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鳴,是你嗎?”一個身影嬌呼著穿過霧氣,來到他身邊。不是別人,正是張翠蓮。
“是我!”秦昊連忙迎了上去。
張翠蓮看到他,頓時紅了眼:“剛才我一個人都沒有見到,爸沒了,我還以為你也……”
“沒事的,我不是還在嗎?”秦昊扶著她的肩膀,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請你一定要在我的身邊,我哪怕是死,也想死在你的身邊。”張翠蓮泣道。
“傻瓜,別說不吉利的話。我們還要舉行婚禮,我們還要生寶寶呢。怎麼會死?”秦昊笑道。
張翠蓮一頭扎進他的懷裡,輕聲抽泣。
秦昊輕輕抹去她的眼淚,捧著她的臉:“沒關係,這只是一場噩夢,夢醒了一切就都好起來了。”
聽著他那溫柔的話語,張翠蓮的眼睛眯了眯:“被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真的困了。我想要睡一會……”
秦昊將她摟入懷中:“有我在,你就安心的睡吧。”
“有你在……真好。”張翠蓮低喃了一句,緩緩閉上眼睛。
但閉上眼睛一會之後,她竟是忽然又睜開了眼睛。
她一抬頭,卻是對上了秦昊那深邃的雙眸。
“那個……我忽然不想睡了。”她連忙說道。
秦昊淡淡一笑:“怎麼,還打算再裝下去麼?整個世界可就只有我們兩個試煉者了。”
“什麼試煉者?小鳴你在說什麼?”張翠蓮一臉茫然。
“別演了,你的演技真的很一般。”秦昊推開了她,“其實你之前就已經穿幫了。”
“你在說什麼?”張翠蓮疑惑的看著他。
秦昊淡淡一笑:“村子裡有一些人的死亡很離奇,是被吸乾了血液而死。我當時就很疑惑。這麼奇怪的死亡方式,與整個世界格格不入,這是為什麼?我想來想去,也只能將原因歸結為村裡還有一個邪祟。那麼,這個邪祟是誰呢?”
“你覺得是誰?”張翠蓮的聲音有些轉冷。
秦昊看著她:“從這個故事之中我們家可以看到一個特殊的身影貫穿始末。是她解決了何婷復仇,是她指點了五行鎮壓之法,也是她給了張強張成等人防止詭異復仇的護身之物。”
“所以,你想說什麼?”
“我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做了這麼多事情,耗費了這麼多手腳,搞了這麼個爛攤子的人,結果就這麼走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想都不太可能。”
“說下去。”
“所以,我覺得她一定就在某個角落,偷偷的關注著這一切。但要關注這些事而又不引人注意,按照常理,我能想到的。只有變成另外一個人。可問題是,我一直都找不到這個人。直到,不久之前你對於我的態度和眼神。”
“什麼意思?”
“我和小蓮確定了關係,她老總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情和愛意,可你並沒有,甚至,你還對我和小魚冷嘲熱諷。這讓我忽然意識到,或許,那個我一直都沒找到的人,就在我的身邊。對麼,高人閣下?”秦昊向她笑道。
“所以,你才催眠了張翠蓮,讓我的意識出現?”
“是的。”
“沒想到這都能被你發現端倪,不得不說,你的確很厲害。不錯,我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個高人,你可以叫我青蓮法師。”張翠蓮開口,終於不再偽裝。
秦昊點頭:“果然是你,只是不知道你現在和小蓮是屬於什麼狀態?”
“我會一種神魂融合的法門,我的肉體已經腐朽,所以我將神魂暫時寄放在她的身上。”她深深的看著他,“我只需要定期的補充一點新鮮的血液而已,沒想到,如此偶然的事情竟然被你察覺了。”
“神魂融合?需要進食新鮮血液?再加上這麼詭異的五行鎮壓之法,你該不會是傳說的邪修吧?”秦昊有些詫異。
“邪修?我的世界沒有這個詞,但不得不說,還是很貼切的。不錯,我就是邪修。”青蓮點頭。
秦昊揉了揉太陽穴:“所以,你做了這麼多,實際上是在打何婷的主意吧?”
“是的,她是難得一見的特殊體質,用陰煞五行大陣祭煉之後,可以擁有空前強大的力量。”
秦昊嘆了口氣:“這麼說來的話,這一切應該是你的局吧?讓何婷被他們凌辱囚禁最後絕望自殺。”
“是的,我早就盯上了何婷,當她被張成他們囚禁之後,我就意識到機會來了。於是,我設計了她孩子的死,讓她化為厲鬼。然後假裝高人出場,利用張成等人的惡毒佈陣,最後等待陣成的那一天。”青蓮再次點頭。
“厲害。整個村子數百條人命就這麼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最後慘遭屠戮。”秦昊冷冷的看著她。
“這些人本就該死。你以為他們做的事情就那麼密不透風嗎?不,其實有人發現了,只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同情心,也沒有聲張而已。”青蓮反問,“而且,你也說我是邪修,邪修做什麼需要在乎別人的死活嗎?”
秦昊聳了聳肩:“也對,畢竟邪修可不在乎這些,還有人煉製萬魂幡呢。”
“還有問題要問的嗎?”青蓮看著他。
“有。”秦昊點頭,“你說你在等待陣成的那一天。是今天嗎?”
“是的,張成張達張強等人的神魂一一歸位,一切要素已經齊全,接下來就是陣成的時刻。”
“陣成之後,她有多強大?”秦昊好奇的詢問。
“這個世界沒有具體的境界,我也不好形容,但做個類似的對比,光論戰鬥能力,她應該不在超脫者之下。”
秦昊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超脫者是什麼樣的戰鬥力?只看那血色之眼便能略知一二,這何婷竟然有如此強大,這屬實超過了他的預料。
但隨後他便搖了搖頭,苦笑起來。
“你笑什麼?”青蓮問道。
“如此強大的實力,憑你肯定是無法駕馭的,所以,你應該有一個制衡她,掌控她的手段,對嗎?”
“不錯,你很聰明。”她直直的看著他,“這個手段,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