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閒聊了一會!
戴嶽和也回到了家,看到袁楓也是非常的高興,當然,袁楓又把之前的事情和戴嶽和又說了一遍。
戴嶽和道:“這屆港督也挺不容易的,墜機的事情雖然和港府無關,但山體滑坡的事情後續麻煩也是不小,畢竟死了這麼多的人。”
“這倒也是,反正我走的時候,還在清理呢!只怕短時間內還清理不完。對了,還有一件事,現在港幣已經改為和米金掛匯了。”
“這件事我已經聽說了,現在英鎊已經是自由匯率和美金掛鉤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其實去年我在港府的時候,就已經在考慮這個問題了。畢竟米聯邦宣佈停止兌換黃金以後,全球貨幣都面臨自由匯率的難題。港江只是一個小地方,怎麼也要掛靠一個硬通貨幣才能讓港幣保持穩定。英鎊已經不行了,現在世界經濟已經是米聯邦的天下了。”
“這倒也是,不過貨幣問題雖然解決了,但港江同樣要面臨通貨膨脹的問題。”
“這就是這屆港江政府需要頭疼的問題了。對了袁,你這次來鷹國有什麼事?”
“我不是開了一家音樂公司嗎!打算開拓歐米市場。打算在鷹國設立歐洲總部。”
“沒想到你現在還涉足音樂領域,我還以為你平時只搞餐飲市場呢!其實你的匠心堂的飯菜那麼好吃,在鷹國開設幾家分店相信生意也會很不錯的。”
“匠心堂的經營比較麻煩,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其實袁楓並不想擴大匠心堂的經營,雖然匠心堂很賺錢,但也把他捆的死死,除非他能把空間的秘密告訴別人,否則只能佔用他大量的私人時間,讓他也是煩的不行。眼下匠心堂的經營還僅僅在臺港澳新,如果擴大到全球,只怕他二十四小時腳不沾地也是忙不過來。
……
晚上。
瑪格麗特為袁楓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晚飯也是賓主盡歡,飯後袁楓告辭戴嶽和夫婦,返回了酒店休息。
凱瑟琳則留下沒走。
兩人也算是難得的小別勝新婚了一次。
兩人折騰的很長時間,凱瑟琳躺在袁楓的胳膊上喘著氣道:“親愛的,你好厲害,我都快堅持不住了,你才出來。”
“要不是看到你快不行了,我還沒打算出來呢!”
“你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
“最近公司還順利吧!”
“好煩,辦公司比設計服裝還要麻煩。主要是巴里的大牌服裝太多了,路易威登、香奈兒、迪奧、愛馬仕、紀梵希,說都說不完,想在這麼多大品牌中殺出重圍,簡直太難了。”
“這次參加巴里時裝週的成績不理想嗎?”
凱瑟琳聽到這一臉的鬱悶,手在袁楓的身上抓了幾下,最後一口咬在他的肩膀處:“好煩,好煩,我是不是沒有設計服裝的天賦,哪怕是參加過時裝週,我設計的衣服也不被認可。”
“你設計的衣服挺好看的,上次你給我郵寄來幾套衣服,不就是你設計的嗎,別人都問在哪買的。其實並不是你沒有設計服裝的天賦,我覺得是你的定位有問題。”
“什麼意思?”
“現在的服裝設計概念,其實已經非常完美了,幾乎沒有什麼大的突破口。你能想到的創意,別人幾乎都想過了,就算你能想出別人沒想過的創意,那些大公司也可以輕鬆的抄襲你的概念,你一樣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我要怎麼辦?”
“你要找到一個沒有競爭對手的領域去發揮出自己的設計天賦。”
“服裝設計怎麼可能沒有競爭對手的領域。”
“當然有了,內衣領域就沒有競爭對手。我認為你應該打造一個內衣品牌出來,然後曲線救國,再從內衣領域進入服裝設計領域。”
“內衣嗎!”凱瑟琳聽到這腦中轉了轉,似乎這個領域還真的沒有什麼競爭對手,起碼她一時之間也沒想到過有名的品牌。
袁楓繼續道:“內衣行業現在看來貌似比較小眾,但隨著世界經濟逐漸發展,女性內衣消費會越來越大,早晚也要有屬於內衣的奢侈品牌。”
“可問題是內衣是穿在裡面的,再奢侈別人也看不到。”
“誰規定內衣就是穿在裡面的,也可以穿在外面嘛。”
“那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想想,內衣什麼時候穿在外面,人們會覺得很正常。”
凱瑟琳想了想,手搭上了袁楓的前胸笑著道:“當然是咱們這個時候了。”
“還有呢?”
