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克峰和莊文去吃了地鍋雞,回到了出租屋。
進門劉克峰就把莊文撲倒在沙發上:“我等這一天等了兩個月,今天終於能得到你了。”
劉克峰的這話有點得意忘形,但莊文已經有了更好的計劃,也就半推半就答應下來。
沒來的及去床上,劉克峰就在沙發爬到了莊文身上:“可想死我了。”
隨著一陣陣又啃又咬,莊文疼的冷汗都出來了,身上留下一片片牙印,她意識到劉克峰性行為帶虐,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你等等,我要去洗個澡。”
莊文想找機會逃走。
“洗什麼澡啊,我都等不及了。”
劉克峰把莊文緊緊地壓在沙發上,手上的力道加重。
“我說了,我要去洗手間一下。”她顫抖的聲音喊道。
莊文害怕了,她怕劉克峰對她下狠手,在她思想裡,兩個相愛的人,做這種事,一般都是輕輕呵護,她無數次想象著他對她的憐香惜玉,可是現實卻是她不能承受。
“不用去洗手間,我就喜歡那種帶著生理反應的結合。”
劉克峰這話讓莊文徹底怒了,用足了力氣把他從她身上推開:“你起開,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想和你做了。”
莊文從沙發上爬起來,赤著腳往門口跑。
“你去哪裡?”劉克峰從地上爬起來,在莊文手就要握住門把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
“你放開我!救命。”
“啪!”
隨著劉克峰這一巴掌下去,他把她的臉提起來:“是你讓老子來的,今天想跑,沒門!”
立刻,莊文有種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感覺,她抬起頭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劉克峰:“我讓你上,但是你不能折磨我?”
莊文眼裡的祈求,話語裡的小心翼翼,行動上的卑微,讓劉克峰得到了男人的滿足。
曾經高高在上的莊文也不過如此。
他呵呵大笑起來:“莊文,我以為你很清高,原來也是個婊子。”
隨著他手抓住了她,莊文跌跌撞撞的跟著他回到了客廳。
“趴下!”
此時的劉克峰已改往日的斯文,變成了地獄裡的魔鬼。
“我們……去床上好嗎?”
莊文一邊哭一邊徵求他的意見。
“去床上?”
劉克峰迴頭看了眼那間臥室,平時莊文不讓他靠近半步,此時她卻是求著他去臥室。
“好啊,那就去臥室。”
劉克峰拉著莊文,生怕她又跑了,連拉帶拽的把她弄進了臥室,摔在了床上。
此時他嗅了嗅鼻子:“嗯,香!寶貝,接下來你聽話我就好好疼你。”
說著,他放大的臉慢慢靠近莊文。
莊文看著他變態的樣子,後悔的要死,她不甘心被劉克峰毀了,心裡發誓,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趴下!”
莊文知道掙扎也沒用,只好聽從他的話趴在床上。
緊接著是她衣服被撕成布條的聲音,隨著“哧啦,哧啦”的聲音,劉克峰最後拿起一塊長長的布條。
莊文看過一本書,上面就是有個變態的男人,像極了此刻的劉克峰。
“你要幹什麼?”
看著莊文驚恐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劉克峰把手裡的布條展開:“我們玩點刺激的。”
隨著莊文的慘叫聲,她的手腳被綁的結結實實。
隨著他上了床,莊文感覺到末日來臨一樣。
等劉克峰從床上下來後,莊文睜開眼睛,此刻她期盼的是世界就此毀滅,她美好的愛情夢,終於還是破滅了。
“寶貝,我先走了,後天我等你應聘到嶽華的好訊息。”
莊文沒有動,她的淚水無聲滑落,此刻她才明白,這個美麗的陷阱劉克峰早就為她準備好久了,只等著這一天了。
天什麼時候黑的她都不知道,她像是死了一樣躺在床上。
等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後,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起來,在去洗浴間的時候,回頭看了眼凌亂不堪的床。
她扶著牆走出了臥室,來到洗浴間,把浴盆裡放滿了水,她邁步走了進去。
隨著她身體慢慢往下移,水蔓延到她脖子上,嘴巴上,最後掩蓋了她的頭。
“一切都結束吧!”
莊文最後默唸著這句話,感覺到肺部被水擠壓的難受,她的淚水和洗澡水混合在一起。
正在這時,臥室裡的手機響了,她不想接,手機一直在響。
突然她想起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是媽媽的生日,她從水裡掙扎著坐起來,一身水去臥室裡拿手機。
她是爸媽唯一的孩子,她不能自私到這種地步,讓媽媽在生日這天失去她。
“喂!媽。”
莊文儘量把聲音變成平時的樣子。
“文文,你怎麼了?感冒了?”對面是關心她的聲音。
莊文想哭,但還是控制住了:“沒有,可能是嗓子缺水了,沒事!”
這話後,莊文發自內心的說:“媽媽,生日快樂!”
“謝謝女兒,媽媽就是想問問你,今天回來嗎?”
電話裡,莊文媽媽語氣裡是對女兒回家的期盼。
“媽!我今天回不去了,公司裡這邊的事比較要緊,等會兒我給你轉點錢過去,你買點好吃的。”
在媽媽的叮嚀下,尚文結束了通話。
她開啟手機,檢視卡里的錢。
發現裡面有五百塊錢,狠了狠心都轉給了媽媽。
她現在就連吃飯都沒錢買了,尚文反而不想死了,明天嶽華集團的招聘她一定要去。
接下來她要重新打算,她不想跟著韓芬和劉克峰了,透過昨天的事她發現,他們兩人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劉克峰是個偽君子,韓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要改變需要自己努力。
九薰給趙東嶽打電話的時候,嶽華集團的招聘會就要開始了。
“你放心,這次有餘碩和戴智慧負責,不會出現紕漏,老婆,你放心吧。”
最近這幾天因為公司商業機密的事,他忙的不可開交,他沒有問九薰什麼時候回家,只是囑咐她玩的開心點。
結束了通話後,九薰電話打給了桑姐。
“喂!夫人,你什麼時候回來?”
家裡就桑姐自己,她每天除了打掃衛生,沒有別的事幹反而不適應。
“先生最近忙嗎?”
“先生很忙,幾乎這一週了都沒回家了,太太你們沒打電話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