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妹先拿著這些靈石。”
蕭永珏摸了摸她的頭,“以後若需要,儘管告訴本宮,本宮幫你去天機閣拿更多靈石。”
蕭瑾楓有些意外的眨巴了下眼睛,而後激動道謝:「妹妹多謝太子哥哥,能得到太子哥哥的寵愛,妹妹感到非常非常幸福!」
“咦,小九九?”
“你怎麼一大早就跟太子哥哥在一起了?”
蕭永延遠遠看到他們,便招手追了過來。
【四皇兄!】
【能在早上就見到四皇兄,妹妹好高興啊。】
蕭瑾楓高興地迎了上去,激動地看著他,吹捧的話脫口而出。
“是,是嗎?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啊。”
蕭永延彆扭地撓了撓頭,看到她後面跟過來的太子,正色問道,“小九九你今天也跟父皇去上朝了嗎?”
蕭瑾楓點頭:【是的呀,妹妹今天又跟父皇去上早朝了。】
【上完朝,還跟父皇去御書房,陪父皇處理奏摺。】
【跟著父皇上了兩天早朝,妹妹更加能夠理解父皇的偉大,他一個人,卻要操心一個那麼大國家的所有事情,妹妹光是聽著就已經頭大了,父皇卻還要給出解決的方法,實在太太太厲害了!】
蕭永延本來就崇拜景隆帝,雖然不是很理解政事,但九皇妹有一點說的不錯,那就是父皇不管做什麼都很厲害!
蕭永珏聽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著蕭瑾楓,再三確認。
這還是剛剛跟她說話那個九皇妹嗎?
還是那個在御書房和朝堂上冷靜分析局勢,計謀一個接一個的九皇妹嗎?
為什麼每次到了四皇弟面前,她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是因為喜歡四皇弟,看到他特別高興,控制不住的喜歡之情?
還是知道四皇弟能聽到她心聲,故意討好?
亦或者兩者都有?
【看!】
蕭瑾楓獻寶似的,舉起太子給的靈石給蕭永延看。
【這些都是太子哥哥剛剛送妹妹的靈石。】
【妹妹覺得自己好幸福啊,不僅有四皇兄寵愛著妹妹,給妹妹好多好多靈石,今天還得到了太子哥哥的寵愛,得到了妹妹最喜歡的靈石,妹妹最喜歡哥哥們了。】
蕭永珏心情稍稍好了些了。
不是九皇妹更喜歡四皇弟,只是四皇弟先跟九皇妹接觸,先給了她更多靈石。
他今天才第一次送九皇妹靈石,九皇妹就如此高興了,以後他再多送,給更多,相信九皇妹也能像對四皇弟一樣對他的!
“是嗎?恭喜九皇妹又得到了好多靈石。”
蕭永延沒太子想得多,只是沉浸在被妹妹崇拜的喜悅中,“小九九要是這麼喜歡靈石,以後我也再多送你就是了。”
“靈石嘛,我很多的!以後我也多給你哈哈哈! ”
【真的嗎?】
蕭瑾楓雙手做祈禱狀,仰著小臉,滿眼崇拜地看著他。
【妹妹好高興啊,妹妹最喜歡四哥哥了!】
皇宮裡這些皇子都是自幼要什麼有什麼,甚至都不用說,也會有人主動送上他喜歡的東西。
身份地位給了他們支配的權利,以至於被寵壞了,從來不會顧及,考慮其他人感受。
想要跟這種人要東西,就得哄著,再直接說明,讓他們心甘情願送上自己想要的東西。
否則,就算被看出來了,若他不想給,也會假裝沒看懂,故意無視掉。
反正她現在還是小孩子,才不要像后妃們那樣,什麼事都要打啞謎,繞個幾十圈才能要到想要的。
“嗯嗯,你知道我最好就行。”
蕭永延叉腰,得意說,“有我罩著你,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就是了!”
蕭瑾楓狂點頭,圍著他賣力吹捧,把蕭永延誇得小臉通紅,嘴角高高吊起,再沒放下過。
“……”
蕭永珏沉默地看著鬧成一團的蕭永延和蕭瑾楓,他現在終於能理解為什麼四皇弟會如此喜歡九皇妹了。
誰不喜歡被這樣真情實感的誇讚呢。
蕭瑾楓換著花樣把太子和四皇子吹了一頓,再三表明對靈石的鐘愛,這才依依不捨回了景和宮。
跟著她的蘋香被迫跟太子和四皇子呆了多久,就提心吊膽了多久,怕極了她這個小主子說錯話,不小心得罪兩尊大佛。
趁著蕭瑾楓補覺,她趕忙把遇到四皇子和太子的事,一一說給賢妃聽。
“奴婢應該相信公主殿下的,可那畢竟是太子,奴婢覺得,是不是要再謹慎些的好?”
