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凌的帶領下,林軍踏入了三樓的區域,裡面的人不少。林軍掃視了一圈,有些面孔似乎在哪裡見過,卻無法準確叫出名字。他們的臉色大多顯得蠟黃而瘦弱,只有少數人看起來還算健康,但大多數是男性。林軍看著這一切,眼神中帶著疑惑,看向曾凌。曾凌回給他一個“放心,我心裡有數”的表情,林軍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當林軍走到那個一直關著女孩的房間時,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推開了房門。裡面的女孩們或坐或躺,對開門的人毫無反應。林軍看著這些女孩,心中湧起一種強烈的同情。就在這時,林軍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李可。他吃了一驚,立刻走上前去拉起李可。李可的狀態就像一個木偶一樣。
“李可?還記得我嗎?”林軍看著眼前這個彷彿失去了靈魂的女孩,回想起幾個月前,兩人還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李可的眼球動了動看向他,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反應。林軍看著李可,心中憤怒如火,轉身對曾凌說道“找人把我住的那個單元從九樓開始,樓梯間直接封死,連螞蟻都不能放下來。”
他想把他們封死在裡面。曾凌看到林軍憤怒的樣子,點了點頭轉身出門。片刻後,李亞趕到了。
他看到李可的那一剎那,眼眶紅潤。“小可~小可”李亞直接抱住李可,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李可木然地對著李亞,沒有任何反應。林軍看著這個場景,拍了拍李亞的肩膀就走出門去。
“小可,我找了你好久,昨天去你原來的住處,可是……我以為你已經……已經……”李亞的聲音發顫。
李可沉默地凝視著李亞,眼神中透射出的卻是空洞和無力。似乎經歷了一場可怕的災難。她被人侮辱,被剝奪了尊嚴,失去了對世界的任何希望。李亞緊緊地握住妹妹李可的手,試圖傳遞給她溫暖和力量。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小可,別怕,你是我的親妹妹,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然而,李可彷彿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身體僵硬,沒有絲毫回應。她的眼神空洞,彷彿已經失去了靈魂。李亞看著她,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無奈。
小區的十樓密室內,兇狠男子坐在房間的角落裡,他環顧四周眾人,緊緊皺起了眉頭。瘦子和絡腮鬍大漢站在房間的入口處。他們剛剛下到九樓,本想出去探風,無奈左右兩邊鐵門都推不開,他們又在老大的安排下從十樓下去,發現九樓的樓梯已經被徹底堵死,回來將事情告訴眾人,眾人剛才聚在一起,商量逃出計劃,最後制定完計劃,決定今晚就行動,因為等的越久,越可能逃不出去。
瘦子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大,這個計劃可行嗎?我們怎麼才能保證成功逃出去呢?”瘦子的聲音中透露著焦慮和擔憂。
兇狠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只要我們按照計劃行動,找準時機,我們一定能逃出去。”聽到這話,其他人的心中也湧起一絲希望。他們相互看了一眼,決定今晚冒險一試,逃出這個地方。
絡腮鬍大漢沉思片刻,然後問道:“但老大,要如何解決九樓的封鎖呢?”
兇狠男子眯起眼睛:“咱們就按正常的來,拆了那些東西就是了。”
當晚,隨著凌晨的到來,小區陷入一片寧靜。在兇狠男子的帶領下,七人悄悄溜出房間,向九樓的封鎖處前進。眾人開始搬動堆積在一起的雜物時,兇狠男子則一直四處打量,彷彿在等待著什麼。然而,正當他們即將要搬完雜物時,突然間,一個聲音在整個樓道中迴盪:“你們逃不掉了!”
