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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問題

羂索消失,對於大家來說是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心情都好了不少。

但是有一件事,讓校長和穀雨都很煩悶。

一個是禪院的老宅已經修好了。

但禪院家家主一天天在學校裡。

悠閒地喝著茶,樂呵呵的看著學校的學生。

不管怎麼暗示老宅修建好的事情。

禪院家主也不提搬走的事情。

還有一件事就是。

夜蛾冷冷的看著樓頂的夏油傑。

“今天又準備了什麼節目?”

夏油傑蹲在樓邊,一手放在胸口。

一手對著樓下的夜蛾。

一臉的悲愴。

“讓穀雨成為我的學生,不然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自從夏油傑活了過來後。

五條悟給他創造了個新身份,從新變成了咒術高專的老師。

但兩人一起沒多久就因為一件事吵了起來。

就是火力全開的夏油傑,到底能不能打得過五條悟。

五條悟一臉驕傲,別過頭。“我可是最強的!”

夏油傑幽幽的看著五條悟。“獄門疆裡最強的。”

五條悟齜牙咧嘴的看著夏油傑。

“沒有詛咒的,召喚咒術師。”

這回輪到夏油傑,眯著眼睛看著五條悟了。

殺人誅心!

戰損的兩人。

兩人吵了兩天,最終偷偷做了決定,一人帶一個學生。

這屆的學生資質都不錯。

他們教導,然後讓學生去切磋。

誰帶的學生贏了,就證明誰比較強。

五條悟拖著麻繩走到三樓的外樓走廊。

將麻繩系在走廊上。

然後目光灼灼的看著夜蛾。

緩緩的將自己的頭伸了過去。

“絕對不能給他!”

兩人對視了眼。

五條悟展開雙手。“你跳!”

“我也跳!”夏油傑也展開了雙手。

兩人對了下臺詞。

五條悟毫不猶豫的往前一跳。

這個人掛在空中。

只留下身後的虎杖發出震驚的吼叫。

“哇!!啊!!!!

救命啊!”

“五條老師上吊了!!!

救命啊!”

邊喊,虎杖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五條悟。

牢牢地抱住五條悟的腿,將他抬了起來。

五條悟。“虎杖同學你放開我啊!”

虎杖死死的抱著五條悟。“不放!

老師,沒什麼想不開的。

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啊!”

下去了?

夏油傑看著扭動著身軀,要從虎杖懷中逃離的五條悟。

嗯,那他也不能落後。

夏油傑站起身,毫不猶豫的一個大跳。

空中的兩人對對方伸出手,深情的注視著對方。

咻的一聲。

夏油傑的身體停在半空中。

站在地面的順平鬆了口氣。“趕上了。”

拍了拍澱月的身體。“謝謝你澱月。”

澱月開心的晃了晃身體。

真人翻了個白眼。

夜蛾看著身邊一言難盡的穀雨。“你怎麼看?”

穀雨的小臉皺皺在一起。

他不想看。

怎麼看起來那麼正經的夏油傑,也是個問題兒童啊!!

已經安全到達地面的兩人。

衝刺跑到穀雨面前。

一人伸出了一隻手。

目不轉睛的看著穀雨。

“你說,你選誰?”

穀雨被看得下意識退後了一步。

整個人躲進宿儺的懷中。

宿儺的下巴抵在穀雨的頭上。

將穀雨圈在自己的懷中。

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笑著看著兩人。

兩人渾身一僵。

完啦!

忘了看宿儺是不是一起來啦!

“虎杖同學!”“順平同學!”

兩人同時選擇放棄穀雨。

喊完立馬轉身就跑。

宿儺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冷冷的俯視著兩人。“要去哪啊?我們一起啊......”

“我覺得,不太方便!”五條悟嬌羞的看了宿儺一眼。

然後就....飛走了!

飛走了?

等等!

別丟下他啊!

夏油傑對著五條悟的背影伸出手。

一臉別丟下他一個人的表情。

宿儺的手按在夏油傑的腦袋上。“你也不方便麼?”

夏油傑尬笑幾聲。“我....哈哈....”

宿儺不由分說的拎起夏油傑的後領。“我覺得你很方便!”

