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伯等人離開之後。
“怎麼感覺有點熱呢?”
窗戶邊的一名保鏢鬆了鬆領帶。
旁邊的同伴也是臉色煩躁,面色潮紅。
與此同時,莊園外圍的守衛超過一半都是面露難耐,有的甚至已經將襯衣解開,不停地扇著。
周昊回到房間以後,迫不及待的脫掉睡衣,拿出一瓶白色的小藥劑,拉開內褲往丁丁上噴了兩下。
將藥劑一丟,周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咧著嘴,幻想著待會兒酣暢淋漓的大戰。
不一會兒,兩個女僕抬著五花大綁的熱巴推開了房門。
兩人還貼心的為熱巴更換了衣服,白色的T恤將身材完全遮蓋,下身只穿了一條粉色的....
看到周昊正躺在床上淫笑,熱巴哪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徒勞的一陣掙扎,被毛巾堵住的小嘴只能嗚嗚的叫著。
兩名女僕將熱巴放在床上之後就退出了房間。
周昊一個翻身,趴坐在床上,右手輕輕地撫過白皙的臉龐。
嚇得熱巴渾身顫抖,大眼睛中淚水止不住的流。
“放心吧小寶貝兒,待會兒我一定讓你爽上天的。”
周昊看著熱巴光滑修長的雙腿,舔了舔嘴唇。
正想欲行不軌。
陳陽在灌木叢中昏昏欲睡,眼看就要到中午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說系統的瀉藥過期了???
嗷嗚~~~
正當陳陽疑惑之時,被一聲似狼非狼的嚎叫嚇了一跳。
正在岸邊巡邏的幾名保鏢紛紛朝別墅跑去。
誒嘿,瀉藥起效了!
眼見四下無人,陳陽趕緊從灌木叢中跑出,溜著別墅牆根向大門的方向摸去。
別墅客房中的周昊。
眼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卻被剛才的狼嚎嚇得一激靈。
“艹,哪個狗日的敢掃我的興!”
周昊恨恨地爬起身,提了提褲子,用力拉開房門。
看周昊離去,熱巴淚眼婆娑的蠕動著身子縮到角落裡。
“哪個狗日的亂嚎,自己去.....領20鞭子!”
憤憤的拉開房門,周昊卻愣在了原地。
大廳中已經亂做一團,大批的保鏢臉色紅的像是開水燙過一般,扯著脖子亂跑。
那表情就好像喪屍一般。
甚至有的保鏢早已全身赤裸,幾個人擠在角落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一幕嚇得周昊直接癱坐在地上。
正當周昊懵圈的時候,一片黑影遮住了頭頂。
周昊怔怔的抬頭一看。
一門大炮正架在自己頭頂。
只見傑斯正光著身子,呼吸粗重的盯著自己。
啊!!!啊!!!
周昊嚇得語無倫次,挪動著雙腳往房間內退去。
熱巴自然也看到了門口的情況。
如果說周昊的一門小鋼炮的話,那傑斯的簡直就是法國巨炮,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難道說他們要兩個人一起???
熱巴越想越害怕,又挪動著身子往角落裡縮了縮。
緊閉著雙眼,將頭扭向角落不敢再看。
此時,別墅的內外,早已亂成了一鍋粥,超過三分之二的保鏢都已經開始瘋狂。
此起彼伏的嚎叫和怒吼響徹雲霄。
橋對岸被周昊收服的倖存者團隊,都聚在橋頭愣愣的看著湖心島的方向。
沒有周昊的命令,他們也不敢跨越橋面一步。
“不就拉個肚子嗎,有必要叫的這麼慘烈麼?”
牆根下的陳陽表情疑惑,喃喃自語。
只要再拐個彎就能看見別墅的正門了,陳陽慢慢將面罩拉起,偷天換日出現在手上。
眼中寒芒一閃,剛轉過彎,正準備全力殺敵的陳陽登時不動了。
面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過駭人,就算閱片無數的陳陽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只想起了一首兒歌,“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爺爺的爸爸叫姥爺!”
往旁邊看了看,別墅正門前的草坪上到處都是猶如喪屍般瘋狂的人。
也有一少部分還算清醒的保鏢正在瘋狂逃竄。
陳陽不禁想起了一句名言。
“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大草原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
這一刻,陳陽十分懷念趙中翔老師。
不對啊,我TM下的瀉藥啊!
這時陳陽才想起來。
連忙檢視了一下揹包,裝著白色藥粉的塑膠袋正靜悄悄的躺在揹包中。
臥槽!
暗叫一聲,陳陽手忙腳亂的將口袋中的空塑膠袋掏出。
只見塑膠袋上印著兩行白色的大字。
濃縮催情粉,獸用!
催情粉?濃縮?還TM獸用???
陳陽用力攥著塑膠袋,嘴角直抽抽。
對不起了,各位兄弟,要怪你們就怪周昊吧。
陳陽在心中默默的道了個歉。
就在這時,一個光著屁股的保鏢嚎叫著朝陳陽跑來。
那口水甩的好像奇行種一般。
陳陽心裡一陣噁心,看奇行種臨近,抬起右腿直接將其踹飛出去。
奇行種在地上滾了兩圈,一個鯉魚打挺,繼續朝陳陽撲來。
無奈之下,陳陽左手持刀猛刺,從奇行種的嘴裡直接捅穿過去,紅刀子進還是紅刀子出。
被秒殺了的奇行種,努力的伸直手臂想要抓住陳陽。
可是已經斷絕了生機的他,只能帶著不甘倒在地上。
哎,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陳陽嘆了口氣,不再耽擱時間,手持雙刀飛速朝別墅門口掠去。
一路上,根本沒有一合之敵,凡是接近陳陽的人皆被一刀秒殺。
陳伯一襲白色長袍,正努力將兩名正在嗨皮的保鏢分開。
一開始只有幾個人出現了症狀,陳伯也只是安排幾個保鏢出去制止。
沒想到過了沒多久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陷入瘋狂,陳伯也只好讓傑斯保護周昊。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傑斯也早已中毒,只不過因為體質的關係,他發作的慢了一點。
現在,本來保護周昊的人,卻成了周昊最不想面對的噩夢。
眼看陳陽已經接近別墅大門。
陳伯隨手兩掌將這兩名保鏢打暈,腳尖一點,一塊碎石帶著破風聲朝陳陽飛去。
飛速移動中的陳陽自然也注意到了與眾不同的陳伯,眼見石頭飛了,連忙豎起長刀抵擋。
叮!
一聲脆響,碎石撞在刀身上四分五裂。
高手!
陳陽面色凝重,盯著緩緩走來的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