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我感覺那個位置有人選了!”
洪烈剛見到首長,便激動地說道。
少將剛從氣頭中消去,就看到洪烈面帶激動,語氣急促地說話,一時間沒搞懂他所說的位置是什麼。
洪烈見首長沒有反應,可能對方還沒理解,解釋道:
“我找到「第一終焉」的人選了!”
「第一終焉」又稱「極致單兵殺伐計劃」,這是華夏剛建國為之後的山海位面提出的作戰計劃,訓練出一位可以力挽狂瀾,具備越級殺敵,對戰高境界山海異獸,不出現勢均力敵,能夠做到全面碾壓的單兵。
這計劃預防,當山海位面徹底與現實位面融合,有位能夠站出,確保人類食物鏈頂端地位的人。
華夏不提倡個人英雄主義,這計劃才剛提出便被高層否決。
少將作為山海軍高層之一,偶然得知此計劃,便對這計劃一直留存於心,他認為這個計劃是必要的,現在的局勢需要一個人能夠站出,扶大夏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但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人選,暗中的程序也暫時擱置下來。
現在被洪烈重新提起,少將終於想起這個計劃,懂得計劃的重要性,問道:
“你確定找到人選了,是你們獵殺小隊的誰?”
華夏山海軍分為兩個體系,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一個就是之前雲野第一次遇到的特種收容小隊,特種收容小隊,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所在城市的安全和收容山海異獸,提供給山海研究院,用來研究。
特種獵殺小隊,他們的任務則是深入山海位面,對山海異獸進行無差別攻擊,而在山海位面裡,有著古書所記載的奇珍異寶和礦物,他們進行採集運往現實位面,裝備山海軍提升實力。
一開始,特種獵殺小隊還未形成,只有特種收容小隊,獨木難支,山海異獸入侵華夏,打得我們苦不堪言,直到一位高層提出,
“既然山海異獸可以透過空間裂縫侵擾我們,我們也可以去山海位面獵殺他們,寇可往,我亦可往!”
從此之後,特種獵殺小隊應運而出。
洪烈搖了搖頭,否定起來。
“既然不是你們獵殺小隊的人,那是誰?”少將感興趣道。
“你還記得剛才給我的,那幾個新兵蛋子吧!”
“當然知道。”
“就是其中之一,雲野那小子。”
少將冷哼一聲,顯然不相信他剛才的話語,面帶威脅道:
“你該不會看我好說話,你逗我玩的吧!
你不給我說個所以然來,後果你是懂的!”
洪烈急忙搖頭道:
“首長,我哪敢騙你啊!事情是這樣的.......”
聞言,少將思索一會,
透過星空看到從未閃耀的星球,被山海軍封存記憶後,竟然能夠再次以同樣的方法找回神賜,唐刀竟然能夠劃傷官境強者的肉身,洪烈運轉能力之後,唐刀還能吞噬他們力量。這處處帶著特殊性。
少將從檔案袋中再次拿出雲野的檔案,這次仔細地觀看起來,他想從中找出點蛛絲馬跡。
沒一會,少將再次問到洪烈:
“你確保你所說的都是真實的?”
洪烈斬釘截鐵道:
“對!我確保我所說的都是現實中發生過的。我敢肯定,如果之前雲野的境界跟我一樣,我不是他的一手之敵。”
少將望向他那認真的神態,心中有底,洪烈總歸也是自己的兵,他的實力自己是懂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看來這個雲野確實可以當作候選人。
心中躁動的火苗開始復燃,隨後又再次熄滅,沒有完全熄滅,留著點火星。
這個計劃還是為時尚早,雲野現在的實力太弱了,等他成功加入「第二序列」之後,再下定奪。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稍加註意,等以後再下決定,你現在最為重要的任務就是把這幾個新兵練好。”
“收到,首長,那我先走了,我去等剩下的兩個新兵。”
“嗯”
洪烈來到之前等待新兵的地方,面帶笑容,剩下的兩位新兵,他也透過檔案看過,也都是好苗子,一想到自己第一次帶新兵,都是實打實的好苗子,心裡就高興得很,在幾個月的新兵大比,第九班大放光彩,自己榮獲最佳新兵班長的榮譽,洪烈的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揚起。
“喲,九班長等新兵呢!”
“嗯,還有兩位新兵沒到。”
“想啥呢?離老遠就看到你在笑。”
“今天不懂為什麼,自個就是高興,”洪烈隱瞞自己高興的真正原因,跟他搭話的人是二班長,以後也是自己競爭物件。
“.....”
傍晚7點,太陽早早落下,夜晚拉開帷幕。
終於等到剩下的兩位新兵,洪烈帶著兩位向著宿舍區走去。
......
第九班宿舍。
雲野幾人已經喝了有段時間,幾個人醉醺醺,面色潮紅,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不....不....是我....我..說,太白兄,你...你的...酒量就...是...這個。”
雲野對著離太白伸出小拇指。
“雲...老弟...我服...服了...我喝...喝不過...你”離太白求饒道。
其他幾人哈哈大笑,對離太白施加嘲諷。
“離太白,你....你不...不行啊!”
“哈!”
“哈!”
離太白聽到幾人對自己的嘲笑,發覺水淵也在其中,反駁道:
“水淵...老...老弟,別....別人...嘲笑...我..可以...但你喝得還沒我........”
說還未說完,便一頭栽倒在地,醉倒過去。
剩下的四人沒有繼續管他,繼續喝著自己的酒。
齊光頭揉了揉肚子,對著三人道:
“這...光是酒,沒有....下酒菜他不下肚啊!肚子也乾癟癟的不得勁。”
時長生想到自己包裡好像還有家鄉的土特產,
“你們等下,我那裡好像有吃的。”
醉倒在地的離太白,好似有感應一般,垂死病中驚坐起,對著紙箱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