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男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架在她的脖子上,她掙扎著說:“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我恨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木齊說:“顧若男,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我們綁架了,你不要再掙扎了,你掙脫不開的。”顧若男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樣綁架我可是違法的。”木齊說:“你只要記住,你是來給我們贖罪的就夠了。”瑤琴走過來說:“顧若男,沒想到頂著你這張臉還真好用,你的上官南陽竟然沒有發現真偽,看來他也不是很愛你嘛。”顧若男看到一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驚訝的說:“你們去找南陽了,你們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瑤琴給了她一巴掌,更加憤怒的說:“顧若男,你應該還記得瑤瑤吧,她和木心被你們害的坐牢了,我和木齊是來替他們找你還債的,你說,這筆債我們是不是應該找你討回來。”顧若男說:“你是瑤瑤的妹妹瑤琴,你怎麼會在這兒。”瑤琴說:“當然是替我姐姐來找你報仇的,沒想到吧,顧若男,你們剛一到上海就被我們給綁架了,而且,我還用易容術變成了你的模樣,你不你和,你的上官南陽對我可溫柔了,尤其是在床上。”顧若男說:“瑤琴,你胡說,南陽是不會背叛我的,你不要在這兒挑撥離間了。”木齊說:“瑤琴,我們不要跟她廢話了,我現在就命人去給上官南陽打電話要贖金。”瑤琴點了點頭,吩咐手下的人說:“你們幾個把她給我看好了,不要出任何岔子,如果有什麼意外,為你們試問。”幾個壯漢說:“是的,小姐。我們一定會把人看好的,您和先生就放心吧。”瑤琴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拉著木齊走了出去。
獨孤皓月接到手下的人彙報,趕緊找到上官南陽他們說:“好訊息,好訊息,我的人找到若男的下落了,她在上海的一個廢舊工廠裡,南陽,你準備怎麼做。”上官南陽說:“我要去救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她。”歐陽昊陽說:“南陽,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們得從長計議。”上官一諾說:“沒錯,南陽,你不要心急,相信他們不會對男男下毒手的,我覺得,昊陽分析的很好。”歐陽昊陽說:“諾諾姐,你終於誇我了,我好高興。”上官一諾說:“昊陽,你也不能閒著,我知道你上海也有關係,這次我們一定要齊心協力把男男給救出來。”這時,獨孤文臻和上官慕晴走了過來,黑著臉說:“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幾個打算瞞著我們到什麼時候?”獨孤皓月扶著爺爺和奶奶笑著說:“對不起,爺爺奶奶,我們不告訴您二位,只是不想讓您們擔心,因為畢竟被綁走的是顧爺爺的孫女,如果,真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沒辦法跟顧爺爺交代。”獨孤文臻說:“皓月,你們這個幾個孩子就別管了,我就不相信,在上海沒有我救不出來的人。”上官莫西也說:“是啊,敢綁走我的孫子媳婦兒,我看這個綁匪是活膩了。”上官一諾說:“爺爺奶奶,現在在南陽身邊的那個女人,不是真正的顧若男,孫所以,我們還需要從長計議。”獨孤文臻說:“慕晴,這件事就交給我辦吧,我一定會把男男給救回來的。”上官慕晴笑著說:“文臻,那你小心一些,別讓我擔心你。”獨孤文臻握著她的手說:“寶兒,你放心吧,我辦事從來就沒有失手過,不會出事的。”上官慕晴說:“文臻,看到你這個樣子就想起,那次我被爹用鞭子打的時候是一樣餓的眼神。”獨孤文臻說:“寶兒,沒想到,你還記得當年的事,感覺已經過了好久了,那次讓你捱打,是我一生的痛。”上官慕晴說:“現在想想,彷彿就像昨天發生的事一樣,文臻,我好想我的爹孃,我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他們了。”獨孤文臻說:“慕晴,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爹和娘。”上官慕晴說:“不是你的錯,這就是命,我都已經認命了。”