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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司機是啞巴

蜿蜒在山間的國道,國道旁邊有兩個石獅子,石獅子旁邊停了一輛白色的電車。

蘇非記住了車牌號碼,南as8932。

下了林子,拉開了車門。

司機不在,蘇非正要給司機打電話的時候,司機從旁邊的林子裡冒了出來。

“對不起啊,撒了一泡尿。”

他問蘇非。

“是蘇女士嗎?”

蘇非點頭,這是一個地中海男人,跟頭上稀稀拉拉幾根毛相比,他的鬍子長得挺茂盛的,一圈絡腮鬍子,聽聲音,大概40歲左右的樣子。

司機整的挺專業的。

“咱們現在是去312高速路口對嗎?”

這是一個未知行程,蘇非沒說話。

司機又說。

“請您繫好安全帶,咱們立刻出發。”

蘇非問司機。

“師傅,你貴姓?”

司機回答:“我姓許,言午許。”

“是誰叫的車?”

司機一愣。

“您不知道誰叫的車?”

蘇非:“哦,我是說這裡這麼偏僻,很難叫到車。”

許司機道:“當然叫不到,我是從南市趕過來的。”

蘇非:“平臺訂單嗎?跑這一趟能賺多少錢?”

司機性格比較直:“不是平臺訂單,我在機場等客的時候,你朋友上車一口價200塊到這裡,另外又給了300塊,讓我送你到高速路口。”

蘇非笑了:“那你這一趟賺不少了。”

司機:“電車還行,油車就賺不了多少了。”

司機技術還不錯,一道又一道彎的,駕駛的很穩。

旅行是一個未知數,上了車,是不是表示就已經脫離了那個人的視線了。

手心裡攥著那個老人機,她還是決定給羅蒙打一通電話。

手機拿起來給羅蒙撥過去的時候。

遺憾的是,沒有打通,提示欠費。

緊接著,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來電。

“蘇非,剛才你已經違規一次了。這是我的第一次警告,如果你第二次犯規,對不起,旅行直接結束。記住,別妄圖讓司機洩露你的行程,他的手機你也不能借用。”

蘇非:“你能保證我們的這一次旅行沒有危險?”

對方肯定地回答:“我不能保證。”

蘇非:“也許你就是12年前的兇手呢?”

“蘇非,當著司機的面討論這個不好。我的回答是,我無法保證。我說過,兇手就在旅行團當中,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兇手,需要你去發現。”

蘇非:“我為什麼要冒這個風險?”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為了真相冒點風險不是應該嗎?我還是那句話,選擇權在你手裡,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改變主意的話......”

話沒說完,手機沒了反應。

手機直接關機了,再按開機鍵,如何也開不了機。

後悔嗎?蘇非一點都不後悔,真相就在眼前,不探索不是她的風格。

那個人說的對,為了真相冒點險不應該嗎?

司機開始放著舒緩的音樂,車子從連續的彎道駛上一大段平路。

蘇非問司機:“可以給手機充下電嗎?”

當司機看到蘇非手裡的老人機,直接笑出聲來。

“現在還有年輕人用老人機,真是難得。”

蘇非:“我手機丟了,這部手機是我奶奶的,我等回到城裡再買一部新的。”

司機很遺憾表示,充電是可以的,但這種老人機肯定是沒有辦法充的。

蘇非看到了司機放在儀表臺上的手機。

“大哥,能借你手機用一下嗎?”

司機很爽快,直接取了手機遞給蘇非。

一部陳舊的水果6手機,上面都用包漿了,就在蘇非開始按號碼的時候,手機直接黑了屏。

“手機怎麼黑屏了?”

司機:“老毛病了,你等一下再開機試一試。”

然而,這個手機直到車子開到了高速路口時候,司機的手機也沒能開機。

這期間,司機嘗試了很多辦法,充電,摔打,他這手機也沒有開了機。

司機也惱火:“本來還以為可以用一段時間的,看來不買新的不可能了。唉,又是一大筆開支。”

蘇非起了疑心,問司機。

“你這破手機怎麼接單的?”

司機:“接單?接什麼單?”

“你這不是網約車嗎?”

“不是的,我在機場拉野的的。”

原來如此。

眼見著到了高速路口了,蘇非管司機要了一張紙,上面寫了羅蒙的電話號碼,麻煩司機回去之後,給羅蒙打一個電話。

司機不太像熱心的人,蘇非只得摘下自己手上的手錶給他。

“我手機沒帶,身上只有這個手錶還值點錢,麻煩你一定要我通知到我朋友。”

司機接過手錶,看了一通。

“這手錶值錢嗎?”

蘇非:“賣了至少可以買一個新的手機。”

司機又問:“我要跟你朋友說什麼呢?”

蘇非:“你就告訴他,我去旅行去了,是在312高速路口上的旅遊團的車。”

司機滿口答應。

在高速路口下了車之後,司機調了一個頭,一溜煙消失在蘇非的視線當中。

就在蘇非在路口張望著能碰到一個人,借用手機用一下什麼的。

一輛12人座的旅遊車在自己面前停了下來,然後車門開啟來。

司機戴著一頂鴨舌帽,一身黑色的休閒服。

他朝著蘇非招了招手,示意她上車,這個時候車上只有她一個人。

為了向司機套點話,她直接坐到了司機旁邊的座位上。

但是,無論她跟司機講什麼,比如,其他的旅客在哪裡?這一趟的目的地是在哪兒?

司機始終一句話都不講,專心地開車。

就在蘇非以為車子是要上高速的時候,卻並沒有,車子直接在路口調了一個頭,駛離了高速路。

蘇非看到了司機帽簷下的半張臉,面板很白,眼睛很大。

這讓她想到了12年前冒充付仇的那個人。

於是,蘇非來了一句。

“你是付仇?”

司機還是無動於衷。

如何讓司機開口說話,還真是一個難題。

車子離城市越來越遠,在鄉村公路上急馳。

就在蘇非認為司機大有問題的時候,她發現司機並不是不說話,而是他壓根就不會說話。

他是一個啞巴。

知道他是啞巴的時候,是因為下一位乘客上了車。

一個女人,看起來不過四十來歲的樣子,打扮的很時髦,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美人。

蘇非後來才知道,她年近60了,保養的真好。

她性格很熱情,問了司機好多個問題,都沒有得到司機回應之後,她直接上了手,去掰司機的方向盤。

嚇得司機趕緊在路邊剎了車,司機嚇得一張臉慘白。

連比帶劃,咿咿呀呀半天,兩個人才知道他不是不想講話,而是他講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