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401節 怒火(一)

第一部交錯的時空第五章迷霧重重

第401節怒火(一)

月晴看著常玉嘯把沫兒抱走,心裡想著以前他也這經常這麼抱著自己,現在有了親妹妹,這懷抱以後還是歸他妹妹吧。

眾人見麗娘跟著人去了,都沒站起來,連那天香樓的老闆福田河都沒有動。

鍾府尹不是個多話的人,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話。此時見事情告一段落,咳嗽一聲站起身,向著二皇子行了個禮:“二殿下,既然此間了事,下官就先回去了,府衙裡還有不少事情要我處理。”

二皇子點頭:“今日辛苦鍾大人。”

“哪裡哪裡,都是下官應該做的。”

接著他按順序對著張洪、嶽柯、白威、常深一一行禮告辭。帶著手下拿著文書離開天香樓。

福田河也站起身:“在下也還有事要處理,不就在這裡陪各位了,以後天香樓歡迎常來光顧。”

說完先向著二皇子行禮,再向月晴行禮,最後向張洪、白威起身告辭。

白威站起身道:“二殿下、郡主,我看玉嘯兄弟這氣不順,擔心他做出什麼太過的事,我這便跟著過瞧瞧,也好在旁邊勸解一二。”

二皇子點頭。

月晴看了看他沒表示。

白威嘿嘿笑兩聲,拉張洪道:“張洪大哥,不如你跟我一起去。今日見嘯兄弟這身手,要真有什麼事我也攔不住他。”

張洪先是看向二皇子、月晴二人。隨後站起身:“也好。二位,張某告辭。”

廳內只剩下月晴和二皇子兩方。

二皇子站起身:“順安,既然此間事了,不如就我讓帶你出去。省得在這天香樓裡被人瞧見,有損你的名聲。”

月晴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現在不打算走,常玉嘯既然要去辦事,我就在這天香樓裡等他辦完再一起走。”

嶽柯聽後建議道:“既然如此,不如先到藤椒那坐坐,小姐不是一直對她很感興趣。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過去看看。”

月晴點頭:“好啊。”

二皇子皺眉,站起身攔道:“順安,這恐怕不太好,你要等可以在這玉貴樓裡等著。若是到那天香樓裡,定會被不少人瞧見。此舉有損皇家顏面,斷不可去。”

月晴看向他:“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想怎麼做還不需要你來管。你要是覺得有損皇家顏面,可以去告訴黎皇,廢了我這順安郡主的名頭,反正也不是什麼真的皇親國戚。”

說完月晴轉身便走。

二皇子在身後道:“這,順安。怎麼如此說,你可知道這是大不敬。”

月晴轉身:“哦,是嗎?我們山莊負責外交的人是墨雪。你們可以先去找墨雪,商量清楚我做的事、說的話到底是怎麼個大不敬法,而這大不敬之罪又該做出什麼樣的處罰。等你們商量好後,把結果告訴我。”

“你。”

月晴輕笑一聲,轉身便走。

嶽柯跟在月晴身邊,豎著大拇指道:“小姐這話說的真好,霸氣。”

月晴道:“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你們這些執事跟在我身邊,沒什麼大用實在是可惜,其實有時候還是很好用的。”

嶽柯笑道:“小姐心境變化之快我都要趕不上了。”

“快嗎?你以前是不是覺得我很差勁,總是針對你們?”

“怎麼會,本身這惹小姐生氣便是大錯,訓我們幾句也是應當的。

哎,墨雪要是聽到這話肯定會非常高興,可惜了,小姐,你說我今日卸任的做法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些。我聽小姐的意思是打算和前院的人和好了。”

月晴看向他:“什麼叫和好,本來便沒有什麼大的矛盾,不過我說的話便不會更改,以後我們內院的事只需要常深做決定。你既然把墨雪他們比作臣子,那便做好臣子的本分,該管的管不該管的少管。還有墨維,我不管執法堂在山莊裡有什麼樣的地位,在我這就得聽我的。他要是不聽話,就滾回山莊去,換個聽話的過來。”

嶽柯咳嗽一聲:“小姐說的對。”

月晴撥出一口氣道:“剛才的事,你做的非常好,我得謝謝你。”

“小姐滿意就好,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事,小姐繼續交給我辦就行。”

月晴點頭,突然想到常玉嘯說要把沫兒安排到外面的私宅裡。

“我現在就有一件事。”

嶽柯笑道:“哦,什麼事?”

