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民間的外室子,竟有如此謀略,這是那些人沒有預料到的。
一個人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國主為何這般做,就不怕我們直接攻打嗎?”
帝眠冷戰:“沒有全勝把握,朕會是這個態度嗎?所以想好了,若想保住性命,該怎麼做即刻決斷,半炷香後,你們可就不再是全身發軟,運用不了修為這麼簡單。”
龐在炘有些驚奇,知道他不簡單,沒想到如此腹黑,好在心善,不傷害無辜百姓。
玉青屹向她投去一個求讚賞的眼神,此等人才,只用一個閒散王爺打發太過浪費。
“如此下作手段就想拿捏本公主,簡直痴心妄想。”
蒼若離一手策劃,用尊禾殘的玄丹為誘餌,聯合十幾個強國來這麼一出,以恭賀為由,帶各國強者先行來個裡應外合,沒想到這些人幾次想反悔,更沒想到他們如此弱,竟被擺這麼一道。
掏出靈雷境復影,龐在炘笑得格外燦爛:“無論你變幻成什麼模樣,以誰的身份靠近,本王妃依然能第一眼就認出你,陳星雅,你的手段能不能再高明一些?”
身份被識破,陳星雅一點也不意外,而被矇在鼓裡的蒼扶國人,此刻內心十分複雜,不敢做出行動。
“洛憶,你的真實身份是龐家二小姐,與尊王殿下成婚的尊王妃,這個女人霸佔了你的身份,蠱惑眾人,只要你想,本公主一定給你討公道。”
選擇浪費唇舌,而不是直接動手,顯然陳星雅並不知道,靈雷境復影對她造不成致命傷害。
龐在炘就是篤定這一點,才會把復影一直留在身邊,同時也才會當眾揭開她的身份。
“同樣都是假身份,你怎麼為她討公道?”
洛憶心裡早把陳星雅罵了個狗血淋頭,沒準備好就不要那麼早暴露。
她倒好,迫不及待就和尊禾殘打照面,被人家看出異常反將一軍,現在還把自已拖出來,真是愚蠢。
“我們回去吧!”
話是對著帝燁說的,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他什麼都不畏懼:“好!”
紗淮川他們原本的計劃,讓各國強者給帝眠施壓,調查真假龐在炘的同時,牽制住他們。
與此時刻,各國邊境同時發起戰役,量尊禾殘本事再大,也沒有分身之術。
如此就能吞沒整個上吟國。
然而她們沒想到根基不穩的新帝,竟然洞察一切。
帝燁活在自已的假想中,只要不傷及無辜,一切聽從她的安排。
龐在炘早把一切盡收眼底,放手讓帝眠自已成長,經此一事,想必已經對她完全信任。
“紗淮川!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你要是撇下我獨自離開,以後可就沒有再合作的機會。”
撕下偽裝的面具,陳星雅索性也不裝了。
然而紗淮川充耳不聞,挽著帝燁離開,只是沒有人陪襯,有些淒涼。
“別以為你偽裝得很好,他們肯定早已識破你的身份,沒有戳穿,只不過還沒有找到留住她靈魂的辦法。”
雖然帶了不少超強者在身邊,陳星雅依舊懼怕靈雷境,試圖說服紗淮川統一戰線,分散雷擊,拼一絲生機,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沒拿到玄石,紗淮川不這麼想,頭也不回地離開。
“省省力氣吧!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在等尋找玄石的機會,我們在等殺掉他不傷害她的機會,而你什麼也不是!”
龐在炘冷嘲,既然都不動聲色達成一致,那麼想必一切都清楚,只不過是看誰更勝一籌。
甩袖揮手,陳星雅以為輕鬆化解的毒藥,卻一絲緩解也沒有。
“是啊!都心知肚明,只不過看誰先死在誰的手中。龐在炘,有本事放下靈雷境,咱倆一較高下,如何?”
搖頭,龐在炘不是傻子,雞蛋碰石頭,除非雞蛋是鐵做的,否則必碎。
“有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殺掉你的辦法,我幹嘛要多費力氣,你說是吧!”
惡狠狠盯著她勾起的唇角,陳星雅心裡窩著一團火,咬牙忍下後,消失在原地。
“喂,別走啊!咱們的事還沒完,我可不想下次在茫茫人海中把你認出來!”
龐在炘放高聲量,譏諷她每次都用拙劣手段,不敢以真面目世人。
這一場鬧劇,以陳星雅的離開告終,各國使者再不甘心,也只得憋屈留在宮裡靜養身體,等待自已家裡人來接。
其實是變相的囚禁,帝眠沒有給解藥,讓他們自已的寵獸回去傳達,不滿意就永遠養不好,反正上吟國國庫充足,能養活這些人。
各國皇室收到訊息時,御書房裡都發出巨大的瓷器破碎聲,差點沒把那些回去傳信的寵獸生吞活剝。
小小上吟國,就算人遭到暗算用不了修為,魔獸也能把他們撕碎。
然而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回去傳信的魔獸們,彷彿都受到過巨大的攻擊,提及時眼中都會露出膽怯,渾身顫抖。
這些都歸根於尊禾殘,在龐在炘陪自已大姐強行把他趕走時,沒地方撒氣,就把氣撒在那些魔獸身上,以至於主人受到暗算失去動手能力時,它們都只靜靜陪在身邊,不敢造次。
“炘炘,好多寶貝!”
尊禾殘抱著一堆璀璨耀眼的珍寶,大步流星跨進院子,還沒見到人就大聲嚷嚷起來。
看了眼自家大姐,龐在炘有些羞澀,那傢伙真是個粘人精,淘到什麼新鮮玩意兒?都要拿到自已面前顯擺,而且大多數還不分場合。
“去吧!”
龐在美抿嘴,一臉幸福,陪伴在一側的龍飛雲,同樣也滿臉笑意,拋開一切,日子還算安穩。
“好,我去去就回。”
臉上一片緋紅,龐在炘愉快邁步,臨近生產,為了提防意外,她幾乎時刻守在自家大姐身旁。
見到她的聲音,尊禾殘眼裡有了亮光,傻乎乎地笑著獻出滿懷的寶貝:“那邊還有很多,要是喜歡,我一會兒駕馬車去拖。”
琳琅滿目,樣式稀奇,一看就不是上吟國的,龐在炘隨便拿來一樣,不解地打量起來:“哪來的?你可怕亂拿別人的東西。”
身份高、地位重,還是誰都惹不起的存在,尊禾殘如果想拿什麼,根本沒人敢阻攔。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帝眠讓他拿的。
“好多人送來的,皇上讓我喜歡什麼拿什麼,炘炘,你要不要去看看?”