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隱藏了修為!”道袍骷髏那空靈的聲音,卻是第一次生出了巨大的變動。
原來就在宗門的兩人站出來之時,林凡便是直接使用了一張偽裝卡。
“既然知道,還不下來拜見本座。”林凡聲音並不大,但卻直擊道袍骷髏的心靈。
雖然隨著次數的增多,林凡也是逐漸的習慣了起來。
但對方散發的氣息,卻遠非之前可比的,如若不是使用了偽裝卡,說不定連口都開不了。
七殺劍宗的其餘三人,此時卻是有些不解。
在他們眼中,此人之前只是築基期,就是現在沒隱藏了,也只是金丹期修為罷了。為何會讓他們的這位“老祖”情緒波動這麼大。
凌鋒跟黑袍女修此時卻也有些疑惑,畢竟前者只是看到林凡擊殺兩隻六階妖獸,認為他最多元嬰中後期。
而黑袍女修則不認為林凡能達到出竅,畢竟這個境界對整個北慌域來說,都算是強者了。
此時道袍骷髏也是將威壓收起來了,緩緩從空中落在了林凡身前。
“老祖宗請務必擊殺此人……”
那其中一位築基巔峰的中年男子,有些憤恨道。他之所以如此憤恨對方,還是因為陣亡的七殺劍宗之人有他的兒子。但話未說完,便是連同身旁的三人一同化為血水。
其餘牛十三宗之人,也在此時起身,見此一幕皆是大快人心。畢竟他們也知道,這三宗之人之所以一開始沒殺他們,也是留著他們等找到遺蹟後用於探路,如果沒找到的話,那下場便是隻有一個。
“蠢貨!”道袍骷髏憤怒的聲音在石室內迴盪。
“老祖宗……”凌鋒也是嚇的心頭一驚,一臉懼色的不自覺道。
“前輩剛剛多有得罪,還望恕罪。”道袍骷髏也是來到了林凡的跟前,低頭拱手道。
眾人只見一具骷髏,在朝一位老者行禮,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築基期在你眼中是螻蟻,你在本座眼中,何嘗不是螻蟻!”林凡氣勢十足,語氣逐漸轉冷道。
林凡的這一番話,讓牛十三宗的護衛,內心均是感動不已。原來的他們只能在各個勢力中夾縫求生,就算遇到什麼事,也只能隱忍退讓,從未想過還有人為他們出頭的一天,還是面對出竅修士。
道袍骷髏趕忙對著林凡單膝下跪,一副負荊請罪之樣。
“前輩需要的丹方在下可能沒有,但卻有半張合氣丹丹方,在下願意拱手奉上。不過希望前輩能夠放此人一命,我想以前輩輪海期的修為,應該不會與一個小輩計較吧?”
