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慕晴回到久違的獨孤家,直接來到自己當年住過的房間,發現裡面的陳設跟她離開時一模一樣,獨孤文臻走進來抱住她說:“寶兒,我們當年的房間,走了以後,爹和娘就命人把這間屋子給鎖了起來,每當我想你的時候,就會進來坐一會兒,因為,只有這裡你的氣味最濃。”上官慕晴說:“文臻,如果當年我們不分開,也許會很幸福吧,其實,這些年我一個人也已經習慣了,什麼都是自己一個人,孩子病了是我一個人帶去醫院看病,處理公司的事也是我一個人,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真的好累。”獨孤文臻說:“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呢?我很樂意幫你的。”上官慕晴說:“最痛苦的日子我都過來了,沒有什麼事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完成不了的,況且,當時我就想著我不能打擾你的生活,我怕於蘭會對初男不好,我只想兒子能過的幸福一些。”獨孤文臻說:“傻瓜,我們是夫妻,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兒女,幫你照顧他們也是我的責任,想想剛開始認回燁華的時候,我就說過,為了兒子我可以犧牲一切,現在,我還是那句話,為了你和孩子們,我什麼都能捨棄。”上官慕晴說:“文臻,你可以親我自私也好,罵我無情也罷,但是,我的這顆心始終為你而跳動,當年跟你和離,我也是被逼無奈,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你的小情人誤傷,你不知道,我這個做孃的心裡有多難過,我非常自責自己為什麼沒有看好兒子,讓他受傷了,應該說,我欠你一句對不起。”獨孤文臻說:“寶兒,你別這麼說,還說道歉的人是我,你不應該自責的。”上官慕晴說:“文臻,你讓我把話說完,其實,我一直都恨於蘭,包括到現在我也無法原諒她,可是,想想她幫我帶大了初男,我很感謝她,但是,想想她曾經做過的事情,我卻無法原諒她,傷害初男,綁架莫西,這都是我無法容忍的,所以請你不要怪我當年對你們做的一切。”獨孤文臻說:“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呢,我知道你是無心的,慕晴,請你相信我,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彌補這些年對你的愧疚,讓我們在為數不多的日子裡好好的愛對方,好嗎?”上官慕晴說:“既然答應你的求婚了,我願意履行我們之間的諾言,獨孤文臻,我愛你,永遠都愛你。”獨孤文臻說:“我也愛你,永生不變的愛著你。”說完低下頭吻了她的額頭
上官燁華和獨孤初男聽到自己父母講的話心裡非常開心,獨孤初男說:“爹地和媽咪終於和好如初了,我們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上官燁華說:“是啊,想想他們年輕的時候愛的那麼慘烈,分開以後也會痛苦吧,還好他們現在重歸於好了,我們我就安心了。”獨孤初男說:“是啊,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也很荒唐,竟然和自己的妹妹談戀愛了,有些無稽之談。”上官燁華笑著說:“大哥,都過去了,你現在對莫西還有那種戀愛的感覺嗎?”獨孤初男說:“不瞞你說,我對莫西是有感情的,但是,大多都是兄妹之情,最痛苦的時候,就是我們分手的時候,那才叫真正的痛,現在我愛的人是雅琴,她陪我度過了我最痛苦,最艱難的時刻。”上官燁華說:“莫西也是,跟你分開她我非常的痛苦,還好有云山在,每天都陪著她,她才度過那段最痛苦的時刻。”還沒等獨孤初男說話,慕容雲朵和孫雅琴走了過來笑著說:“你們兄弟倆在聊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獨孤初男說:“我們再聊爹地和媽咪的事,還有我和莫西的事。”孫雅琴嘟著嘴說:“獨孤初男,都這麼多年了,你還在想著莫西,那我又算什麼?”獨孤初男抱住她說:“雅琴,你是知道的,我現在愛的那個人是你,對莫西我只有兄妹之情。”慕容雲朵笑著說:“大哥,我們都知道你愛的是雅琴,那您就好好哄哄大嫂吧。”上官燁華說:“朵朵,你有點幸災樂禍了,這可不好哦。”慕容雲朵跑到他的懷裡說:“我知道啦,老公,我不會再取笑大哥了。”