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手中的氣墊重新整理好自已的妝容。
突然。
門口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
薄唇扯動的語調輕描淡寫,又透露著許些雪山冷冽的質感: “黎小姐,勾引人的本事漸長。”
男人繞到黎漓身後,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紋路粗糙的指腹輕撫著黎漓白皙光滑的美背。
女人身體明顯一怔。
沈樾一手撐在洗手檯上,好大的身軀強勢的將人圈在懷中,懷中的女人顯得格外嬌小。
“勾引誰,都不會勾引有婦之夫。”
黎漓琥珀色的眼眸似一汪清澈的湖泊,視線平靜的望著鏡子,男人精準的捕捉到她的視線,兩人的視線交匯在鏡子中看著彼此。
沈樾十分有耐心的指尖滑動在她雪白的肩上,將紫色薄紗扒下去。
黎漓本能地覺得此刻被故意欺負了,想轉過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奈何沈樾壓根沒打算放人,手掌扣著她腰側,憑藉著身形高大的優勢,以一種強勢又輕挑的方式,西裝褲薄涼的面料貼著她的膝上。
黎漓呼吸不穩,感覺到男人冰冷的長指像折柳般撫弄自已,蜷起的指尖下意識從身後揪緊他的襯衫,離的近,嗅到了股絲絲烈酒的香味:“沈樾,你夠了。”
明明做了過分的事,他倒是貼著她耳廓,輕笑著說得很正經:“我看還不夠。”
大手捏住女人小巧精緻的下巴,逼迫著她偏過頭,欲氣十足的吻了上來。
“唔……”
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裡面,男人的大手掐著她下頜,微冷的舌滑人口中,貪婪地搜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
無視女人微微的掙扎,一手託著她的後背將她固定在自已懷裡,不斷加深了這個深吻,紅唇緊貼在一起,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啪。”,很響亮的巴掌聲。
沈樾的臉被打的偏了過去,英俊的臉上浮現泛紅的指印,可見剛才的力度並不輕,男人咬緊後牙關。
男人臉上看不出喜怒,深邃幽藍的眼神輕佻又危險。
“我看你真的欠收拾。”
黎漓被吻的臉頰、耳朵緋紅,又怒又羞,到現在還有一點喘息。
“你老婆還在外面你這樣對的起她嗎!?”,黎漓試圖喚醒他,他們這樣錯誤的行為。
曾經的沈樾有責任感、對於感情忠貞,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在我心裡你是那個不管感情還是婚姻,都會有責任心忠貞不渝的男人,沈樾你已經有妻子了,曾經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放過彼此好嗎?”
沈樾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從胸腔內發出悶笑聲, “結了婚就必須忠誠嗎?”
男人用手背上的骨節蹭著她的小臉, “寶貝,人是會變的何況我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沈樾雙手握住女人的細腰,輕而易舉將她攬腰放在洗手檯上。
冰涼的觸感讓黎漓驚慌失措。
“怎麼這麼單純,像一隻兔子。”,只能被他欺負的兔子。
沈樾捉住她的手腕舉到頭頂,男人笑的耐人尋味: “你好像很害怕一樣,我們又不是沒做過。”
男人輕笑著:“再說,明明是你在勾引我。”
男人低著頭,薄唇落了下來吻了吻她桃花眼下硃紅色的痣。
她真的很會長,就算身體上的一顆痣都會讓他愛不釋手。
黎漓想去推他,奈何手腕被鉗住怎麼都使不上力氣,冷冷的譏誚道:“你走開,我對你這種已婚男人不感興趣,勾引也只勾引年輕的,你這種老男人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黎漓不斷的掙扎,但是男人跟銅牆鐵壁一樣,即使她用盡全身力氣也無濟於事,就像是無法逃出主人掌心的金絲雀。
他淡淡的看著她,長指捏著她的下巴把玩,低頭親了親她嬌嫩的臉頰。
沈樾用一種慵懶又曖昧的語調道,“我老? gan你沒問題。”
紫色的裙紗下白皙纖細的腿若隱若現,她的腿形是那種又細又長,很漂亮的型別,男人單手順著紫色薄紗摸了上去,嫩滑絲綢般的觸感。
“你走開一會有人進來!”,她不想讓別人看到這種場景。
沈樾似乎很奇享受她這種慌亂感,絲毫不為所動。
突然,外面傳來女人說話的聲音。
女人的聲線不自覺壓低:“禽-獸有人進來,你還不鬆開我!”
黎漓抬腳不管不顧的踹他,掙脫著要下去,男人的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控制著她。
一雙眼盯著她,輕描淡寫的道,“剛才本來想放過你,但是現在……更刺激了,寶貝有沒有一種偷-情的感覺?”
男人性感的薄唇咬著她軟嫩的耳墜。
三十歲的男人,男性魅力峰值最讓女人瘋狂痴迷的黃金期。
相比較六年前他更加成熟,口中情話、葷話順手拈來,不論是他身上的財力、權力還是皮囊、魅力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抗拒。
看著男人不再像往日那般疼惜自已,一味的逗弄她、作賤她。黎漓心底泛酸,他終歸還是在恨六年前的自已。
黎漓停止掙扎的動作,緋色的桃花眼眸蓄出一層朦朧的水霧,淚光瑩然,就算湖水中的光寶石也黯然失色。
沈樾看的心尖一擰。
大步流星抱起女人走進衛生間,砰一聲鎖住門。
“奇怪了,剛才明明聽見男人說話的聲音了……”,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女洗手間怎麼可能有男人,幻聽了吧。”
“晟銘集團的總裁好帥呀,今日一見果然氣度非凡,就算和他共度良宵一夜我也願意。”
“你沒看到他太太今天也到場了?做什麼夢呢!”
“不懂什麼,這種有地位的男人怎麼可能就一個老婆,背後說不定有小三四五六七八,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
兩個女人喋喋不休,終於聲音漸漸走遠。
臉上的眼淚沒有幹。
男人指尖溫柔的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低低的笑著道:“ 這麼委屈?”
“用這種方式作賤我,你心裡是不是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