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佛爺,您覺得這次宴會怎麼樣?”老佛爺坐在正位,皇上坐在老佛爺的左邊,皇后在老佛爺的右邊,令妃在臺階下最靠近皇后的位置。而小燕子紫薇永琪等格格阿哥們按照長幼順序依次坐在臺階下靠近皇帝的一側,大臣們則依據權勢地位坐在格格阿哥們後面,福家,鄂家,富察家自然是在靠近最前邊的地方,臺下人群耳語,為老佛爺道喜。
“不錯不錯,皇帝有心了。”老佛爺覺得這次宴會深得她心。
“老佛爺,這次朕並沒有太多的參與,是朕提出了您的壽辰,孩子們想要給您一個驚喜,一起準備的。”
“難為這些孫兒孫女們如此用心,若是皇宮中大家都如此其樂融融,便是家和萬事興了。”
“老佛爺說的是。”
宴會廳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佳餚有精緻的菜餚、香氣四溢的烤肉、香氣撲鼻的糕點、色澤鮮豔的鮮花和糖果等。桌上堆滿了美酒佳釀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談笑間,殿堂上響起了悠揚的音樂,舞者們身穿華麗的服飾跳著優美的舞蹈,格格阿哥們興致勃勃地看著這舞蹈享受著這份歡樂。班傑明為老佛爺帶來大不列顛國的西洋曲,小提琴的美妙聲音惹人心絃,更有“才子美女們”身著西洋服飾跳著浪漫的華爾茲,讓在座的人眼前一亮,老佛爺雖然傳統,但是面對如此熱鬧又和睦的時候,一臉的笑意,慈祥的看著班傑明,“沒想到,宮廷畫師也有這麼多才藝!”
“是啊老佛爺,這班傑明來到咱們宮裡也有很多年了,沒想到還隱藏了這麼多的才華,想來也是咱們皇宮的福氣。”皇后說著,給老佛爺斟了一杯酒,“今日是您的七旬壽宴,臣妾祝老佛爺千歲千千歲,福壽安康。”
“皇后每日操勞後宮之事,已是很辛苦了,哀家應該向你說聲謝謝才是。”
西洋樂曲結束,臺下一道古箏的絃音突然響起,只見紫薇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紫色霞衣坐在了古箏旁邊。她抬腕,勾手,一曲箏聲連綿不斷,聽起來或纏綿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馬搖鈴。它的餘音長短適中,最富於表現莊重古樸的抒情樂曲。那箏音有如橋下潺潺的流水,孤鴻飛過時的幾聲清啼,以及易安的婉婉嘆息;有如看薛濤的浣花小箋,看一朵淡淡的蘭花,靜靜的開放在遙遠的夜空;又恰似那一樹紫丁香的繽紛。
一位蒙面的紅衣少女,如空谷幽蘭般出現,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態。眾人如痴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場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約而同想到她正在瞧著自己。 笛聲漸急,她的身姿亦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她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我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曼妙女子,清顏白衫,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水的精靈般彷彿從夢境中走來。天上一輪春月開宮鏡,月下的女子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矯健。樂聲清泠於耳畔,手中摺扇如妙筆如絲絃,轉、甩、開、合、擰、圓、曲,流水行雲若龍飛若鳳舞
出塵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視。
一襲紅衣臨風而飄,一頭長髮傾瀉而下,紅衫如花,長劍勝雪,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俗。如霜的雪色衣袍,寬廣的長袖口有一道妖治的豔紅色連雲花紋,長長的頭髮在風中凌亂飛舞,毫無瑕疵的臉寵俊美絕倫,一雙棕褐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瀲灩的水,清泠而深邃,眉間一彎緋色的月牙印記襯得整張面容顯出幾分高貴與張揚傲然之氣。
沉靜幽邃的眼眸裡看不出一絲波動,像兩泓萬年不化的冰湖。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卻無人出聲,只這餘音迴盪在屋內,一圈一圈的盤旋著,緩緩沉澱著,沉到了最深處,還是無人出聲。
紫薇跪坐原地,手指按著琴絃,慢慢摩挲著,眼底柔情蜜意。一聲“好”,盡是滿堂的鼓掌聲。
