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沉的夜色中,一座破敗的驛站孤獨地矗立。一道迅疾的身影破空而來,驛站道長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地上回蕩。他的面色凝重,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迅速開啟驛站內的防禦陣法。沉重的木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寂靜。
驛站內,淡淡的檀香味瀰漫。驛站道長虔誠地點燃三炷香,跪在師祖的牌位前。他雙手合十,口中默唸咒語。祖師的法相在他身後逐漸顯現,竟是茅山的請祖師上身。
突然,地面震動,塵土飛揚。飛僵破土而出,避開了驛站的防禦大陣。尖銳的指甲閃爍著寒光,它嘶吼著撲向驛站道長,速度快如閃電。道長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他迅速唸完口訣,試圖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飛僵的利爪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強大的力量讓他窒息。
道長痛苦地皺眉,他感覺到自己的氣血在迅速流逝。在這危急關頭,他咬破舌尖,強忍劇痛噴出一口純陽精血。這口純陽精血化作一道純陽火焰,與祖師的法力融合在一起,形成石中火砸在飛僵身上。
火焰灼燒著飛僵的身體,它發出淒厲的嚎叫。然而這股力量太過強大,飛僵被狠狠擊退,撞在防禦陣法上又彈到地上。
驛站道長也受到反噬,元氣大傷,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為了不讓飛僵吸乾自己的血液,讓自己也變成殭屍。他只能匯聚僅剩的一點真氣,掐動火咒法訣自燃。
飛僵見狀,憤怒地怒吼一聲。滿心不甘的拖著受傷的身體再次鑽入地下。
在趙府的後堂,趙老爺正倚靠在軟椅上,微閉著雙眼。突然,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趙老爺心中一緊,立刻起身,敏捷地跳上了房梁,隱匿在暗處。
趙管家猛然推開門,殺氣騰騰的唐龍衝了進來。他們臉上滿是焦慮和殺意,顯然是有備而來。唐龍環顧四周,發現妹妹唐珊不在,立刻緊張起來,手持長刀指向趙管家,大聲質問:“我妹妹呢?趙府怎麼連趙老爺都不在?你是不是對我妹妹下了毒手?”
趙管家嚇得渾身一抖,結結巴巴地辯解道:“不敢,我怎麼敢這麼做。”
唐龍冷冷地盯著趙管家,語氣中充滿了殺意:“不敢?你害死了趙府的六位兒媳,甚至用毒蛇咬死了趙少爺。你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趙管家被唐龍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抖,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確實沒有膽量去傷害你妹妹。”
唐龍冷笑一聲:“那你覺得我妹妹會去哪裡?還有,趙府的黃金財寶在哪裡?”
趙管家深吸一口氣,努力穩定情緒:“我猜,你妹妹可能是被那些蠟屍嚇到了,和趙府的下人一起逃出了府外。至於黃金財寶,只要你放過我,我不要這些財寶了。”
唐龍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緩緩開口:“好,既然如此,你就帶路。但記住,如果你敢耍花樣,我保證你的下場會比那些兒媳和趙少爺更慘。”
房樑上的趙老爺默默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的疑惑逐漸得到解答。兒媳過門第二天的死因、兒子被害的真相,所有的謎團在此刻終於水落石出。
趙老爺心中滿是悲痛與憤怒,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府中居然潛藏著這樣毒如蛇蠍的人。他的兒子,他的親人,竟然被這狼心狗肺的趙管家害死了。他的手指緊緊抓著房梁,好像想把所有的憤怒都傾瀉在那木頭上。
“誰在那兒?”唐龍警覺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趙老爺已經無路可退,他從房樑上躍下,出現在眾人面前。趙管家一見到趙老爺,嚇得臉色蒼白,不由自主地躲到了唐龍的身後。
唐龍看著趙管家,眼中閃過一絲不悅,然後轉向趙老爺,道:“趙老爺,真沒想到,您老人家還有這樣的身手。”
趙老爺的目光如刀,直視趙管家,“唐龍,你想要的趙府財寶,我可以給你。只要你把趙管家交給我,我趙府的財寶,你可以任意取走。”
唐龍冷笑一聲,“趙老爺,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你說什麼,我就相信?再說只要你死了,這趙府的一切還不都是我的。”
趙老爺的眼神變得冷冽而銳利,彷彿冬日裡的寒風。房中的氣氛瞬間變得肅殺而緊張,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有趙老爺的話語在迴盪。
“哼!既然你心懷殺意,那我們就在手底下見真章吧!”趙老爺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寒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唐龍,彷彿要看穿對方的心臟。
唐龍的臉色猙獰,猛地甩出三把飛刀,刀鋒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帶著凌厲的殺意直刺向趙老爺。
“你還在我身後躲到什麼時候?還不快去找財寶!”唐龍向身後喊道。
趙老爺身形一閃,動作迅捷得讓人眼花繚亂。他躲過了三把飛刀,刀光劍影之間,他的眼神更顯冷冽。他瞥了一眼正在一旁尋找財寶的趙管家,喝道:“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