霸得知後,連夜召集眾將說道:
“剛接到密報,蜀軍糧草今夜將運往北地三十里外的山谷,此乃天賜良機。”
“徐質,你可帶五千精騎前去劫糧,蜀軍遠道而來,只要斷了糧道,必然會大亂。”
“屆時,我大軍乘勝出擊,一舉可滅蜀軍。”
“徐質領命!”
在夜幕的籠罩下,山谷兩側的山峰高聳入雲,月光被濃密的雲層遮擋,使得山谷內部顯得格外昏暗。
偶爾有幾道微弱的月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照在山谷的岩石和草木上。
在山谷的上方,有一片茂密的樹林,林中樹木枝葉交錯。
在樹林的邊緣,隱藏著一支支蜀軍的弓箭手,他們早已在此等候徐質上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煙霧,山谷下方的蜀軍正在押運著一部分糧草緩緩前行。
隨著時辰一到,只見徐質帶領五千魏軍精銳騎兵從谷口殺來。蜀軍倉皇失措,高翔揮劍喊道:
“魏軍來襲!眾軍士隨我後撤!”
徐質聞言笑道:
“蜀軍不過是一群鼠輩!魏國的兒郎們,建功立業的時刻到了!隨本將殺光蜀軍,奪取糧草!”
只見徐質率軍追了上去,高翔回頭笑了一笑,便接著帶兵往山谷中撤去。
突然,四面火光而起。山谷之上出現眾多弓箭手,他們不斷朝下面射向火箭,頓時無數魏軍騎兵中箭倒在地下。
徐質慌亂間拿著大斧左右格擋,但是身旁已漸漸燃起了大火。
徐質定睛一看,身旁的哪裡是什麼糧草,明明就是遇火即燃的雜草!
“不好!中計了!快快撤退!”
徐質調轉馬頭,想撤出谷口。而這時,高翔也調轉馬頭喊道:
“徐質休走!拿到徐質人頭者,賞千金!”
蜀軍紛紛衝向徐質,徐質只得丟下大部兵馬,只帶數十騎衝出了谷口。
而這時。他看到前方有一大隊蜀軍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為首的便是姜明。
徐質往後一看,高翔大軍也緩緩往這邊衝殺而來,此時他前後都是蜀軍。
他退無可退,進無可進,眼下,他只能拼死一戰,別無他法。
只見姜明略帶挑釁的口氣說道:
“徐質!聽我兄長說,便是你將我張嶷叔公殺害?今我在此,你最好將你狗頭乖乖奉上,不然,我姜伯煜留不得你全屍!”
“小子!竟敢如此狂妄?我這就送你跟他共赴黃泉!”
說著,徐質迎面而上,揮起大斧便與姜明手中的利劍交叉起來。
姜明的身形如行雲流水般靈活,他優雅地躲避著徐質隨之襲來的攻擊,同時也不斷凌厲的刺去。
他的劍光閃爍,如同流星劃過夜空,令人目不暇接。
徐質的大斧在姜明的劍光下顯得黯然失色,他的攻擊一次次被破解,彷彿是巨浪撞擊在堅硬的礁石上。
而姜明的攻擊則像是細水長流,不斷地侵蝕著徐質的防線。
每一次劍斧相交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然而,在姜明面前,徐質這次已然陷入了無法逃脫的困境。
姜明的劍法越來越凌厲,每一次攻擊都讓徐質措手不及。
“這廝好生厲害!我竟招架不住......”
徐質暗道不妙,正想故技重施,回馬逃脫,卻不想被姜明纏住。
姜明一劍揮舞出多道劍影,徐質只覺頭暈,一次次的被姜明打退。
最終,在一道耀眼的劍光中,徐質的大斧被擊飛了出去,利劍刺入徐質的心臟。
“小子......你......”
說罷,徐質從馬上摔了下來,死在了姜明面前。
姜明將劍收入鞘中,說道:
“就這武藝,焉能上陣為將?”
說著,便輕輕的哼了一聲過後,姜明割下了徐質的首級,帶領著蜀軍緩緩回到了大營。
回到營中之後,姜明將徐質的首級往地下一扔,臉上浮現得意的神情。
姜維和龐統面面相覷,十分驚訝的說道:
“伯煜走馬斬徐質,大功一件,我當上表陛下,為你請功!”
眾將也都在誇讚姜明,只見姜明推辭道:
“愚弟不求榮華富貴,只求在兄長帳下當一小卒,隨兄長南征北戰。興復漢室!”
說到這,姜維看向眼前的姜明,流下了感動的淚水。不禁心中又想起丞相。
“丞相,你看啊,現下的蜀漢的力量越來越發展蓬勃了,興復漢室已不再是泡影了,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