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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薅羊毛

“楚之衍,你把阿貓阿狗都找來,我家的糧食被他們霍霍的只剩一兩斤,錢票也被拿走了。這筆賬要怎麼算?”溫舒寧直視他,語氣不卑不亢,更沒有丁點畏懼。

楚之衍愕然了一瞬,一秒收回深情的目光,微微眯了眯眸子,審視地打量著溫舒寧。

溫舒寧眼神依舊平靜,未躲避他的視線,非常坦然地與他對視。

她就不信他會把她送去切片。

溫衛民夫妻大氣都不敢喘。

半晌後楚之衍揚起唇角:“你嫁給我,要什麼,我都給你。”

一剎那,沈翠芬眼中精光暴漲,覺得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見縫插針地幫腔道:“舒寧,楚同志真是個好物件,你嫁給他那就是……”

溫舒寧看著楚之衍,不耐地打斷道:“聒噪,讓他們滾。”

楚之衍對她的轉變很感興趣,輕笑一下,再看向敢怒不敢言的溫衛民夫妻,眸子恢復了涼薄:“山子,把他們丟出海市。”

當透明人的趙大山和另外兩個年輕男人立即跑過來,狗腿的應是,不顧溫衛民夫妻的哀求哭泣,強行把人拖走。

溫舒寧看也不看那兩個蝗蟲一眼:“楚之衍,你要讓我嫁給你就該拿出起碼的誠意來,而不是隻會威逼利誘嚇唬我。”

楚之衍毫無誠意地說:“是我考慮不周。”

溫舒寧懶得和他打哈哈,多說無益,錢最實際,伸出手道:“好話誰不會說,別玩這些虛的,一碼歸一碼,先把我家的損失賠了。”

楚之衍看著她笑,很好說話道:“好。”

乾脆地將兜裡的錢票都掏出來遞到她手裡,饒有興致地問道:“夠嗎?”

溫舒寧接過來數了數,一百二十一塊三毛,和一些糧票肉票。

揣進褲兜裡說道:“你覺得,我家裡損失的就只有這點錢?”

“還差多少?”楚之衍的眼裡興味越發的濃烈。

溫舒寧往他身上掃了一眼:“除了手錶你還有什麼?”

楚之衍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這個要麼?”

“要,手錶也拿來。”

一塊雕著麒麟的祖母綠玉佩,雕工精美,水頭非常好,應該值不少錢,幹嘛不要。

楚之衍倒是乾脆,手錶褪下來連同玉佩交到她手裡。

溫舒寧淡定把東西收好:“行吧,你給我家造成的經濟損失算是清了,但是,你對我,還有我媽造成的精神損失還得算一算。我瞅著你身上也沒啥值錢的,今天先這樣。

有錢了再來找我,什麼時候徹底清賬什麼時候再談情。”

話畢,溫舒寧不再多看他一眼,繃著一張俏臉,拎著網兜走進醫院。

以為她就薅這一次羊毛?天真。

大反派爹是的海市GWH主任,權力大的很,這年頭大家都窮,他家富得流油。

不多薅些怎麼對得起自己穿書一回。

她還等著靠薅大反派發家致富。

“有意思。”楚之衍右手食指點了點下巴,翹了翹唇角。

……

“媽,吃飯了。”

袁玫躺在病床上出神地望著窗外燦爛的陽光,聽到溫舒寧的聲音轉頭溫婉地笑著:“舒寧。”

溫舒寧先用熱毛巾給她擦擦手,不動聲色地給她號個脈,再倒了杯溫水,開啟飯盒。

“中午隨便吃點,下午我看看能不能買點別的。”

“吃什麼都不要緊,你吃了嗎?”

“吃過了。”

袁玫拿起玉米餅就著溫水慢慢吃著。

溫舒寧託著下巴看著她:“媽,溫衛民他們走了,以後不會再來,等會兒我問問醫生,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回家休養吧。”

袁玫十八歲嫁給溫衛國,今年才三十七,膚白貌美個子嬌小,很顯年輕,看上也就三十出頭。

她和丈夫感情好,丈夫離世給她沉重的打擊,黑髮中竟夾雜著些許白髮,嬌美的容顏很是憔悴,有種破碎的美。

溫舒寧甚至懷疑如果不是還有個女兒,袁玫恐怕都不想活下去。

她不懂這種平淡又深沉的感情。

前世她媽陪渣爹從一無所有打拼出上百億的家產,老媽每天忙的腳不沾地,渣爹花天酒地肆意揮霍。

生生將她媽氣得得了乳腺癌,手術剛結束,渣爹帶著小三和私生子來醫院逼她成全。

這下好了,手術白做了,老媽當時就吐血。

能攢下大筆家產老媽功不可沒,知道自己時日不多,請最好的律師團隊打了離婚官司,該她的錢一分都沒少。

還利用自己手裡掌握的資源為她爭取了一大筆錢。

溫舒寧知道,她媽如果能多活一段時間定然是要讓渣爹傾家蕩產一無所有,可惜才剛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給她就病逝。

那時溫舒寧不到二十歲,是個醫學生,對經商一竅不通,她直接拿出兩億和老媽交給她的一些資訊,讓渣爹的幾個對家搞死他。

並請人找到他和小三偷稅漏稅做假賬的證據,讓他們把牢底坐穿。

本來,那個私生子她不打算動,畢竟冤有頭債有主。

實在是小孩實在太惡毒,不到十歲的孩子竟然拿菜刀偷襲她,若不是她反應靈敏,不死也的殘。

不好意思,他先動手那就不能怪她了。

其實她也沒做啥,不過是快速躲開,讓小孩自食惡果。

她本來可以拉他一把,伸出手的瞬間她縮了回來,眼睜睜看著小孩衝下十幾米高的臺階,那把刀也是神助攻,劈中小孩,自己嘎了自己。

自此,那個世界多了個小太監。

不久姥姥姥爺在國外意外去世後,她徹底沒了親人,身心俱疲,畢業後沒有繼續深造而是參加援藏。

去之前把所有的財產都做了遺囑公證,她若是出了意外,財產都捐給國家。

決不讓渣爹佔她一分便宜。

此時想想,她真是未雨綢繆啊。

袁玫不是什麼嚴重的大病,體質弱營養不良,加上丈夫去世和窮親戚不停的來打秋風,精神上的打擊太大,身體一時吃不消。

原身擔心她在家見到那些糟心的親戚更受不了,請求醫生讓她多在醫院住幾天。

這點來說原身是比袁玫更堅強一些,袁玫就是一朵溫室裡長大的嬌花,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

醫院的條件不利於修養,問題解決了當然要回家去。

袁玫憂心地看著她:“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放心吧,我們以前太軟弱才會一再被他們拿捏,我今天忍無可忍,拿刀嚇唬他們,效果很好。

媽,爸走了,以後我保護你,絕不會再讓人欺負咱們。”

袁玫眼裡蘊著淚花,拉著溫舒寧的手:“對不起,都是媽媽沒用,讓你來面對這些事。”

“別這麼說,快吃吧,我去找醫生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