孫雅琴說:“沒關係,儘管取笑他,我們家初男肯定不會生氣的。”獨孤初男說:“雅琴,你就不要挖苦我了。”孫雅琴突然想起什麼來說:“莫西和雲山回上官家了,他們怕這裡地方不夠住。”上官燁華說:“那今天晚上,我們也回上官家吧。”獨孤初男說:“你們回去合適嗎?就留下來吧,可以讓孩子們去上官家住。”慕容雲朵說:“大哥,我看可以,這樣我們還可以多瞭解一下爹地的生活習慣。”上官燁華說:“大哥,大嫂,我們只好留下來打擾你們了,老公,看來我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孫雅琴說:“朵朵,你說什麼呢,什麼打擾不打擾的,我們歡迎你們都來不及呢,別這麼見外,我現在就去給你們收拾客房。”慕容雲朵說:“大嫂,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去收拾。”說完兩個人手拉手的就走了,上官燁華說:“大嫂,這麼介意你和莫西的事嗎?”獨孤初男說:“是啊,不過,每次都被她氣的不行,我還不敢發火,怕給她造成傷害。”上官燁華說:“大哥,我好同情你,幸好我這輩子只遇到朵朵一個女人,不然,我也會跟大哥一樣。”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
上官一諾一個人在房間坐著,獨孤皓月走了進去抱住她說:“諾諾,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上官一諾嚇了一跳:“你怎麼來了,沒有去上海的公司嗎?”獨孤皓月說:“我才回來,因為太想你了,就直接過來看你了。”上官一諾說:“皓月,不瞞你說,其實,我是有些想家了,剛來到上海,我就有一些不習慣。”獨孤皓月說:“傻瓜,如果你以後要是不喜歡跟我一起住在上海,那我們結婚以後可以長期定居香港。”上官一諾說:“月,你真的願意為了我在香港定居嗎?”獨孤皓月說:“當然了,我愛你,你就是我的一切,你在哪兒,我的家就在哪兒,放心吧,我不會勉強你做你自己不願意做的事。”上官一諾說:“聽奶奶說起,上海的外灘是最美麗的,能帶我去看看嗎,我已經鬱悶死了。”獨孤皓月說:“寶貝兒,我正要帶你出去,我本來想著讓你好好休息一下的,既然,你想去我就帶你出去。”上官一諾笑著說:“皓月,你再這樣,會把我寵壞的。”獨孤皓月說:“傻瓜,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愛人,我能不寵著你嗎?只要你願意,我會寵溺你一輩子。”說完就拉著她往門外走去。
上官家,上官莫西和歐陽雲山已經坐在客廳了,歐陽雲山說:“西寶,在上海的這幾天,我們就住在這裡吧。”上官莫西說:“我正有此意,要我住在獨孤家,我也不習慣,住在這裡我才安心。”歐陽雲山說:“西寶,難得我們可以有二人世界,讓我們重溫一下沒有孩子之前的甜蜜吧。”上官莫西紅著臉說:“歐陽雲山,你在想什麼呢,一會兒孩子們就回來了,還享受二人世界呢。”歐陽雲山失望的說:“怎麼這樣啊,初男,不是安排孩子們住在獨孤家了嗎?”上官莫西說:“獨孤家住不下了,只能住在上官家了,雲山,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寵愛。”歐陽雲山笑著說:“我的傻西寶,你是我老婆,也是我孩子的母親,我寵你愛你都來不及呢,況且,不要跟我說謝謝這兩個字。”上官莫西說:“雲山,這輩子遇到你,是我最大的榮幸,我的快樂都是你給的。”歐陽雲山說:“我的西寶,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說完就深深地吻了她。
歐陽雨桐和顧若卿坐在獨孤家的花園裡欣賞著一池的荷花。顧若卿抱著她說:“寶貝兒,等我們老了,就來上海定居好嗎?”歐陽雨桐笑著說:“我的總裁老公,這可是你說的,等我們老了會來上海定居,可是,我們在上海沒有房子。”顧若卿說:“傻瓜,你忘了嗎?我爺爺的祖籍是上海,他在這裡有房產的。”歐陽雨桐說:“照這樣說,我爺爺也是上海人,那我們歐陽家在上海也有房子的。”上官南陽和顧若男走過來說:“桐桐,我看你真是一孕傻三年,想當初在上海誰不知道四大家族:上官毅,獨孤尚,慕容海和歐陽雄。”歐陽雨桐說:“對不起,真的忘了上海灘的四大家族了。”顧若男說:“桐桐,聽說上官奶奶和獨孤爺爺就是在顧家認識的。”歐陽雨桐說:“外婆,很少提起以前的事,所以具體的我還不知道。”歐陽昊陽和黎雪歌走過來說:“外婆跟外公分開以後,基本上就不提他們以前的事,也許那段回憶跟讓她痛苦吧,其實,說來說去,顧若卿,顧若男,都是你姑奶奶的錯,如果不是他,大伯怎麼可能會跟自己的媽咪分開。”