“聽常玉嘯說他在黎京有自己的私產私宅,你也有嗎?”

嶽柯只想了一秒便回答道:“有啊,當然有。”

就算是現沒有,也可以立刻買一個,或者讓岳家人隨便空出一個。這都是小事。

“聽說這私宅住著自由自在,我改天也想去體驗一下。過段時間你帶我去看看吧。”

“行,當然行。不過,小姐你想要體驗什麼樣的宅子?岳家在這黎京裡的宅子不少,不知道該選哪一個給小姐體驗。”

“幽靜的、沒什麼特別複雜的人,又離鬧市不遠,隨時方便逛街。哦,那種小衚衕比較靠裡的更好。小衚衕裡再有幾家賣早點、賣麵條、賣零食的小販什麼的。”

嶽柯摸摸下巴,幽靜又離鬧市不遠,還得是小衚衕。這得好好找找。小販好說,隨便安排幾家過去擺攤便是,聽她這意思是想要體驗這人間煙火氣呀。

“行,我記住了,明天就去找找有哪家合適的。”

眾人已經回到了天香樓裡,天氣已晚,天香樓里正是熱鬧的時候。中間有大舞臺上有舞娘們正在跳舞,臺下圍了一群人,有站有坐。有的圍在臺子邊上認真看舞,觀察舞娘們裸露在外的光滑面板。有的在和朋友一邊看舞一邊喝酒,左右兩邊都有姑娘粘在身上。男的女的不規矩的手都在衣服裡摸裡摸去。什麼討厭、你好壞呀的話四都能聽到。

月晴也看著姑娘的跳的舞蹈,確實很好看。

嶽柯只看了兩眼:“小姐,這有什麼好看,咱們直接上三樓,這有身份的姑娘都在樓上呢,樓下都是些庸脂俗粉。人又雜亂,真沒有好待的。”

月晴人跟著他,眼睛還留在那扭來扭去的腰上。

青兒走在她身後:“小姐,看著前面的路。”

月晴收回目光:“哎這天香樓晚上確實熱鬧哈,比那寄悵閣熱鬧多了。看這姑娘們穿的花花綠綠的,確實好看。”

嶽柯道:“這有什麼,小姐看了上面的姑娘們才知道什麼是好看。”

“是嗎?那我今天要好好看看這的姑娘有多好,不知道跟早上長公主府裡一大堆姑娘相比,哪裡的漂亮。”

“小姐,這可沒可比性,而且這話可是讓那些姑娘們聽到了,估計得氣死。那些都是天之嬌女,金枝玉葉。這天香樓裡再漂亮、再有才的姑娘也都是賤民,那能相提並論。”

月晴點頭,再轉頭看那樓下跳舞的姑娘,頓時覺得有些可憐。

“看她們笑的那麼開心,看來大多都是裝的。”

嶽柯在她身邊道:“男人們到這裡來是花錢的,不笑,如果能讓男人們主動掏銀子。”

“我懂了,賣笑是吧。你呢,你也常來、嗯主動掏銀子。”

嶽柯道:“我雖然常來,但可沒有做過什麼逾越的事。最多就是聽聽曲、看看舞什麼的。”

“都找那藤椒姑娘?”

“大多數時候如此吧。”

二樓的人少了許多,但都是一間間的房間,裡面隱約有聲音傳出來。這天香樓的房間設計的都比較大,估計多少帶些隔音的效果。

外面也有不少人,大多是喝的暈暈乎乎的,被姑娘們硬拉著進房間,希望他們再喝一些,多消費一些,這樣的客人最讓人喜歡了,不用怎麼陪也能嫌不少。

一個男的跌跌撞撞的從前走來,還沒靠近,就被常榕用手一拉甩在了一邊,姑娘大叫著去救他。

“公子你沒事吧。哎喲,大爺,公子喝多了,不是故意衝撞你們的。奴家替他道嫌,等會就扶他回房。”

