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消失,對於大家來說是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心情都好了不少。
但是有一件事,讓校長和穀雨都很煩悶。
一個是禪院的老宅已經修好了。
但禪院家家主一天天在學校裡。
悠閒地喝著茶,樂呵呵的看著學校的學生。
不管怎麼暗示老宅修建好的事情。
禪院家主也不提搬走的事情。
還有一件事就是。
夜蛾冷冷的看著樓頂的夏油傑。
“今天又準備了什麼節目?”
夏油傑蹲在樓邊,一手放在胸口。
一手對著樓下的夜蛾。
一臉的悲愴。
“讓穀雨成為我的學生,不然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自從夏油傑活了過來後。
五條悟給他創造了個新身份,從新變成了咒術高專的老師。
但兩人一起沒多久就因為一件事吵了起來。
就是火力全開的夏油傑,到底能不能打得過五條悟。
五條悟一臉驕傲,別過頭。“我可是最強的!”
夏油傑幽幽的看著五條悟。“獄門疆裡最強的。”
五條悟齜牙咧嘴的看著夏油傑。
“沒有詛咒的,召喚咒術師。”
這回輪到夏油傑,眯著眼睛看著五條悟了。
殺人誅心!
戰損的兩人。
兩人吵了兩天,最終偷偷做了決定,一人帶一個學生。
這屆的學生資質都不錯。
他們教導,然後讓學生去切磋。
誰帶的學生贏了,就證明誰比較強。
五條悟拖著麻繩走到三樓的外樓走廊。
將麻繩系在走廊上。
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夜蛾。
緩緩的將自己的頭伸了過去。
“絕對不能給他!”
兩人對視了眼。
五條悟展開雙手。“你跳!”
“我也跳!”夏油傑也展開了雙手。
兩人對了下臺詞。
五條悟毫不猶豫的往前一跳。
這個人掛在空中。
只留下身後的虎杖發出震驚的吼叫。
“哇!!啊!!!!
救命啊!”
“五條老師上吊了!!!
救命啊!”
邊喊,虎杖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五條悟。
牢牢地抱住五條悟的腿,將他抬了起來。
五條悟。“虎杖同學你放開我啊!”
虎杖死死的抱著五條悟。“不放!
老師,沒什麼想不開的。
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啊!”
下去了?
夏油傑看著扭動著身軀,要從虎杖懷中逃離的五條悟。
嗯,那他也不能落後。
夏油傑站起身,毫不猶豫的一個大跳。
空中的兩人對對方伸出手,深情的注視著對方。
咻的一聲。
夏油傑的身體停在半空中。
站在地面的順平鬆了口氣。“趕上了。”
拍了拍澱月的身體。“謝謝你澱月。”
澱月開心的晃了晃身體。
真人翻了個白眼。
夜蛾看著身邊一言難盡的穀雨。“你怎麼看?”
穀雨的小臉皺皺在一起。
他不想看。
怎麼看起來那麼正經的夏油傑,也是個問題兒童啊!!
已經安全到達地面的兩人。
衝刺跑到穀雨面前。
一人伸出了一隻手。
目不轉睛的看著穀雨。
“你說,你選誰?”
穀雨被看得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整個人躲進宿儺的懷中。
宿儺的下巴抵在穀雨的頭上。
將穀雨圈在自己的懷中。
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著看著兩人。
兩人渾身一僵。
完啦!
忘了看宿儺是不是一起來啦!
“虎杖同學!”“順平同學!”
兩人同時選擇放棄穀雨。
喊完立馬轉身就跑。
宿儺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冷冷的俯視著兩人。“要去哪啊?我們一起啊......”
“我覺得,不太方便!”五條悟嬌羞的看了宿儺一眼。
然後就....飛走了!
飛走了?
等等!
別丟下他啊!
夏油傑對著五條悟的背影伸出手。
一臉別丟下他一個人的表情。
宿儺的手按在夏油傑的腦袋上。“你也不方便麼?”
夏油傑尬笑幾聲。“我....哈哈....”
宿儺不由分說的拎起夏油傑的後領。“我覺得你很方便!”