“紫薇的琴聲甚好,但這位姑娘,不知姑娘芳名?”在座的人都十分好奇,姑娘蒙著面,紫薇與她對視一眼,她沒有揭下面紗,而是大步走上前,恭敬地行禮,“民女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姑娘舞姿翩翩,形色高雅,不知是何許人家的少林呢?”皇上有些好奇,這天下的奇女子他真是每見一個都會感慨一下。
“民女姓蕭,名雲。”她揭下面紗。
“還珠格格/小燕子!?”在場,除了紫薇,大家都十分震驚,皇上也未從驚訝中緩過神來,直到小燕子開口說話,“小燕子參見皇阿瑪,參見老佛爺,皇額娘,令妃娘娘,給皇阿瑪清安。老佛爺,今天是您的生日,我和紫薇特意為您準備的驚喜,因為時間有些倉促,沒有準備的很好,但是也希望老佛爺笑納。祝老佛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老佛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快起來快起來!”老佛爺對小燕子紫薇這般努力的準備很是感動,“快坐到哀家身邊來,你們兩個丫頭如此鬼靈精怪,為了我這個老婆子的生日竟然獻舞一曲。阿彌陀佛,一定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老佛爺,您喜歡就好。”紫薇挽著老佛爺的胳膊,“這是小燕子的主意,她為了您的壽宴,每天都要練舞,很認真呢。她特別想給您一個超大的surprise,學了好久練了好久,這期間很刻苦呢。”她替小燕子感到高興,小燕子能被老佛爺喜歡和接受,她比小燕子還要激動。
“是嗎?那哀家可是要好好賞你們兩個了。”老佛爺對兩個孫女喜愛的不得了,賞銀三百兩、上用緞一九匹、上用宮綢一九匹、上用紗一九匹、文房四寶兩套、金項圈四個、中品果桌一張、珍珠十串、玉簪十對。
“謝老佛爺賞賜。”
“蒙古王到!”而就在其樂融融談笑間,從門口走進來一位不速之客,只見他闊步昂揚地走到老佛爺面前,“聽聞大清今日老佛爺壽宴,特此來祝賀!”
“原來是齊克爾!好久不見,近來可好?”皇上微微皺眉,僅一瞬間便恢復了神色。
“參見皇上,今日帶小女塞婭和小兒巴營來覲見皇上與老佛爺,恭祝老佛爺千千歲。”在席位上坐著的爾泰也不由得緊鎖眉頭,大家見塞婭到來也是有些緊張,不知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
坐在老佛爺旁邊的小燕子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她知道今日是老佛爺的喜日,不宜動粗,依舊端正的坐著,還沒有換回格格服的小燕子,塞婭看著有些面熟,但她也並沒有認出來,拉扯了一下齊克爾的衣袖。齊克爾瞭然,“啟稟皇上,我這次來呢,是有要事相求。”
皇帝微怒,齊克爾曾任由他的女兒對我大清的御林帶刀侍衛(爾泰)那樣肆意妄為,滿是不敬,而後在爾泰請求和離後秘密上書,表示雖然不會影響兩國交好,但他的女兒就這樣被丟棄實屬讓人憤怒,儘管皇帝已經給了合理的解釋,本是塞婭婚後還要與其他男人接觸在先,行為不妥,有夫之婦卻毫無底線,駁回了齊克爾讓使者的傳話。如今齊克爾親自過來,皇帝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呢。若是談不妥,估計又是一場戰爭,在此之前,皇帝私下秘密讓小林將軍練兵,就是為了等待某次突然的戰爭。
“今日是老佛爺壽辰,不如一起坐下共同欣賞歌舞?老朋友相見,改日再聚也不遲。”皇帝擺擺手,讓人準備了坐席給他們,齊克爾見皇帝沒有正面答覆,想必是今日自己有些魯莽,也沒再繼續說話。而塞婭卻並未想太多,“這位格格面熟,不知在哪裡見過?”她直盯盯的看著小燕子。
“許久未見,塞婭公主。我是大清的還珠格格,別來無恙。”小燕子清脆的聲音響起,卻讓塞婭聽出了她聲音中包含著的傲然。
“原來是還珠格格。”塞婭斜嘴微微一笑,“不知還珠格格是否願意賞臉比試一番?”小燕子更是一臉不屑,比試?要知道如今的小燕子可不是當初那個愛出風頭又沒有頭腦的小燕子了,更何況,她跟著蕭劍練鞭子,武功已是不在話下。
“既然塞婭公主提出來了,若是推辭倒顯得本格格小家子氣了。只是,今日是老佛爺大壽,在這大堂之上比試,若是贏了你,怕傷了和氣;輸了你,豈不是丟我大清的臉面。”
“沒想到,許久未見,你倒是很會說話了。”塞婭抬起頭高傲的看著小燕子,“既然這大堂之上沒法比試,那不如,我們去外面。若是我輸了,就當是獻醜給老佛爺準備的禮物。若是我贏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哦?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麼事?竟然讓塞婭公主如此激動的找我比武?難不成是為了你的如意郎君?”小燕子不傻,她怎麼可能猜不出來呢。
“你說話倒是爽快。沒錯,我自然是要帶回我的如意郎君。”一旁的爾泰皺眉,預感到不妙,此次齊克爾帶著塞婭前來,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