那男人趟在地上,意識不清的看著常榕他們:“他孃的,誰敢推老子,有本事別走。看老子不拆了你的骨頭。”

常榕沒理他。

後面走過來一個他的好友,一看他們這陣勢便不好惹。在他眼裡,嶽柯走在中間,身邊跟隨三個女人。前後三名侍衛保護在側,非富即貴,定是大人物。

他一邊去拉友人,一邊向他們道歉,和姑娘一起扶友人回房。

那友人還罵罵咧咧的被扶回了房。

再沿樓梯上了三樓,瞬間安靜了不少。

三樓環境優雅,每個房門之間相隔老遠,不知道里面有多大。

陣陣好聽的樂聲不知道從哪個房間裡傳來。

樓上有守衛的,看到嶽柯來了,立馬迎上來:“哎喲,這不是嶽公子嗎?您可是好久沒有來過了。今還是來找藤椒的?”

嶽柯點頭。

“這藤椒姑娘還有客人,那可是位貴不可言的人物。此時正陪著呢。”

“什麼貴人都讓他走。”

“這,小人可不敢說。”

嶽柯拿出一張銀票,“去告訴藤椒,就說青湖別院的主人來訪。”

守衛拿過銀子一看,抖了一下腿,捧著道:“是,是,小人這就去。”

接著快步跑走了。

嶽柯對月晴道:“走,咱們過去吧。”

“人家不是有客人嗎?過去打擾不好吧。”

“小姐放心,什麼客人都不能阻止我們進去。”

“會不會不太禮貌?”

“小姐放心,藤椒會解釋好的。”

月晴點頭。

常玉嘯這邊和沫兒正在刑房裡。

地上跪了三個男人,麗娘在身後哭喊著。

三人的手都已經砍了,在地上一邊跪著一邊嚎著。

白威和張洪站在一邊,面面相覷。

麗娘叫道:“常玉嘯,你是殺神嗎?都說了處置沫兒姑娘是長公主下的命令,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你是聽不懂呀,你怎麼不去找那長公主,來折磨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洩憤。”

常玉嘯扯過她把甩在地上,麗娘尖叫著在地上捂著頭。

福田河站出來勸道:“嘯大公子,我勸你適可而止,手你也砍了,還想要做什麼?難不成真要對麗娘一個女人動手不成?”

“我沒興趣打女人,只是看她這種時候還不知悔改,我怎麼做事,不需要你來教,長公主那裡我自然會去處理,但你們膽敢傷害我妹妹,就該做好承受怒火的準備。

不要覺得自己無辜,沫兒今日是被我找到了,如果沒找到,豈不是要繼續忍受你們折磨。沫兒,你說,還有哪些傷是誰弄的。”

沫兒站在他身後,看著今天上午還在欺負她的人現在跪在地上狼狽的樣子。心裡只覺得痛快。

沫兒走上前。

幾個跪在地上的人立馬嚎叫著後退,紛紛求饒道:“姑奶奶,姑奶奶,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們知道錯了。是我們有眼無珠,饒了我。”

沫兒好笑的看著他們,“我求饒的時候可有人饒了我。”

麗娘害怕的看著她:“沫兒,你快讓你哥哥住手吧。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呀。不打你,我們就得死,你看這手也都砍了,你就饒了他們吧。”

沫兒瞪她一眼,轉頭對常玉嘯道:“我的腿傷是最嚴重的,他們把我按到刑罰椅上,光著下身雙腿朝兩邊分開硬生生的掰開坐在那滿是釘子的板子上,還,還用鞭子打,打。嗚~

就是他,就是他按著我,還有他們兩個掰開我的腿。還有麗娘,就是她下的令。”

麗娘嚇的攤在地上。“沫兒,我的好閨女,那都是長公主下的令呀,不是我,不是我呀。”

常玉嘯嘆了口氣,對沫兒指認的三個男人說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現在挑斷自己的腳筋,要麼,就由我砍掉你們一條腿。”

張洪上前按在他肩膀上,“常玉嘯,太過了。”

地上三人也連連磕頭道:“求求你饒了我們吧,饒了我們吧。我們已經沒了一隻手,要是再沒了一條腿,以後只能等死了,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常玉嘯推開張洪的手,“張統領,要是你妹妹被如此對待,你會放了他們嗎?”

