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怎麼連我都捱打了…”鬱郁久鬱悶的摸著屁股。
“抱歉,是我的錯…”重新變回老頭的波波,也同樣摸著屁股,“可這不能怪我啊,我當時也控制不住我自己…”
突然抓住鬱郁久的肩膀,波波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問:“你看看我,這麼和善的一個老頭,像是一個暴力的人嗎?”
也許是靠得太近,瞪著自己的波波,莫名有種壓迫感。
鬱郁久只能機械的搖了搖頭。
“就是嘛…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他喃喃自語地走開了。
你不暴力還有誰暴力啊…
整理了一下衣服,鬱郁久看了看那些被俘虜的殘餘叛軍。
…總感覺他們都被波波嚇得瑟瑟發抖了。
好吧,這滿地的屍體…確實過分了一點。
伸了個懶腰,鬱郁久準備帶著修瑪踏上娜塔莎的飛艇。
“那個…鬱小弟!”
身後,莫名聽到了波波的喊聲。
“怎麼了?”鬱郁久回過頭來,一臉的疑惑。
“偶爾也去看看阿禾吧!她很想念你!”波波一臉熱切地說。
鬱郁久:“……”
疑惑的看了看身邊的修瑪一眼,又看了看波波。
這個人的想法…怎麼一時一個樣?
之前不是還對自己…避而不及的嗎?
現在怎麼又拿出一種看金龜婿的眼神,來看著自己呢?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這種時候,除了點頭,還能做什麼呢?
。。。
“附魔...魔法與精神的抗性嗎…這就涉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豪華飛艇中,娜塔莎慵懶地躺在猩紅的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鬱郁久聊著天,“不過也多虧你解了姐姐的圍,不然等我們趕到,姐姐恐怕要受傷了。”
“…以後注意收集那種人才就好。”同樣躺在對面沙發的鬱郁久,正享受著修瑪的捶腿服務,“你們待在飛艇墳場的時間太長了,不瞭解外界的戰鬥體系也是很正常的…畢竟,這裡幾乎可以算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了。”
“好吧,你確實比我們瞭解得多…不愧是專業的旅行者。”瞥了正在捶腿的修瑪一眼,她若有所思的說,“沒想到…你也挺腐敗的嘛。”
“不管你承不承認…這個世界的文明程度,已經大幅倒退了。”收攏五指放在眼前,鬱郁久透過指縫欣賞著落日的餘暉,“我只是搞點封建主義…比那些搞奴隸制的人好多了,不是嗎?”
反正修瑪就是他的玩物,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修瑪小弟,你難道沒有意見嗎?”
沒想到修瑪突然摟緊了鬱郁久的兩條大腿,用臉頰不斷磨蹭的說:“沒有沒有沒有,我很感謝主人給我親近他的機會。”
“別蹭了…”鬱郁久小聲嘟囔道。
…老子都硬了啊。
但修瑪彷彿沒聽到似的,就硬蹭…讓鬱郁久難受死了。
“好吧,看來你在訓人方面還挺有天賦的…”思索了一會,娜塔莎高喊道,“梅根!過來給我捏腿!”
“好咧!”
隨即,一位看起來像是學徒的小姑娘,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開始給娜塔莎捏腿。
鬱郁久的嘴角抽了下。
什麼學好三年,學壞一天。
“嘟嚕嚕!嘟嚕嚕!…”
一陣可愛的萌妹子,模仿電話鈴聲的聲音響起。
是鬱郁久的手機,來簡訊了
“看不出...你二次元濃度還挺高的嘛…”
“我說的那位專家,現在已經在你的實驗室裡等著了。”瞥了一眼螢幕,鬱郁久強硬的扭轉了話題。
“嘻嘻,害羞了…”收斂笑容,娜塔莎突然神色認真的說,“好吧,希望你那位專家能給力一點吧,不然…我們的計劃就真的泡湯了。”
。。。
毛熊區,希特林格勒。
剛下飛艇,鬱郁久就發現安娜早就已經到了。
自帶機翼,就是方便。
哦…這廣場,人是不是有點多?
定睛一看,才發現人群中還有一個戴著小圓眼鏡和灰色西裝的中年人,正被大群計程車兵控制著。
“那個人是誰?”鬱郁久好奇地問。
“額…國家安全處處長,列賓。”
“哦哦哦…”鬱郁久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那個昧下金條的作死小能手啊!
只見那個叫列賓的中年人,哪怕被四五人摁著,依舊拼命的掙扎,不斷大喊到:
“安娜大人,你聽我解釋!我這可是為了你著想啊!”他一副大義凜然的說,“一個代表人民的新政府,怎麼能建立在賄賂這種骯髒的手段之上!
“我們必須堂堂正正的勝利,才能贏得民心!
“那些金條我只是替你存著,勝利以後就會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噫…
這種亂七八糟的藉口,聽的鬱郁久都有點齜牙咧嘴。
看著安娜那陰沉如墨的臉色,他不禁感嘆,這人到底是什麼作死冠軍啊。
好吧,也許自己應該為這個冠軍…“美言”幾句。
“在我們華夏的歷史中,有一位叫張儀的外交官。”背起手,鬱郁久此刻儼然一副古代文人的模樣,繞著那個叫列賓的,饒有興致的說,“他透過攏絡六國的貴族,以連橫破合縱,徹底破壞了敵人的同盟,靠的就是這個啊…”
從旁邊的箱子裡掏出一塊沉甸甸的金條,掂了掂,隨即很有風骨的把它丟了回去,發出了哐啷一聲。
“…喜歡就拿一根吧。”安娜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那怎麼好意思呢…”趕緊撿了一根金條,鬱郁久將它交給修瑪拿好。
“用導彈都殺不死的高階超凡者…一根金條,卻可以輕鬆收買。”繃緊了手中的金屬長鞭,安娜眼神凌厲的盯著列賓,“而一根金條,壓根就買不到一發導彈!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要害我們用多少人命來填?!”
“可...你是我們付出的大代價才扶持上去的呀!”眼看忽悠不成功,列賓也懶得裝了,“我們在你身上耗盡了財產,你總不能讓我們一點都不賺啊!”
“哦呀,我記得你之前說的不是…『要把錢捐獻給我們,支援我們偉大的事業』嗎?”安娜的聲音,更加冰冷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既然現在我們的事業起步了,那我多少得撈一點吧…”
“哦,這樣啊…”
看安娜的樣子,顯然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