兇狠男子臉色一變,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是誰?出來!”沒有人回應他的呼喚,黑暗籠罩在四周。緊接著,一陣冷風颳過,瘦子和絡腮鬍大漢感覺身體一陣發涼。隨即身前兩個人就瞬間被冰凍,“嘭,嘭”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兩個冰凍的人倒在地上,發出聲響,絡腮鬍大漢和瘦子這才發現,就在他倆身前的那兩個人被凍成冰塊像兩個冰雕一樣。
“你們這些殘渣,在小區內肆意妄為,用兒童引誘喪屍,侮辱女孩,剝奪她們的尊嚴和生命。你們將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林軍冰冷的聲音再次在樓道中響起。
“誰,快出來”這次絡腮鬍大漢實在受不了林軍給的壓迫感,在樓道中大喊起來
“放我們離開,那些普通人與你應該也沒有關係吧?你這樣到底為了什麼?”兇狠男子此刻也開始說起軟話。
“或許我們沒有關係,但是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我們是人,不是畜牲”話音未落,一道寒光閃過,“啪”只見一隻耳朵掉在地上,兇狠男子被嚇得臉色蒼白,他捂住自己的耳朵,鮮血從指縫間流出。眼中充滿了恐懼。
“弱肉強食,在這個該死的末世裡,過了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及時行樂才是正道,你說的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覺得有意義嗎?看來今天你是不打算放我們出去了,好,既然你那麼在乎那些普通人,今天咱們就玉石俱焚。”兇狠男子色內厲茬的說道
林軍是不可能放過這些殘忍的兇手。他深知在這個末世中,生存已經變得異常艱難,但人性的底線不能被打破。他不能容忍這些人的行為對普通人的生命和尊嚴造成威脅。
“我到要看看你是怎麼個玉石俱焚”林軍此刻露出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林軍真的現身後,對面五人情緒反而變得更加激動了。他們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指向林軍,林軍冷冷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這時,其中距離最近一人突然衝向林軍,手中拿著刀砍向他的腦袋。林軍瞬間躲閃開來,那人卻突然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眾人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啊~我的手,我的手”只見那隻握著刀的手還在地上抽搐著。
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絡腮鬍大漢與瘦子相視一眼,猛地拉開衣服,只見腰上纏著許多炸藥,眼神內有恐懼,有不甘,還有絲絲的懊悔。
兇狠大漢也同樣扯開衣服露出炸藥,“這就是玉石俱焚的資本,不說我們三個炸了以後,那巨大的聲音會吸引來多少喪屍,就說這棟破樓,我們在九層攔腰一炸,不塌也差不多,怎麼樣,咱們談一談吧”兇狠大漢此時覺得,底牌解開,怎麼說也能換些籌碼。
“嗤,哈哈”林軍憋不住似的笑了一下。
“你非要逼得大家都不好過是嗎?實不相瞞,要不是喪屍爆發,我們兄弟幾人估計現在早就死了,也就是喪屍爆發,秩序混亂,我們才能活到今天,反正不是跟警察同歸於盡就是被警察打死,左右是個死,盛世前都不怕,害怕現在這個該死的世道嗎?”
兇狠男子想告訴林軍不怕死,但是林軍卻知道,真的亡命悍匪,是不會多說一句話的,他在特殊部隊,經常會協助清繳毒販,那真的一言不合都不用,他感覺你不對,看你可疑可能都會直接開槍,而且幾乎沒有活捉,大部分都是拒捕被當場擊斃的,這幾個爛番茄,臭鳥蛋在他面前裝悍匪,真的是...
