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這些是村民”
耳麥裡傳來士兵們的驚呼,獨狼面色冷峻,架著步槍,一槍一槍的幹掉面色驚恐的村民,村民們只會拿著武器亂射,造成不了絲毫威脅。
“這裡只有敵人”
並沒有出現爛好人的現象,停頓了幾秒的槍聲再次響起,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村民們大大多是大腿或者肩膀中彈,喪失了行動力或者反擊能力,只能躺在地上哀嚎。
雖然依舊流血不止,畢竟步槍的穿透力不是說笑的,但只要及時救治,還是有獲救的可能。
看著瞄準鏡裡出現的小姑娘,獨狼能清晰的看到小姑娘臉上的恐懼和未乾的淚痕。
小姑娘的身前站著村長,想盡可能的保護家人,獨狼端著槍,喃喃道:“怎麼就不聽勸呢”
一顆子彈擊穿了村長的大腿,痛的他滿地打滾,兩個小姑娘無助的跪在地上,用手按著她們父親的大腿想要止血。
看著瞄準鏡裡的小姑娘,獨狼默默的移開了槍口,開始尋找別的目標射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眾人都避開了這兩個小姑娘,很快戰場上除了倒地哀嚎的村們外,就只剩她倆流著眼淚想要救治父親。
艾尤卜放下望遠鏡,獰笑道:“還挺仁慈”,說完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武器,對著小女孩開始瞄準。
“第一個”
隨著一聲槍響,左邊的小女孩應聲倒地,趴在了他的父親身上,正在哀嚎的村長看著突然倒地的女兒嗔目欲裂,不知道哪裡的力氣猛地推開右邊的女兒,大喊道:“姬瑪,快逃”
還不等他話說完,自己就被子彈擊中了大腦,雙眼死不瞑目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伊拉克的孩子當家更早,雖然姬瑪才七歲,可是她已經開始和姐姐一起幫助家裡編織地毯賺錢,編織好以後會坐著父親的摩托車一起前往巴格達販賣。
雖然父親是村長,但是她並沒有享受過世間的美好,或者說他的村長父親也沒享受過。
但是生活中的苦難卻緊隨著她,一天內她的親人全部去見了安拉,姬瑪朝著村子的方向快速的跑去,並不是認為獨狼是好人,只是她的家在村子裡。
艾尤卜看著向村子跑去的小女孩,對著自己的助手說道:“他們果然是串通好的。”
隨後朝著姬瑪連開速搶,直到清空彈匣為止。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獨狼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透露著駭人的殺意,他並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在上一個世界以國家為重,這個世界以王仁的任務為重。
但是看著眼前這兩個年紀和自己女兒相仿的孩子死去,還是讓他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情緒。
心疼?難受?佔有感?還是戰爭牽扯到小孩的不忍?獨狼自己也說不清楚,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
這次任務真是來對了,他一定要殺了對面這群宗教分子。
隨著時間的流逝,戰場的激烈程度也在不斷上升,即使獨狼這邊戰鬥力強悍,但是無法抹去黎巴嫩真主黨這邊的人數優勢。
而且防禦漏洞很大,30個人防守一個村子啊還是太難了。
“這裡是A8,A12,A15,A16中彈陣亡”
“這裡是A2,A4,A17陣亡”
“這裡是A20,A3,A11,A23,A26,中彈失去戰鬥力,請求支援”
隨著傷亡的加劇,獨狼縮小了防禦範圍,和真主黨的武裝分子進行了巷戰。
......
正當鐵槍猛踩油門帶著眾人往村子趕時,斯蒂芬和伊姆蘭帶著薩拉丁已經摸到了洞口附近。
這裡的小山丘和阿爾卑斯山一比,簡直就是小可愛,不過也麻煩,植被稀少,掩護能力差。
斯蒂芬將槍口撞上消音器,隨著幾聲biu,biu,biu的聲音,站在山頂站崗的三名守衛相繼中彈倒地。
斯蒂芬比劃了一個前進的戰術手勢,一行人從地上,穿著黃色迷彩服的他們完全的融入了環境。
“嗚嗚嗚嗚”
薩拉丁掙扎的想發出聲音,可惜沒人理睬他,不會真覺得眾人信任他吧,沒殺他就不錯了,等消滅了敵人斯蒂芬自然會回來給他鬆綁,一切影響任務的變數都要被控制。
一行人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山洞,山洞裡視線昏暗,只有幾盞煤燈和火把提供著微弱的燈光,電燈什麼的就不要想了,這裡沒有通電。
斯蒂芬揮了下手,身後的眾人將頭盔上的夜視儀戴到了眼睛上
biu,biu,biu......
他們宛如死神一般,一路上的KB分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軀幹連中兩槍,倒地沒了聲息,路過的時候還會再朝著頭部來一槍。
山洞裡的光線是最好的掩護,可惜事不遂人願,還是被發現了,這群KB分子不講武德的養了狗。
而且還是養在洞內的寵物狗。
隨著犬吠,洞內開始熱鬧了起來,斯蒂芬已不再掩飾,帶著眾人加快速度,並且用上了手雷。
“法克,庫爾德人不配擁有國家”伊姆蘭擊斃一名敵人後吐槽了一句。
這個倒是他冤枉薩拉丁了,這隻狗是在他失聯才後養的。
不過強悍的軍事技能和夜視儀,還是讓斯蒂芬他們在山洞裡佔據優勢,再加上手雷開道,他們毫髮無傷。
洞裡的精銳都被艾尤卜帶走了,只剩下一部分戰5的民兵,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自己已經慌了起來。
頭目們大聲的呼喊想要穩定下屬,但是呼喊聲彷彿定位一般,一一遭受來自幽靈般的點殺,很快剩餘的頭目不敢呼喊,哪怕亂做一團也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這是一場職業對非職業的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