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自東海。
此次匿名潛入流星海廊的水府傳承,乃是為了水府之中可能存在的一件來自東海的秘寶。
在看到方弋那兇悍至極的破滅劍炁之後,劉三川果斷撤掉了法力,一臉複雜的看著方弋。
方弋微微挑眉,語氣嘲諷道:“這就不打了?”
劉三川神色複雜。
一旁的墨蘭仙子和吳巖也是同樣的表情。
兩人背後出身的宗門雖然不如劉三川的滄海劍宗,但在東海也是威名赫赫。
可今天遇到了方弋這等超出常理的存在。
劉三川就是三人之中最強的。
連他都收起了法力真炁,其他二人就不用再打了。
趁著四人纏鬥的功夫,龍形廣場上的上百人早就分散而開,朝著宮殿群落而去。
只是他們都很識趣的避開了核心宮殿群落,因為那是方弋這位兇人的目標。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惹到了這位恐怖的劍修,落了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墨蘭仙子從魚籃模樣的法器中掏出一柄花枝,朝著半空中揮了揮,一捧閃耀著湛藍光芒的水團落在了方弋跟前,“是吾等三人失禮了,此乃我潮音洞秘傳祭煉而出的玉蘭淨水,雖以此代表我等歉意。”
神識展開,感受著這團玉蘭淨水散發出的治癒生機的意境,方弋微微點頭。
“如此,就瞭解了。”
說罷。
方弋收斂起手中那恐怖兇悍的破滅劍炁,身與劍光一合,化作紫金虹光,揚長而去。
劉三川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被墨蘭仙子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待方弋離去之後,劉三川一臉惆悵。
“真是沒想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竟然能夠誕生這等天賦之人,若是在東海……恐怕會被各大劍宗搶著要收入門下吧?”吳巖感慨道。
完全沒有看到劉三川的臉色已經黯淡了幾分。
墨蘭心中暗道這吳道友當真是不會說話,沒有看到劉師兄的臉色都綠了好幾分嗎?
於是便主動站了出來,將這茬含糊了過去。
“先別說這些了,當務之急是再找一位劍修,才能進去那地方,取到那件秘寶!”
“如此我們回到東海才能向師門有個交代啊!”
說起那秘寶。
吳巖和劉三川的臉色也忍不住凝重了起來。
“只是……誰能想到若是要喚醒那秘寶,需要三位劍修呢!”
“最為關鍵的還是需要三位領悟劍意的劍修!”
“我們走的急,若是此刻傳音回宗門,恐怕這黃花菜都要涼了。”
一時間。
三人又沉默了下來。
誰能想到還有這等變故了,畢竟東海之人當真是非常少踏足這片被誕靈珊瑚汙染的地方。
與此同時。
方弋停留在某處,收起了手中的寶鑑,上面清晰可見三人的影像和談話。
此乃五雷寶鑑的另外一重妙用。
“老爺,我算是立功了吧?!”五雷童子一臉雀躍的向著方弋獻媚。
方弋摸了摸後者的後腦勺,讓其回去了。
旋即看向自己來時的方向,心中腹誹了起來;這三人來歷蹊蹺,果然暗地裡是有更大的圖謀。
“秘寶?”
“來自東海的秘寶!”
“還需要三位領悟了劍意的劍修?!”
“果然這碧焦水府之內,藏著很多秘密啊!”
“先不急,待我先探索一番再說,反正五雷鑑已經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印記。”
碧焦水府之中。
處處可見龍形和水族標誌。
方弋來到核心宮殿群落之中,果然可見每一處宮殿都被陣法禁制單獨守護著。
越是靠近核心的區域,陣法禁制越是強悍無比。
且不單單如此。
在方弋的靈眸之下,可見每一處宮殿的陣法禁制看似獨立存在,透過某種玄奧的陣法紋路與整個水府之中的所有宮殿群落都是勾連在一起的,幾千上萬個單獨的小陣,一起組成了守護這一座水府的磅礴大陣。
若是輕易攻擊陣法,恐怕下一秒就會被籠罩這座水府的大陣之力反噬,恐怕一時半刻就會灰飛煙滅了。
方弋想要更深層次探查,卻被一種強悍的禁制給擋了回來,顯然是陣法層次太高,已經超出了現如今方弋的陣法水平了。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方弋起碼知道了不能硬破陣法入內,必須透過每一個宮殿前的考驗。
劍虹在天際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
方弋落在了其中一座宮殿之前。
“庶務殿……處理雜事的地方?”
踱步上前,就見空氣中浮現一個古樸的大字——
“戰?!”
方弋的話音剛落。
從殿內猛地衝出來一個強悍磅礴身軀,血盆大口猛地朝著方弋咬了下來。
一股莽荒恐怖的氣息充斥在方弋的周身,狂暴的煞氣衝擊著方弋的心神,若是等閒修士,恐怕這一刻就要被嚇傻在原地。
鏘——!
一道曼妙的劍光拔地而起,方弋抬手一點,兩道劍光交叉橫行,擋住了這突襲而來的敵人。
“這是……鱷妖?”
突襲方弋的正是一隻恐怖的鱷魚妖獸。
身披著一身鋼鐵鱗甲,身軀龐大,四肢粗壯有力,一股股暗紅色的氣血之力繚繞在周身,那血盆大口被兩柄劍光架著,止不住的涎水流淌而下。
方弋甚至都不用特意去感受,就能察覺其體內蘊含的恐怖氣血之力。
刺啦一聲!
方弋眉頭微微挑起,身軀暴退數千米開外。
兩道隨意凝聚而出的劍光在鱷妖的恐怖巨口根本阻擋不了多時,就被硬生生地給咬斷了。
鱷妖睜著一雙猩紅雙眸,再次欺身而上。
“轟!”
宛如晴天一聲霹靂響。
那龐大的身軀以極快的速度迸射而來,猶如泰山壓頂一般,轟然落下。
方弋眉頭一挑,也不裝了。
破滅劍炁彌散而開!
恐怖的破滅萬物的意境,充斥周圍上下四方虛空,封鎖一切,威勢赫赫。
方弋抬手握住殷紅如血的劍炁,信手往上一揮。
刺啦!
只聽一聲輕響。
那鱷妖的猩紅雙眸陡然黯淡下去,龐大且堪比金鐵的身軀,轟然倒塌,從中間整整齊齊的斷成了兩段。
漫天的血肉飛血之中。
方弋神情淡漠,手中的劍炁蓬勃欲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