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季節,衛燕已經臨近預產期,為了保證母子平安,武軍提前把衛燕送到地區醫院住院。路上,武軍對爸爸媽媽說:“爸,你給小弟起名字了嗎?”
武忠有些奇怪:“你怎麼知道是弟弟而不是妹妹?”
武軍弄的神神秘秘的:“我就是知道,一定是弟弟。”
衛燕同志在地區醫院順利分娩。產房外,美麗的護士抱出一個小娃娃:“衛燕家屬,恭喜,女孩,六斤半。”
武忠趕緊湊上來,“護士你好,我老婆怎麼樣?”
應該是武忠問候自己的老婆這行動讓護士有些好感,微微一笑:“產婦身體很好,一會兒就出來了。”
妹妹?武軍有些懵,不應該是弟弟嗎?小軍變成妹妹了?
等武軍靠上去看妹妹時,護士已經把孩子抱進去了。
三天後武軍開著卡車來接的衛燕母女,武軍把卡車斗裡鋪了厚厚的墊子,又加裝了車棚。接上衛燕母女後,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開著車,就怕顛簸了他媽媽和妹妹。
回到家,在衛燕同志沒注意的時候,武軍趴在妹妹床邊,“小軍,是你嗎……你怎麼變成了女孩了?雞蛋就鵝蛋……”
“哇,哇……”
衛燕發現武軍惹哭了妹妹,抬手就打“你個兔崽子惹你妹妹幹嘛?”
不是小軍,武軍有些惆悵,小軍,你在哪一片雲朵裡飄著?
青山大隊的罐頭廠順利投入生產,村裡的知青們都進入罐頭廠當工人,村裡的年輕人也有十幾個人進入罐頭廠。
武軍把空間裡的兩輛卡車刷了一遍油漆,找宋建國補辦了車牌,五千塊錢一輛做二手車賣給大隊(本來也是二手車),做罐頭廠拉物資用,村裡拉點什麼東西也方便。
罐頭廠產銷兩旺,山上的山楂、蘋果、桃子、海棠、山杏等水果都成了寶貝,女人孩子都上山摘水果,背到罐頭廠就能換來錢。甚至青山小學還組織全校師生一起上山摘水果,順便再砍柴。
青山小學的課桌、板凳、門窗都是新的,又是樓房,保溫效果不錯,今年冬天的孩子們不會再那麼辛苦啦。
很快就到了學生們放寒假的時間,學生們走了,青山小學裡的人可不見少,每個教室裡都是人,這是在嚴格按照地區的要求開設“掃盲班”。學校裡的老師都臨時擔任掃盲班的老師。
這學習效果最後還是要考試的,一切都要用資料說話嘛。這資料漂亮了,工作成績就有了嘛。
學習成績不好的生產大隊,是要受到批評的。為此,各生產大隊的幹部們都很重視。
這個掃盲班一直持續到進入臘月門才暫時停課。
停課後,皮三等人要回京探親。烤鴨捨不得建軍走,用力的叼著建軍的褲腿不讓他走。
建軍的烤鴨長的不快,卻很壯實,也不會“汪汪”叫,如果不是它生氣時會在喉嚨深處發出嗚鳴聲,大家都以為它是啞巴。
建軍煩了,把烤鴨關進他們的宿舍,幾個人這才上車去了火車站。
聽著外面吉普車離去的聲音,烤鴨居然發出類似孩子哭的聲音。從這天起,烤鴨不吃不喝,武軍來餵它也不吃,拖了五六天就死了。
送幾人上車,武軍與他們約好年後京城見。
初五,武軍如約來到什剎海冰場,見到皮三,只見他懶洋洋的,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武軍很驚訝:“三哥,你這是怎麼了?”
皮三告訴武軍,他們在回來的火車上遇到小偷,建軍上去抓時被捅了一刀,好在當時火車馬上就要進京了,人送進醫院搶救,因為耽擱時間太長,建軍的血都流乾了。進醫院時,醫生說建軍大腦缺氧,醒不過來了。
就這麼拖了七八天,建軍居然醒了,讓大家很高興,終於撿回來一條命,可是他人始終昏昏沉沉的,醫生說傷了本源,要好好保養。
愁人。
武軍跟著皮三一起來到醫院,進入病房就看見躺在病床上的建軍,建軍看見武軍很高興,“軍哥你來啦?呵呵,給哥哥我帶什麼好吃的沒?”
這精神看起來還不錯啊,什麼情況?武軍看著皮三,皮三苦笑搖頭,表示不明白怎麼回事。
武軍放開神識看了建軍,見他的魂魄虛弱受損,倒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建軍,出院吧,你這身體我回家給你調理一下。”武軍很直接的對建軍說。
皮三很信任武軍,相處這麼久,他對武軍的神奇有些瞭解。既然武軍說能治,那應該就是有把握。
皮三對建軍的家人說了一聲,眾人七手八腳把建軍弄出醫院,外面停了一輛北京吉普車,也不知道是誰借來的。把建軍扶上車,建軍的家人上車後車裡就沒有地方了,武軍和皮三等人騎著腳踏車去的建軍家。
皮三和建軍都住在一個大院,門口的警衛沒有攔他們,幾個玩兒主直接來到建軍家。
這個大院裡的房子都是一樣的二層小樓。眾人進入建軍家,武軍讓皮三去找一碗糯米來,他就直接來到二樓建軍的臥室。
武軍讓建軍的家人幫忙把建軍的床搬動到房屋中間,其它床頭櫃和椅子等東西都搬出去。
建軍的家人雖然感覺武軍有些神叨叨的,可是基於對皮三的信任,還是忍住疑惑配合武軍。
皮三送來一盆糯米,這是怕他不夠用的啊。武軍笑笑,伸手抓了兩把糯米撒了滿地,又抓了一把糯米堆在地上。“夠了,其它的拿走吧。請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