她和暗香都是跟著賢妃一起長大的,雖然懂得不如賢妃多,該有的危險意識還是有的。
“無妨。”
喬笙無奈笑了笑,“楓兒只是想要些靈石,無礙的。”
但她確實膽子很大,竟敢這麼直接討要。
蘋香還是不放心,但既然賢妃都這樣說了,她也只能聽話。
“不用擔心,楓兒現在不會有事的。”
喬笙拍了拍她的肩,“去幫暗香一起準備明日的賞花宴吧。”
蘋香點點頭,退下去幫忙了。
往日裡,後宮妃子們也經常一起賞花,聚一聚,但賢妃基本不參加。
這是她重新主事後,第一次參加妃子們的聚會,還是主要針對陳美人的聚會。
喬笙不想太出頭,但如楓兒所說,今時不同往日,一味逃避也不是辦法,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喬笙給熟睡的蕭永京擦了擦手:“京兒若是因覺醒而遲遲不醒,那就好好休息吧,等孃親這邊打點好了,你再起來找我們玩吧。”
陳美人宮裡。
“主子。”
子荷拿著兩個按照陳妍晨交代封好的護膝來到床邊,“您看看,這樣可以嗎?”
陳妍晨睜開眼睛,撐著要起來,子荷忙放下護膝,上前扶她坐起來。
“我看看。”
陳妍晨拿起護膝,子荷掀開她的裙子,重新給她換了一條熱毛巾。
看到她還紅腫著的膝蓋,子荷的眼淚又沒忍住,落了下來。
“到底是為什麼啊?主子你才出冷宮,什麼都沒做,德妃為什麼要如此為難你啊。”
這幾日,陳美人天天被人教規矩,今天一大早,就被德妃突襲,因為沒及時起床迎接,又被罰跪了兩個時辰。
這幾日不停地被罰跪,各種禮儀的刁難,她的膝蓋已經痛得無法站立。
偏偏明日又要去參加什麼賞花宴。
陳妍晨已經料到她們又要為難自己,只好讓子荷幫忙縫製了兩個護膝。
“就因為我什麼都沒做,她們才敢這樣欺負我啊。”
陳妍晨摸了摸護膝,不錯,子荷心細,護膝裡面不僅放了棉花,還放了皮料,跪下去的時候可以稍稍緩解地面的硬度。
“皇上每日往我宮裡送賞賜,卻從來不召見我,妒忌我的人可不就趁著現在下手。”
“要是我真做什麼了,她們豈不是沒機會了?”
陳妍晨遞給子荷一個呼吸,讓她幫忙綁上試試。
她是怎麼也沒想到,小時候被小燕子逗樂,長大了還會被小燕子救命。
“可是……”
子荷實在心疼她被欺負,眼淚水啪嗒啪嗒流,“早知道出冷宮會是這樣的日子,我們還不如不出呢,在那裡是苦了點,但起碼不用每日都挨欺負啊。”
“別哭。”
陳妍晨抬手給她擦了擦眼淚,“這是我註定要經歷的,逃是逃不掉的。”
“而且,相信我,只要再堅持堅持,陛下就會再召見我,到時候我們就能擺脫這種苦日子了。”
“真的嗎?”子荷不信了,“若陛下真的知道主子你在受苦,又怎麼忍心到現在了還對您不聞不問呢?”
她似乎也明白了一些其中的道理,很是氣不過:“要我說,主子您近日被欺負,都是陛下的錯,我們為什麼還要依靠他……”
“噓,這話說不得。”
陳妍晨捂住她的嘴,“你相信我嗎?”
子荷點頭。
“那就信我。”
陳妍晨虛弱一笑,她抬起手,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她手中流動,“我一定會改變這種局面的。”
如今她雖然出了冷宮,卻仍然一點自由都沒有,什麼東西都要不到,更別說想花招吸引景隆帝注意。
她如今無依無靠,原身孃家背景也不強,是個有名字的嬪妃都能踩她幾腳,攀附景隆帝是現在唯一的出路。
即便知道這一切真正的罪魁禍首是皇帝,只要在這後宮,在這月華國的天下里,她就不得不依靠景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