顧若男不樂意的說:“是我姑奶奶先認識的獨孤爺爺,理應是我姑奶奶嫁給獨孤爺爺。”上官南陽說:“可是我爺爺奶奶是指腹為婚的,他們才是天生的一對。”顧若男說:“上官南陽,你無理取鬧,相信獨孤爺爺是愛我姑奶奶的,不然她們怎麼會在一起。”上官南陽說:“當年,我爺爺和奶奶已經結婚了,如果不是你姑奶奶,他們怎麼會分開,如果不是你姑奶奶,我奶奶的父母又怎麼會去世。”歐陽昊陽也說:“是啊,真可惜外公和外婆這對佳偶了,被人拆散了,還沒人理解。”歐陽雨桐見情況不對趕緊說:“我說你們沒完沒了,怎麼自己人跟自己人還打起來了。”上官南陽說:“歐陽雨桐,你到底是哪家的,怎麼向著外人呢。”歐陽昊陽說:“歐陽雨桐,你應該知道外婆對你是最好的,你怎麼能這樣呢。”歐陽雨桐百口莫辯,突然覺得肚子有些疼,趕緊捂著扶著,顧若卿看到後緊張的說:“桐桐,你哪裡不舒服,我警告你們,在欺負我家桐桐,我跟你們沒完。”黎雪歌說:“桐桐,你很不舒服嗎,我們去醫院吧。”顧若卿也害怕了說:“上官南陽,歐陽昊陽,如果桐桐和我的孩子出事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上官南陽也氣呼呼的說:“顧若卿,要氣也是你們家氣的她,桐桐我們自己會送去醫院,不勞煩你去了。”歐陽昊陽冷冷的說:“顧若卿,你放開桐桐,我們現在送她去醫院,你和你妹妹隨便,我們就不奉陪了。”說完抱起歐陽雨桐就直奔醫院而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大家就來到了醫院,把歐陽雨桐送進去急救室,大家焦急的在外面等待著,這時,獨孤皓月和上官一諾也來了,獨孤皓月說:“到底怎麼回事,桐桐怎麼會動了胎氣。”上官南陽說:“都是顧家兄妹惹桐桐生氣了。”顧若男說:“上官南陽,你太強詞奪理了,怎麼能說是我跟我哥的錯呢。”歐陽昊陽也說:“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你們,我妹妹怎麼會動了胎氣,而且,他們還提起當年外公和外婆的事。”上官一諾說:“好了,都不要變了,這裡是醫院,你們都是小孩子嘛,都多大了還吵架,況且,大家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如此吵鬧成何體統,你們一個,兩個,三個的不嫌丟人嗎。”獨孤皓月說:“諾諾,你別生氣了,也彆著急訓他們,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們幾個不管誰對誰錯,我們等醫生出來再說吧。”話剛說完,醫生走了出來說:“孕婦沒什麼大礙,只是動了胎氣,孩子需要保胎,你們最近最好別讓她活動,她是舟車勞頓造成的,不用擔心,她現在已經轉去了病房,你們可以去看她了。”說完就走了,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跟醫生道了謝,直接去病房看歐陽雨桐了。
到了病房,歐陽雨桐已經醒了,她慚愧的說:“對不起,害大家擔心了,都是 桐桐的錯。”上官一諾說:“好了,桐桐,你注意休息,看到你沒事,我們我就放心了,今天的事我們都不說了,就讓它過去吧。”顧若男不依不饒的說:“諾諾,那可不行,你的親弟弟和表弟直接侮辱我姑奶奶,這事我不能容忍的。”上官一諾冷冷的說:“怎麼你還想在這兒鬧事嗎?你就不能為了桐桐著想嗎?”顧若卿說:“男男,算了,我們還是別提了,不然桐桐又會動胎氣了,我可不敢拿我的兒子開玩笑。”顧若男說:“哼,還不一定是不是你的孩子呢。”上官南陽剛要說話,被上官一諾攔住了說:“顧若男,你想幹什麼?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吧。”黎雪歌也說:“是啊,你到底是誰?顧若男絕對不會這樣諷刺桐桐的。”顧若男沒說什麼,直接走出了病房,顧若卿也很奇怪的說:“男男,今天怎麼了,好像是故意要挑起事端的。”上官南陽說:“她不是若男,我們認識的若男應該是被他們綁架了。”顧若卿說:“可我並沒有接到綁匪的電話,南陽,若男一直跟你在一起,你應該最清楚。”上官南陽說:“從今天早晨我就發現不對勁兒了,所以就想試探她一下。”歐陽雨桐說:“沒錯,我也同意你們的看法,這個顧若男一直都覺得是外婆的錯,還口出狂言詆譭外婆,看來我們要再演一場戲給她了。”黎雪歌說:“桐桐,你說的沒錯,諾諾姐,我們再好好計劃一下。”說完幾個人就開始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