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雯青可是看到了,翟商看夏季時,神情很嚴肅,膽子小的人,看了會有點犯怵的。
她看了都有點怕怕的。
更別說夏季這個剛二十的小夥子了。
“你跟他關係很好?”翟商答非所問。
“翟先生不是聽到了麼,他喊我老師,他是我之前舞蹈室的學生。關係也稱不上好不好的,不過那次徐昊去舞蹈室鬧的時候,當時就只有夏季站出來幫我了,其他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呢,所以這一點我還是挺感激他的。”
“只有感激?”翟商又問。
“不然呢?”餘雯青覺得翟商有些奇怪。
“但我看著這個叫夏季的,對你卻是有著一番別的心思。”
“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當然是他喜歡你,很顯然他這麼關心你,並不僅僅因為你是他老師的緣故。”
餘雯青搖搖頭:“推我下來的那個女生叫方如,她應該是喜歡夏季,結果看到我和夏季走在一起,她估計是吃醋了,所以就報復我,把我給推了下來,夏季知道後,對我感到很愧疚,覺得都是他把我害得這麼慘。”
“所以,你覺得他對你好,是因為歉疚,而非其他?”
餘雯青點點頭:“應該是這樣的,不然,他要真對我有意思,之前在舞蹈室我就能看出來了,或者說之前在舞蹈室的時候,他應該就會積極主動地向我示好,而不是等到了現在也沒說出口,感覺他不是這麼藏著掖著的人。”
“難怪你會被徐昊騙得這麼慘。”翟商忽然冒出這樣的一句。
餘雯青有些不明所以,這又跟徐昊有什麼關係?
結果就聽到翟商解釋:“你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又怎麼能看出徐昊這種故意藏壞的人?”
餘雯青啞口無言。
的確也是如此。
她這看人的眼光的確不是很好。
可能唯一看人的眼光全都用在了結交付佳佳和認識翟商一家人的事情上了。
所以才叫她沒看出徐昊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狼。
然而,翟商像是猜中了她心裡在想什麼似的,正好說了一句她心裡剛想過的話:“你唯一的兩次好眼光就是認識了那個叫付佳佳的,她的確是個不錯的朋友,值得深交,以及……認識了我。”
餘雯青笑了笑:“其實我和翟先生早就認識了,但翟先生估計不記得了。”
翟商微微一怔。
他還真不記得了。
他和餘雯青很早就認識了?
餘雯青看翟商這反應就知道他真不記得了。
不過一想到當時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她並不是很想提醒他,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了。
翟商在腦子裡搜了一圈,有個淺淺的印象一閃而過,他沒能來得及抓住。
“我的確不記得了,你能說說嗎?”
餘雯青搖搖頭:“不說,既然翟先生不記得了,那就算了,本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記得就不記得了,現在咱們認識了也是一樣的。”
翟商見她不說,也沒逼問。
打算自己回頭好好想想。
“那現在你還覺得那個夏季對你沒意思嗎?”
餘雯青撇撇嘴:“有意思那也是他的事兒,我對他可沒意思。”
“那你對誰有意思?”
“我對……”餘雯青差點就脫口而出了,還好先抬眸看了翟商一眼,然後將後面的話生生嚥了回去,然後改口道:“我對誰都沒意思,有了徐昊的前車之鑑,我哪裡還敢輕易對誰有意思,你也說了,我看人的眼光不行,萬一又找個和徐昊一樣的那我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找。”
“你這不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麼?”
餘雯青苦笑道:“可以這麼說,我的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怕再碰上個和徐昊 一樣虛偽的壞男人。我可經不起再被人誆騙一次。”
翟商沒再說話。
餘雯青見他沉默了,也不好再開口。
本來還說的有來有回的,忽然間就沉寂了。
良久,翟商才說道:“光喝湯不頂飽,剛才那個叫夏季的給你買的早點全都被我給吃完了,所以你還想吃什麼嗎?”
“我想吃過橋米線。”
餘雯青也是突然想吃這個了。
“給你點一個。”
翟商一聽餘雯青想吃過橋米線,二話沒說就點了個外賣。
要不是他一個人在這兒照顧餘雯青走不開,那他肯定親自去。
半個小時後,熱乎乎的過橋米線就送到了翟商的手裡。
“我來餵你吃。”翟商這話聽起來更像是命令,卻一點不讓人覺得反感。
先前喝湯就是翟商喂的,所以這次餘雯青也沒矯情,依舊讓翟商喂她吃。
過橋米線還很燙,翟商是夾一筷子就吹好幾口才往餘雯青的嘴裡送。
這溫馨的一幕,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對夫妻的感情可真深厚。
……
快到傍晚的時候,翟麗帶著翟諾來看望餘雯青了。
“青青老師!”
翟諾一邊喊一邊朝餘雯青跑去。
奈何餘雯青手上還打著點滴,沒辦法好好抱著翟諾。
翟諾也乖,她跑到床邊之後,看了看餘雯青還在的點滴的手背,心疼地說道:“青青老師,你現在不疼了吧?”
“不疼了,諾諾不用擔心哦,待會兒諾諾可要乖乖和姑姑一起回家,餘老師這段時間肯定是沒時間去陪諾諾,諾諾要聽姑姑和爸爸的話,知道了嗎?”
翟諾癟起小嘴,雖然有一百個不樂意,但還是答應了。
“我知道,那青青老師也要好好配合醫生看病吃藥哦!”
餘雯青點頭:“那是當然。我也想早點養好了,回家就能陪著諾諾了。”
“嗯,這樣就最好了,我可在家等青青老師回來哦!”
餘雯青笑著與翟諾拉了拉小鉤鉤:“好了,諾諾還是趕緊跟姑姑回家去吧,回家吃飯早點洗洗睡。”
即便是病著,餘雯青也不忘叮囑翟諾。
送走了翟諾和翟麗之後,餘雯青才長舒一口氣。
“你這要不趕緊好起來,諾諾肯定等不及。”翟商道。
餘雯青點了點頭,的確是如此。
她剛要開口,手機又響了。
她拿出來一看,是林珍打來的。
她一愣,然後趕忙跟翟商噓了一聲,不是示意他不說話,而是示意他不要說漏了嘴,把她在醫院的事兒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