張洪不會,他只會殺了他們。

“這裡是皇城,你如此做,會惹來大禍。”

常玉嘯大笑:“我還真不怕這個,張統領,聽說長公主進宮去見太后,不知道這會兒出宮了沒有。我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回去向長公主報信。一個時辰後,我便從這裡出發去找她。”

“你,你可真長公主在皇室的權威,你當真要如此做。”

“你若是想攔我,大可試試。”

說完一道內勁將他逼退了幾步。

白威連忙走上前幾步,但也沒開口勸什麼。

常玉嘯說的對,這事就算是換到自己頭上,也不會讓這些人好過。

看著跪在地上的這些人,哎了一聲。

常玉嘯看了張洪一眼,“張統領應該知道我說到做到,我看你還是儘早為長公主做好準備才是。”

張洪:“常玉嘯,黎京乃天子腳下,你知道整個皇城內有多少高手嗎?”

沫兒已經回到常玉嘯身邊:“哥,民不與官鬥,長公主勢大,咱們還是算了吧。”

常玉嘯握住她的手,背身對張洪道:“只要黎國願意將那些高手們都調出來為長公主保駕,我常玉嘯接著便是。我也請張統領轉告長公主一聲,我也只給她兩個選擇,要麼主動出來當著民眾的向我妹妹道歉,要麼等我找到她,把她揪到眾人面前,賞她兩個耳光。

想必這天香樓在張統領眼中必沒有長公主重要吧,我常玉嘯也不是嗜殺之人,天香樓的這些得到應有的懲罰後我自然不會再多事,張統領還是先去知會長公主的好。”

張洪知道常玉嘯的行事風格,他以往在江湖中確實說一不二,如若真的鬧出什麼大事可不好,權衡利弊後轉身而去。

麗娘看後大叫,“張大人,張大人,您不能走啊。”

常玉嘯掃了他一眼,麗娘噤聲,嚇的直抖:想必今天是不會再有人救自己了。

白威看了看情形,道:“只望嘯兄弟留他們一條命,不要讓我太難做。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也轉身離開。

福田河沒有走,他看了看地上的麗娘等人,再看了周嚇的躲在周圍的打手們。嘆了口氣道:“看來嘯大公子今日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們了?”

常玉嘯沒理他。

福田河道:“不如,我花錢買手下這些人的腿如何?嘯公子說吧,要多少錢才能罷休?”

常玉嘯轉頭看向他,福田河長的並不出眾,身材微胖,個子又不太高。今日他作為天香樓的幕後老闆並沒有起到什麼特別的作用,他都以為這人只是掛名的。

地上跪著的人如見到救星,紛紛叫道:“福老闆救我們。”

福田河走上前去:“我這天香樓裡確實有些陋習,刑法手段也確實有些殘忍。但這種事情在山莊裡應該也是再為正常不過的事吧。

沫兒姑娘在贖身之前可都屬於天香樓的人,按照天香樓的規矩,就算是沒有長主公一事,她得罪皇親國戚也是要受到嚴懲的。嘯公子只看到了你妹妹受罪,怎麼就沒有看到天香樓因長公主一事受到了什麼樣的損失呢?難不成,江湖中大名鼎鼎的玉嘯公子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你妹妹委屈你要報仇,那我們天香樓的損失又要什麼人來賠呢?”

“我還以為福老闆只是個膽小的商人,怎麼這會兒突然想要站出來說話了,剛才張統領在的時候你開口豈不是更加有利。”

“嘯公子差矣,這交易講究你情我願,有外人在場,有些話到底不太方便說的。”

“哦,那我倒是很好奇,福老闆打算花多少銀子去買這幾個的腿呢?”

“那就要看多少錢能平息嘯公子的怒火了,不過我天香樓也不是吃素的,我福田河在黎京混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如嘯公子這般動用武力也不是沒有。

如若你要我太吃虧,自然是不能如願。但今日之辱我福某記住了,你常玉嘯自持武功高強自是不怕,但你妹妹總要在這黎京裡安身立命的。嘯公子今日不講理,那來日自然也可以有別的人不講理。嘯公子又是否做好了千日防賊的準備呢?還是說嘯公子你能確保你們能夠儘快返回山莊,讓山莊來庇護令妹?”

