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的贏老會長贏勝天,此刻已是激動得緊握雙拳,激昂高喊:
“諸天降臨兇獸存在,諸天降臨鎮壓兇獸的梟雄們也會存在!!!!”
“這檔節目實在太振奮人心,無論如何,都得讓全國觀眾們看到這檔節目!!”
同時,羊城靈能協會會議室中。
中年白頭鄭國強也是激烈的擺手叫好。
會議室中無一人不為之振奮!
他們可是才真正的經歷諸天降臨怪物的恐懼籠罩。
要不是羊城民間有高手存在出手相助,恐怕那蘇語嫣等靈能戰士,早已全軍覆滅。
要不是那羊城高手的突然出現,羊城全城老百姓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他們也差點就從自己的生死依賴的家鄉搬離出去。
這種痛苦他們清楚。
鄭國強眼含淚光說道:“我相信終有一天,鎮壓兇獸怪物的梟雄們終將會到來!”
“羊城民間出現的那位一拳打死怪人王大蛇的高手,招法奇異,他很可能也就是諸天降臨到我們這裡的英雄!”
“龍脈別墅區附近出現的黑霧高手,也恐怕是諸天降臨的梟雄!”
“宇智波斑和白鬍子海賊團的降臨,可能會遲到,但他們一定會到!!!”
鄭國強的話語聲越喊越大。
整個羊城靈能協會會議室裡久久迴盪。
一旁的靈能戰士們,像是說好了的一樣紛紛起立,神情嚴肅。
他們這些天可是真正的經歷過死亡的恐懼,這其中不乏有前些天與蘇語嫣在羊城郊區和怪人王大蛇對戰的戰士。
:“鄭會長,您別太激動了,就算諸天的梟雄們不會來臨,就算羊城民間的那些高手不出現,我們也一樣會同您守護這座城市!”
:“對啊!鄭會長,我也很期待他們的降臨,但我明白的是在他們還沒來臨之前,我們得做好萬全抗敵的準備!!”
:“鄭會長,我這條命生是羊城的人,死是羊城的魂,在英雄們還未來臨前,我就算拋頭顱灑熱血也一定要堅持到英雄們的降臨!!”
:“我相信藏在羊城民間的那一拳打死王大蛇的高人和黑霧高手看到這期節目,他不會放任羊城被怪物入侵不管的!”
聞言,鄭國強抬眼望著這些年輕的戰士,不禁有了些許底氣。
“蘇隊長之前開會的時候,與我說過,羊城近幾天會有怪物與兇獸聚集,到時就是我們靈能戰士保衛人民的時候到了!”
“不論有梟雄、英雄降臨與否,我們都得衝往最前線!”
頓了頓,鄭國強忽然想了什麼一般,又繼續填充道:
“龍脈別墅區那片區域,務必不能發生躁動!”
“這檔節目太過火爆,切記讓住在龍脈別墅附近的居民不要太過激動。”
他可不想因為這場節目出現的群眾激昂打擾到那位黑霧高手。
只要自己按照高手說的做好,做完美,想必黑屋高手到時見到羊城出現危機時也會出現助我一臂之力吧。
不過,可惜的是他並非靈能戰士,幫我羊城是情分,不幫也是他的本分。
我只需做到答應黑霧高手的就好,其它的得意想法還是不要奢求吧……
羊城華華娛樂臺總部外的廣場上。
聚集了成千上萬的百姓群眾觀看《對話諸天》這期節目的直播。
此刻,這裡是人聲鼎沸,一個個相互不認識的陌生人似乎都在因為這場節目到達興奮點,而互相擁抱歡呼。
整個廣場上充斥著群眾們的尖叫,高呼!
:“唐毅小哥牛逼!!!”
:“宇智波斑牛逼!!!!”
:“藍星人民,華夏龍國人民隨時恭候你的降臨!!!”
:“世界出現黑暗,但終究也會有黎明出現,天下已經降臨了怪物,後又降臨了諸天惡人,震懾這一切的梟雄,英雄們也一定會出現!”
熱鬧激動的人群中,還有的半大小孩也紛紛舉拳響應著廣場上的氛圍。
半大的孩子們一邊激動,一邊奶聲奶氣的高呼著:“我要考羊城靈能學院!當靈能戰士保衛藍星!”
蘇語嫣剛駕駛著一輛黑色紅旗轎車到達華華娛樂臺總部廣場邊上。
見此一幕,她不由得下車看向廣場上的大熒幕裡出現的主持人唐毅,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起來。
“想不到兩世未見,你都已經成長到現在這樣了。”
“小唐哥,居然還能以一個主持人的身份讓華夏龍國全國人民都為你高呼啊,真厲害。”蘇語嫣自顧自的嘀咕著。
片刻後,她挪動著倩影朝華華娛樂大樓走去。
正當蘇語嫣離開廣場進入華華娛樂大樓時。
廣場上,大熒幕之中。
面對宇智波斑的唐毅,再次開口了。
“宇智波家族的頂尖高手果然是個梟雄之才,夠爽快!”
話音落下,唐毅也沒多與他寒暄什麼。
只見唐毅輕輕一揮手,一段火影忍者原劇裡關於宇智波斑的劇情全都裝進了後者的大腦當中。
快速的畫面片段頻頻在宇智波斑的大腦中跳轉,放映。
而宇智波斑的表情也在這劇情畫面跳轉時,也跟著神情變化。
看到自己是小時候與千手柱間在河邊打水漂,相互說出自己的夢想時,宇智波斑的臉上是柔情溫暖的。
看到自己的弟弟宇智波泉奈死亡死,他的表情是痛苦的。
當他看到自己在沒有得到族人支援,無一族人信任他時,宇智波斑的神情是失望的。
看到他與昔日好友徹底決裂,在終結谷大戰時,宇智波斑的臉上是難受的。
再看見自己將宇智波帶土和那些蝦兵蟹將計算於鼓掌之間時,他的表情毫無波瀾。
可最後當他看見精於算計的自己最終死在輝夜和黑絕的世紀大圈套時,宇智波斑的神情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但當屬於自己的劇情結束時,宇智波斑卻是突然回神過來,揚天苦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宇智波斑的一生嗎?”
“原來為了達到無限月讀的目的,我無所不用其極,想讓世界成為我想象中的和平,可最終又只是淪為一場世紀大笑話。”
“原來我的一生註定是個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