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長老看著自己夢中的場景化成現實,心想自己的南溪終於有救了,不料巫北延這廝,竟快速拿刀捅在了南長老胸口,這一波偷襲徹底激怒了南部巫衛。
在南風父親的誓死抵抗下,雙方死傷都很慘重,船上到處都是雙方的屍體,殘肢,甲板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血液長河。
巫北延趁雙方疲憊之際,猛的衝向船艙。在即將開啟艙門那一刻,南風父親奮力擋在了艙門前。
巫北延已經殺紅了眼,手起刀落,捅向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南風父親,最終,南風父親被巫北延滿是鮮血的大刀永遠定格在了艙門上,含恨離開了人世。
此刻,躺在船艙床上的人,眼珠開始不停轉動,葉雅似乎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進了一片一望無際的汪洋中,她的腳神奇的踩在水面上,沒有下沉的跡象。
在嘗試了幾步後,她開始大膽的四處觀察。這時,從她身後傳來一個悲傷抽泣的聲音,
“嗚嗚。。你。。終於來了”
葉雅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閻王殿,順著思路,自然而然想到了奈何橋孟婆湯,心想難道自己已經犧牲了,可怎麼不見大姐和三妹的身影。
莫非奈何橋不止一個,還分東西南北,葉雅為了尋找真相快速轉身,尋找聲音的來源,問道“你是誰,為何不現身?”
“嗚嗚,我是巫南溪,嗯,這具身體的主人”
聽見這句迴音,葉雅更加迷惑了,這麼說自己沒死,而且靈魂進入另一個人的身體裡了。
“那我為什麼看不見你,卻能聽見你的聲音?還有,你為什麼要哭?”葉雅疑惑的問。
“嗚嗚,因為我的魂魄已經離體,只剩下一抹殘魂,無法再聚合成身相了。嗚嗚嗚。。”
葉雅再一次被這個聲音震撼了,她想著莫非自己要跟這個殘魂共用一個身體,那大姐和三妹會不會也在誰的身體裡,跟別人共用一個身體。
她想起了執行任務前,自己拿到迴天冰魄時,那個神秘老頭跟自己說的話,原話是:迴天冰魄,異世重生,姻緣天成,回去吧,冰靈。
葉雅想著,如果神秘老頭說的都是真的,那麼自己的原身應該已經墜機身亡了,現在應該在另一個世界重生才對,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這算是重生還是沒重生,倆人共用一個身體,是不是還得分一三五、二四六,輪流排個班,不然一會是自己,一會是人家本尊,外人不得把這身體當成精神分裂,想想就為目前的境遇感到頭痛。
似乎看出葉雅的疑慮為難,原身難過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止無法在這裡凝聚身相,只剩最後這一縷殘魂,也無法再啟用這副身體了。。”
聽出巫南溪的憂傷無奈,葉雅憑藉超強的直覺,隱約猜到一些。想到自己可以獨立支配別人的身體,異世重生,還是不免有些激動。
葉雅強忍興奮,安慰對方說,“別傷心,有什麼我能幫你的,你只管說,算是我佔用你身體的回報。”
突然,巫南溪的聲音不再憂傷,而且變得堅定狠厲,
“我只有一個願望,幫我殺了巫北延,替我父親報仇,如果你做不到,就滾出我的身體,不然,我會一直到你的夢裡纏著你,直至你瘋掉。你聽清楚了嗎?”
聽到巫南溪的警告,葉雅輕笑了一下,“就只是殺個人嗎?這個好辦,既然是殺父之仇,那應該是個十惡不赦之徒,為民除害我葉雅義不容辭。你儘管放心。”
得到葉雅的保證,巫南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最後提醒你一下,我已經昏迷多年,身體各項機能都在退化,希望你能用我這具身體多撐些時日,最起碼要等殺了巫北延再死。”
所以說人生最大的幸運是什麼,人們大機率會說花兩塊錢中五百萬彩票的時候。那最大的不幸是什麼,應該是發現中獎的人並不是自己。
葉雅剛要謝天謝地讓自己重活一世,沒成想是穿到一具快要玩完的身體裡。她自己一度懷疑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老天爺要這麼玩自己。
可葉雅似乎沒有選擇,還好這些年當特種兵,自己也會些醫術,希望能挽救就挽救一下吧。
於是二人終於在經過一番跌宕起伏的靈魂交流後,達成了一致意見:葉雅幫巫南溪滅了巫北延,巫南溪將身體讓給葉雅。
此時巫北延已經來到床前,看著被一束強光包圍的巫南溪,震驚不已。雙眼早已猩紅的他,覺得自己已經離掌控整個巫族就差這最後一步,又豈能錯過這麼個大好時機。
他興奮的盤算著,只要將巫南溪也除了,南部就再也沒有繼承人,自己就成了整個巫族唯一的正統血脈了。
想著,便抬起拳頭,朝床上沉睡的人心臟位置捶去。
忽然,所有的光形成一束漩渦氣流,快速朝床上之人的胸口湧去。
巫北延還沒等碰到他的衣角,就被強大的力量打飛,彈出船艙,在甲板上滾了幾圈,吐出一大口鮮血之後,轟然趴在了甲板上暈了過去。
巫北疆見狀,立刻帶著重傷昏迷的巫北延,如喪家之犬一般,倉惶逃回了北部。
巫南風帶人順著光源找到船隻時,只見甲板上血泊當中的南北兩族的族人,屍橫遍地。他立刻明白南長老和父親應該是遭到了巫北延的偷襲。
他快速跑到父親身邊,看著父親胸前的大刀,憤怒的跪地大聲嘶吼,
“巫北延,我要讓你血債血償,啊~”
淚水佈滿了南風痛苦的臉,他緩緩睜開眼,看著下屬對著他搖了搖頭,悔恨的撰緊了拳頭,懟向甲板。
這時一名巫衛喊道,“侍衛長快過來,少主在船艙。”
眾人像看到了最後的希望,立刻全部向船艙湧去。只見少主周身被一束強光照射,氣流過於強大,眾巫衛竟無法靠近。
這時,南風將父親的屍體放在甲板上,擦了擦眼淚,站起身走進船艙,來到了少主身邊。
看著安靜躺在床上的人,南風將手指緩緩伸向少主鼻子下方探了探,緊繃的神經終於鬆開了,心想,天佑我南巫,如今南長老已死,若少主再有危險,南巫怕是要被巫北延吞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