“輪海期!!!”那凌鋒跟黑袍女修都是不禁驚呼一聲。
難怪道袍骷髏會有此做為,也難怪牛十三宗之人面對出竅期的上古骷髏,都是一副渾然不懼之樣。
“你口中的這個林前輩,實在是太古怪了。”黑袍女修的識海中那道女聲響起,語氣滿是不解。
此刻的凌鋒聽到了這個訊息,膽都快要被嚇破了。
輪海期!那是什麼概念,那都是此域老祖級別的存在。得罪了這等修為之人,真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當下便是因為驚嚇過度而昏厥了過去。
而牛十三宗之人,則是更關注那合氣丹的丹方。
林凡聽此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合氣丹的大名他倒也聽說過,屬於最頂級一類的上古丹藥,元嬰修士服用之後可增加一個小境界,但也只有第一次服用有效。
就算只有半張丹方,那也是價值驚人。
片刻後便是答應了下來,畢竟萬一逼急了對方,說不定什麼都得不到,還要損失一張卡,而且只是他不出手,又不是其餘人不出手。
見林凡答應了下來,道袍骷髏也是起身。那骷髏頭上,也看不出任何異樣。
“你這功法本座很感興趣。”林凡略帶幾分興致的開口道。
“此法名為血魔大法,乃我們兄弟無意間得到。當初也是因為此法,我們兄弟才被無限追殺,直至我重傷瀕死……”道袍骷髏愣了愣,隨即那空靈的聲音響起,聽起頗為無奈。
“既然前輩感興趣,我也就一同贈予前輩吧,也好讓此法多一道傳承。”
道袍骷髏隨即便是用那骷髏手,在胸前掐訣。慢慢的凝聚出了兩片巴掌大小的玉簡。
隨即那玉簡便是緩緩飄向了林凡,被其一手接過。
“血魔大法?!這名字一聽就很牛逼好吧。”林凡內心有些欣喜,他也是隻是隨口一說罷了,並沒有想到對方還會真給自己。
當下怕被對方察覺什麼,倒也沒釋放神識探查。而且他是要保這凌鋒的,應該也不大可能會給假的。
“這裡本不屬於我,我也該離開了,只希望前輩能遵守諾言。”此時的他,語氣倒也帶著幾分請求之意。
道袍骷髏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執念已完成的原因,並不留戀此地。身體的靈性也是緩緩消退,直至全無,化為一捧灰塵散落在石室。
“弟弟……我來了…”
那空靈的男子聲迴盪在石室內,隨即也是逐漸消失。
而那原先道袍骷髏所在之處,便是多了一面寫有金、木、水、火、土的旗幟屹立著。
“極品靈器!”
眾人也只是被這陣旗的品級,給震驚了一小會,便是被這濃郁的親情感所感染,一些塵封在內心深處的記憶,也是在此刻浮現了出來。
本來林凡是不打算留那凌鋒的性命的,但此刻卻改變了主意。
“把那凌鋒的丹田廢了吧。”林凡對身旁那幾位築基巔峰的宗門之人,語氣平緩的命令道。
隨即也是一招手,便是將那旗幟收入囊中。
【獲得五行陣旗(極品靈器)】
如今有了這陣旗宗門也會安全多了,畢竟他之前也是體會過這陣旗的效果。
其中一人也是緊忙領命,來到了昏死過去的凌鋒身旁。
手勢一陣變換,手掌上便是多了一道白光,朝腹部猛的拍。
這一掌並未對其造成什麼傷害,但卻讓他從此刻,徹底無法修煉,變成一個凡人。
凌鋒也是因為這一掌,從昏厥的狀態中醒了過來。
當即便是悶哼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隨即也是感覺到了什麼。
“我的修為!我的丹田!不……”當即便是氣急攻心,大口一口鮮血又是昏死了過去。
不過眾人也沒再去理會,沒殺了他只能算是他們宗主的仁慈。
而此時,林凡便是開始探索另外兩處石室。
煉丹室只剩下一個破舊的丹爐,丹爐裡有些特殊的藥材。待去觸碰時,便是同時化作灰飛。
而功法室也同樣如此,似乎都是時間太久造成的。
這讓眾人有些大失所望。
不過想到想到那極品靈器和那半張合氣丹的丹方,便是又覺得沒什麼不滿足的。
“這位小友,之前多謝你搭救本宗之人。這樣吧,這三件靈器你挑一樣吧。”林凡倒也算是恩怨分明的人,若不是這黑袍女修死命抵擋,應該也撐不到他的到來。
“前輩……我……”此時黑袍女修有些猶豫,畢竟她的本命法器剛剛破碎,現在的實力大不如前,也確實需要一件新的法寶。
“你還在猶豫什麼,你想想日後你要面對的敵人。選槍吧…”她識海內的那道女聲響起。
經過那道聲音的提醒,她發覺周家的強大又一次超過她想象。當即也是沒有矯情,選擇了那一柄槍。
林凡見對方收下了,也是點了點頭。
“林前輩我們得趕緊回去,這三宗之人必定策劃了什麼,在拖下去的話,我怕方護衛長……”其中一位築基巔峰的宗門之人,有些著急的開口道。
“對!這三宗似乎是刻意針對我宗。”另一位築基巔峰的宗門之人,也是急忙接道。
“對了林前輩,之前有一人說,玄道自有人對付,所以恐怕此刻的宗門……”獨臂男子此時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有些焦急的插話道。
“好。你們有看到陳平嘛?”
