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現在感覺身上哪哪都是痛的,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就發展到了現在這樣。
明明在自己的設想當中,自己應該嬌嬌柔柔的,像一朵小白花一樣順順利利的勾搭上了隔壁自己看對眼了的男人。
即使他有男人了,又怎麼樣,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怎麼著也能夠扒拉到自己的手裡。
這一點在過去的時候總是無往不利的。
平常自己只要嬌嬌弱弱的說一聲,累了總會有旁邊喜歡自己的男生來幫自己幹活的。
甚至自己在那個極品醫家的欺負下,吃不飽肚子的時候也只需要稍微的表現一番,就會有別的男孩子把吃的東西送到自己的手上。
今天自己已經算是換上自己最好的衣服,甚至還抹了一份平日裡不捨得抹的口紅,預想中那個男人應該是已經被自己給勾搭到手了,怎麼也不可能是現在自己被打到鼻青臉腫的這個樣子。
一想到現在自己被打成這個樣子,渾身哪哪都疼的時候,楊紅的眼神逐漸的陰鷙了起來。
李大隊長問了一圈沒問明白是怎麼回事,無奈之後對上了顧青禾。
“行了,顧同志,你來說說為什麼動手打人?”
顧青禾鼻孔裡冷冷的哼了一聲,“問我為什麼打人,就得要問楊柳村執勤點的負責人是怎麼負責的了?”
“麼是不是知青點的傳統就是勾引別人的男人啊?”
“前有一個不罷休,後來了一個新的楊紅,怎麼也這樣?”
“這是不是你們知青點的人的傳統?”
李隊長一聽這話感覺腦袋上的頭髮都要被自己給煩的禿了。
楊紅這破皮爛眼的玩意兒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村裡的小霸王。
現在自己還要替他們來收拾這爛攤子,真的是想想都覺得心痛。
知青點的其他人是知道楊紅抱著什麼樣的心思的,所以剛剛楊紅捱打的時候,大家的眼神很微妙,都默契的沒有出聲。
但是現在猛不跌倒被顧青禾給吃了,這是不是知青點傳統的時候,生怕這髒水潑到了自己身上。
一個勁的推辭,這樣說自己並不知情。
“顧同志,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這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
“是啊,是啊,做不要臉的事情都是楊紅,關我們什麼事?”
“顧同志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哈。”
顧青禾看到這群不要臉的玩意兒,先前楊紅勾引自己的時候,指不定怎麼在背後出主意呢,現在看到事情鬧僵了,害怕被自己給盯上了又來說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
“是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自己心裡清楚,tmd要是再犯到我手裡來犯賤,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是不是你們的傳統跟我也沒有關係,但若是再舞到我的面前來,我可不保證下次還能就這麼輕飄飄的揭過了。”
就懷疑出口,其他前來看熱鬧的人們,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楊紅,默默的嚥了一口口水。
“就這還輕輕的揭過了呀。”
“你沒看到都已經被打了半死了嗎?”
旁邊的嬸子們看了一眼顧青禾,麼麼噠,往後退了一步。
“惹不起,惹不起。”
“回頭要叮囑自家呢,還沒嫁出去的老姑娘們注意著點,可別惹到了這個小霸王。”
不過話說回來,執勤點的人確實是沒臉沒皮哈。
“我就說嘛,之前點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就那楊紅的賤皮子,前天還吃著我兒子的雞蛋呢。”
“這從城裡來了嬌嬌女,慣是不會幹活的,只會勾引男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罷了。”
“是呢,李大嬸,我前天就看到你家的孫子給她遞了一個窩窩頭呢。”
“對了對了,我那天還看到這楊志清對著村口的那個張大爺家的兒子眉目傳情呢。”
你一句我一句知青點的人的臉皮全都被扒拉到地下了。
李隊長看著事情越來越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大聲的嚷了一句。
看到隊長都快要發飆了,這些神子們才無所謂的撇了撇嘴,閉起了嘴巴。
顧青禾趁著這段時間,可是給李隊長上了好些眼藥水呢。
甚至在別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悄悄的補了兩腳。
楊紅早就在眾嬸子們你一句我一句說道的時候,悄悄的裝暈了過去。
顧青禾可見不得這個小賤人就這樣裝暈弄糊弄過去,所以乾脆補了幾腳。
你不是愛裝暈嘛?那你倒是給我裝好了。
李大隊長不是沒有看見,但是看了一眼地上裝死的人,在看了一眼旁邊齜牙咧嘴的小霸王,到底是沒有說什麼。
趴在地上裝暈的楊紅耳朵裡一句一句的,把那些嬸子們說的全都給聽了進去,氣得整個人肺都要炸了。
明明是自己一個眼神,那些男人就會叭叭的湊上來替自己幹活,給自己送吃的,這關自己什麼事啊?
自己沒有魅力,是半老徐娘也就算了,還見不得比自己漂亮的人是吧?
顧青禾此時此刻可不知道楊紅心裡是這樣想的,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定還得要再補上幾腳呢。
最後因為當事人擁有過去,更何況這次事件本來錯誤就在楊紅身上,所以李大隊長就這樣,沒等人醒過來,就決定:“知青點的人三天不算工分。”
“要是後面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事情,直接扭送到農場去改造。”
其他的知青一個兩個的嘴上嘟囔著,不服!
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全都被李大隊長的一句:“馬上回城的指標就要下來了,一個兩個的掂量掂量。”
說完這件事情之後也不準備在這裡久留了,揹著手快速的溜了。
顧青禾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裝暈的楊紅,心裡還是氣不過,眼睛看到自己剛剛領出來準備到的汙水桶,一桶全都潑了上去。
之後拍了拍手,扔掉了汙水桶,拉著旁邊杵著的冷臉李雲昭回屋“嘭”的關起了門。
其他人好戲看到這裡,你一句我一句的唾棄著和汙水融為一體的楊紅,然後走了。
原地只留下了知青點那些對楊恆恨之入骨的人。
要知道能下鄉的多半都是家裡不受寵的人本就指望著工分過日子呢,一下子三天的工分沒了,可想而知是個多麼大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