“你笑tm什麼?”絡腮鬍大漢見林軍像是在嗤笑他們,怒急而吼。
林軍抬頭看著這個絡腮鬍大漢,只見白光閃過“呲”血液直接噴出來,一條手臂齊根斷掉,落在地上
“啊~”“嘭”絡腮鬍剛發出慘叫聲音就被林軍一腳踢在腦袋上,整個人飛起撞在牆壁上然後滾下樓梯。
“艹”瘦子見林軍說打就打而且毫無徵兆,就好像貓在戲弄老鼠一樣,他怒極直接拔了引信,瞬間身上炸藥就冒起火焰林軍抬手彈出一個小冰球,瘦子又變成了冰雕。
“咯咯咯”一陣牙齒髮顫的聲音傳出,只見一名進化者,站在那裡,盯著林軍,彷彿林軍是個怪物一樣,林軍這才發現這個人居然是門口被曾凌捅刺很多刀的那個年輕人,林軍裝作要對他出手,剛一抬手,他怪叫一聲撒腿就往樓上跑。
“回來,你這個廢物”兇狠男子雖然此刻也怕的要命,但是他知道此刻逃跑又能逃到哪裡去?他那股子視死如歸的勁頭在林軍剛才出手的時候就彷彿開閘的水庫,瞬間就一瀉千里,他知道求饒肯定沒用,他就站在那裡與林軍對視著,額頭滿是汗水渾身微微顫抖著。
“這一刻的滋味是不是很絕望?想死死不了,逃又逃不掉”林軍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兇狠男子在林軍強大的壓力下,還是崩潰了,他大喊著向林軍衝來,舉起手中的刀胡亂捅刺著。
但是他發洩似的捅刺了十幾秒後,發現沒有人,林軍不見了,他一時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有本事你就自殺,如果不敢,明天咱們接著玩。”冷冰冰的聲音再次在樓道中響起,“噹啷”刀掉在地上,兇狠男子失聲痛哭起來。
清晨太陽出現在地平線上,投射出柔和的光線,照亮了被廢墟和破碎的城市所覆蓋的地表,小區內林軍與五人眾講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老大,你昨晚上應該叫上我們的,除暴安良的好事不能你一個人都幹了。”王寧不滿的說道
“沒關係,那不是還留了兩個人嗎?回頭你自己去,你看你是能打過那一級進化者還是能抗住炸藥”李陽又在補刀
“林大哥,我覺得咱們現在第一要務還是得把那個單元樓內的喪屍清理,那始終是一個危險”曾凌一如既往的冷靜。
林軍點了點頭,“你們組織戰鬥隊清理吧,一定小心,我感覺裡面最少有三四百喪屍,就用當初清理行政樓的方法就可以,堵住口子,一隻兩隻的殺,開始效率慢,等殺進去了,可以分開堵,效率就快了。”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李亞和李可怎麼樣了?”林軍突然問道,眾人都搖了搖頭,表示不太好,大家後來也都知道,李可與林軍認識,加上李亞一直是王寧小隊的得力干將,所以李亞與李可格外受到關注。
林軍眯著眼睛看向自己的單元樓,昨晚他把兇狠大漢殺的殺,嚇的嚇,最後他還是把九樓又給封死了,他就是想逼瘋他們,如果沒有必要,殺了他們太便宜了。
“林首領”此時李亞從遠處走來。
“林首領,各位首領”李亞依然說話做事那麼周全,走近後向所有人打了個招呼。
“李可怎麼樣了?”林軍問道
“還是那樣”李亞搖了搖頭
“林首領,我有個不情之請,請林首領成全我”李亞看了一眼五人眾後,低著頭對林軍說道
“怎麼了?”林軍皺眉問道
“我想手刃,欺辱我妹妹的仇人,昨晚上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其他人我不管,我必殺那個老大。”李亞此時已經抬起頭,眼睛猩紅的對林軍說道
林軍疑惑的看向曾凌,曾凌咬牙切齒的向林軍說道“我後來瞭解過,那些女孩,每個都是必須那個老大玩完了以後,他下面的人才能....”
林軍皺起眉頭,想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我覺得他做的惡事肯定不是一兩件,咱們不如弄個公審大會,我倒想看看他們到底做了多少惡事。”然後又自顧自的說道:“但是在這之前我還想再玩幾天。”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內,白天,戰鬥隊人員開始清理單元樓喪屍,其他人開始組織人,重建小區內部秩序和部分建築以及組織人手,搜尋物資。每到夜晚,林軍都會像鬼魅一樣來到十樓,戲弄,挑撥那幾個人的神經,那個年輕人現在神經已經崩潰,那個兇狠男子,再也兇狠不起來,林軍如果當晚不把他弄哭,那是決不罷休的。對付這樣的人,林軍總是惡意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