“還有?”凱瑟琳想了想:“再就是t臺了。”
“這就對了,你完全可以組建一個專門用來展示內衣的超級模特團隊,去各國進行巡演,宣傳你的內衣品牌,最後將你的品牌打造成內衣裡面的奢侈品牌,這不就可以了嗎。”
凱瑟琳聽到這也是眼睛一亮!隨即又皺眉道:“但養著一個超級模特團隊要不少錢吧!”
“這些人非但不用花你一分錢,還會為你賺錢。簽下她們,你就是她們的老闆,她們出去走秀,有了名氣以後,自然有大把的商演、廣告、代言、演出,甚至電影拍攝等著她們。到時候你就可以從她們身上吸血了,甚至未來你都可能因為這個超級模特團上市。其實賺錢的方法有很多,總想著賠錢,那什麼也做不了了。”
凱瑟琳聽得也是眼睛越來越亮:“親愛的,你可真聰明。你怎麼想的那麼多。”
“這才哪到哪!”袁楓隨後將維多利亞系列內衣的宣傳概念,給凱瑟琳仔細的洗腦了一遍……凱瑟琳聽得也是眼睛越來越亮,似乎袁楓正在給她開啟一個全新的世界大門。
“親愛的,你真是一個天才。”凱瑟琳有些激動的親吻了袁楓。
袁楓笑著道:“其實新公司品牌的名字我都給你想好了就叫維多利亞的秘密。鷹國維多利亞時代的女性服裝極具特色,給人一種天生的神秘感,容易激發人的好奇心和窺探欲。其實你就可以用維多利亞時代的服裝,作為內衣主格調,到時候肯定能一炮而紅。”
“維多利亞的秘密嗎!這名字真好聽。”凱瑟琳聽的自然是非常的興奮,但隨即又有些發愁:“但你說的這些需要不少後期投資吧!”
“投資怕什麼!沒錢我給你拿,賠錢算我的,賺了你隨便給我點股份就行了。放心吧!萬事有我給你做後盾。”
“親愛的,你對我太好了。”凱瑟琳有些激動的動了動兩人緊貼的肢體。
“我對你這麼好,你要怎麼回報我?”
“你要什麼回報?”
袁楓笑著湊到對方耳邊低語了幾句。
凱瑟琳白了袁楓一眼!笑著鑽到了被子裡。
袁楓舒服的嘴角也出現了一絲笑意。
……
第二天,凱瑟琳陪著袁楓在倫頓四處轉了轉。
李鴻忠幾人則考察了一下鷹國的唱片市場,袁楓這次是計劃在倫頓收購一家小的唱片公司,再以倫頓為基礎,開啟歐米市場。
……
第三天,袁楓藉口有事,讓凱瑟琳晚上回家,他則藉著夜色,離開了倫頓,前往義大利。
……
安東尼家的別墅內。
克里斯汀這幾天一直在家裡照顧父親。
妹妹米蘭達走了過來:“姐姐,你說的那位醫生到底什麼時間過來?”
“他說兩三天就能過來。”
“你也是,怎麼不留個電話。這已經是第三天了,人影也沒看到半個。”
“你說的輕鬆,人家是臨時來鷹國出差的,我怎麼留電話。”
“是不是人家已經到義大利,現在找不找地方了。”
“我地址都告訴他了,還給他留了電話。而且我還派德魯曼去機場守著了!凡是從倫頓過來的飛機,他都親自守著呢!應該人家就是沒來。”
米蘭達做出了無奈的表情,轉而看向了雙目緊閉的父親:“父親的情況好像比下午更糟了,不行的話,還是送醫院吧!”