“你在威脅我?”

“不敢,萬事不脫離一個理字,你想為妹妹報仇我能理解,但今日你鬧的動靜已經不小了。我天香樓現在又願意花些銀子息事寧人,嘯公子,有些事,得饒人處且饒人的好。”

常玉嘯大笑:“沫兒,你想饒了這些人嗎?”

沫兒搖頭。

“我妹妹不願意呢,不過我承認,福老闆說的有幾分道理。你看不如這樣,我雖已鬧出了動靜,但這心裡的怒火還是不能平息,不如我也花錢買你手下人的命如何?”

“你。”

“哼,福老闆,以後這些道理還是說給願意聽的人吧。我常玉嘯不吃這一套,說完,手起刀落,地上那三人各一條腿被卸了下來。哀嚎聲大起。”

沫兒也嚇了一跳。

福田河指著常玉嘯,“你,你欺人太甚。”

常玉嘯道:“你那天香樓的規矩說到底還是畏懼強權,這定下的,怎麼?福老闆是覺得我算弱者嗎?”

福田河知道與這樣的爭也沒有意義,喝道:“都是死的嗎,還不快請大夫,是想讓他們都死在這裡嗎?快請人醫治,一應費用,都由天香樓出。”

周圍的人,聞言,上前來抬走了他們。

常玉嘯看向麗娘,福田河站在了麗孃的身前:“到此為止。”

麗娘已經嚇的不會叫了,見福田河站在她身前,連忙上去拽住他的衣角。

“老、老闆救我,我,我不、不想死。”

常玉嘯道:“今日她即然下令處置我妹妹,想來應該對這刑罰很是瞭解,不如讓麗娘也體驗一下如何?”

常玉嘯一邊說著,一邊將不知道剛才哪個打手那搶來的刀扔在了地上。

福田河道:“嘯公了莫要把人逼急了,麗娘只是一個女人,何況她事先已經因沫兒姑娘的事當眾受了長公主的懲治。今天又受了如此多的驚嚇,也算是得到報應,何必非要將人逼到絕路。”

常玉嘯道:“怎麼,下令的時候不害怕,如今只是收拾一些屬下人便受到了驚嚇?讓開。”

福田河沒動,抬頭又勸道:“道理都已經跟你們講過了,你若再咄咄逼人,還要再出手,明日你妹妹心狠手辣的名聲必將傳遍黎京。沫兒姑娘既然想要贖身,難道不是因為想要一個名聲?常玉嘯,你覺得什麼樣的好人家願意娶一個如此狠毒的女人進門?我勸你還是為令妹妹再考慮一番的好。”

沫兒剛才聽他說要再找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害怕了,再加上常玉嘯砍人大腿的畫面實在是嚇人,再聽福田河如此說,聯想到二皇子的善良明朗,連忙拉拉常玉嘯道:“哥,夠了。麗媽媽到底先遭了難,那些欺負我的人也已經受到了報應,就這樣算了吧。”

福田河鬆了口氣,只要沫兒姑娘肯鬆口就好。

常玉嘯沒動。

福田河立馬對麗娘道:“麗娘,你今日得罪了貴人,還不趕緊過來給沫兒姑娘賠禮。”

麗娘連滾帶爬的來到沫兒腳下,磕頭道:“沫兒,是麗孃的錯,今日不該聽長公主的吩咐罰你,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著又連扇了自己好幾個耳光,不時的開口求饒。

沫兒看著平時在她面前不可一世的麗娘此時狼狽的樣子,只覺得解氣,上前踢了她一腳:“你雖然是受長公主指使,但平日裡也沒少欺負我們。這次就這麼放過你,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定不輕饒。”

麗娘被踢的哎喲一聲,聽她如此說,連忙道:“是,是。聽貴人的吩咐,以後都不敢出現在貴人面前。”

沫兒看著常玉嘯道:“哥,我不生他們的氣了。”

常玉嘯摸摸她的頭,“好,聽你的。”

沫兒連忙幸福的點頭。

常玉嘯扶著她:“走,我先帶你到小姐那兒,哥還要找那長公主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