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利用自身卓越的輕功不停的躲避著飛馳而來的箭矢。
輕盈的身姿在空中不停的跳動,好似墜落人間的精靈。
這一幕,剛好被聞訊趕來的西戎大將拓拔野看在了眼裡。
只見拓拔野中閃過一絲狠戾,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來得好!”
“取本將的弓箭來。”
只見拓拔野手持利箭,當即瞄準清寧,
“嗖”,的一聲,利箭破空朝著清寧的方向疾馳而去。
清寧見狀,當即臉色一變,身形急忙一個側轉,便險之又險的避過了拓拔野的利箭。
然而飛奔而來的箭矢卻穿過了盤著的那一頭青絲,只見青絲如黑瀑般在半空中舞動,隨風飄蕩。
清寧眼神一凜,當即心下一沉,暗道“糟了!”。
只見清寧不再與敵軍糾纏,快速的在西戎大營裡隱沒身影。
而此時的拓拔野看著清寧的背影,眼裡露出嗜血的光芒。
“傳我命令,讓兀突骨帶上一萬精銳,從側面給本將攔腰截斷往西的那名男刺客,務必給我殺個片甲不留!”
“至於剛剛往東的那個女刺客,給本將活捉了。”
“是!”
屬下聞言,當即領命而去。
拓跋野看著屬下的背影,嘴角再次泛起冷笑。
“想和我鬥?你們還嫩了點!”
“尤其是你,小蠻女,等此戰過後,我定要把你擄到草原上,讓你成為我的胯下之物。”
拓跋野想到清寧那曼妙的身姿,當即舔了舔嘴唇。
只感覺下身一陣腫脹,當即把清寧那對傲人的雙峰在臆想中狠狠蹂躪一番。
而此時的清寧卻誤闖進了軍營中那些軍妓所待的帳篷裡。
軍妓們的驚呼聲響起,清寧對她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而無濟於事,無奈之下,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般從帳篷的另一端衝了出去。
恰巧與正回營帳的拓拔野撞了個正著。
“大膽狂徒,竟敢冒犯拓跋將軍!”
守衛軍營計程車兵大喝一聲,當即便欲前去擒拿清寧。
清寧見狀,當即一驚,隨後嬌喝一聲。
“找死!”
言罷,清寧隨即快速從靴中抽出一把匕首朝著那名士兵的喉嚨割去。
而此時的清寧只感覺身後一陣陣涼意襲來,當即回頭一看,臉色大變。
只見數十張弓箭手正瞄準自己,而距離自己不足五米的地方,剛剛自己所在的位置,已然成了靶子中心。
清寧見狀,當即不再猶豫,快速奔向了拓拔野所在的方向。
看著朝著自己奔來的清寧,拓拔野眼裡閃過一絲玩味,當即對著清寧勾了勾手。
“過來!小美人”
清寧聞言,心中暗罵一句,
“該死的,本姑娘這就來送你下地獄”。
只見清寧指間捏著那根被她一早浸泡在短命草和斷腸草混合毒藥中的銀針。
當即對著拓拔野甩了出去。
“嗖”,只見銀針帶著一絲破空聲直取拓拔野的咽喉。
然而銀針剛剛觸及拓拔野的面板,便被一股大力瞬間震碎。
清寧見狀,當即臉色大變,心下暗道“不好!”。
還沒等清寧做出反應,便感覺腳下一陣疾風撲面而來。
隨後只感覺胸口一痛,整個人便被一股大力狠狠地甩了出去。
“噗”
一口鮮血從清寧的嘴裡噴了出來,而她的身體則如飛石般再次飛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清寧那嬌小的身軀撞在了帳篷之上,隨後又再次被反彈了回來。
此時的她只感覺身上所有經脈都在此刻斷裂開來,而她的身體也被震得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肉。
清寧只感覺喉嚨一甜,當即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
然而此時的拓拔野的頸部卻傳來被蜜蜂蟄了一下的痛處。
清寧望著拓拔野驟然黑了臉色,心裡一陣放鬆。
好在她做了兩手準備,那枚直指拓拔野咽喉的銀針不過是她的障眼法而已。
清寧此時只覺得的自己的意識有些恍惚,朦朧間之見拓拔野正陰沉著一張臉手提大刀朝她迎面而來。
(慘了,本姑娘這是要涼涼了嗎?)
