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策看了眼少女身前那可堪一握,一臉高深莫測的道:“小孩子別打聽!”
“哼!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快說快說,讓我看看你算的準不準!”
“咱們說話了!我算的準的話,你可不能耍賴皮!”
左靈兒眼珠子轉了轉,無意中瞥見被姜策提溜在手上的三花貓,眼睛一閃:“誰耍賴皮誰就是小貓!”
姜策啞然失笑,看來這妮子是鐵了心要耍賴皮了,女人本就是貓,男人可能會不喜歡貓,但是真沒哪個男人會不喜歡貓一樣慵懶又風情萬種的女人。
既然這妮子打定主意耍賴皮,猜不猜中都無所謂了,既如此,不妨看看她想玩什麼鬼花招。
“我猜你姓左!”
“(ˉ▽ ̄~) 切~~!這裡是左丞相府,我不姓左還能姓什麼?猜出這個算不得本事!”
姜策笑著道:“那你聽好了!我猜你姓左,名火兒!我猜的可對?”
左靈兒開心的跳了起來。
“哈哈哈!差點就被你猜對了!我叫左靈兒,不叫左火兒,你少猜了一個彐!想不到你還挺有兩把刷子的嘛!”
“原來你叫左靈兒呀!靈兒,鍾靈毓秀,這名字不錯。”
“那必須不錯了!這名字可是父親取的呢!”
“原來如此,左相的文采冠蓋滿京華,確實取得出這麼好聽的名字。既然我猜錯了,靈兒想讓我做什麼事?”
左靈兒繞著姜策轉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他一番,才說道:“我要你想辦法帶我出去逛街!我好久都沒出去玩過了!父親不允許,哥哥們又不帶我!”
說罷,左靈兒期待的看著姜策,這個怪人長得還挺好看,關鍵是一身衣服非富即貴,沒準就有辦法扛住父親的壓力帶自己出去玩。
姜策笑了下,原來是個貪玩的小丫頭,長得這麼水靈漂亮,沒點實力底氣,確實不敢帶她上街,不過對姜策來說,這都不是難事。
“好,此時剛入夜,街上的花燈肯定很漂亮,這就帶你去看看。”
左靈兒滿口應道:“好呀好呀!”
姜策點點頭:“那就跟著我吧。”
看了看手中提溜著的三花貓,姜策決定乾脆抱著她一起,要不是這三花貓怕是還遇不上左靈兒。
姜策在前方走,左靈兒緊緊的跟在後面,很快就已到了大門口。
左靈兒緊張的拉著姜策的衣服,小聲的問道:“咱們就這麼出去嗎?”
“嗯。”
“侍衛不讓我出去怎麼辦?”
“會讓的。”
“哦。”
左靈兒內心忐忑的隨著姜策一步步朝著門外走去,一步、一步,距離大門越來越近,左靈兒內心就越慌張。
自己之前可是有試過,喬裝之後想溜出去的,都被侍衛們給攔下了,那些侍衛居然能認出自己!
讓左靈兒驚訝的是,這次都走到中門了,侍衛們卻像是沒看到自己一樣,難道侍衛們都被人施了定身術?
左靈兒沒忍住好奇,走到一個侍衛身前,正是這個護衛,每次自己想要溜出去的時候,都能把自己攔下來!
左靈兒不停揮舞著手,那侍衛仍然一動不動,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左靈兒奇道:“還真被人施了定身術!”
眼珠一轉,左靈兒伸出左手猛地抓向那護衛的眼睛,那護衛瞬間跳開,這卻把左靈兒嚇了一跳,緊張的拍著小胸脯。
“你看得到呀?”
“是的,小姐。”
“那今天為何不攔我出門?”
“小的不敢!”
“以前為何要攔我?”
“以前敢,今天不敢。”護衛說罷,還偷偷瞄了一眼姜策,世子爺可真厲害,自家這位小姐明明都定了親有了未婚夫,居然也能被他帶走!
護衛的小動作,左靈兒自然也察覺到了,想不到這個怪人的面子這麼大!
左靈兒嘿嘿一笑,衝著姜策道:“走吧!”
姜策點了點頭,帶著左靈兒上了自家的馬車。
........
丞相府,左丞相和一幫老大人們在大廳等了好久,始終不見世子爺回來。
左丞相喚來一個侍女吩咐道:“去找找看世子爺哪去了。”
不一會,侍女趕緊跑回來:“老爺!二小姐跟著那位世子爺出府了!”
原本雲淡風輕的老丞相,一下子淡定不起來了。
“這下麻煩了,二小姐都已經和威遠侯的大公子定了親,現在卻跟著世子爺跑出去了,這要是讓威遠侯知道了,還不得打起來!”
“嘿!打?那也要威遠侯有這個膽子才行!”
“不是我小瞧他威遠侯,就算世子爺沒有劍仙小姨做背景,他威遠侯也不敢招惹西涼王府的人!”
“總之,有熱鬧瞧了!一個西涼王府一個威遠侯,大乾軍方的兩大柱石,往日裡同氣連枝共進退,我倒要看看有了這事以後,兩方還能否保持住往日裡的親密和睦!”
左丞相喚來管家:“去威遠侯府,把二小姐和世子爺的事告知威遠侯。”
這事比較棘手,不如拋給威遠侯讓他自己做決定。
........
威遠侯府。
威遠侯和長子爾託,相對而坐,兩人俱都一臉凝重。
爾託正是左靈兒的未婚夫,兩人雖然沒見過面,但是禮聘已定。
“難道那姜策知道了咱們私底下的動作?”
威遠侯沉思了一會道:“很有可能,不然的話怎會挑在這個時機做出如此挑釁的動作。就算那左靈兒再漂亮,堂堂西涼世子也不至於為了他挑釁我威遠侯府!”
“那咱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世子爺既然沒有當面挑破,這事就還有迴旋的餘地,且等等看吧!”
“可是,他把我的未婚妻帶出去,我以後就i沒臉在京都混了!”
威遠侯緊緊盯著自己的長子:“你素來穩重,當知以大局為重,一點面子罷了,值當什麼?”
“只要我威遠侯的兵權還在,誰敢當面給你難堪?倘若因此弄丟了兵權,那就是裡子面子都丟了!”
爾託低著頭,低聲回道:“是,孩兒明白。”
爾託嘴上應著,一口牙齒咬的嘎吱嘎吱響。
威遠侯看著自己兒子,不由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不能衝動,想想你的妹妹,你妹妹從小就天生麗質,為免惹禍,都不敢讓她與人見面,要是咱們家敗了,你妹妹這般姿容,咱們就再也沒辦法護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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