林凡也是覺得這三宗之人的舉動有些異常,畢竟他們對外宣佈的,可是元嬰期的玄道。
聽完獨臂男子的話,才算是想通了。當下內心也是有些著急,但又想到一直沒出現的陳平。
按理來說,那道光柱應該會把來此處的人,都吸引過來才對,為何陳平還有一些七玄門跟散修沒有見到。
見眾人面面相覷之後,齊齊搖頭。林凡也是內心猜測。
“難不成是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畢竟也只有這樣解釋才說得通了。
不過林凡倒也不擔心他的安危,畢竟系統上屬於陳平的資訊還是存活狀態。
隨即林凡便是催動陣旗,化出了一條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道路,帶著眾人急忙離開了……
……
與此同時,牛十三宗內。
一位半身浴血的護衛服飾老者,正在與一位同樣半身浴血的青袍青年在高空中拼殺中。
忽然老者周身環繞著戰戟,猛地朝那青袍青年殺去,隨即也是手中掐訣,數道赤色雷緊隨其後。
而那青袍青年則是同樣催動環繞周身的大刀,與那戰戟攻去。
同時口中呢喃,朝那赤雷吐出一口火焰。
“鐺!”一聲碰撞聲響起,隨即兩柄靈器都是各自反彈,插入了地面上。
而那火焰也是與那雷光抗衡了片刻後,同時消散了。只在那碰撞之處,發著滋滋微響。
“玄道想不到百年未見,你不僅真的達到了元嬰,還擁有一柄靈器。不過你今天必定敗於我手。”那青袍青年面露堅毅道。
而玄道並未理會這青年,而是一臉警惕的望向另一處。
而那一處,有一位在半空中盤坐的女子,正一臉慵懶地望著戰鬥的兩人。
“歐師弟,何必浪費時間,師姐我一招幫你解決這老頭算了。”那盤坐的女子打個哈欠,語氣拍的的開口道。
“不!師姐。這樣讓他死了真就太便宜他了,我要將他們活抓回去,每日受盡無盡折磨。”青袍青年面目猙獰的盯著那老者。
“歐德!你要報仇儘管找我即可,但是不要連累我宗門之人。”玄道一臉無奈的輕吼道。似乎對那盤坐的女子畏懼至極。
“連累?你還好意思說連累!當初我們一族三十餘人,不過是與你宗門的某位長老之子,發生了小衝突而已,竟然被你宗盡數屠殺殆盡。”
“而你作為宗主,卻對此事坐視不管。若不是我那天剛好外出,僥倖躲過,還能有今天?!若不是我實力足夠,今天能對你報仇?!”那青袍青年越說越激動,越說面目越猙獰。
“前輩……我們按照你的吩咐,把這宗門的其餘人都活捉。”一位金丹巔峰的老者,有些戰戰兢兢的朝其拱手道。
隨即又有幾人上前,將幾位煉氣期的男女,和一位築基巔峰的女子,外加兩位金丹初中期的老者和中年男子,一同給壓了上來,他們無不已是昏死了過去。
而那青年見此,情緒也是平復了幾分。
“好了師弟,我來吧!”那盤坐的女子是起身,便是一招手,一條紅繩朝那老者繞去。
玄道見此,內心急切無比,但奈何身上的法力幾乎已經耗盡,連那柄靈器都已是催動不了。
最終也是放棄了抵抗,被那紅繩給緊緊繞住,連同宗門之人給一同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