她只感覺自己得身體一陣凌空而起,隨後她的意識便被一股黑暗所吞噬。
跟龍一約好的半個時辰早已過去,龍一望著分開之際清寧所跑的方向,眼裡閃過一抹擔憂。
隨即見西戎追兵又湧了出來,當下他不再有半分遲疑,飛身朝城門外的大軍而去。
而此時的拓拔野正黑沉著臉坐在營帳中,他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暗算本將軍!”
拓拔野撫摸著被清寧銀針刺過的頸部,眼中閃過一絲狠意。
這時,只聽親兵來報,
“報!”
親兵的聲音將拓拔野從憤怒中喚醒,他眼神陰翳的瞥了眼親兵,冷聲道。
“說!”
“報告將軍,大定十萬兵馬已經壓近,在城門處叫陣多時了。”
聞言,拓拔野臉色一沉,心中怒火更甚。
孃的,這謝家軍竟然來的這麼快。
隨後只見拓拔野披上鐵甲,朝城門處快速走去。
而此時的龍一正跪在御玄澈的面前,
“主子,密道已經被西戎士兵發現,吳少谷主以身犯險,半個時辰前與屬下分別之際讓屬下告訴主子,他必會完成他的約定,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屬下沒能保護好少谷主,屬下失職,還請主子懲罰,”
御玄澈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他的眼神裡泛起一層寒意。
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龍一,出動所有龍衛,必要把吳少谷主毫髮無傷的找到。”
“是,主子。”
龍一應了一聲,快速退了出去。
而御玄澈則依舊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拓拔野站在城樓之上,遠遠地望著城門外叫陣的敵軍,嘴角泛起冷笑。
“你們真以為十萬兵馬就可以逼退我五十萬大軍嗎?”
“真是可笑至極!”
這時,
只聽城外的謝家軍大聲喊道,
“爾等西戎賊子,速速開城受降!否則屠爾全族!”
拓跋野聽著城外謝家軍的喊話,眼中泛起幾分怒意。
旁邊的將領開口說道,“主帥,讓我等出城與之一戰吧?”
拓拔野聞言,當即冷笑一聲,
“殺雞焉用牛刀,”
“來人,去把拓跋宏帶來!”
帳外,一隊兵士聞言當即領著一名男子進入帳內。
男子身著戰甲,身形高大強壯。
男子看著眼前的父親,當即開口道,
“父親,兒子剛剛得知,那大定的十萬謝家軍如今正兵臨城下。”
“這大定果然如同父親所說,想要與我西戎決一死戰。”
“不過,他們是不是太小看我西戎得鐵騎龍,我西戎勇士也不容小覷。”
“此番,讓兒子領兵出戰,定要斬下大定主將的頭顱,揚我西戎軍威。”
拓跋野看著眼前的兒子,臉上露出了幾分欣慰的笑容。
只見拓跋野大聲開口道,
“好,不愧是我拓跋家的種,這一戰,本將軍便讓你做先鋒,帶領我西戎兒郎殺他個片甲不留。”
“只是,戰場之上一切皆有可能,你切記不可勉強,一切以保命為主。”
“謝父親!”
拓跋宏聞言,當即拱手應道,
“父親放心,孩兒必斬下此人的頭顱,獻給父親。”
拓跋野聞言,當即點點頭。
作者有話說,
大大正在切換主線,請寶子們耐心等待。
最後大大還是要書評吶喊啊!寶子們,你們聽到了嗎?愛你們的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