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嶽魁柱,皇身上展露的,無論是他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還是那令天地動容的恐怖威壓,都足以讓祖鳶,瞬間進入最強的狀態。
也是自我損耗,最大的狀態。
血肉渡。
左胸裡,那顆弱小的心臟,開始高速的震動。
周遭膨脹,凹陷,不斷留下的殘影,發出震耳欲聾的細密聲響。
全身的血液,也在這一刻,進入超速運轉。
以血之力,推肉之身,渡己之魂。
祖鳶的身體表面,不斷浮現出細密的血色霧氣,那是血液高速流通下,被高溫灼燒後的反應。
那些浮現,飄起的血霧,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牽扯在祖鳶的四周,無法離去。
一座大一號的人形血霧幻影,緩緩的出現在祖鳶的身後。
血霧幻影的長髮齊腰,緩緩的飄蕩著,似燃燒的火焰,不斷朝著四周散發恐怖的高溫,將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皇動了。
祖鳶剛進入此狀態的瞬間,皇便消失在眼前。
死寂空間,如同脆弱的鏡子一般,在祖鳶眼前瞬間割裂成兩半。
隨即,動彈不得。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劍鳴,那金色的劍尖,便直直刺中自己的胸膛。
劍出,死寂空間恢復如初。
細小的劍尖,卻有著摧山般的威能,直接將祖鳶從原地,推著倒飛出這玉皇頂的平臺。
“不錯...”
剎那間,祖鳶飛離山頂,皇則是雙腳並立,優雅的落在了先前祖鳶身處的位置上。
那一劍,在皇的預計裡,祖鳶是無法接下的。
而倒飛在半空的祖鳶,也是有苦難言。
皇的那一劍,看似輕飄飄,實則威力恐怖如斯。
不說表面看到的刺劍威力,就說那被刺中的胸膛。
傷口裡邊,密密麻麻,細如牛毛的金色劍氣,順著傷口處的血管,就開始四面八方逃竄。
若不是祖鳶此刻,連自身血液都可以操控到極致,這一劍,便可以將他徹底癱瘓。
在半空中略作調戲,祖鳶強壓下胸口倒流上來的血液,一個鷂子翻身,身體方向對準了遙遠玉皇頂之上的皇。
雙膝彎曲,雙腳猛地將空氣,直接踩爆。
砰!!!
祖鳶此刻的雙腳,竟能將空氣都當成借力的東西,可見力道之大。
不退反進,祖鳶藉著踩踏空氣的力道,朝著皇筆直的飛去,身後那血霧人影,也復刻著祖鳶的動作。
泰山之巔,玉皇頂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而半山腰的一處血光,筆直的留下了一條鮮紅的痕跡。
一拳。
祖鳶,還有他血霧幻影,齊齊打出了一拳,直接命中了皇的胸膛。
沒有聲音。
甚至沒有那熟悉的拳拳到肉的觸感,而是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像是打在了堅不可摧的大地之上,但透過肉體傳達回來的,卻是不切實際的割裂感。
“怎麼會...”
祖鳶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拳頭。
明明是勢大力沉的全力一擊,可打在皇胸口的金色長袍之上,甚至連褶皺都沒有出現。
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緩緩抬頭的祖鳶。
金色長劍揮動。
縱地金光,劃破天際,如同在這灰霾的天空,塗抹了一道亮眼的色彩。
被一劍破開的祖鳶,再度倒飛出去,胸前血霧幻影破損了大片。
然而身體裡蒸發出來的血霧,很快將其填補。
一時間,血光與金光,各自蓄勢,隨後交織在這泰山之巔。
......
與此同時,現世,午夜。
被譽為夏國圖騰山的泰山,在今夜,徹底熱鬧了起來。
所有有關部門,都駕駛著各自單位的車輛,將泰山所有的入口圍堵了起來。
相關領導也從睡夢中起來,換上了標緻的西裝,來到了新聞釋出處。
“無論泰山之上發生了什麼情況,搜救,一定是我們的第一要務!”
領導對著媒體的麥克風如是說到。
現世的泰山之巔玉皇頂,在那道最初的青光消失後,便烏雲彌布,彷彿要將泰山徹底籠罩那般。
可泰山有多大...
四面八方,不止J市,S省內幾個臨近的城市,上空的烏雲,都開始朝著玉皇頂的位置聚攏過去。
反而給其他地方,留下了一片璀璨的夜空。
可偏偏身處風暴中心的玉皇頂,上方的烏雲蓋頂之處,也露出來一個缺口。
強大的壓迫感,從泰山之巔,朝著四面八方襲來。
烏雲之中,隱約有著金紅兩色流光,似天雷,似地火。
天降異象,可泰山之上,那些還未疏散的遊客該怎麼辦?
搜救人員,在沿著山道奔跑的過程中,就因那股不知何處而來的壓迫感,頓足不前。
依靠電力提供動能的纜車,其電纜也被某種原因破壞,導致無法供電。
能快速到達山上的纜車,現在變成了擺設。
幾架直升機也圍繞著泰山的山腳,四處飛行,尋找著那壓迫的缺口,卻被堵的水洩不通。
一個又一個的壞訊息,傳到了J市對此次事件負責的領導耳裡,冷汗不斷浮現在後背,將訂做的西裝打溼,緊緊的粘在後背上。
秘書不斷拿手帕,遞給領導,讓他好好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身在旅館裡的甄喬喬,已經解開了祖鳶留下的束縛。
可當她打算重回泰山的時候,便在泰山入口處的人群裡,看到了那些熟悉的裝扮。
很明顯,如今泰山腳下,不只有來救人的,還有來抓人的。
突然,天空傳來一陣巨響。
烏雲身處,金紅兩光,筆走龍蛇,互相纏繞,遠離,碰撞,交織在一起,不斷髮出轟鳴的聲響。
直到剛才那聲巨響發出,紅色的流光,從天際墜落,朝著泰山西邊桃花塢的位置,直接如隕石墜地,狠狠的砸了進去。
那漫天的桃花,片片凋落,上邊鮮豔的紅,卻不知是桃花美,還是血液的紅。
“天罰降世了...天罰降世了!!!”
桃花塢距離泰山西側入口的位置並不算遠,外邊圍觀的人群中,一箇中年男子放聲大喊。
突然從天而降的紅色流光,超出了眾人的認知,畢竟記憶裡的彗星,也沒有這般色彩。
一時之間,所有圍觀群眾,開始朝著外圍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