然後拎著夏油傑去找五條悟了。
夜蛾沒眼看的,將墨鏡往眼睛前推了推。
“看來他們能消停一陣了。”
穀雨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也這麼覺得。
而讓穀雨鬱悶的事情則是。
禪院直哉。
一個身殘志堅的男人。
跟虎杖學習反轉術式失敗後。
就一直致力於用眼睛殺死他。
在寢室就不算了。
只要他一出門。
禪院直哉的視線就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他在校園內溜達的話。
禪院直哉就用嘴叼著木棍。
控制著身下的輪椅緊緊的跟在穀雨的身後。
然後直勾勾的盯著穀雨。
當然。
開車不看路的後果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翻車。
穀雨蹲在不知道誰打鬥的時候留下的坑邊。
看著倒栽在坑裡的禪院直哉。
“就是說。
你現在應該知道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了吧。”
禪院直哉沒有講話,就死死的盯著穀雨。
穀雨嘆了口氣。
想下去將人拉上來。
“你別碰我!”禪院直哉大喊。
還沒下去的穀雨停下了動作。
“你倒著躺在坑裡不難受麼?幹嘛要跟自己過不去?”
禪院直哉咬著牙,堅持道。“不用你管。”
“行吧。”自己也不用上趕子去救人。
穀雨腳步一轉,就準備往回走。
聽著腳步月越來越遠。
因為倒掛,而滿臉漲紅的禪院直哉。
緊緊的咬著牙。
“這叫什麼,渾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穀雨手一揚。
坑內的禪院直哉被靈力拽了上來。
穀雨晃了晃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我可沒碰你。”
要是讓他自己躺在這,明天估計都沒人找得到。
禪院直哉趴在地面。
這回不只臉了,眼睛也紅了。
“當初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也比讓他像個蛆蟲一樣,靠別人生活的強。
因為他不喜歡殺人啊。
說著,禪院直哉自嘲的笑了一聲。
“也是,看著這樣的我....
連蛆蟲都不如的我。
你應該會感覺很有趣,很好笑吧。”
禪院直哉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
看著地面默默的喘息。
穀雨蹲下身子認真的看著禪院直哉。
“哪裡有趣了?哪裡好笑了?”
禪院直哉仰起頭。
看著穀雨純黑的瞳孔。
那是,對映的自己。
完全沒有看到嘲笑,不屑的情緒。
不願在多想。
禪院直哉低下頭。“你殺了我吧!”
真是的。
穀雨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你們都把生命當成什麼了啊......”
說殺就殺。
“穀雨小友。”
身後傳來禪院家主的聲音。
穀雨回過頭。
禪院直哉看了眼自己的父親。
低下了頭。
禪院家主走到深坑中將輪椅拎了出來。
然後將趴在地面的禪院直哉抱上輪椅。
看著穀雨面上有些僵硬和漲紅。
穀雨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撲通一下,禪院家主跪在穀雨面前。
穀雨咻的一下跳到另一邊。
哇,要是被磕到會折壽的!
“你做什麼?”
禪院直哉瞪大了眼睛。
不解的看著禪院直畀人。
“老頭你這時候裝什麼父慈子孝?
我用不到你,你站起來。”
禪院家主沒有理會禪院直哉。
雙手放到旁邊,頭狠狠的磕在地面。
“就給他一次機會吧。”
他已經將能找的人都找了個遍了。
就連詛咒都治療不了直哉。
禪院直哉狠狠的咬著牙。
“我告訴你用不著你假好心,你站起來啊!”
他不需要這樣,他不需要!
穀雨嘆了口氣,手一抬。
禪院家主直接站了起來。“不用這樣的。”
禪院家主搖了搖頭。
“這就我們三個人,老夫也不算是將臉丟盡了。”
穀雨抬手托住禪院直哉的腦袋。
“他也不會接受。”
禪院直哉的口中鮮血直流。
咬舌了。
禪院家主看著禪院直哉。
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居然會抗拒成這個樣子。
跪一時,和跪一輩子。
答案不是很明顯麼。
穀雨抬手打暈了禪院直哉。
靈力在禪院直哉的身上游走了一圈。
穀雨收回了手。
“等他醒來帶他去找硝子吧。
硝子已經可以修復他的四肢了。”
“我!.....”
穀雨伸出手打斷他的話。
“不用說了,去吧。”
禪院家主對著穀雨點了點頭。
抱著禪院直哉離開了。
穀雨看著兩人的背影嘆了口氣。
以後應該就不會被死死盯著了吧。
一隻手突然捂住穀雨的眼睛。
將穀雨整個人摟進懷中。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讓穀雨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宿儺。”
耳邊傳來宿儺的輕笑。
“答對了。”
張開嘴,牙齒輕輕咬在穀雨的耳朵。
穀雨的眼睛猛地睜大。
衝出了宿儺的懷抱。
捂著耳朵。
滿臉羞的通紅。
“你......”
“是你猜對的獎勵。”
這麼羞恥的獎勵什麼的....
穀雨深吸一口氣,在緩緩地吐出來。
“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