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你也清楚,我小仙樓一直以來,所有我們東市的人來這裡談生意的,都是逢談必成。
但是最近,怪事連連,搞得我們吳氏集團的小仙樓這塊金字招牌都快掛不住了。"
白婷婷的哥哥白昆鵬和吳添翼的女兒在交往,還把我在白家治好他們父子倆的事告訴吳添翼,看來白吳兩家上一個白婷婷和吳澤康的親事談不攏,下一個親事也可能會成功。
白鶴立也顯然知道其中道理,所以才受邀而來。
把我和婷婷叫來小仙樓,也可以算是半推半就答應吳家,幫他忙。
現在白鶴立和吳添翼以上所說的這些表面話也算是間接說給我聽的客套話。
反正,我準備找小黑,也必須查小仙樓的事,何不做個順水人情。
吳添翼也說不定,能提供更有用,更詳細的資訊,這也算是一舉兩得的事。
"不知道,吳叔叔查小仙樓怪事了嗎?"白婷婷問。
"查了。"吳添翼答。
"事情進展如何?”我也忍不住問。
"我們小仙樓原來是遠近聞名的生意興隆場所,近來受到影響。
我剛剛去接了個電話,內容也是關於小仙樓的。
我們小仙樓的經理查了一翻記錄,發現在十幾天前,有一個金髮的外來人入住我們小仙樓的商業套房,之後就開始陸續發生怪事。”
“金髮外來人員,是個女人嗎?”我問。
“是的,許大少爺怎麼知道?”吳添翼問。
“我也是順便猜猜的。”我說。
"最近在小仙樓談崩了的生意那些客戶,卻莫名其妙在鄰市一個叫鎮仙樓的地方和另一幫人談成功了。”吳添翼說。
"鎮仙樓,這名字取得這麼直白吧,分明就是針對小仙樓的。”白婷婷說。
"那這鎮仙樓是誰的產業?”白鶴立問。
“是我們東市楊氏集團的產業吧?”我就這麼試探性一說。
沒想到說中了。
吳添翼點點頭說"許大少爺可真是神人啊,一猜就中。跟我派人調查的結果是一樣的。"
其實,當吳添翼說到金髮外來人員時,我就想到曾經在咖啡店看到的那名和楊益康一起出現的神秘金髮女郎。
如果住在小仙樓的外來人員是金髮女郎,那麼鄰市想要鎮壓小仙樓的鎮仙樓就極有可能是楊氏集團楊益康的產業。
這一番猜測無誤的話,基本可以斷定,楊益康和金髮女郎是關聯一起的人。
那麼現在該如何接近金髮女郎一探究竟呢?
還是先找楊益康求突破口好呢?
我下意識地看了白婷婷,剛好白婷婷也在看我。
就這麼一下,讀心玉的正負極心靈相通讀取他人心靈模式,又不由控制,毫無防備地開始了。
我就單純地抬頭看著吳添翼,他的內心獨白又源源不斷向我的腦海中湧來。
"這個許家億,還真是個神人,他居然一下子就知道這麼多事。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大廳裡那個搞保潔的女人是我的女兒綠珠呢?
綠珠啊,爸爸真的對不起你和你媽媽兩個人,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讓你幹這保潔的活,我才能以這樣的方式,天天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