上官南陽不好意思的說:“爺爺奶奶,您二位能不能先不要秀恩愛了,把我的老婆救出來才是真的。”上官慕晴黑著臉說:“上官南陽,在你心裡只有你的老婆是親人嗎?我跟你爺爺,還有你的父母都不是你的親人嗎?”上官南陽說:“奶奶,對不起,奶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若男在他們手裡會出事。”歐陽昊陽說:“外婆,您就別管南陽了,他也是太著急了才會這樣的。”上官慕晴笑著說:“我們四大家族的孩子,都是有骨氣的,也都是有擔當的,奶奶看到你們這樣互幫互助,從心裡高興,不管你們做什麼事,奶奶都支援你們。”上官南陽說:“奶奶,謝謝您的理解沒有怪我。”上官慕晴撫摸著他的頭說:“我們南陽是最貼心,最暖心的孩子,奶奶,怎麼捨得怪你呢,我們把若男救出來以後,你一定要對人家好,知道嗎?”上官南陽說:“奶奶,我會的,男男比我的命都重要,我不會辜負她的,因為我愛她。”獨孤文臻想了想說:“南陽,你的任務就是拖住家裡的這個冒牌貨,我帶著皓月和昊陽去救人。”顧若卿扶著歐陽雨桐走了過來說:“獨孤爺爺,還有我呢,我也要負責把我妹妹給救出來。”獨孤文臻說:“那好,就這麼定了,救人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獨孤皓月說:“爺爺,您就放心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還沒等獨孤文臻說話,獨孤初男和上官燁華也走了來說:“爹地,你們去救人,怎麼能少的了我們呢。”上官慕晴說:“初男,燁華,你們也要去嗎?”獨孤初男說:“媽咪,我和燁華也是男兒,我們自然義不容辭,而且,敢在我的地盤動我的親人,我定不會放過他。”歐陽雨桐說:“外公,外婆,還是我去拖住家裡的顧若男吧,我跟她是死黨,她不會把我怎麼樣的。”顧若卿說:“桐桐,你可以嗎?她不是真正的若男,一定會傷害你的,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歐陽雨桐說:“不會的,放心吧,我有諾諾姐和雪歌陪著,相信她不會把我怎麼樣的。”黎雪歌也說:“若卿,你放心吧,我們會陪著桐桐的,一定不會讓她出事的。”獨孤文臻說:“既然這樣,南陽,你就跟我們一起去救人,寶兒,你在家裡等我們的訊息。”上官慕晴點了點頭說:“文臻,你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給我回來。”獨孤文臻朝著她點了點頭說:“我們出發,皓月讓你的人帶路。”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上官慕晴總覺得會出什麼事,她的心裡一直都惴惴不安的,歐陽雨桐看出了他的心事說:“外婆,您放心吧,外公他們一定不會出事的,我們現在去頂著假的顧若男,不能讓她有所察覺。”上官一諾也說:“是啊,奶奶,您就不要擔心了,有大伯和爹地他們在,一定不會出事的。”上官慕晴說:“好了,孩子們,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們去忙吧,我沒事的。”說完就走了,黎雪歌說:“上官奶奶,這是怎麼了,從來就沒有看到過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上官一諾說:“她是在擔心爺爺他們,她的丈夫,兒子,孫子都去救人了,她心裡能踏實嗎?”歐陽雨桐說:“放心吧,我們的男人,都不是任人宰割的人,相信他們會平安的回來的。”黎雪歌說:“是啊,桐桐,諾諾姐,我們還是去找顧若男吧。”說完拉著兩個人朝著瑤琴的房間走去
獨孤文臻一行人來到顧若男被綁架的地方,他們看到她被綁在椅子上,獨孤文臻說:“南陽,你去救男男,我們把綁匪引開。”上官南陽說:“我知道了爺爺,我現在就過去救她。”於是,他悄悄地走到顧若男旁邊說:“男男,你快醒醒,我們來救你了,我幫你把繩子解開。”顧若男驚訝的說:“南陽,你這個傻瓜,誰讓你來救我的,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如果你出事了,我怎麼辦?”上官南陽解開她的繩子,一把抱住她說:“若男,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都是我的錯。”說完就要拉著她往外走,只見木齊走過來朝著他的後腦就是一棍,顧若男說:“木齊,你不能傷害他,你知道的,如果,你把南陽給傷了,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的。”木齊說:“顧若男,沒想到這個上官南陽這麼不經打,就這一下就把他打暈了,你跟著他也不會享福的,還不如跟著我,我會比上官南陽還要疼你的。”