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軒想,如果自己喚不醒葉舒,那就讓她最在乎的姐姐來試試。無論用什麼方法,什麼手段,都要救醒她。
結果,回頭就看見葉舒正迷茫的看著自己。韓軒欣喜如狂,一把將葉舒抱在懷裡,激動的說,“舒兒,你終於醒了。”
然後,又反覆看了看葉舒,確認人沒事,再次將葉舒重新撈回懷中,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背,喃喃自語著說,“沒事就好,醒來就好。”
葉舒嗓音沙啞著問,“你怎麼知道陽光彩虹小白馬的。”
韓軒用手撫摸葉舒的頭髮,笑著說,“你在王府的一舉一動,一字一句,我都知道。”
“連我洗澡時候哼唱的歌都知道,說,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葉舒指著韓軒,眼神充滿懷疑的問。
韓軒故意用眼睛從上到下,明晃晃的瞅了瞅葉舒,調侃道“舒兒哪裡我沒見過,不過,我可沒偷看別人洗澡的癖好。”
停頓兩秒,韓軒補充了句,“我一向都是光明正大的看。哈哈”
看著對面男人說話如此露骨,一點正形都沒有,葉舒羞紅了臉,開始用手夠被子,想著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免得讓這臉皮如此厚的男人,把自己羞死。
韓軒自然不肯放過這彆扭的小女人,雙臂快速圈住葉舒,將頭抵在她額頭上,感覺體溫恢復正常了,不自覺輕輕吐了口濁氣。心想,這小妮子讓自己擔心了一天一夜,一定得討點利息。
“舒兒躲什麼,你這麼嚇唬我,讓我日夜為你擔心,如今,是不是該讓我小懲大誡一番。”
說著,便隱忍著輕輕吻了吻懷中呆萌的小女人,一下、兩下。。韓軒極其富有耐心的左親一下,右親一下。待感覺懷中的人漸漸放鬆戒備,開始逐漸將親吻加深,耳鬢廝磨,兩人氣息逐漸紊亂。
考慮到葉舒才醒,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韓軒突然結束了熱吻,他看著葉舒被自己親的雙眼迷離,嘴唇嬌豔欲滴,呼吸早已亂了節奏。
葉舒萌萌的問,“你在看什麼?”
韓軒拇指摩挲葉舒的唇,一本正經的說,“看你被我親的意亂情迷,呼吸紊亂的樣子”。
說著,便又又又一次將葉舒抱在懷裡,漸漸,兩人歸於平靜。葉舒想著剛剛韓軒的吩咐,問道,
“是大姐要來了嗎?”
“你都猜到了。”
“拿陽光彩虹小白馬當暗號,估計這天樞也就只有我大姐和二姐能聽得懂。”
“沒錯,這兩日我的人在北巫沒有找到符合時間和特點的人,你又突然昏迷,讓我險些亂了方寸。”
“所以,你想讓大姐來喚醒我,你好方便騰出手仔細找找二姐的下落。”
兩個人進行了一番深入交流,可謂是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兩個智商都線上的人,可以隨時接上對方的思路。
“舒兒,你身體一向強健,掌院的藥我之前找人試過,確保萬無一失才撒在你袖口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讓你昏迷不醒?”
韓軒的疑慮也正是葉舒的疑慮,她覺得應該不是自己身體的問題,當然跟掌院的藥也沒太大關係,於是將夢境跟韓軒和盤托出。
“在夢裡我深陷白霧之中,無論怎麼走,都會神奇的繞回原點。”
“哦?竟有此事”韓軒頓感驚訝,
“會不會是夢魘呢?”
“應該不是,以前出任務時,曾在密林中遇到這類情形。二姐當時告訴我,這是奇門遁甲的陣法,必有生門。後來,我仔細觀察了一圈,也沒找到破綻,生氣的把腳邊的石頭踢飛了,結果濃霧立刻散去,我就醒了。”
聽到這,韓軒立刻明白過來,應該是有人趁我們假裝被俘的時候,在自己媳婦身上下了陣法。
可為什麼要給一個外人下陣法呢?韓軒有些不解。
葉舒想了想,試探著說出一種可能性,“會不會是想拖住我,以達到某種目的。”
聽到這,韓軒立刻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看來咱們要找的人果然在這巫族,不過應該不在北巫。。。”
葉舒看著韓軒又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順著他的話思索起來,
“你我攜寶歸來,最不想讓巫北延得到寶物的人,就是給我下陣法的人。”
韓軒欣賞的看著葉舒,點點頭,補充道,“這北巫的兩個人都想盡快得到他們族的聖物,所以此人絕不會是北巫的人。”
葉舒聽到這,立馬回過神,“此人在南巫,還知道奇門遁甲陣法,難道他是。。。”
見葉舒愣在原地,韓軒雙手穩穩按住葉舒的雙肩,雙眼直視著她,
“不出意外,應該可以肯定,她就是你要找的二姐。因為整個天樞,都找不出一個會你們那個奇門遁甲的人。”
葉舒開心的說,“我們三姐妹終於要團聚啦,哈哈”於是,開心的捧著韓軒的側臉,吧唧親了一口。
看著葉舒眉開眼笑的樣子,韓軒還是慎重的提醒了句,“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要找機會核實一下。”
葉舒依舊難掩激動的點點頭附和道“嗯,都聽你的。”
南長老府中,葉雅滿頭大汗的從小憩中掙扎醒來,喃喃細語道,
“他究竟是誰,竟然破了我的陣法。不應該啊,這天樞應該沒有人懂陣法才對。”
南風見長老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從懷中拿出一塊巾帕,小心翼翼的給長老擦額頭的細汗。
在南風看來,雖然這兩個月,長老已經恢復的大有成效,但底子實在太差,即便現在可以行動自如,還是受不得操勞。
只見南風單膝跪地,右手握於胸前,擔心的說,“請長老莫要過度用腦,有什麼事直接吩咐南風,您是南巫的希望,千萬要保重身體。”
葉雅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都跟小鮮肉說過多少回了,不要動不動就跪,自小生在新時代,長在紅旗下,眾生平等的概念早已深入骨髓。
怎麼樣才能讓眼前這枚小帥哥忘記長老和侍衛的身份,平等看待自己呢。這古人的階級思想真是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