然後拎著夏油傑去找五條悟了。

夜蛾沒眼看的,將墨鏡往眼睛前推了推。

“看來他們能消停一陣了。”

穀雨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也這麼覺得。

而讓穀雨鬱悶的事情則是。

禪院直哉。

一個身殘志堅的男人。

跟虎杖學習反轉術式失敗後。

就一直致力於用眼睛殺死他。

在寢室就不算了。

只要他一出門。

禪院直哉的視線就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他在校園內溜達的話。

禪院直哉就用嘴叼著木棍。

控制著身下的輪椅緊緊的跟在穀雨的身後。

然後直勾勾的盯著穀雨。

當然。

開車不看路的後果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翻車。

穀雨蹲在不知道誰打鬥的時候留下的坑邊。

看著倒栽在坑裡的禪院直哉。

“就是說。

你現在應該知道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了吧。”

禪院直哉沒有講話,就死死的盯著穀雨。

穀雨嘆了口氣。

想下去將人拉上來。

“你別碰我!”禪院直哉大喊。

還沒下去的穀雨停下了動作。

“你倒著躺在坑裡不難受麼?幹嘛要跟自己過不去?”

禪院直哉咬著牙,堅持道。“不用你管。”

“行吧。”自己也不用上趕子去救人。

穀雨腳步一轉,就準備往回走。

聽著腳步月越來越遠。

因為倒掛,而滿臉漲紅的禪院直哉。

緊緊的咬著牙。

“這叫什麼,渾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穀雨手一揚。

坑內的禪院直哉被靈力拽了上來。

穀雨晃了晃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我可沒碰你。”

要是讓他自己躺在這,明天估計都沒人找得到。

禪院直哉趴在地面。

這回不只臉了,眼睛也紅了。

“當初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也比讓他像個蛆蟲一樣,靠別人生活的強。

因為他不喜歡殺人啊。

說著,禪院直哉自嘲的笑了一聲。

“也是,看著這樣的我....

連蛆蟲都不如的我。

你應該會感覺很有趣,很好笑吧。”

禪院直哉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

看著地面默默的喘息。

穀雨蹲下身子認真的看著禪院直哉。

“哪裡有趣了?哪裡好笑了?”

禪院直哉仰起頭。

看著穀雨純黑的瞳孔。

那是,對映的自己。

完全沒有看到嘲笑,不屑的情緒。

不願在多想。

禪院直哉低下頭。“你殺了我吧!”

真是的。

穀雨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你們都把生命當成什麼了啊......”

說殺就殺。

“穀雨小友。”

身後傳來禪院家主的聲音。

穀雨回過頭。

禪院直哉看了眼自己的父親。

低下了頭。

禪院家主走到深坑中將輪椅拎了出來。

然後將趴在地面的禪院直哉抱上輪椅。

看著穀雨面上有些僵硬和漲紅。

穀雨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撲通一下,禪院家主跪在穀雨面前。

穀雨咻的一下跳到另一邊。

哇,要是被磕到會折壽的!

“你做什麼?”

禪院直哉瞪大了眼睛。

不解的看著禪院直畀人。

“老頭你這時候裝什麼父慈子孝?

我用不到你,你站起來。”

禪院家主沒有理會禪院直哉。

雙手放到旁邊,頭狠狠的磕在地面。

“就給他一次機會吧。”

他已經將能找的人都找了個遍了。

就連詛咒都治療不了直哉。

禪院直哉狠狠的咬著牙。

“我告訴你用不著你假好心,你站起來啊!”

他不需要這樣,他不需要!

穀雨嘆了口氣,手一抬。

禪院家主直接站了起來。“不用這樣的。”

禪院家主搖了搖頭。

“這就我們三個人,老夫也不算是將臉丟盡了。”

穀雨抬手托住禪院直哉的腦袋。

“他也不會接受。”

禪院直哉的口中鮮血直流。

咬舌了。

禪院家主看著禪院直哉。

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居然會抗拒成這個樣子。

跪一時,和跪一輩子。

答案不是很明顯麼。

穀雨抬手打暈了禪院直哉。

靈力在禪院直哉的身上游走了一圈。

穀雨收回了手。

“等他醒來帶他去找硝子吧。

硝子已經可以修復他的四肢了。”

“我!.....”

穀雨伸出手打斷他的話。

“不用說了,去吧。”

禪院家主對著穀雨點了點頭。

抱著禪院直哉離開了。

穀雨看著兩人的背影嘆了口氣。

以後應該就不會被死死盯著了吧。

一隻手突然捂住穀雨的眼睛。

將穀雨整個人摟進懷中。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讓穀雨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宿儺。”

耳邊傳來宿儺的輕笑。

“答對了。”

張開嘴,牙齒輕輕咬在穀雨的耳朵。

穀雨的眼睛猛地睜大。

衝出了宿儺的懷抱。

捂著耳朵。

滿臉羞的通紅。

“你......”

“是你猜對的獎勵。”

這麼羞恥的獎勵什麼的....

穀雨深吸一口氣,在緩緩地吐出來。

“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