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進宮後,那士兵就去和一個戴著高帽子的侍從狗狗祟祟的不知道說著什麼話,聲音太小,團團也沒聽見。
她也不需要聽見!!
站在大殿內,沈團團揹著小手手板著臉蛋子靜靜的等待自家懶蛋爹的到來。
嗯。
這一路上,氣憤的不止是糰子,還有波波!!
天知道波波有多麼喜歡波總管這個職位!!
結果嘞??
自己乾的好好的,還被邪墨痕無緣無故的罷免了!你說你罷免你閨女就罷免你閨女唄!你罷免它幹啥??
它又沒做錯什麼!
而且!!
最最最重要的是,波波不喜歡不上進的人!尤其是不上進又身居高位的人!!
這一點,邪墨痕就十分符合。
剛才走來的一路,波波心裡直窩火。
差點自己給自己氣死!
罷免了本雞的職務,不讓本雞叫,你自己倒是舒服了!
這麼大的行宮有一座了還不知足,居然還揹著本雞和小崽子偷偷摸摸的又建了一座!
波波左右看看殿內那奢華的椅子,奢華的窗戶,奢華的桌子奢華的地板那所有奢華的一切!
再轉頭想想自己平時睡覺都翻不了身的雞窩,它直接氣的火貓三丈!!!
張了張嘴,擺好戰鬥的姿勢,波波決定了,今天無論如何,它高低得給邪墨痕來上一口!
痛死他!!!
波波和沈團團的腦子迴路差不多。
一般來說,兩人一般商量不出來兩種結果。
雖然他們只能想到一種...
團團也是生氣的緊,揹著爪爪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氣的在殿內板著小臉來回踱步。
不一會兒,殿外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崽子耳朵一豎,當場那架子就擺好了。
在視野中出現一擺暗紫色的衣袍時,沈團團一言不合連那人臉都不看,直接抱著腦袋瓜子嗷的喊了一聲,她衝上前,一下子撲在來人的腿上。
氣呼呼的小奶音響徹整個扶幽殿:“懶蛋!壞蛋爹爹是懶蛋!!你現在為啥不去看摺子??為啥??”
“居然還敢跑出來玩!好哇!!好哇!!窩康懶蛋爹還是做太上王王吧!”
崽瞪著大眼搖搖頭自顧自的感嘆道:“哎呀...窩就說魔域離不開窩叭...居然還敢撤了本大王的職位逼迫本大王退位...”
她爪子上力氣一鬆,直接一屁股坐在帝沉腳上,小腦袋氣呼呼的往旁邊一揚,崽子嗷嗷:“你要是現在拿五個雞腿六個肘子十個肉包子和三塊桂花糕來哄哄窩,本大王也不是不能再上位一次哦~”
“懶蛋爹最好想清楚哦~”
邪墨痕和沈團團的相處方式和普通父女之間的相處方式不太一樣。
這倆貨平時就是瘋瘋癲癲的,爹擺爛,娃上進。
所以,要是真的是在魔宮裡,沈團團說這些話那些侍從肯定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這裡不是邪墨痕的魔宮而是鬼帝帝沉的行宮!
帝沉和邪墨痕可不一樣,和崽子親爹沈京墨更不一樣。
沈京墨清冷、邪墨痕隨性,那帝沉可就真真的就是理性的天花板嚴肅的板著臉一笑不笑的那種了。
沈團團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自家懶爹的回應有點子懵,但動作還依舊保持著,她又慢吞吞的嚷嚷了一句:“爹哇,你尊嘟要想清楚哇,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嘞~”
一秒...
兩秒......
三秒.........
已經無人應聲。
殿內的侍從已經嚇得直接跪地不起。
在沈團團還疑惑的時候,一旁的波波倒是察覺出不對勁了。
嗯...
左看右看...它怎麼記得糰子那廢物爹好像也不長這樣來著?
是它記錯了嗎???
波波瞅了眼在坐在人腳上嗷嗷的小崽子,它眯了眯眼,選擇相信!
呦呦呦!!!
這邪墨痕這心眼子嘞!!這是帶了人皮面具是吧??
波波嗤笑一聲,自顧自點點頭。
切!
你就是帶了人皮面具又怎樣??不還是被我團認出來了??
嗯。
波波堅信團團的選擇。
雖然他們經常打打鬧鬧,但!真搭檔從來不會去問為什麼!!只要相信就好啦!!
波波拍了拍翅膀,摸摸爪子,尖叫一聲,對準“邪墨痕”的腿,抬著爪子就衝上去:“咯咯!!”
呔!看嘴!!!
三秒後,肥雞被直接一掌拍了出去。
崽這才反應過來,剛打算轉頭瞅瞅傻爹怎麼回事,下一秒就被帝沉提溜著後衣領提溜了起來。
對上面前陌生而又俊逸的面容,崽眯著眼珠子一歪頭,上爪子捏了捏:“啥?”
“懶蛋爹你咋不一樣嘞???”
“你換皮嘞??”
崽子捏了兩下沒沒出什麼門道來就是感覺“傻爹”好像有點不開心,臉都黑了。
她又湊上去,瞪著大眼左右上下瞅了瞅,在帝沉審視的目光中,三歲的瓜娃子低頭扒拉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眾人:“!!!”
帝沉:“?!?”
沈團團則是扒拉著嘴噗噗,邊噗噗還邊嫌棄的嗷嗷:“你變味啦!!”
“你根本不是窩爹爹!!你到底是誰!??為啥會在本大王的地盤!?”
嗯。
邪墨痕身上平時最喜歡歪著躺著看書,屋裡點的香盡是些安息香。
時間久了,他身上自然也就粘上了些。
而帝沉身上什麼味都沒有,仔細聞聞的話好像有點血腥味?
沈團團扒拉著嘴嗷嗷。
帝沉面上沒什麼大幅度的變化,只是仔細打量了糰子一番,他眯了眯眸子,勾唇肯定道:“混沌珠在你身上。”
“對與不對?”
男人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不過那雙隱隱泛著微光的眸子似乎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