還沒等顧若男說話,上官南陽說:“兄弟,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我看你是過的不耐煩了。”木齊驚訝的說:“你怎麼會沒事,你不是暈倒了嗎?”上官南陽說:“這叫兵不厭詐,我的人已經到了,趕快帶我們出去,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木齊這時看到有很多人出現了,他手下的人都被獨孤文臻的人給制服了,木齊不甘心的說:“怎麼會這樣,瑤琴呢,你們把她怎麼了?”上官南陽說:“那個冒牌貨呀,我的律師姐姐看著她呢,相信你和她很快就會在監獄裡團聚了。”木齊說:“不可能,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你們怎麼會這麼快就找到的。”獨孤文臻說:“這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自食惡果,就應該付出代價。”他們剛要走,只見木齊拿些手槍朝上官南陽開了一槍,獨孤文臻眼疾手快的擋在了孫子的前面,獨孤初男看到父親受傷了,趕緊命人把木齊交給了警方,跑到父親身邊看他的傷勢,上官燁華也走過去說:“大哥,還好爹地的傷勢不重,不然我們沒辦法跟媽咪交代。”顧若男也走了過來說:“爺爺,您沒事吧,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被綁架了,您也不會受傷了。”獨孤文臻笑了笑說:“傻孩子,救你是應該的,誰讓你是蘭蘭的親人呢。”上官燁華聽到後冷冷的說:“我們把獨孤老先生送去醫院吧。”說完就命人把獨孤文臻抬到了擔架上,然後帶著上官南陽,顧若卿,歐陽昊陽,顧若男就走了,獨孤皓月說:“二叔,您怎麼了?是不是爺爺說錯什麼了?”獨孤初男說:“皓月,別問了,我們先帶你爺爺去醫院吧,其他的事過後再說。”說完就直奔醫院而去了。
上官燁華黑著臉回到了獨孤家,上官慕晴看到後說:“兒子,怎麼就你們回來了,你爹地他們呢?”上官燁華冷冷的說:“媽咪,您對那個男人就不要抱希望了,他不值得我們去依賴的。”上官慕晴說:“兒子,你能把話說清楚嗎?到底怎麼回事。”上官南陽說:“奶奶,您彆著急,爺爺受了槍被送進醫院,只因為爺爺說他救若男,是為了於蘭。”上官慕晴說:“怎麼會是這樣,難道在他心裡還是於蘭比我重要嗎?”顧若男說:“上官奶奶,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被綁架,獨孤爺爺也不會受傷。”上官慕晴擺了擺手說:“算了,兒子,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他吧,不管怎樣?我們不能這麼無情。”說完就拉著上官燁華往外走,他們驅車來到醫院,發現獨孤初男和獨孤皓月在手術室門外等著,上官慕晴走過去焦急的說:“兒子,你爹地怎麼樣了?”獨孤初男說:“媽咪,爹地已經在手術了,您怎麼來了?”上官慕晴說:“我不放心他,我要親自聽他解釋。”獨孤初男看了一眼黑著臉的上官燁華說:“是不是因為爹地提到了於蘭媽媽,你們才生氣的。”上官慕晴說:“獨孤初男,你非要在你親生母親面前提起那個女人嗎?你是不是想盼著我早點死。”獨孤初男說:“媽咪,您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還沒等上官慕晴說話,手術室的門開啟了,醫生走過來說:“獨孤老先生身上的子彈已經被取出來了,因為沒有傷到要害,所以,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獨孤初男說:“謝謝醫生,我們現在能去看看我父親嗎?”醫生說:“可以,老先生已經被送到了普通病房。”獨孤初男聽到後扶著母親直接向病房走去。
病房裡,獨孤文臻一張慘白的臉躺在病床上,上官慕晴走過去握住他的手說:“獨孤文臻,你不講信用,為什麼要讓自己出事,你答應過我的,會平平安安的回來,你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呢,還是,你想去跟於蘭團聚了。”獨孤文臻突然睜開眼睛說:“寶兒,對不起,我不該當著孩子們的面提起蘭蘭,你別誤會。”上官慕晴說:“獨孤文臻,你和於蘭的事我不想聽,如果,你還想繼續跟我在一起,那你就什麼都別說了。”獨孤文臻說:“慕晴,你應該相信我,我始終愛的都是你,你不要對蘭蘭產生無畏的假想,好不好?”上官慕晴說:“獨孤文臻,你怎麼可以這樣,既然你心裡忘不掉於蘭,那我們也就沒必要再繼續了。”說完就要走,獨孤文臻趕緊拉住她說:“寶兒,你別走,我不替她了,我只想在餘生好好的跟你一起度過。”上官慕晴說:“獨孤文臻,我不會在對你抱有幻想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