“我一會就打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家裡的電話響了……米蘭達急忙跑了過去,接起電話不多時:“姐姐,門口有一個醫生找你,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我下去看看。”
……
安東尼家的別墅大門前,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袁楓站在中間,他似乎也感覺出來了這個安東尼應該不是普通人,因為普通人家裡怎麼會找這麼兩個一臉橫肉的強壯保安,而且好像還帶著槍。
克里斯汀跑過來,看到果然是袁楓,自然是非常的高興:“袁醫生您可算是來了。快請進吧!”
袁楓點了點頭跟著克里斯汀進入了別墅。
不得不說安東尼家的別墅面積還真不小,佔地至少兩三千個平方。
別墅門口站著一個女人,看向了他們。
克里斯汀急忙介紹了起來:“這是我的妹妹米蘭達。米蘭達這位是來自港江的袁醫生。”
米蘭達雖然吃驚袁楓的年輕,但她也聽姐姐說起了對方醫術的厲害,自然也不敢小喬對方,伸出手:“您好!袁醫生,謝謝您前幾天救了我父親。”
“不客氣,各取所需而已。”
……
幾人進入了別墅,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袁楓進入房間後,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安東尼。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進來了,安東尼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袁楓。
克里斯汀急忙走了過來:“父親,這位袁醫生就是前幾天在飛機上救你一命的那位醫生。”
安東尼下飛機清醒以後,也知道了那天發生的事情,有些無力的對著袁楓點了點頭,但似乎說話有些費力,胸口起伏了幾下,最後也沒說出什麼。
袁楓走了過來,手指搭在了對方的脈門上,轉而將對方再次扶了起來,然後讓安東尼兩姐妹扶住了對方的肩膀,將對方的上衣再次脫了下來,隨後依舊採用了飛機上的方法,使用法術震開其肺部的栓塞物體,最後狠狠一拍!
安東尼立刻將肺部的栓塞物體吐了出來,空氣再次進入了他的肺部,他感覺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其實自從他清醒以後,總感覺胸口就像壓著塊大石頭,現在那種感覺一掃而空,也能說話了:“謝謝醫生!”
聽到父親說話了,兩個女兒也是非常的高興,尤其是米蘭達,之前姐姐說過父親被救的過程,還感覺有些誇張,現在是親眼所見,也是不服不行了。
袁楓讓兩姐妹把安東尼的衣服穿,人安排躺下。
克里斯汀安排好父親起身走了過來:“袁醫生,我父親的病能治好嗎?”
“應該還有機會。”袁楓點了點頭:“但你們想要治好你父親,還需要答應我幾件事。”
“您說!”
“準備一輛車,我要把你父親帶走治療。不要問我去哪治,也不要問我用了什麼方法,反正過些日子我會把你們父親送回來的。如果你們不同意,那就算了!”
安東尼姐妹聽到這也是同時一愣!兩人也沒想到,袁楓居然提出了這種要求。
“你們商量一下吧!十分鐘後,我要聽結果。”袁楓說完轉身離開了屋子。
……
看到袁楓離開了,米蘭達看向了克里斯汀:“姐姐,他是什麼意思?”
“意思你還沒聽明白嗎,人家給父親治病的時候,不想讓咱們跟著唄!”
“不跟著怎麼行,萬一父親出事了怎麼辦?旁邊怎麼也要有個人照顧吧!”
“可人家不讓跟著,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除非咱們不讓人家治了。”
米蘭達想了想,忽然道:“對了姐姐,你覺得這個人會不會是父親仇家派來的?”
“應該不會吧!如果是仇家派來的,那天他又為什麼要在飛機上救父親呢!不管不就可以了嗎。”
“萬一他想劫持父親呢?”
克里斯汀聽到這也是沉默了下來!
“你們過來!”安東尼的聲音這個時候忽然傳來。
兩姐妹聞聲急忙走了過來。
“父親,您沒事吧!”
“我沒事,我現在舒服多了,剛剛你們說的話,我也聽見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已經這種情況了,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拼一拼也好!萬一拼不過,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只是放心不下你們倆個。我要是死了,你們還是考慮出國定居吧!不要再回來了。我的仇家太多了,而且那些手下你們也壓不住,能走就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